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你是來拉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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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橫運觸發,再沒有別的提醒。

  見周潯愣在原地發呆,那老漢突然一把拽回鋤頭,沒好氣揶揄道:「你還真敢接啊?」

  「你...」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周潯下意識橫刀防禦。

  老漢之前沒注意,此時看到刀吃了一驚。

  他慌忙向路旁撤開幾步,畏畏縮縮找補道:「這地里高粱已經收了,不過埋地下的根須還沒處理,好漢要實在餓得慌,可拔幾顆斷根充飢,總比吃樹皮強...」

  「拔高粱根?」

  「嗯吶,老漢家中貧苦,確實沒餘糧接濟,高粱根是能吃的,比樹皮和土好下咽...」

  「是麼?」

  周潯蹙眉四下觀望,目光突然停在高粱地斜後方,那塊地正在閃閃發光,就好像遊戲掉落,布靈布靈不停閃爍。

  「那是...」

  「小老兒走了,這高粱地中之物,好漢自取。」

  老漢見周潯四顧走神,不由分說留下這麼一句,就扛著鋤頭匆匆離去,生怕走慢了被挾持。

  「呵...」

  周潯一聲冷笑,便邁步向閃光點移動,到地方發現與周邊,幾乎沒什麼區別。

  這閃光之物藏在地下?

  等等。

  剛觸發的『掘藏得金』,該不會就是字面意思吧?那我高低得挖上一挖。

  只是鋤頭被要回,我用什麼工具去掘土?總不能用手刨吧?

  收割後沒翻之前的土地,因為長期暴曬導致泥土乾燥緊實,直接用手會刨得刨得鮮血淋漓。

  周潯沒追上借鋤頭,也魯莽沒有用手刨土,而是用刀慢慢撬掘。

  可憐楊家這祖傳寶刀,以前是殺人飲血的利器,此時卻被周潯用來『吃土』。

  【掘藏得金】誠不相欺,這廝賣力下掘了十幾寸,挖到一個小木匣,閃光消失同時消失。

  木匣上有把鏽跡斑斑的鎖,估計裡面裝著什麼寶貝。

  當的一聲,手起刀落。

  周潯砍掉鏽鎖,掀開木匣定睛一看。

  只見那木匣之中,躺著一金一銀兩塊餅狀器物,旁邊還有幾塊小碎銀。

  這是...

  他拿起金銀餅仔細打量,發現兩個餅上都刻著文字,便下意識念了出來:「內黃縣開元十九年庸調銀十兩專知官...」

  兩塊餅前面內容差不多,交替看能理解前半的含義,但後面字體都潦草看不清,周潯便沒有繼續深究全意。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金餅與銀餅皆非宋朝之物,而是唐朝李隆基時期的金銀。

  既是唐朝之物,便是無主之物。

  盤纏不就來了?

  周潯將金銀揣入懷中,身體瞬間覺得充滿了力量。

  哥們現在有錢了,還找不到地方歇宿吃喝?我不信一個村都窮。

  他在地里忙活了一會,才起身繼續往和善村而去,這讓後方的『尾巴』心生好奇。

  「哥哥,郎君與村民說了幾句,就到地里蹲了許久,你說他幹了什麼?」

  「我哪兒知道?」

  「或許去拉屎了?」

  「有可能,郎君走遠了,咱們快跟上!」

  ......

  兩人尾隨來其後到村子,那時候夜幕已經完全降下,家家戶戶都燃起了燈火。

  光暗分明之時,更方便觀察目標。

  看到周潯進入一家人戶,而且屋主很歡快的樣子。

  這讓周鹿一臉疑惑撓頭,當即向身旁周武確認問道:「哥哥,這又是什麼情況?你不是說和善村的人,個個勢利不和善嗎?為何郎君他...」

  「我也不知道,難道有人教化風氣,和善村的百姓變了?」

  「現在怎麼辦?」

  「郎君今晚住這家,咱們就去西頭那家住,快走吧!」

  周武言罷拽著周鹿離去,但心裡對和善村仍存疑惑。

  他認為百姓要改變風氣,並非一朝一夕能夠達成,而自己一年前曾經過此地,該村村民都不是這樣。


  片刻過後,兩人來到西頭人戶。

  周武故意裝沒錢,提出借宿以作試探,差點就被主人趕走,等當他拿出銀錢時,屋主夫婦又一改常態,由尖酸變得和藹可親。

  經此一試,可知和善村的村民,本性沒變。

  可剛才看得真切,郎君就是被熱情迎入,莫非他找那家特殊?

  想到這裡,周武又向男主人請教:「老丈,你家東頭那戶人家,不知家裡條件怎麼樣?我哥倆差點到他家借宿...」

  「欸,你們幸好沒去,那家人出了名的不好相處,兩位要是同他們打趣,肯定沒俺這般大度。」

  「是嗎?」

  周武又玩味追問:「如果沒有錢,他們真就不借宿?」

  「那是肯定啊,這是咱和善村的規矩,家家戶戶都會遵守,二位別笑俺們市儈,主要是之前吃過大虧,不得不靠銀錢說話,這樣相處誰也不欠。」

  「哦...」

  周鹿正欲反駁,卻被周武揮手制止,湊近小聲提醒:「我們不用深究,後面邊走邊看。」

  「知道了。」

  ......

  兩兄弟留宿一夜,次日天沒亮就醒了。

  卯時三刻,周潯趁著早上涼爽,離開村子繼續上路,周武、周鹿則悄悄跟上。

  周潯身上有錢了,一路過腳店便吃飯休息,到了城鎮就找旅店住宿,儘量不在中午時間趕路,活脫把趕路玩成了旅遊。

  而他身後的小尾巴,由於要控制距離不被發現,後續幾日的跟蹤很苦。

  前者停在腳店吃喝,後者只能躲在遠處乾等,再次啟程又得緊緊跟上,並沒時間停下補給。

  這種苦日子,直到進了大名府才結束。

  周潯進入盧俊義家,兩人瞬間失去了目標。

  鑑於他之前去東京,前後花了接近兩個月,周武、周鹿私下一合計,便原路返回了周家莊。

  周宣聽了兩人匯報,捏著鬍鬚不可思議問道:「潯兒路上吃住無憂,確定不是你們討的錢?要是發現你們敢騙我,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我們豈敢騙您?回來時特地在沿途旅店了解,那些記得郎君的店家,都誇他出手闊綽呢...」

  「他出門沒帶錢,憑什麼出手闊綽?難道是把刀賣了?」

  「沒有!」

  周武鏗鏘給出答案,並一本正經說道:「我們一路跟到大名府,直到郎君成功進入盧府,他都一直拿著刀,再說這路上都是小村鎮,也沒人會花大價錢買...」

  「有道理,這就奇怪了...」

  「莊主,聽聞郎君曾在黃河釣出金蟾,後來又在湯水釣出金色鯉魚,既然他運氣這麼好,會不會路上又釣到寶貝?」

  周鹿接下話腔剛說完,就被一臉嚴肅的周宣反問:「他有沒有釣到寶貝,你們不比我清楚?」

  「啊?哥哥,你記得嗎?」

  「郎君每日都在趕路,哪曾見他停下釣魚...對了!」

  周武突然一個激靈,說道:「你還記得第一天晚上,郎君在和善村歇宿嗎?他那晚就付了錢的,而且在村外高粱地蹲了很久,你還說郎君是去拉屎...」

  「哥哥的意思...郎君能拉出金屎?所以一路不缺錢?」

  「你腦子怎麼長的?就不能是在地里撿到寶貝?」

  「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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