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對等反制
「不是...別這樣...」
周潯被摟得火熱，但強烈的道德約束，促使他掙開潤娘的藕臂，一臉嚴肅問道：「你今天怎麼了？」
「郎君明知故問...」
潤娘螓首微垂，作出小女兒姿態。
她那青澀的臉龐，與頷下深深的溝壑，形成了強烈反差。
這就是『童顏巨乳』？
人都會被美好事物吸引，儘快潤娘的臉蛋還沒長開，但身材已經足夠吸睛。
周潯是個正常男人，看了這種畫面自然有反應，但他受到前世職業影響，認為自己必須堅守底線。
儘管這在古代合法，儘管潤娘待在他身邊，就是為這一天所準備。
去年來時已入秋，潤娘穿厚衣不顯山露水，就連今天早上久別重逢，這姑娘也還是保守穿著，偏偏這會抹胸配薄紗？
「郎君？你在東京見過世面，別光看吶...」
「咳咳...」
周潯想得出神，這會反應過來，急忙輕咳打斷，一本正經辯解道：「我見過什麼世面？不過在樊樓吃了頓飯，不要聽吳伯亂語！」
「不管吳伯怎麼說，但奴家看得出來也感受得到，郎君自從去了一趟東京，就變得不一樣了...」
潤娘言之鑿鑿，聽得周潯欲哭無淚。
這時解釋越描越黑，於是他無奈擺了擺手，「算了，多說無益，你快回去吧...」
「奴家今晚不回，以後也不回了...」
「什麼？」
周潯驚得向後一退，心說潤娘性格向來內斂，今晚怎麼突然變得大膽？難道受了什麼刺激？
我也沒抹【美人香】啊，為何魅力突然爆表了？
還是說...她受了某人指示？
答案呼之欲出。
周潯反而踏實不少，當即歪著頭問道：「我爹讓你來的？」
「嗯...」
潤娘聲如蚊蠅。
周潯雙手抱胸，捏著下巴笑道：「我現在不需要，明天會向爹解釋，你安心回去。」
「現在不需要？郎君瞧不上奴家？您畢竟見過世面...」
「你很好，但我現在不方便！」
「不方便？」
潤娘聽得愣住，撓著鬢角好奇問道：「奴家原以為...只有女子會有不方便，怎麼男子也會如此？」
「哪兒跟哪兒啊？我是說你太小了！」
「小？這不小了吧？」
「我是說年齡！」周潯都無語了。
他花了一會功夫，靠著連哄帶騙的本事，將胸大無腦的少女送走。
關好房門回身上榻，身邊還殘留著少女香，這讓周潯煎熬很久。
好你個老周，給我玩美人計是吧？
潤娘雖然身材火辣，但你兒子見過的世面太大，她還不至於讓人瘋狂。
反正是鍋里的肉，晚點再吃一樣香。
再說了，既然知道是小周后族人，就應該把目標放在東京大內，放在趙官家的女眷身上，那樣才能算對等反制。
可惜周潯說服不了周宣，否則他會從現在就開始布局，等靖康之亂就趁勢起兵，屆時就算不能取代趙宋，靠對歷史熟悉也能割據稱王，未必不能重複趙光義故事。
......
一夜綺夢，纏綿不斷。
早上聞鳥啼窗，周潯不願醒來，還想繼續夢境。
直到有人敲打房門，他不願醒也必須醒。
「誰呀？」
「我！」
周宣鏗鏘的聲音，瞬間讓周潯清醒。
他來『興師問罪』了？
「等一下...」
周潯一邊高聲回應，一邊拿起外衣穿套，看得這廝好不尷尬。
真是萬幸啊，昨夜鎖門了。
哥們不似賈寶玉懵懂，潤娘也不如襲人精明。
若按照以往流程，潤娘會來伺候自己洗漱更衣，這糗事要是被她發現了，老周估計會逼自己就範。
到那時，不知道我頂不頂得住。
周潯穿戴好衣褲，反覆確認沒有瑕疵，這才去開門見人。
「爹...」
「夏天衣衫薄，你怎麼這麼久？」
「孩兒穿得慢...」
周宣揮手打斷，玩味對曰：「「你不是穿得慢，是衣來伸手有別人伺候養成習慣，不熟悉罷了。」
「呃...」
「昨晚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把潤娘留下？她知根知底多好的姑娘，難道不比東京的娼婦強？」
周潯一聽這話，就知道是吳剛多嘴。
他怎麼什麼都往外說？以後絕不能再帶出門。
「問你話呢？」
「潤娘是很好...」
「很好找什麼藉口？她歲數哪裡小了？」
周宣問完覺得還不夠，所以不待兒子回答又繼續補充：「你莫非想明媒正娶？爹後續自會安排的，在東京怎麼沒這講究？回答我！」
「孩兒喜歡年齡大一些的...」
「你...確定？」
看到周潯直點頭，周宣表情凝重起來。
「周家莊不與外通婚，我們莊上年輕女子，十三四歲就會出嫁，年齡大的要麼生得丑，要麼是嫁過人的寡婦...」
「沒有就算了，孩兒不著急。」
「不急？」
周宣蹙眉表示懷疑，用試探口吻問道：「你不會只想嫖吧？」
「絕對不是。」
周潯急忙擺手否認，並找藉口解釋道：「孩兒這不剛習武嗎？練武前幾年要打熬筋骨，所以不考慮女色。」
「你還說習武無害？這都影響傳宗接代了，我得問問周師傅去！」
「別呀！這是我自己的想法，我就是因為身體太弱，去年才差點被病帶走，劫後餘生自然要做改變，而習武真能強身健體，沉迷美色才容易傷身...」
「歪理真多！」
......
周宣原打算用美人計，先讓兒子沉迷不能自拔，等她與潤娘生了自己的小孩，就會被家庭責任拴在周家莊。
如果周潯當爹後心還是野，周宣就會放棄讓兒子做接班人，直接對小孫子隔代培養。
本來計劃天衣無縫，偏偏周潯喜歡大齡女人，還滿嘴理由說得頭頭是道，周宣作為親爹只能讓步。
而周潯『得寸進尺』，多次就幫岳飛一事，對著周宣軟磨硬泡。
周宣拗他不過，便耍心眼承諾妻子祭日後，再派人到岳家詢問親長意見，畢竟周家不可能越俎代庖。
可惜等祭日剛結束，周侗便向周家父子辭行，他從去年秋天離開家，到現在已經快一年了。
就在這時候，周宣姍姍提出幫岳飛拜師，這樣既履行了自己的承諾，又拖得岳飛沒時間學藝。
可他萬萬沒想到，周潯竟然能代師授藝，而且教得有模有樣。
岳飛每天都去周家莊，對待周潯與師長沒有區別，周宣通過長時間觀察，發現這孩子為人踏實、懂禮貌。
他倆湊一起，似乎也不錯？
周宣見岳飛品性不錯，不會給兒子帶去壞習慣，便放棄對他們暗中監視，日子漸漸回到以前的樣子。
六月末，七月初。
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段。
北宋沒有空調，周家小富但沒奢侈到存冰，最消暑的辦法莫過下水。
周家莊臨近大河湯水，周潯與岳飛每日河邊碰頭。
前者熱得沒心思練功，一到地方就泡在水裡，後者則堅持岸邊練功，自然進步神速。
不到一個月，岳飛就將翻子拳耍得純熟。
周潯在周侗處學得也不多，此時已沒有別的武學可教，便將自己的【楊家破軍三式】，大方向師弟做了分享。
「師兄，這是什麼刀法？我感覺精煉又實用...」
「名曰破軍三式，是我從別處學來的，你可選擇學或不學。」
「學啊，如何不學？」
......
岳飛著實悟性出眾，周潯只是演練了一遍，他就能復刻剛才招式。
不過這【楊家破軍三式】，是通過戰場經驗精煉出的刀法，需要熟練度達到一定程度，才能發揮出應有的威力，否則只得其形不得其神。
「破風！」
「破風！」
岳飛一邊吶喊，一邊揮舞木棍，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獨自練了一會，正想找周潯請教訣竅，突然聽到後方有人呼喊。
「郎君...」
「周小郎君...」
「禍事了！」
周潯被摟得火熱，但強烈的道德約束，促使他掙開潤娘的藕臂，一臉嚴肅問道：「你今天怎麼了？」
「郎君明知故問...」
潤娘螓首微垂，作出小女兒姿態。
她那青澀的臉龐，與頷下深深的溝壑，形成了強烈反差。
這就是『童顏巨乳』？
人都會被美好事物吸引，儘快潤娘的臉蛋還沒長開，但身材已經足夠吸睛。
周潯是個正常男人，看了這種畫面自然有反應，但他受到前世職業影響，認為自己必須堅守底線。
儘管這在古代合法，儘管潤娘待在他身邊，就是為這一天所準備。
去年來時已入秋，潤娘穿厚衣不顯山露水，就連今天早上久別重逢，這姑娘也還是保守穿著，偏偏這會抹胸配薄紗？
「郎君？你在東京見過世面，別光看吶...」
「咳咳...」
周潯想得出神，這會反應過來，急忙輕咳打斷，一本正經辯解道：「我見過什麼世面？不過在樊樓吃了頓飯，不要聽吳伯亂語！」
「不管吳伯怎麼說，但奴家看得出來也感受得到，郎君自從去了一趟東京，就變得不一樣了...」
潤娘言之鑿鑿，聽得周潯欲哭無淚。
這時解釋越描越黑，於是他無奈擺了擺手，「算了，多說無益，你快回去吧...」
「奴家今晚不回，以後也不回了...」
「什麼？」
周潯驚得向後一退，心說潤娘性格向來內斂，今晚怎麼突然變得大膽？難道受了什麼刺激？
我也沒抹【美人香】啊，為何魅力突然爆表了？
還是說...她受了某人指示？
答案呼之欲出。
周潯反而踏實不少，當即歪著頭問道：「我爹讓你來的？」
「嗯...」
潤娘聲如蚊蠅。
周潯雙手抱胸，捏著下巴笑道：「我現在不需要，明天會向爹解釋，你安心回去。」
「現在不需要？郎君瞧不上奴家？您畢竟見過世面...」
「你很好，但我現在不方便！」
「不方便？」
潤娘聽得愣住，撓著鬢角好奇問道：「奴家原以為...只有女子會有不方便，怎麼男子也會如此？」
「哪兒跟哪兒啊？我是說你太小了！」
「小？這不小了吧？」
「我是說年齡！」周潯都無語了。
他花了一會功夫，靠著連哄帶騙的本事，將胸大無腦的少女送走。
關好房門回身上榻，身邊還殘留著少女香，這讓周潯煎熬很久。
好你個老周，給我玩美人計是吧？
潤娘雖然身材火辣，但你兒子見過的世面太大，她還不至於讓人瘋狂。
反正是鍋里的肉，晚點再吃一樣香。
再說了，既然知道是小周后族人，就應該把目標放在東京大內，放在趙官家的女眷身上，那樣才能算對等反制。
可惜周潯說服不了周宣，否則他會從現在就開始布局，等靖康之亂就趁勢起兵，屆時就算不能取代趙宋，靠對歷史熟悉也能割據稱王，未必不能重複趙光義故事。
......
一夜綺夢，纏綿不斷。
早上聞鳥啼窗，周潯不願醒來，還想繼續夢境。
直到有人敲打房門，他不願醒也必須醒。
「誰呀？」
「我！」
周宣鏗鏘的聲音，瞬間讓周潯清醒。
他來『興師問罪』了？
「等一下...」
周潯一邊高聲回應，一邊拿起外衣穿套，看得這廝好不尷尬。
真是萬幸啊，昨夜鎖門了。
哥們不似賈寶玉懵懂，潤娘也不如襲人精明。
若按照以往流程，潤娘會來伺候自己洗漱更衣，這糗事要是被她發現了，老周估計會逼自己就範。
到那時，不知道我頂不頂得住。
周潯穿戴好衣褲，反覆確認沒有瑕疵，這才去開門見人。
「爹...」
「夏天衣衫薄，你怎麼這麼久？」
「孩兒穿得慢...」
周宣揮手打斷，玩味對曰：「「你不是穿得慢，是衣來伸手有別人伺候養成習慣，不熟悉罷了。」
「呃...」
「昨晚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把潤娘留下？她知根知底多好的姑娘，難道不比東京的娼婦強？」
周潯一聽這話，就知道是吳剛多嘴。
他怎麼什麼都往外說？以後絕不能再帶出門。
「問你話呢？」
「潤娘是很好...」
「很好找什麼藉口？她歲數哪裡小了？」
周宣問完覺得還不夠，所以不待兒子回答又繼續補充：「你莫非想明媒正娶？爹後續自會安排的，在東京怎麼沒這講究？回答我！」
「孩兒喜歡年齡大一些的...」
「你...確定？」
看到周潯直點頭，周宣表情凝重起來。
「周家莊不與外通婚，我們莊上年輕女子，十三四歲就會出嫁，年齡大的要麼生得丑，要麼是嫁過人的寡婦...」
「沒有就算了，孩兒不著急。」
「不急？」
周宣蹙眉表示懷疑，用試探口吻問道：「你不會只想嫖吧？」
「絕對不是。」
周潯急忙擺手否認，並找藉口解釋道：「孩兒這不剛習武嗎？練武前幾年要打熬筋骨，所以不考慮女色。」
「你還說習武無害？這都影響傳宗接代了，我得問問周師傅去！」
「別呀！這是我自己的想法，我就是因為身體太弱，去年才差點被病帶走，劫後餘生自然要做改變，而習武真能強身健體，沉迷美色才容易傷身...」
「歪理真多！」
......
周宣原打算用美人計，先讓兒子沉迷不能自拔，等她與潤娘生了自己的小孩，就會被家庭責任拴在周家莊。
如果周潯當爹後心還是野，周宣就會放棄讓兒子做接班人，直接對小孫子隔代培養。
本來計劃天衣無縫，偏偏周潯喜歡大齡女人，還滿嘴理由說得頭頭是道，周宣作為親爹只能讓步。
而周潯『得寸進尺』，多次就幫岳飛一事，對著周宣軟磨硬泡。
周宣拗他不過，便耍心眼承諾妻子祭日後，再派人到岳家詢問親長意見，畢竟周家不可能越俎代庖。
可惜等祭日剛結束，周侗便向周家父子辭行，他從去年秋天離開家，到現在已經快一年了。
就在這時候，周宣姍姍提出幫岳飛拜師，這樣既履行了自己的承諾，又拖得岳飛沒時間學藝。
可他萬萬沒想到，周潯竟然能代師授藝，而且教得有模有樣。
岳飛每天都去周家莊，對待周潯與師長沒有區別，周宣通過長時間觀察，發現這孩子為人踏實、懂禮貌。
他倆湊一起，似乎也不錯？
周宣見岳飛品性不錯，不會給兒子帶去壞習慣，便放棄對他們暗中監視，日子漸漸回到以前的樣子。
六月末，七月初。
正是一年中，最熱的時段。
北宋沒有空調，周家小富但沒奢侈到存冰，最消暑的辦法莫過下水。
周家莊臨近大河湯水，周潯與岳飛每日河邊碰頭。
前者熱得沒心思練功，一到地方就泡在水裡，後者則堅持岸邊練功，自然進步神速。
不到一個月，岳飛就將翻子拳耍得純熟。
周潯在周侗處學得也不多，此時已沒有別的武學可教，便將自己的【楊家破軍三式】，大方向師弟做了分享。
「師兄，這是什麼刀法？我感覺精煉又實用...」
「名曰破軍三式，是我從別處學來的，你可選擇學或不學。」
「學啊，如何不學？」
......
岳飛著實悟性出眾，周潯只是演練了一遍，他就能復刻剛才招式。
不過這【楊家破軍三式】，是通過戰場經驗精煉出的刀法，需要熟練度達到一定程度，才能發揮出應有的威力，否則只得其形不得其神。
「破風！」
「破風！」
岳飛一邊吶喊，一邊揮舞木棍，總覺得哪裡不對。
他獨自練了一會，正想找周潯請教訣竅，突然聽到後方有人呼喊。
「郎君...」
「周小郎君...」
「禍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