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見龍頭
聽著陸皓文的話，看著不遠處，雙目圓睜的臭口華頭顱，三名一直在看戲的男人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
這個陸皓文當著他們面殺人，現在又逼他們殺人，擺明就是要拖他們一起下水。
「三！」
「二！」
只是，陸皓文並沒有給他們太多思索的時間，直接開始了倒數。
「文哥，我早就看臭口華這個撲街不爽，你把他幹掉，我雙手雙腳贊成……」
男人的臉上強行擠出了一絲諂笑，不過他的馬屁還沒有拍完就被陸皓文打斷，「把刀撿起來。」
「啊？」
「我讓你把刀撿起來。」
陸皓文的語氣極為平靜，卻讓這個男人心臟一顫。
此時此刻，他明白，如果自己不跟著陸皓文下水，真的會死。
「好，好的，文哥。」
沒有片刻猶豫，男人撿起腳下的刀，走向了陸皓文。
「對著這裡，砍下去。」
陸皓文指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健壯男人頸脖處，緩緩說道。
「啊！」
男人大吼一聲，揚起砍刀，按照陸皓文指的方向，用盡全力斬了下去……
幾分鐘後。
「多謝你們的配合，以後大家就是自己人，放心，我陸皓文是不會害自己人的。」
「臭口華與老福的大鼻勾結，想要斬死我這個自家兄弟，搶奪我在藍田魚市的生意，結果被我反殺。
等會我就帶你們去見龍頭，當面把臭口華暗害自己手足的事情說給他聽，有藍田魚市的魚販，大鼻的心腹馬仔還有你們三位兄弟作證，龍頭知道了，只會說我們殺得好，絕對不會責怪我們的。」
陸皓文摟著細威的肩膀，臉上全都是和煦的微笑，就好像剛剛逼人殺人的不是他一樣。
「文哥，你這麼說，我們就放心了。」
細威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心裡卻是忐忑不已，他已經上了陸皓文的賊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暗暗向老天祈禱，龍頭陳眉真的會信陸皓文這套說辭。
「是啊，文哥，你這麼說，我們就放心了。」
其餘兩個『幸運兒』也和細威一樣，臉上全都是一眼假的僵硬笑容。
「哈哈哈！」
陸皓文哈哈一笑，隨後鬆開細威，走到麻將館的收銀台旁，拿起電話話筒，撥下一個號碼。
「我是陸皓文，阿龍那邊傳了消息回來嗎？」
「文哥，龍哥他們剛剛跟我通了電話，說是狗肉吃的很香。」
聽筒里，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傳出。
1983年的港島已經有了第一代大哥大，但信號極差，只能在中西區、灣仔、尖沙咀等核心地區使用，像觀塘這樣的『郊區』，信號差到幾乎沒辦法使用。
為此，陸皓文特地租了個房間，裝了電話，讓三個馬仔輪班接電話，充當一個信息中轉站。
「打電話給阿龍，告訴他，讓阿虎帶人去九龍塘等我，另外，讓他再帶幾個人來安田街興隆麻將館，把這裡處理乾淨。」
說完這句話後，陸皓文掛斷了電話，對高晉說道：「阿晉，辛苦你跑一趟，把賣魚勝接去九龍塘。」
「好的，文哥！」
高晉點了點頭，旋即轉身離開。
接著，陸皓文又看向細威三人，笑道：「走吧，三位兄弟，陪我去見龍頭。」
半個小時後，九龍塘別墅區。
「文哥！」
已經等候多時的陳若虎在看見陸皓文後，立刻迎了上來。
「幾位，狗肉香不香？」
陸皓文的視線越過陳若虎，看向幾個臉色發白的大鼻馬仔，笑著問道。
『嘔~』
聽到陸皓文的這個問題，大鼻的馬仔們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乾嘔了起來。
「看來狗肉很香嘛。」
陸皓文說到這裡，臉上的笑容猛的一斂，語氣也沉了幾分，「聽好了，我接下來的話，你們都給刻在腦子裡，記性不好的，我會親自把他做成狗肉！」
這一瞬間，不僅是大鼻的馬仔，細威三人，甚至陳若虎，都是臉色一顫，渾身寒毛豎立……
洪泰龍頭陳眉的別墅內。
『哐~』
一陣開門聲後。
陳眉的兒子，洪泰太子陳泰龍帶著一身酒氣，走進了別墅客廳。
「媽的，坐著扮菩薩啊，也不知道來扶老子一下！」
看著自己那位坐在沙發上，一臉冷漠的老婆，陳泰龍瞬間火氣就起來了。
「你又去哪裡鬼混了？天天都在外面喝酒，你心裡還有沒有這個家，有沒有我這個老婆！」
陳泰龍的老婆見陳泰龍這幅模樣，同樣是一臉不爽。
「屌你老母，臭婊子，教訓起老子了？」
陳泰龍一把揪住自己老婆的頭髮，拖著她向房間走去。
「夠了！」
見自己兒子、兒媳馬上就要上演『全武行』，陳眉終於忍不住，一掌重重的拍在茶几上，冷聲喝道，「小慧，你先回房間，阿龍，你過來！」
看到自己老爸生氣，陳泰龍雖然一臉不耐煩，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走到了陳眉的面前。
「坐下！」
陳眉拍了拍身旁的沙發，等到陳泰龍坐下後，才繼續說道：「阿龍，老古話說的好，修身治家齊國平天下，我就不要求你齊國平天下了，至少把家給治好吧？你這麼不著調，我怎麼放心把洪泰交給你？」
「老爸，分明是小慧這個女人太過分了，我們這些出來混的，哪個晚上在家陪老婆小孩，不都是出去跟兄弟們談生意，拉近關係嗎？」
陳泰龍一臉不服氣。
「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你還好意思不服氣？」
陳眉冷哼一聲，正準備再開口。
『鈴鈴鈴~』
一聲電話鈴聲響起。
「眉叔，藍田的靚仔文帶了一幫人過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當面向你匯報。」
作為社團龍頭，陳眉對自己的人身安全非常在意，通常身邊都有兩名紅棍級別的心腹，一個負責整間別墅的安保，另一個則是貼身保護他。
「靚仔文？他有事不跟臭口華匯報，直接來找我？沒規沒矩，讓他有什麼事滾去跟臭口華說！」
陳眉的眉頭一皺，冷冷說完這句話後，就掛斷了電話。
『鈴鈴鈴~』
只是很快，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眉叔，靚仔文說臭口華死了！」
陳眉在聽到這句話後，臉色微微一變，沉吟片刻後，才開口道：「帶他過來。」
幾分鐘後，陳眉就看到一個面容俊朗，身材挺拔的年輕男人在自己心腹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老頂，我是藍田的陸皓文。」
在陳眉打量陸皓文的時候，陸皓文同樣也在打量眼前這個面容清瘦，精神矍鑠的老頭。
一手創立洪泰，在港島屹立三十年不倒，陳眉也算是港島黑道里的能排上號的人物。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沒等陳眉開口，坐在一旁的陳泰龍就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阿龍，都是自家兄弟，客氣點。」
陳眉輕喝了陳泰龍一聲，隨後三角眼看向陸皓文，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阿文，你剛剛說臭口華死了，什麼情況？」
說到這裡，陳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冷聲喝道：「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們洪泰的人？」
「臭口華同老福的大鼻勾結，想要幹掉我，搶奪我的生意，不過他們的實力不夠，被我反殺。」
陸皓文直勾勾的盯著陳眉，緩緩說道。
「當事人都死了，我憑什麼信你這個連自己大哥都敢殺的傢伙？」
陳眉的三角眼微微眯起，散發著極為危險的信號。
「今天晚上，大鼻派人偷襲華哥，將華哥殘忍殺害，作為華哥最照顧的兄弟，我會帶人幹掉大鼻，把老福在藍田的兩條街打下來，交給社團打理。」
陸皓文並沒有直接回答陳眉的問題，只是陳眉在聽到陸皓文這句話後，看向陸皓文的眼神發生了些許變化。
「你說臭口華跟大鼻勾結，有什麼證據？」
沉思片刻後，陳眉才開口問道。
「臭口華收買的魚販，大鼻的手下，還有堂口三個目擊現場的兄弟，都可以為我作證。」
陸皓文立刻回道。
「阿洛，帶阿文說的這些人過來。」
陳眉的視線越過陸皓文，看向站在陸皓文身側的心腹保鏢阿洛，開口吩咐。
「是，眉叔。」
阿洛微微點了點頭，接著快步離開。
陳眉則是繼續開口，對陸皓文說道：「阿文，兄弟自殘是社團大忌，這件事非同小可，我雖然是龍頭，也不能一個人說了算，必須要服眾。
明天上午我會召集社團的叔父們開會，你今晚把證據都準備好，聽明白了嗎？」
陳眉直勾勾的盯著陸皓文，語氣意有所指。
「明白，多謝老頂給我一次為自己辯解的機會。」
陸皓文笑著點了點頭。
「好了，去準備吧。」
陳眉擺了擺手，示意陸皓文可以離開。
「這個靚仔文，有點意思，以前倒是沒發現，我們洪泰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等到陸皓文離開後，陳眉笑著搖了搖頭，隨後扭頭對站在自己身後的保鏢阿鄺說道：「阿鄺，去查一查這個靚仔文，儘快把他的個人資料交給我。」
「是，眉叔。」
阿鄺立刻點頭應道。
「老爸，你對這個靚仔文很感興趣？」
坐在一旁的陳泰龍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然，殺了自己大哥，還敢當面跟我這個龍頭說，光這份膽氣，就已經超過了絕大部分人，更何況……」
說到這裡，陳眉微微一頓，接著搖頭笑道：「這小子很清楚他應該開出什麼條件，才能讓我給他一份體面。」
「老福在藍田的那兩條街？」
陳泰龍眉頭微皺。
「呵呵。」
陳眉輕笑一聲，接著幽幽說道：「那小子在跟我說，相比臭口華，他能給我更多。」
「所以……老爸你準備保他？」
陳泰龍有些遲疑。
「首先他得證明他有這個能力……」
陳眉的話還沒說完，阿洛就帶著賣魚勝、細威等人走進了別墅。
「眉叔，人都已經帶到了。」
阿洛恭敬說道。
「帶他們去客房休息。」
陳眉擺了擺手，壓根就沒有問話的打算，他陳眉要的『證據』，可不在這裡。
這個陸皓文當著他們面殺人，現在又逼他們殺人，擺明就是要拖他們一起下水。
「三！」
「二！」
只是，陸皓文並沒有給他們太多思索的時間，直接開始了倒數。
「文哥，我早就看臭口華這個撲街不爽，你把他幹掉，我雙手雙腳贊成……」
男人的臉上強行擠出了一絲諂笑，不過他的馬屁還沒有拍完就被陸皓文打斷，「把刀撿起來。」
「啊？」
「我讓你把刀撿起來。」
陸皓文的語氣極為平靜，卻讓這個男人心臟一顫。
此時此刻，他明白，如果自己不跟著陸皓文下水，真的會死。
「好，好的，文哥。」
沒有片刻猶豫，男人撿起腳下的刀，走向了陸皓文。
「對著這裡，砍下去。」
陸皓文指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健壯男人頸脖處，緩緩說道。
「啊！」
男人大吼一聲，揚起砍刀，按照陸皓文指的方向，用盡全力斬了下去……
幾分鐘後。
「多謝你們的配合，以後大家就是自己人，放心，我陸皓文是不會害自己人的。」
「臭口華與老福的大鼻勾結，想要斬死我這個自家兄弟，搶奪我在藍田魚市的生意，結果被我反殺。
等會我就帶你們去見龍頭，當面把臭口華暗害自己手足的事情說給他聽，有藍田魚市的魚販，大鼻的心腹馬仔還有你們三位兄弟作證，龍頭知道了，只會說我們殺得好，絕對不會責怪我們的。」
陸皓文摟著細威的肩膀，臉上全都是和煦的微笑，就好像剛剛逼人殺人的不是他一樣。
「文哥，你這麼說，我們就放心了。」
細威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心裡卻是忐忑不已，他已經上了陸皓文的賊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暗暗向老天祈禱，龍頭陳眉真的會信陸皓文這套說辭。
「是啊，文哥，你這麼說，我們就放心了。」
其餘兩個『幸運兒』也和細威一樣，臉上全都是一眼假的僵硬笑容。
「哈哈哈！」
陸皓文哈哈一笑，隨後鬆開細威，走到麻將館的收銀台旁，拿起電話話筒，撥下一個號碼。
「我是陸皓文，阿龍那邊傳了消息回來嗎？」
「文哥，龍哥他們剛剛跟我通了電話，說是狗肉吃的很香。」
聽筒里，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傳出。
1983年的港島已經有了第一代大哥大，但信號極差，只能在中西區、灣仔、尖沙咀等核心地區使用，像觀塘這樣的『郊區』，信號差到幾乎沒辦法使用。
為此，陸皓文特地租了個房間，裝了電話，讓三個馬仔輪班接電話，充當一個信息中轉站。
「打電話給阿龍，告訴他，讓阿虎帶人去九龍塘等我，另外，讓他再帶幾個人來安田街興隆麻將館，把這裡處理乾淨。」
說完這句話後，陸皓文掛斷了電話，對高晉說道：「阿晉，辛苦你跑一趟，把賣魚勝接去九龍塘。」
「好的，文哥！」
高晉點了點頭，旋即轉身離開。
接著，陸皓文又看向細威三人，笑道：「走吧，三位兄弟，陪我去見龍頭。」
半個小時後，九龍塘別墅區。
「文哥！」
已經等候多時的陳若虎在看見陸皓文後，立刻迎了上來。
「幾位，狗肉香不香？」
陸皓文的視線越過陳若虎，看向幾個臉色發白的大鼻馬仔，笑著問道。
『嘔~』
聽到陸皓文的這個問題，大鼻的馬仔們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乾嘔了起來。
「看來狗肉很香嘛。」
陸皓文說到這裡，臉上的笑容猛的一斂，語氣也沉了幾分，「聽好了，我接下來的話，你們都給刻在腦子裡，記性不好的，我會親自把他做成狗肉！」
這一瞬間，不僅是大鼻的馬仔，細威三人，甚至陳若虎，都是臉色一顫，渾身寒毛豎立……
洪泰龍頭陳眉的別墅內。
『哐~』
一陣開門聲後。
陳眉的兒子，洪泰太子陳泰龍帶著一身酒氣，走進了別墅客廳。
「媽的，坐著扮菩薩啊，也不知道來扶老子一下！」
看著自己那位坐在沙發上，一臉冷漠的老婆，陳泰龍瞬間火氣就起來了。
「你又去哪裡鬼混了？天天都在外面喝酒，你心裡還有沒有這個家，有沒有我這個老婆！」
陳泰龍的老婆見陳泰龍這幅模樣，同樣是一臉不爽。
「屌你老母，臭婊子，教訓起老子了？」
陳泰龍一把揪住自己老婆的頭髮，拖著她向房間走去。
「夠了！」
見自己兒子、兒媳馬上就要上演『全武行』，陳眉終於忍不住，一掌重重的拍在茶几上，冷聲喝道，「小慧，你先回房間，阿龍，你過來！」
看到自己老爸生氣，陳泰龍雖然一臉不耐煩，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走到了陳眉的面前。
「坐下！」
陳眉拍了拍身旁的沙發，等到陳泰龍坐下後，才繼續說道：「阿龍，老古話說的好，修身治家齊國平天下，我就不要求你齊國平天下了，至少把家給治好吧？你這麼不著調，我怎麼放心把洪泰交給你？」
「老爸，分明是小慧這個女人太過分了，我們這些出來混的，哪個晚上在家陪老婆小孩，不都是出去跟兄弟們談生意，拉近關係嗎？」
陳泰龍一臉不服氣。
「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你還好意思不服氣？」
陳眉冷哼一聲，正準備再開口。
『鈴鈴鈴~』
一聲電話鈴聲響起。
「眉叔，藍田的靚仔文帶了一幫人過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當面向你匯報。」
作為社團龍頭，陳眉對自己的人身安全非常在意，通常身邊都有兩名紅棍級別的心腹，一個負責整間別墅的安保，另一個則是貼身保護他。
「靚仔文？他有事不跟臭口華匯報，直接來找我？沒規沒矩，讓他有什麼事滾去跟臭口華說！」
陳眉的眉頭一皺，冷冷說完這句話後，就掛斷了電話。
『鈴鈴鈴~』
只是很快，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眉叔，靚仔文說臭口華死了！」
陳眉在聽到這句話後，臉色微微一變，沉吟片刻後，才開口道：「帶他過來。」
幾分鐘後，陳眉就看到一個面容俊朗，身材挺拔的年輕男人在自己心腹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的面前。
「老頂，我是藍田的陸皓文。」
在陳眉打量陸皓文的時候，陸皓文同樣也在打量眼前這個面容清瘦，精神矍鑠的老頭。
一手創立洪泰，在港島屹立三十年不倒，陳眉也算是港島黑道里的能排上號的人物。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沒等陳眉開口，坐在一旁的陳泰龍就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阿龍，都是自家兄弟，客氣點。」
陳眉輕喝了陳泰龍一聲，隨後三角眼看向陸皓文，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阿文，你剛剛說臭口華死了，什麼情況？」
說到這裡，陳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冷聲喝道：「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們洪泰的人？」
「臭口華同老福的大鼻勾結，想要幹掉我，搶奪我的生意，不過他們的實力不夠，被我反殺。」
陸皓文直勾勾的盯著陳眉，緩緩說道。
「當事人都死了，我憑什麼信你這個連自己大哥都敢殺的傢伙？」
陳眉的三角眼微微眯起，散發著極為危險的信號。
「今天晚上，大鼻派人偷襲華哥，將華哥殘忍殺害，作為華哥最照顧的兄弟，我會帶人幹掉大鼻，把老福在藍田的兩條街打下來，交給社團打理。」
陸皓文並沒有直接回答陳眉的問題，只是陳眉在聽到陸皓文這句話後，看向陸皓文的眼神發生了些許變化。
「你說臭口華跟大鼻勾結，有什麼證據？」
沉思片刻後，陳眉才開口問道。
「臭口華收買的魚販，大鼻的手下，還有堂口三個目擊現場的兄弟，都可以為我作證。」
陸皓文立刻回道。
「阿洛，帶阿文說的這些人過來。」
陳眉的視線越過陸皓文，看向站在陸皓文身側的心腹保鏢阿洛，開口吩咐。
「是，眉叔。」
阿洛微微點了點頭，接著快步離開。
陳眉則是繼續開口，對陸皓文說道：「阿文，兄弟自殘是社團大忌，這件事非同小可，我雖然是龍頭，也不能一個人說了算，必須要服眾。
明天上午我會召集社團的叔父們開會，你今晚把證據都準備好，聽明白了嗎？」
陳眉直勾勾的盯著陸皓文，語氣意有所指。
「明白，多謝老頂給我一次為自己辯解的機會。」
陸皓文笑著點了點頭。
「好了，去準備吧。」
陳眉擺了擺手，示意陸皓文可以離開。
「這個靚仔文，有點意思，以前倒是沒發現，我們洪泰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等到陸皓文離開後，陳眉笑著搖了搖頭，隨後扭頭對站在自己身後的保鏢阿鄺說道：「阿鄺，去查一查這個靚仔文，儘快把他的個人資料交給我。」
「是，眉叔。」
阿鄺立刻點頭應道。
「老爸，你對這個靚仔文很感興趣？」
坐在一旁的陳泰龍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然，殺了自己大哥，還敢當面跟我這個龍頭說，光這份膽氣，就已經超過了絕大部分人，更何況……」
說到這裡，陳眉微微一頓，接著搖頭笑道：「這小子很清楚他應該開出什麼條件，才能讓我給他一份體面。」
「老福在藍田的那兩條街？」
陳泰龍眉頭微皺。
「呵呵。」
陳眉輕笑一聲，接著幽幽說道：「那小子在跟我說，相比臭口華，他能給我更多。」
「所以……老爸你準備保他？」
陳泰龍有些遲疑。
「首先他得證明他有這個能力……」
陳眉的話還沒說完，阿洛就帶著賣魚勝、細威等人走進了別墅。
「眉叔，人都已經帶到了。」
阿洛恭敬說道。
「帶他們去客房休息。」
陳眉擺了擺手，壓根就沒有問話的打算，他陳眉要的『證據』，可不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