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音震技巧
「【藥材精華】：80絲」
『明天就可以湊過100絲藥材精華了。』
陸北風眼中浮現一抹笑意。
二號煎藥房20絲，一號煎藥房30絲。
前者只是比三號煎藥房多了五絲，但後者足足翻了一倍。
十全大補湯藥價格貴，還是很有道理的。
「【爐蘊】：30絲」
『可惜爐蘊還得攢幾天。』
心間轉著念頭，陸北風手中動作不停。
將使用了的鍋、碗、罐等都清洗乾淨，然後心滿意足的前往大食堂吃晚飯。
學徒的免費餐，加上夥計3文錢的飯。
陸北風心一狠，直接花費30文巨資，加了半斤的熟肉。
心很疼，但吃得很美。
學徒們的詫異與羨慕，自是不必多說。
···
傍晚，練武場。
雖然已經有了預料，但真正看到，陸北風還是感覺有些怪異。
數十位學徒在寬闊的練武場散開，揮動拳腳，演練五禽拳。
動作都很標準，畢竟都曾經練過。
就是一板一眼，很僵硬。
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動。
連前身都比不上，更別說現在的他了。
乍一看還以為是學校操場上，做廣播體操的學生呢。
陸北風掃了一眼，便不在意了。
無視了學徒們偷瞄的目光，面無表情的來到他平常練武的角落。
這裡沒有學徒占領，特意給他留著。
他手下的兩個學徒，就在這附近演練五禽拳。
對於兩人乾巴巴的目光，陸北風也沒有理會，直接拉開拳腳，演練五禽拳。
「呼~」
「吸~」
呼吸漸漸低沉。
拳腳揮動間，氣血隨之流轉。
隱隱間，好似一尊猛虎在騰挪跳躍。
其他學徒們紛紛停下動作，目不轉睛的看著。
他們也看不出來什麼，就是感覺陸哥打的五禽拳，很好看！
於是忍不住就跟著學了起來。
同樣的招式是打出來了，效果嗎，慘不忍睹。
打著、打著，年紀大的學徒頹然一嘆，選擇了放棄。
腳步蹣跚，背影蕭瑟，離開了練武場。
年紀小的學徒還在繼續堅持。
只是忙碌了一天，他們都很累了，練了半個時辰，就紛紛回去休息了。
明月剛剛升起，練武場就重新變得空蕩蕩的了。
陸北風微微一嘆。
下下等的根骨，練武太困難了！
「呼~」
拂去心間的雜念，他也懶得多想，繼續感受拳腳揮動間，氣血的流轉。
···
明月東升，夜色漸深。
結束了喝酒聊天，張師傅照例來到練武場。
看到陸北風如往常一般演練拳腳，他滿意的捋了捋白須，想了想，邁步走了過去。
「張師傅…」
察覺到對方過來，陸北風緩緩收功，疑惑的看了過去。
張師傅笑了笑，也沒有賣關子，直接道：
「以前只是教你們五禽拳，並沒有講氣血的修煉。」
「主要是下下等的根骨，凝鍊氣血太困難了。」
「今天正好給你講一講。」
「麻煩師傅了。」
陸北風洗耳恭聽。
「嗯。」
張師傅微微點頭，抬頭看著高懸的明月，理了理思緒，道：
「下等根骨可細分為下下等、下等、下等偏上。」
「你也不必過於沮喪，其實大部分人都是下下等根骨。」
陸北風無奈。
他有掛，他一點都不沮喪。
「正常修煉，下下等根骨一天可以凝鍊一絲氣血。」
「下等根骨是兩絲，下等偏上是三絲。」
「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差距不是很大？」
張師傅回頭看了眼陸北風，莫名一笑。
陸北風感覺莫名其妙。
這個差距確實不是很大啊？
「其實天差地別…」
張師傅長嘆一聲，目光再次看向高懸的明月。
「根骨最直接的體現，就是身體對食補、藥補的吸收。」
「同樣的一份進補，三者之間就是成倍的差距。」
「就拿一份湯藥來說，下等偏上的根骨，可以吸收三成藥力。」
「下等根骨，可以吸收兩成藥力。」
「而下下等根骨，只能夠吸收一成藥力。」
「這個差距，你明白嗎？」
張師傅再次回頭看向陸北風。
「這？！」
陸北風心中很震驚，臉上雖然保持著面無表情，眼中卻浮現了一抹震驚。
這個差距確實太大了！
這意味著下下等根骨喝三份湯藥，才能夠抵得上下等偏上根骨喝一份湯藥。
消耗的銀錢不說，單單藥毒的積累，就不止是三倍那麼簡單。
「呵呵~」
對於陸北風眼中的震驚，張師傅很滿意。
轉身看著陸北風，正色道：
「給你說這些，不是打擊你。」
「而是讓你認清現實，不要好高騖遠。」
「我明白了，師傅。」
陸北風點頭，表示記在心裡了。
「嗯。」
張師傅滿意的點點頭，向後退了兩步，擺出虎撲食樁。
「看好了。」
叮囑陸北風一聲，張師傅深吸一口氣，呼氣的同時，發出一聲低沉的虎嘯。
隱隱間，陸北風感覺好似一尊猛虎出現在了眼前。
「吸~」
「吼~呼~」
張師傅動作不停，深吸氣，虎嘯呼氣。
陸北風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清晰的看到，隨著呼氣，張師傅整個身軀微微顫動。
層層漣漪從布滿褶皺的面龐盪起，沿著脖頸皮膚，向著周身皮膜擴散。
更深層，筋肉、骨骼同樣也在顫動。
或許他看不到的五臟六腑，也同樣在顫動。
片刻後，張師傅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出，結束了演示。
「師傅，這是？」
陸北風滿目好奇。
「這是五禽拳錘鍊氣血的『音震技巧』。」
「即可加速氣血的凝鍊，也可以推動氣血蘊養身體的細微之處。」
張師傅隨口說了兩句，又詳細講了具體的細節。
然後讓陸北風自己嘗試一下。
「吸~」
「吼~」
站好虎撲食樁，陸北風深吸一口氣，發出虎嘯之音。
聲音剛出口，他就明白了自己的不足。
腦子說會了，身體完全不會。
只是嘴裡單純的發出聲音，沒有虎嘯之意，也沒有引動身體的震動。
陸北風眼睛微閉，回憶著張師傅剛剛的演示。
片刻後，他再次嘗試，一遍又一遍。
漸漸有了幾分真意。
張師傅看著這一幕，笑容滿面。
這小子練武的天賦確實很不錯。
只是想到這小子下下等的根骨，他又暗暗嘆息。
根骨確實太差了。
可惜了這麼好的練武天賦。
『明天就可以湊過100絲藥材精華了。』
陸北風眼中浮現一抹笑意。
二號煎藥房20絲，一號煎藥房30絲。
前者只是比三號煎藥房多了五絲，但後者足足翻了一倍。
十全大補湯藥價格貴，還是很有道理的。
「【爐蘊】：30絲」
『可惜爐蘊還得攢幾天。』
心間轉著念頭，陸北風手中動作不停。
將使用了的鍋、碗、罐等都清洗乾淨，然後心滿意足的前往大食堂吃晚飯。
學徒的免費餐，加上夥計3文錢的飯。
陸北風心一狠，直接花費30文巨資，加了半斤的熟肉。
心很疼，但吃得很美。
學徒們的詫異與羨慕，自是不必多說。
···
傍晚，練武場。
雖然已經有了預料，但真正看到，陸北風還是感覺有些怪異。
數十位學徒在寬闊的練武場散開，揮動拳腳，演練五禽拳。
動作都很標準，畢竟都曾經練過。
就是一板一眼，很僵硬。
沒有一絲一毫的靈動。
連前身都比不上，更別說現在的他了。
乍一看還以為是學校操場上，做廣播體操的學生呢。
陸北風掃了一眼，便不在意了。
無視了學徒們偷瞄的目光，面無表情的來到他平常練武的角落。
這裡沒有學徒占領，特意給他留著。
他手下的兩個學徒，就在這附近演練五禽拳。
對於兩人乾巴巴的目光，陸北風也沒有理會，直接拉開拳腳，演練五禽拳。
「呼~」
「吸~」
呼吸漸漸低沉。
拳腳揮動間，氣血隨之流轉。
隱隱間，好似一尊猛虎在騰挪跳躍。
其他學徒們紛紛停下動作，目不轉睛的看著。
他們也看不出來什麼，就是感覺陸哥打的五禽拳，很好看！
於是忍不住就跟著學了起來。
同樣的招式是打出來了，效果嗎，慘不忍睹。
打著、打著，年紀大的學徒頹然一嘆，選擇了放棄。
腳步蹣跚，背影蕭瑟，離開了練武場。
年紀小的學徒還在繼續堅持。
只是忙碌了一天，他們都很累了，練了半個時辰，就紛紛回去休息了。
明月剛剛升起，練武場就重新變得空蕩蕩的了。
陸北風微微一嘆。
下下等的根骨，練武太困難了！
「呼~」
拂去心間的雜念，他也懶得多想，繼續感受拳腳揮動間，氣血的流轉。
···
明月東升，夜色漸深。
結束了喝酒聊天，張師傅照例來到練武場。
看到陸北風如往常一般演練拳腳，他滿意的捋了捋白須，想了想，邁步走了過去。
「張師傅…」
察覺到對方過來，陸北風緩緩收功，疑惑的看了過去。
張師傅笑了笑，也沒有賣關子，直接道：
「以前只是教你們五禽拳，並沒有講氣血的修煉。」
「主要是下下等的根骨，凝鍊氣血太困難了。」
「今天正好給你講一講。」
「麻煩師傅了。」
陸北風洗耳恭聽。
「嗯。」
張師傅微微點頭，抬頭看著高懸的明月，理了理思緒，道：
「下等根骨可細分為下下等、下等、下等偏上。」
「你也不必過於沮喪，其實大部分人都是下下等根骨。」
陸北風無奈。
他有掛，他一點都不沮喪。
「正常修煉，下下等根骨一天可以凝鍊一絲氣血。」
「下等根骨是兩絲，下等偏上是三絲。」
「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差距不是很大？」
張師傅回頭看了眼陸北風，莫名一笑。
陸北風感覺莫名其妙。
這個差距確實不是很大啊？
「其實天差地別…」
張師傅長嘆一聲，目光再次看向高懸的明月。
「根骨最直接的體現，就是身體對食補、藥補的吸收。」
「同樣的一份進補，三者之間就是成倍的差距。」
「就拿一份湯藥來說，下等偏上的根骨，可以吸收三成藥力。」
「下等根骨，可以吸收兩成藥力。」
「而下下等根骨，只能夠吸收一成藥力。」
「這個差距，你明白嗎？」
張師傅再次回頭看向陸北風。
「這？！」
陸北風心中很震驚，臉上雖然保持著面無表情，眼中卻浮現了一抹震驚。
這個差距確實太大了！
這意味著下下等根骨喝三份湯藥，才能夠抵得上下等偏上根骨喝一份湯藥。
消耗的銀錢不說，單單藥毒的積累，就不止是三倍那麼簡單。
「呵呵~」
對於陸北風眼中的震驚，張師傅很滿意。
轉身看著陸北風，正色道：
「給你說這些，不是打擊你。」
「而是讓你認清現實，不要好高騖遠。」
「我明白了，師傅。」
陸北風點頭，表示記在心裡了。
「嗯。」
張師傅滿意的點點頭，向後退了兩步，擺出虎撲食樁。
「看好了。」
叮囑陸北風一聲，張師傅深吸一口氣，呼氣的同時，發出一聲低沉的虎嘯。
隱隱間，陸北風感覺好似一尊猛虎出現在了眼前。
「吸~」
「吼~呼~」
張師傅動作不停，深吸氣，虎嘯呼氣。
陸北風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清晰的看到，隨著呼氣，張師傅整個身軀微微顫動。
層層漣漪從布滿褶皺的面龐盪起，沿著脖頸皮膚，向著周身皮膜擴散。
更深層，筋肉、骨骼同樣也在顫動。
或許他看不到的五臟六腑，也同樣在顫動。
片刻後，張師傅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出，結束了演示。
「師傅，這是？」
陸北風滿目好奇。
「這是五禽拳錘鍊氣血的『音震技巧』。」
「即可加速氣血的凝鍊，也可以推動氣血蘊養身體的細微之處。」
張師傅隨口說了兩句，又詳細講了具體的細節。
然後讓陸北風自己嘗試一下。
「吸~」
「吼~」
站好虎撲食樁，陸北風深吸一口氣，發出虎嘯之音。
聲音剛出口，他就明白了自己的不足。
腦子說會了，身體完全不會。
只是嘴裡單純的發出聲音，沒有虎嘯之意，也沒有引動身體的震動。
陸北風眼睛微閉，回憶著張師傅剛剛的演示。
片刻後，他再次嘗試，一遍又一遍。
漸漸有了幾分真意。
張師傅看著這一幕，笑容滿面。
這小子練武的天賦確實很不錯。
只是想到這小子下下等的根骨，他又暗暗嘆息。
根骨確實太差了。
可惜了這麼好的練武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