【030】難辦？
蓮香樓，與有骨氣一樣，是港島著名的粵餐廳。
不過蓮香樓的歷史更為悠久，據說當年黑骨仁集合十幾個小幫派創立『和字頭』後，就是與這些幫派的話事人在三角碼頭旁的蓮香樓老店吃的飯。
黑骨仁還親筆寫下了『以和為貴』四個字，掛在了蓮香樓的大堂。
在那之後，許多社團談數、說和，都會把地點選在在蓮香樓，討個『和』字的好兆頭。
雖然蓮香樓老店與三角碼頭都因為鷹國人開發上環被拆除，但『以和為貴』的招牌卻傳承了下來，依舊掛在九龍城蓮香樓新店大堂最顯眼的地方。
陸皓文剛剛走進蓮香樓大門，就看到了這塊有些陳舊的『歷史文物』。
隨後。
「阿文。」
一臉燦爛笑容的陳泰龍快步走向陸皓文，「龍頭和老福的炳爺都已經到了，就等你這位主角登場了。」
「哇，太子哥，你真的是？怎麼不讓我早點來，讓眉叔等我，要被雷劈的。」
說話間，陸皓文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卻被陳泰龍一把拉住，「哈哈哈，阿文，是龍頭吩咐，特意讓你晚到，幫你這個主角搭台子。」
說到這裡，陳泰龍湊到了陸皓文的耳旁，「龍頭的意思，他唱紅臉，你唱白臉，從金牙炳那個老東西手裡扣出更多好處，也讓所有人都知道，龍頭和社團對你的看重。」
『陳眉這個老東西擺明想讓我把老福的人得罪死，還能說得這麼大義凜然，臉皮真他媽的厚！』
陸皓文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嘴上卻說道：「眉叔對我真的是沒話說，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他。」
「用心幫社團做事，就是對龍頭最好的報答，走吧，去見龍頭和金牙炳了。」
陳泰龍一臉燦爛笑容，旋即帶著陸皓文上了二樓。
幾分鐘後。
『咚咚咚~』
陳泰龍站在一間包廂門前，敲響了包廂門，接著繼續說道：「龍頭，阿文到了。」
『吱嘎~』
隨著陳泰龍的話音落下，包廂門被打開，旋即，坐在主位上的陳泰龍，以及坐在他身旁，一個頭髮花白，年約六十，咬著一根菸斗的老頭印入了陸皓文的眼帘。
不用介紹，陸皓文也知道這個老頭一定是福義興的龍頭金牙炳。
「哼！讓兩位龍頭還有在場這麼多長輩等你，沒人教你規矩嗎？」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入陸皓文的耳中。
陸皓文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年約四十的國字臉男人映入他的眼帘。
「這是老福的二路元帥，國強。」
陳泰龍立刻湊到陸皓文耳邊，低聲說道。
「比不得你們老福只會暗中偷襲的規矩。」
陸皓文直接頂了回去。
「小子，你很狂啊！讓我試試你有幾斤幾兩！」
國強聽到陸皓文這句話，臉色驟然一沉，一聲厲喝，站在他身後的一名健壯男人瞬間啟動，眨眼間的功夫就來到了陸皓文的身前，一記又快又狠的頂膝朝著陸皓文胸口撞去。
很明顯，這是一位泰拳高手，只要這記頂膝撞實，陸皓文輕則斷幾根肋骨，重則當場斃命。
看著近在咫尺的陸皓文，這名泰拳高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他仿佛已經聽到了眼前這個俊朗男人骨頭斷裂的聲音。
但就在這一刻，他臉上的笑容一僵，因為他看到了陸皓文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這份笑容他非常熟悉，那是獵手發現獵物時的笑容。
旋即，他看到陸皓文驟然在他的面前消失，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一股巨力直接將他撞飛，狠狠的砸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身悶響。
劇烈的撞擊，讓他全身都快要散架，多年練武的本能讓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就在這時，他的眼前一黑，那個將他視為獵物的男人，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咔嚓』一聲脆響。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響徹了整間蓮香樓，陸皓文當著所有人的面，生生踩碎了福義興這名泰拳高手的右腿膝蓋骨，直接將他當場廢掉。
這一幕，也讓包廂內所有人的臉色都猛的一變，眼神里，無一例外，都閃過了一絲驚愕。
在場所有人都是在江湖上混的，都能看的出來，泰拳高手的身手很不錯，這種高手居然被陸皓文一招打敗？
「媽的，斬死他！」
看到這一幕，在短暫的驚愕後，一股強烈的火氣在國強體內湧起，讓他的眼睛都紅了。
頌巴可是他花高價從暹羅雇來的高手，居然被陸皓文一招打敗？陸皓文毀掉的不是頌巴的腳，是他國強的真金白銀。
『砰~』
就在這時，金牙炳一拳狠狠的砸在桌上，厲聲喝道，「夠了，國強，還嫌丟臉丟的不夠嗎？」
「炳爺……」
面對金牙炳的暴怒，國強眼神里閃過一絲怒色，明明是他讓自己給陸皓文一個下馬威的，現在他國強的人被廢了，金牙炳還要自己背鍋？
「滾出去！」
金牙炳沒有給國強說完話的機會，打斷了他的話。
「好，炳爺，你是龍頭，你說了算！」
國強站起來，扔下這句話後，快步離開了包廂。
他知道，自己跟金牙炳扛到底，老福的人只會說他這個二路元帥不識大局，所以哪怕現在在憤怒，他也得忍。
至於那個被廢掉的頌巴，國強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廢物就該扔進垃圾桶里。
「炳爺，看來你們老福的人很不服氣，不然我們也別談了，召集人馬繼續打，打到一方服氣為止，好不好？」
等到國強怒氣沖沖的離開後，一直在看戲的陳眉才幽幽開口。
「眉哥，我是帶著誠意來的，剛剛國強擅作主張，我一定會家法處置，給你們洪泰一個交代。」
金牙炳收起眼底的慍怒，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另外，我們福義興會拿出一百萬港幣給昨晚受傷的洪泰兄弟當湯藥費，從今往後，我們兩家社團以和為貴，如何？」
陳眉開口回話，而是給陸皓文使去了一個眼色，示意陸皓文抬價。
只是陸皓文就像是沒有感受到陳眉的眼神一樣，沒有半點反應。
無奈，陳眉只好開口：「阿文，你是苦主，你說可以就可以。」
「既然眉叔這麼說，那我可就說了。」
陸皓文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看向金牙炳，「炳爺，不如這樣，一百萬港幣我也不要，另外我再給你一百萬港幣，讓我帶人去你們老福的地盤玩一個晚上，如何？」
「靚仔文，想要什麼就直接說，沒必要這麼陰陽怪氣。」
沒等金牙炳開口，坐在他身側的一個光頭壯漢就沒好氣的冷哼道。
「這是老福的另一位二路元帥，和尚。」
陳泰龍立刻為陸皓文介紹。
「昨晚東星答應賠給我五百萬港幣……」
陸皓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和尚驚聲打斷：「五百萬港幣？你怎麼不去搶！」
「我不提條件，你們說我陰陽怪氣，我提了條件，又說我怎麼不去搶，眉叔，我看他們老福根本沒有談判的誠意，今天就是在耍我們洪泰。」
陸皓文直接無視了和尚，扭頭看向陳眉，緩緩說道。
陳眉沒有開口，而是直勾勾的看向金牙炳。
「全港島都知道，東星是賣粉的，財大氣粗，拿出五百萬港幣對他們來說很輕鬆，可是對我們老福來說，就難辦了……」
金牙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皓文大聲打斷：「難辦？那就不要辦了，眉叔，你馬上召集人馬，我陸皓文打頭陣，一定要讓全港島都知道，我們洪泰不是哪只阿貓阿狗都能招惹的。」
「？」
聽到陸皓文這句話，陳眉先是微微一愣，這小子，怎麼說的都是我的詞？這不對吧？
但很快，陳眉就反應了過來，點頭說道：「阿文的話就是我陳眉的話。」
這種時候，他這個洪泰必須站在陸皓文一邊。
「眉哥，五百萬港幣我們老福是真的拿不出來……」
說到這裡，金牙炳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糾結，似乎在做什麼艱難決定，幾秒鐘後，他才繼續說道，「不如這樣，我把我們老福在茶果嶺油塘道的地盤拿出來給靚仔文當做賠禮，這應該夠誠意了吧？」
聽到金牙炳提出的『賠禮』，陳眉眼神一閃，看向陸皓文，「阿文，你說呢？」
「炳爺既然這麼有誠意，我當然不能再拒絕。」
陸皓文笑著點了點頭。
茶果嶺緊鄰藍田，油塘道更是連接藍田與茶果嶺的主幹道，本來陸皓文就準備在開堂後向茶果嶺一帶擴張自己勢力範圍，拿下位於茶果嶺的新界漁場。
金牙炳把油塘道的地盤送給他，等於是瞌睡的時候給送他枕頭。
「那就這麼說定了。」
金牙炳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端起面前的茶壺，倒了三杯水，舉起一杯後，笑著說道：「我以茶代酒，敬眉哥和阿文你們倆一杯，希望我們兩家社團以後能以和為貴！」
隨著這杯『和頭茶』喝完，包廂里的氣氛立刻熱絡了起來，再沒有之前的劍拔弩張，連躺在地上被痛到昏迷不醒的頌巴也被人拖走。
除了陸皓文之外，再沒有人看這個暹羅人一眼。
這就是江湖，有用的時候捧人上天，沒用的時候棄之如履。
不過蓮香樓的歷史更為悠久，據說當年黑骨仁集合十幾個小幫派創立『和字頭』後，就是與這些幫派的話事人在三角碼頭旁的蓮香樓老店吃的飯。
黑骨仁還親筆寫下了『以和為貴』四個字，掛在了蓮香樓的大堂。
在那之後，許多社團談數、說和，都會把地點選在在蓮香樓，討個『和』字的好兆頭。
雖然蓮香樓老店與三角碼頭都因為鷹國人開發上環被拆除，但『以和為貴』的招牌卻傳承了下來，依舊掛在九龍城蓮香樓新店大堂最顯眼的地方。
陸皓文剛剛走進蓮香樓大門，就看到了這塊有些陳舊的『歷史文物』。
隨後。
「阿文。」
一臉燦爛笑容的陳泰龍快步走向陸皓文，「龍頭和老福的炳爺都已經到了，就等你這位主角登場了。」
「哇，太子哥，你真的是？怎麼不讓我早點來，讓眉叔等我，要被雷劈的。」
說話間，陸皓文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卻被陳泰龍一把拉住，「哈哈哈，阿文，是龍頭吩咐，特意讓你晚到，幫你這個主角搭台子。」
說到這裡，陳泰龍湊到了陸皓文的耳旁，「龍頭的意思，他唱紅臉，你唱白臉，從金牙炳那個老東西手裡扣出更多好處，也讓所有人都知道，龍頭和社團對你的看重。」
『陳眉這個老東西擺明想讓我把老福的人得罪死，還能說得這麼大義凜然，臉皮真他媽的厚！』
陸皓文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嘴上卻說道：「眉叔對我真的是沒話說，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他。」
「用心幫社團做事，就是對龍頭最好的報答，走吧，去見龍頭和金牙炳了。」
陳泰龍一臉燦爛笑容，旋即帶著陸皓文上了二樓。
幾分鐘後。
『咚咚咚~』
陳泰龍站在一間包廂門前，敲響了包廂門，接著繼續說道：「龍頭，阿文到了。」
『吱嘎~』
隨著陳泰龍的話音落下，包廂門被打開，旋即，坐在主位上的陳泰龍，以及坐在他身旁，一個頭髮花白，年約六十，咬著一根菸斗的老頭印入了陸皓文的眼帘。
不用介紹，陸皓文也知道這個老頭一定是福義興的龍頭金牙炳。
「哼！讓兩位龍頭還有在場這麼多長輩等你，沒人教你規矩嗎？」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傳入陸皓文的耳中。
陸皓文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年約四十的國字臉男人映入他的眼帘。
「這是老福的二路元帥，國強。」
陳泰龍立刻湊到陸皓文耳邊，低聲說道。
「比不得你們老福只會暗中偷襲的規矩。」
陸皓文直接頂了回去。
「小子，你很狂啊！讓我試試你有幾斤幾兩！」
國強聽到陸皓文這句話，臉色驟然一沉，一聲厲喝，站在他身後的一名健壯男人瞬間啟動，眨眼間的功夫就來到了陸皓文的身前，一記又快又狠的頂膝朝著陸皓文胸口撞去。
很明顯，這是一位泰拳高手，只要這記頂膝撞實，陸皓文輕則斷幾根肋骨，重則當場斃命。
看著近在咫尺的陸皓文，這名泰拳高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他仿佛已經聽到了眼前這個俊朗男人骨頭斷裂的聲音。
但就在這一刻，他臉上的笑容一僵，因為他看到了陸皓文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這份笑容他非常熟悉，那是獵手發現獵物時的笑容。
旋即，他看到陸皓文驟然在他的面前消失，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一股巨力直接將他撞飛，狠狠的砸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身悶響。
劇烈的撞擊，讓他全身都快要散架，多年練武的本能讓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就在這時，他的眼前一黑，那個將他視為獵物的男人，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咔嚓』一聲脆響。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響徹了整間蓮香樓，陸皓文當著所有人的面，生生踩碎了福義興這名泰拳高手的右腿膝蓋骨，直接將他當場廢掉。
這一幕，也讓包廂內所有人的臉色都猛的一變，眼神里，無一例外，都閃過了一絲驚愕。
在場所有人都是在江湖上混的，都能看的出來，泰拳高手的身手很不錯，這種高手居然被陸皓文一招打敗？
「媽的，斬死他！」
看到這一幕，在短暫的驚愕後，一股強烈的火氣在國強體內湧起，讓他的眼睛都紅了。
頌巴可是他花高價從暹羅雇來的高手，居然被陸皓文一招打敗？陸皓文毀掉的不是頌巴的腳，是他國強的真金白銀。
『砰~』
就在這時，金牙炳一拳狠狠的砸在桌上，厲聲喝道，「夠了，國強，還嫌丟臉丟的不夠嗎？」
「炳爺……」
面對金牙炳的暴怒，國強眼神里閃過一絲怒色，明明是他讓自己給陸皓文一個下馬威的，現在他國強的人被廢了，金牙炳還要自己背鍋？
「滾出去！」
金牙炳沒有給國強說完話的機會，打斷了他的話。
「好，炳爺，你是龍頭，你說了算！」
國強站起來，扔下這句話後，快步離開了包廂。
他知道，自己跟金牙炳扛到底，老福的人只會說他這個二路元帥不識大局，所以哪怕現在在憤怒，他也得忍。
至於那個被廢掉的頌巴，國強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廢物就該扔進垃圾桶里。
「炳爺，看來你們老福的人很不服氣，不然我們也別談了，召集人馬繼續打，打到一方服氣為止，好不好？」
等到國強怒氣沖沖的離開後，一直在看戲的陳眉才幽幽開口。
「眉哥，我是帶著誠意來的，剛剛國強擅作主張，我一定會家法處置，給你們洪泰一個交代。」
金牙炳收起眼底的慍怒，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另外，我們福義興會拿出一百萬港幣給昨晚受傷的洪泰兄弟當湯藥費，從今往後，我們兩家社團以和為貴，如何？」
陳眉開口回話，而是給陸皓文使去了一個眼色，示意陸皓文抬價。
只是陸皓文就像是沒有感受到陳眉的眼神一樣，沒有半點反應。
無奈，陳眉只好開口：「阿文，你是苦主，你說可以就可以。」
「既然眉叔這麼說，那我可就說了。」
陸皓文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看向金牙炳，「炳爺，不如這樣，一百萬港幣我也不要，另外我再給你一百萬港幣，讓我帶人去你們老福的地盤玩一個晚上，如何？」
「靚仔文，想要什麼就直接說，沒必要這麼陰陽怪氣。」
沒等金牙炳開口，坐在他身側的一個光頭壯漢就沒好氣的冷哼道。
「這是老福的另一位二路元帥，和尚。」
陳泰龍立刻為陸皓文介紹。
「昨晚東星答應賠給我五百萬港幣……」
陸皓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和尚驚聲打斷：「五百萬港幣？你怎麼不去搶！」
「我不提條件，你們說我陰陽怪氣，我提了條件，又說我怎麼不去搶，眉叔，我看他們老福根本沒有談判的誠意，今天就是在耍我們洪泰。」
陸皓文直接無視了和尚，扭頭看向陳眉，緩緩說道。
陳眉沒有開口，而是直勾勾的看向金牙炳。
「全港島都知道，東星是賣粉的，財大氣粗，拿出五百萬港幣對他們來說很輕鬆，可是對我們老福來說，就難辦了……」
金牙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皓文大聲打斷：「難辦？那就不要辦了，眉叔，你馬上召集人馬，我陸皓文打頭陣，一定要讓全港島都知道，我們洪泰不是哪只阿貓阿狗都能招惹的。」
「？」
聽到陸皓文這句話，陳眉先是微微一愣，這小子，怎麼說的都是我的詞？這不對吧？
但很快，陳眉就反應了過來，點頭說道：「阿文的話就是我陳眉的話。」
這種時候，他這個洪泰必須站在陸皓文一邊。
「眉哥，五百萬港幣我們老福是真的拿不出來……」
說到這裡，金牙炳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糾結，似乎在做什麼艱難決定，幾秒鐘後，他才繼續說道，「不如這樣，我把我們老福在茶果嶺油塘道的地盤拿出來給靚仔文當做賠禮，這應該夠誠意了吧？」
聽到金牙炳提出的『賠禮』，陳眉眼神一閃，看向陸皓文，「阿文，你說呢？」
「炳爺既然這麼有誠意，我當然不能再拒絕。」
陸皓文笑著點了點頭。
茶果嶺緊鄰藍田，油塘道更是連接藍田與茶果嶺的主幹道，本來陸皓文就準備在開堂後向茶果嶺一帶擴張自己勢力範圍，拿下位於茶果嶺的新界漁場。
金牙炳把油塘道的地盤送給他，等於是瞌睡的時候給送他枕頭。
「那就這麼說定了。」
金牙炳笑著點了點頭，隨後端起面前的茶壺，倒了三杯水，舉起一杯後，笑著說道：「我以茶代酒，敬眉哥和阿文你們倆一杯，希望我們兩家社團以後能以和為貴！」
隨著這杯『和頭茶』喝完，包廂里的氣氛立刻熱絡了起來，再沒有之前的劍拔弩張，連躺在地上被痛到昏迷不醒的頌巴也被人拖走。
除了陸皓文之外，再沒有人看這個暹羅人一眼。
這就是江湖，有用的時候捧人上天，沒用的時候棄之如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