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 真刀真槍周過癮
自從來到這方世界，沒有手機等電子產品消磨，周潯幾乎都是早睡早起，這種情況在夏天更顯著。
受到前幾日趕路影響，他在盧府過夜生物鐘依舊調得靠前，天蒙蒙亮就睜開了眼睛。
周潯更衣服走出客房，耳朵能聽到一些細微響動，一猜便是府上早起的僕從，在忙碌早飯、出門採買等活兒。
主人家肯定起不了這麼早，就連燕青也應該還沒醒。
周潯昨夜睡前，已作出辭行準備，但不能不辭而別。
現在自己醒來人未醒，又不好催人送來早飯，遂在客房外站樁消磨，這是從去年學武開始，一直在堅持的基礎訓練，除了前幾日趕路耽擱沒做，其餘時間幾乎日日不輟。
而隨著時間推移，早起打掃衛生的家僕，也來到客房區清掃，同時將周潯的舉動，通報給已醒的燕青。
不一會，盧俊義也就知道了，他聽後一個翻身躍下床榻，穿上衣服就趕了過去。
昨日應酬雖然喝醉，但人家九尺身長的體格，身體素質一等一的好，其實昨天後半夜就沒事了，並不會像普通人次日還難受。
站樁是練武基本功之一，就算不習武而長期堅持站樁，也能有調節氣血、增強肌肉力量、提升內臟功能等效果。
周潯去年病癒體弱，現在卻能精氣神充沛的法門，就是因為他能不打折扣，每天把站樁當吃飯一樣堅持。
他在扎馬檐下如松，凝神靜氣進入忘我狀態。
這是拜師前幾天，周侗教周潯的呼吸之法，同時也是一種類似冥想的法門，意在分散練功者注意力，用意念淡化身體上的疲勞，這樣能讓初學者馬步持久。
周潯堅持近一年，身體素質已經練得很不錯，直接站樁已經不用輔助，但他配套使用習慣成自然，很享受站樁時閉眼冥想。
因為他閉眼冥想，對外界的感知變弱，所以當盧俊義出現時，沒能第一時間察覺。
「周師弟，這麼早就在練啊？難怪武藝高強。」
「嗯？」
周潯被招呼聲『喚醒』，當即轉身抱拳回應：「盧師兄謬讚了，小弟就隨便練練，你昨夜酒醉，怎麼不多睡一會？」
「早就沒事了，聽說師弟已經醒了，便特地趕來致歉，昨天確實沒顧上...」
盧俊義樂呵呵迎上前，周潯雖然已經感受過震撼，此時接近仍然覺得壓迫十足。
九尺身長、膀大腰圓的壯漢，湊到自己跟前宛如一座高聳城門，這種仰視感比面對魯智深強烈的多。
反觀其身旁的燕青，嬌小玲瓏的他站在『巨人』身旁，就像唐僧西遊身邊牽個猴，卻不妨礙人家當浪子。
盧俊義做買賣習慣了，開口便是十分標準的場面話，周潯則下意識以同樣話術回應。
「師兄休要如此，昨日小弟來的唐突，師兄非但不煩不惱，還讓小乙哥熱情招待，你讓小弟汗顏吶...」
「小乙招待好了嗎？我就怕沒招待好，聽說你們還切磋武藝？」
「挺好的。」
周潯頷首附和，並主動遞話恭維：「小乙哥武功不錯，定是師兄教的吧？」
「呵呵。」
盧俊義悠然一笑，捋著長髯點頭對曰：「他武功是我教的，已經練了好些年了，原以為會比師弟強點，畢竟你去年秋後才拜師，到現在還不足一年時間，但我從剛才情形來看，他沒師弟練功勤奮，敵不過也就說得通了。」
「敵不過我？」周潯聽得一愣，急忙擺手辯解：「別聽小乙哥亂語，小弟敵不過他才是，首先我拳腳不及他，其次相撲也一點不懂，最多兵器旗鼓相當...」
「師弟休要自謙，招不在多而在精，你既使得一手好刀，就已是出類拔萃了，昨日小乙沒陪好，此時早起正好無事，我再陪你過過手？」
「與你過手？」
周潯睜著眼猛咽口水，心說哥哥你太高看了我吧？你也知道我學武不足一年，而你已是天下無對了，咱倆還有什麼可比的？
「走吧，咱師兄弟親近親近...」
「不是...我...」
盧俊義不容周潯拒絕，就拉著他往家中演武場而去，被這樣的高手『挾持』，就算想掙脫也掙不開。
稍後到了演武場，盧俊義指著一旁武器架，笑著說道：「師弟去挑選兵器吧，要是覺得這裡的刀不稱手，就讓人去客房拿你的刀。」
「真刀啊？」
「有什麼問題？」
「我昨天用的木刀...」
周潯話音剛落，盧俊義瞥眼看向燕青，好像在說：他木刀你都感到壓力？那我就更期待了。
緊跟著，盧俊義回頭微笑肯定，說道：「用木刀多沒意思，真刀真槍才過癮。」
「可我...」
周潯欲哭無淚，心說你是過癮了，但我怕被誤傷啊。
不對，哥們還有【迎風擺柳】呢，就算你是天下第一又怎樣？我依舊能閃你七八招，只要提前認輸就無妨。
七八招這個閃避極限，是周潯與魯智深切磋總結的經驗，超過數值就有被擊中風險，這份寶貴經驗也是他在東京的收穫。
「好吧，小弟武藝粗陋淺薄，還請師兄點到為止...」
「師弟放心，我絕不會傷你。」
盧俊義見周潯提前認慫，並不像魯智深般看不起慫貨，反而是覺得對方尊重自己。
他走到演武場另一側，從武器架上挑了一條短棒，揚在手中笑道：「為了公平起見，大家兵器長度必須相當，我用短棒與你切磋。」
「師兄...」
周潯受魯智深豪邁影響，差點就嘴瓢讓盧俊義用拿手武器。
好在話到嘴邊及時醒悟，他當即把那客套話咽了回去，同時持刀抱拳高聲禮曰：「師兄，請賜教。」
「好，讓我師兄弟過癮斗一場。」
盧俊義提著短棒加速入場，並對一旁的燕青提醒道：「你好好看，好好學。」
「是...」
「師弟，你先請！」
「好吧。」
周潯扛刀在肩，跟著蹬地向前一躍，喝聲：「破風！」
「不錯！」
這記跳劈出刀極快，盧俊義本能擎棒揮擋。
當的一聲，他將刀格住的瞬間，周潯又補橫掃，「破風！」
「很好！」
盧俊義再次擋下，也再次發出讚嘆。
「破風！」
「非常好！」
......
破風式精煉而變化不多，全部套路只有十幾種，其中半數還是反擊法。
所以盧俊義剛試幾招，就發現周潯『黔驢技窮』，旋即開始轉守為攻，「師弟小心，我來了！」
呼呼呼。
原本平平無奇的短棒，在盧俊義手中打出劇烈風響，讓應戰的周潯一時有些恍惚，彷佛在對戰用長棒的林沖。
「撼岳！」
「好個小師弟，我就知道...」
盧俊義招式被化解，心裡反而愈發歡喜起來，當即使出一招龍轉身，將短棒化作長劍刺出。
而這短棒化劍的招式，不在撼岳式應變範圍。
周潯雙目圓睜，心中泛起巨浪：這就是水滸第一？哥們第二招就擋不住了？果然強得可怕！
受到前幾日趕路影響，他在盧府過夜生物鐘依舊調得靠前，天蒙蒙亮就睜開了眼睛。
周潯更衣服走出客房，耳朵能聽到一些細微響動，一猜便是府上早起的僕從，在忙碌早飯、出門採買等活兒。
主人家肯定起不了這麼早，就連燕青也應該還沒醒。
周潯昨夜睡前，已作出辭行準備，但不能不辭而別。
現在自己醒來人未醒，又不好催人送來早飯，遂在客房外站樁消磨，這是從去年學武開始，一直在堅持的基礎訓練，除了前幾日趕路耽擱沒做，其餘時間幾乎日日不輟。
而隨著時間推移，早起打掃衛生的家僕，也來到客房區清掃，同時將周潯的舉動，通報給已醒的燕青。
不一會，盧俊義也就知道了，他聽後一個翻身躍下床榻，穿上衣服就趕了過去。
昨日應酬雖然喝醉，但人家九尺身長的體格，身體素質一等一的好，其實昨天後半夜就沒事了，並不會像普通人次日還難受。
站樁是練武基本功之一，就算不習武而長期堅持站樁，也能有調節氣血、增強肌肉力量、提升內臟功能等效果。
周潯去年病癒體弱，現在卻能精氣神充沛的法門，就是因為他能不打折扣，每天把站樁當吃飯一樣堅持。
他在扎馬檐下如松，凝神靜氣進入忘我狀態。
這是拜師前幾天，周侗教周潯的呼吸之法，同時也是一種類似冥想的法門，意在分散練功者注意力，用意念淡化身體上的疲勞，這樣能讓初學者馬步持久。
周潯堅持近一年，身體素質已經練得很不錯，直接站樁已經不用輔助，但他配套使用習慣成自然，很享受站樁時閉眼冥想。
因為他閉眼冥想，對外界的感知變弱，所以當盧俊義出現時，沒能第一時間察覺。
「周師弟，這麼早就在練啊？難怪武藝高強。」
「嗯？」
周潯被招呼聲『喚醒』，當即轉身抱拳回應：「盧師兄謬讚了，小弟就隨便練練，你昨夜酒醉，怎麼不多睡一會？」
「早就沒事了，聽說師弟已經醒了，便特地趕來致歉，昨天確實沒顧上...」
盧俊義樂呵呵迎上前，周潯雖然已經感受過震撼，此時接近仍然覺得壓迫十足。
九尺身長、膀大腰圓的壯漢，湊到自己跟前宛如一座高聳城門，這種仰視感比面對魯智深強烈的多。
反觀其身旁的燕青，嬌小玲瓏的他站在『巨人』身旁，就像唐僧西遊身邊牽個猴，卻不妨礙人家當浪子。
盧俊義做買賣習慣了，開口便是十分標準的場面話，周潯則下意識以同樣話術回應。
「師兄休要如此，昨日小弟來的唐突，師兄非但不煩不惱，還讓小乙哥熱情招待，你讓小弟汗顏吶...」
「小乙招待好了嗎？我就怕沒招待好，聽說你們還切磋武藝？」
「挺好的。」
周潯頷首附和，並主動遞話恭維：「小乙哥武功不錯，定是師兄教的吧？」
「呵呵。」
盧俊義悠然一笑，捋著長髯點頭對曰：「他武功是我教的，已經練了好些年了，原以為會比師弟強點，畢竟你去年秋後才拜師，到現在還不足一年時間，但我從剛才情形來看，他沒師弟練功勤奮，敵不過也就說得通了。」
「敵不過我？」周潯聽得一愣，急忙擺手辯解：「別聽小乙哥亂語，小弟敵不過他才是，首先我拳腳不及他，其次相撲也一點不懂，最多兵器旗鼓相當...」
「師弟休要自謙，招不在多而在精，你既使得一手好刀，就已是出類拔萃了，昨日小乙沒陪好，此時早起正好無事，我再陪你過過手？」
「與你過手？」
周潯睜著眼猛咽口水，心說哥哥你太高看了我吧？你也知道我學武不足一年，而你已是天下無對了，咱倆還有什麼可比的？
「走吧，咱師兄弟親近親近...」
「不是...我...」
盧俊義不容周潯拒絕，就拉著他往家中演武場而去，被這樣的高手『挾持』，就算想掙脫也掙不開。
稍後到了演武場，盧俊義指著一旁武器架，笑著說道：「師弟去挑選兵器吧，要是覺得這裡的刀不稱手，就讓人去客房拿你的刀。」
「真刀啊？」
「有什麼問題？」
「我昨天用的木刀...」
周潯話音剛落，盧俊義瞥眼看向燕青，好像在說：他木刀你都感到壓力？那我就更期待了。
緊跟著，盧俊義回頭微笑肯定，說道：「用木刀多沒意思，真刀真槍才過癮。」
「可我...」
周潯欲哭無淚，心說你是過癮了，但我怕被誤傷啊。
不對，哥們還有【迎風擺柳】呢，就算你是天下第一又怎樣？我依舊能閃你七八招，只要提前認輸就無妨。
七八招這個閃避極限，是周潯與魯智深切磋總結的經驗，超過數值就有被擊中風險，這份寶貴經驗也是他在東京的收穫。
「好吧，小弟武藝粗陋淺薄，還請師兄點到為止...」
「師弟放心，我絕不會傷你。」
盧俊義見周潯提前認慫，並不像魯智深般看不起慫貨，反而是覺得對方尊重自己。
他走到演武場另一側，從武器架上挑了一條短棒，揚在手中笑道：「為了公平起見，大家兵器長度必須相當，我用短棒與你切磋。」
「師兄...」
周潯受魯智深豪邁影響，差點就嘴瓢讓盧俊義用拿手武器。
好在話到嘴邊及時醒悟，他當即把那客套話咽了回去，同時持刀抱拳高聲禮曰：「師兄，請賜教。」
「好，讓我師兄弟過癮斗一場。」
盧俊義提著短棒加速入場，並對一旁的燕青提醒道：「你好好看，好好學。」
「是...」
「師弟，你先請！」
「好吧。」
周潯扛刀在肩，跟著蹬地向前一躍，喝聲：「破風！」
「不錯！」
這記跳劈出刀極快，盧俊義本能擎棒揮擋。
當的一聲，他將刀格住的瞬間，周潯又補橫掃，「破風！」
「很好！」
盧俊義再次擋下，也再次發出讚嘆。
「破風！」
「非常好！」
......
破風式精煉而變化不多，全部套路只有十幾種，其中半數還是反擊法。
所以盧俊義剛試幾招，就發現周潯『黔驢技窮』，旋即開始轉守為攻，「師弟小心，我來了！」
呼呼呼。
原本平平無奇的短棒，在盧俊義手中打出劇烈風響，讓應戰的周潯一時有些恍惚，彷佛在對戰用長棒的林沖。
「撼岳！」
「好個小師弟，我就知道...」
盧俊義招式被化解，心裡反而愈發歡喜起來，當即使出一招龍轉身，將短棒化作長劍刺出。
而這短棒化劍的招式，不在撼岳式應變範圍。
周潯雙目圓睜，心中泛起巨浪：這就是水滸第一？哥們第二招就擋不住了？果然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