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該省省該花花
汴梁腳店多如牛毛，正店只七十二家，樊樓名列正店之首。
（腳店：歇腳的小客店，不允許自行釀酒售賣，酒水需從正店批發，正店才有官府釀酒資質）
樊樓位於皇城東北，緊鄰宋徽宗幾年後修的艮岳。
這一片是汴梁的『東華門商圈』，雖然沒有南面『御街商圈』氣派，但人氣卻是汴梁最旺的區域。
除了聞名遐邇的樊樓，還有它北邊楊樓與南邊的潘樓，都是汴梁的明星大酒樓。
幾大名樓強強聯動，吸引了文人雅士、達官顯貴聚集，也帶動周邊一系列的產業發展，其中就有數不清的妓館。
周潯住南邊『州橋商圈』，距離樊樓有較遠的腳程，他卻與吳剛一路緩行。
畢竟一大早就去大酒樓，無論是吃飯還是娛樂，都多少有些不合時宜。
剛好林沖家住『東華門商圈』，周潯便順路找好了新的旅店，又經幾番繞路抵達樊樓，也才將將午時出頭。
兩人一路走來，發現除了氣派的皇城，三層高樊樓最矚目。
由於中午沒歌舞表演，所以沒有收周潯兩人進門費，接待酒保見他錦帽貂裘，徑直將其引上三樓雅間。
「二位客官，想吃點什麼？」
「你看著安排。」
「好叻，請問還要等別的客人嗎？」
「沒了，就我們兩人。」
周潯醉翁之意不在酒，回應完正要打聽李師師，那酒保卻先一步對曰：「小的知道了，為你們配六個菜一壺酒，約麼兩貫...」
「多少錢？」
「兩貫吶。」
「六個菜一壺酒，就要兩貫？」
吳剛睜著不可思議大眼，帶著激動站起身提醒周潯：「我昨日買那麼多，才花了不到三百錢，這店大欺客...」
「呵...」
酒保輕蔑一笑，「嫌貴別來樊樓，我剛才看你們人少，好心按雅座最低標準搭配，你卻倒說店大欺客？要是兩貫都沒有，便去別家吃吧。」
「去便去，郎君我們走...」
「吳伯安坐，區區兩貫而已，別丟份！」
周潯示意吳剛坐下，又提醒他道：「除了酒菜錢之外，多給小二哥半貫。」
「啊？」
吳剛聽得愣住，周潯又正色催促：「我要打賞，現在就給！」
「哦...」
「多謝，多謝郎君...」
反轉來的太快，酒保拿到打賞銀錢，連連向周潯拱手致謝，並不住的誇讚：「郎君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名門之後...」
「打住！」
周潯揮手止住吹捧，正色說道：「這打賞不白給，除了安排酒菜之外，還得給我安排攢勁的節目，沒有問題吧？」
「這會恐怕...」
看到酒保蹙眉為難，周潯遂帶著玩味提醒：「小爺不差錢。」
「行！」
酒保重重點頭，仿佛做了什麼重要決定，並拍著胸口保證：「小的這就去安排，定與郎君尋個好的...」
「等等。」
「郎君還有交待？」
「我不要歪瓜裂棗，聽說有個叫李師師的...」
周潯正引導鋪墊，可惜他話沒說完，酒保便搖頭打斷。
「若是尋常的清倌人，小的或許能盡力請來，但像李師師、崔念奴這等名角兒，恕小的無能為力...」
「為何呀？」
「首先時辰不對，她們一般晚上才出來，這時候就不在樊樓；其次慕名的客人太多，若沒提前約定好日子，冒然來肯定見不上的。」
這話不難理解，但周潯相當自信，聽完便笑著對曰：「我剛說過不差錢，你再去想想辦法，可以加錢嘛。」
「只怕...還是不行...」
酒保吞吞吐吐，搖頭作出解釋：「除非是位高權重的熟客，亦或者才華橫溢、名噪東京的新貴，否則是不會破例的，加多少錢都沒用。」
「這樣啊...」
周潯終於蹙起眉頭，捏著下巴作沉思狀。
他腦中存有諸多驚艷詩詞，辛棄疾、陸游、賀鑄、蔣捷等等名家之作，隨便文抄一首便能名噪東京，但知根知底的吳剛在身邊，自己裝大了回家圓不上。
再者說，這裡可是水滸世界，他沒心思玩才子佳人那一套。
思來想去，還是只能用錢砸。
不過在砸錢之前，得確認此時的李師師，是否與徽宗搭上線，否則自己冒敗家之名，不能白忙活一場。
「咳咳。」
周潯思量許久，故意用咳嗽打破尷尬，又叫住酒保問道：「在下久慕李師師大名，小哥聽過她多少風流韻事？能否與我講一講？」
「這...」
酒保撓頭作為難狀，囫圇對曰：「小的每日忙碌，沒怎麼關注她...」
得。
這錢白花了。
不過周潯沒放棄，他當即囑咐吳剛，再給酒保打賞兩貫。
這下，不但吳剛感覺不可思議，就連酒保也紅著臉不敢要。
周潯卻笑著提醒道：「去把李師師假母請來，能剩下多少是你的本事，小爺要找她聊一聊。」
「好吧。」
酒保聽得眼中放光，當即表示先去樓下安排酒菜，跟著就去李師師私宅尋人。
他前腳剛出雅間，吳剛就靠了過來，語重心長提醒：
「這還沒見上就花了五貫，後續花費定然數目龐大，我們帶來的盤纏經不住，到時別花光了回不去，你就得找林教頭去借...」
「不會借的。」
周潯給出回答後，怕吳剛嘮叨又追了一句：「你可以先留出路費，其餘該省省該花花，定不會落魄找人借錢...」
「不是...」
吳剛舔了舔嘴，再次作敦敦教誨：「郎君受了什麼刺激？為何執著尋見那李師師？做人要量力而行，這女人吶，其實熄了燈都一樣，家裡潤娘年輕又乾淨，您何必花這冤枉錢？」
「人活一世，草活一秋，我難得來趟東京，總要見見大世面，吳伯你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的，定不會亂來...」
「好吧。」
......
不多時，酒菜陸續上桌。
周潯逐個菜餚品嘗，味道較外面腳店更為豐富，但比起後世的調味差得遠，所以並沒有給出評價。
吳剛則心疼消費貴，邊吃邊說與外面飯菜相當，抱怨來樊樓不值當。
兩人用餐到尾聲，酒保領來一風韻婦人，她看了周潯外貌穿著，心裡當即有了計較。
一個富家子，有點錢還有點顏色，可惜沒權勢沒才華，老娘不會為這種人破例，但錢也是不退的。
兩貫錢對她來說不多，但普通人要忙活大半個月，凱子給的錢不要白不要。
假母幹這種事輕車熟路，暗忖應付周潯這『青瓜蛋子』無難度。
她象徵性陪周潯聊了一會，便起身辭曰：「官人，奴家有事得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聊...」
「這就走了？」
吳剛起身攔住她去路，臉上表情仿佛在說：我家郎君花了兩貫錢，你三兩句就給打發了，這錢未免太好賺，真是豈有此理。
只可惜，那假母從從容容遊刃有餘，都沒正眼去回應吳剛，因為主僕關係實在明顯。
她從懷裡掏出一小瓷瓶，笑盈盈遞給周潯，道：「此物名為薔薇水，是西域傳來的香薰，雖然剩得已不多，卻是李姑娘用過的，其價值肯定不止兩貫，看在郎君心誠的份上，就送給你留念吧。」
「薔薇水？」
周潯接過瓷瓶瞬間，眼前又突然金光一閃，出現熟悉的提醒文字。
【觸發橫運：錦上添花】
【薔薇水升級為美人香，使用之後可大幅增加魅力，持續一個時辰】
（腳店：歇腳的小客店，不允許自行釀酒售賣，酒水需從正店批發，正店才有官府釀酒資質）
樊樓位於皇城東北，緊鄰宋徽宗幾年後修的艮岳。
這一片是汴梁的『東華門商圈』，雖然沒有南面『御街商圈』氣派，但人氣卻是汴梁最旺的區域。
除了聞名遐邇的樊樓，還有它北邊楊樓與南邊的潘樓，都是汴梁的明星大酒樓。
幾大名樓強強聯動，吸引了文人雅士、達官顯貴聚集，也帶動周邊一系列的產業發展，其中就有數不清的妓館。
周潯住南邊『州橋商圈』，距離樊樓有較遠的腳程，他卻與吳剛一路緩行。
畢竟一大早就去大酒樓，無論是吃飯還是娛樂，都多少有些不合時宜。
剛好林沖家住『東華門商圈』，周潯便順路找好了新的旅店，又經幾番繞路抵達樊樓，也才將將午時出頭。
兩人一路走來，發現除了氣派的皇城，三層高樊樓最矚目。
由於中午沒歌舞表演，所以沒有收周潯兩人進門費，接待酒保見他錦帽貂裘，徑直將其引上三樓雅間。
「二位客官，想吃點什麼？」
「你看著安排。」
「好叻，請問還要等別的客人嗎？」
「沒了，就我們兩人。」
周潯醉翁之意不在酒，回應完正要打聽李師師，那酒保卻先一步對曰：「小的知道了，為你們配六個菜一壺酒，約麼兩貫...」
「多少錢？」
「兩貫吶。」
「六個菜一壺酒，就要兩貫？」
吳剛睜著不可思議大眼，帶著激動站起身提醒周潯：「我昨日買那麼多，才花了不到三百錢，這店大欺客...」
「呵...」
酒保輕蔑一笑，「嫌貴別來樊樓，我剛才看你們人少，好心按雅座最低標準搭配，你卻倒說店大欺客？要是兩貫都沒有，便去別家吃吧。」
「去便去，郎君我們走...」
「吳伯安坐，區區兩貫而已，別丟份！」
周潯示意吳剛坐下，又提醒他道：「除了酒菜錢之外，多給小二哥半貫。」
「啊？」
吳剛聽得愣住，周潯又正色催促：「我要打賞，現在就給！」
「哦...」
「多謝，多謝郎君...」
反轉來的太快，酒保拿到打賞銀錢，連連向周潯拱手致謝，並不住的誇讚：「郎君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名門之後...」
「打住！」
周潯揮手止住吹捧，正色說道：「這打賞不白給，除了安排酒菜之外，還得給我安排攢勁的節目，沒有問題吧？」
「這會恐怕...」
看到酒保蹙眉為難，周潯遂帶著玩味提醒：「小爺不差錢。」
「行！」
酒保重重點頭，仿佛做了什麼重要決定，並拍著胸口保證：「小的這就去安排，定與郎君尋個好的...」
「等等。」
「郎君還有交待？」
「我不要歪瓜裂棗，聽說有個叫李師師的...」
周潯正引導鋪墊，可惜他話沒說完，酒保便搖頭打斷。
「若是尋常的清倌人，小的或許能盡力請來，但像李師師、崔念奴這等名角兒，恕小的無能為力...」
「為何呀？」
「首先時辰不對，她們一般晚上才出來，這時候就不在樊樓；其次慕名的客人太多，若沒提前約定好日子，冒然來肯定見不上的。」
這話不難理解，但周潯相當自信，聽完便笑著對曰：「我剛說過不差錢，你再去想想辦法，可以加錢嘛。」
「只怕...還是不行...」
酒保吞吞吐吐，搖頭作出解釋：「除非是位高權重的熟客，亦或者才華橫溢、名噪東京的新貴，否則是不會破例的，加多少錢都沒用。」
「這樣啊...」
周潯終於蹙起眉頭，捏著下巴作沉思狀。
他腦中存有諸多驚艷詩詞，辛棄疾、陸游、賀鑄、蔣捷等等名家之作，隨便文抄一首便能名噪東京，但知根知底的吳剛在身邊，自己裝大了回家圓不上。
再者說，這裡可是水滸世界，他沒心思玩才子佳人那一套。
思來想去，還是只能用錢砸。
不過在砸錢之前，得確認此時的李師師，是否與徽宗搭上線，否則自己冒敗家之名，不能白忙活一場。
「咳咳。」
周潯思量許久，故意用咳嗽打破尷尬，又叫住酒保問道：「在下久慕李師師大名，小哥聽過她多少風流韻事？能否與我講一講？」
「這...」
酒保撓頭作為難狀，囫圇對曰：「小的每日忙碌，沒怎麼關注她...」
得。
這錢白花了。
不過周潯沒放棄，他當即囑咐吳剛，再給酒保打賞兩貫。
這下，不但吳剛感覺不可思議，就連酒保也紅著臉不敢要。
周潯卻笑著提醒道：「去把李師師假母請來，能剩下多少是你的本事，小爺要找她聊一聊。」
「好吧。」
酒保聽得眼中放光，當即表示先去樓下安排酒菜，跟著就去李師師私宅尋人。
他前腳剛出雅間，吳剛就靠了過來，語重心長提醒：
「這還沒見上就花了五貫，後續花費定然數目龐大，我們帶來的盤纏經不住，到時別花光了回不去，你就得找林教頭去借...」
「不會借的。」
周潯給出回答後，怕吳剛嘮叨又追了一句：「你可以先留出路費，其餘該省省該花花，定不會落魄找人借錢...」
「不是...」
吳剛舔了舔嘴，再次作敦敦教誨：「郎君受了什麼刺激？為何執著尋見那李師師？做人要量力而行，這女人吶，其實熄了燈都一樣，家裡潤娘年輕又乾淨，您何必花這冤枉錢？」
「人活一世，草活一秋，我難得來趟東京，總要見見大世面，吳伯你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的，定不會亂來...」
「好吧。」
......
不多時，酒菜陸續上桌。
周潯逐個菜餚品嘗，味道較外面腳店更為豐富，但比起後世的調味差得遠，所以並沒有給出評價。
吳剛則心疼消費貴，邊吃邊說與外面飯菜相當，抱怨來樊樓不值當。
兩人用餐到尾聲，酒保領來一風韻婦人，她看了周潯外貌穿著，心裡當即有了計較。
一個富家子，有點錢還有點顏色，可惜沒權勢沒才華，老娘不會為這種人破例，但錢也是不退的。
兩貫錢對她來說不多，但普通人要忙活大半個月，凱子給的錢不要白不要。
假母幹這種事輕車熟路，暗忖應付周潯這『青瓜蛋子』無難度。
她象徵性陪周潯聊了一會，便起身辭曰：「官人，奴家有事得走了，以後有機會再聊...」
「這就走了？」
吳剛起身攔住她去路，臉上表情仿佛在說：我家郎君花了兩貫錢，你三兩句就給打發了，這錢未免太好賺，真是豈有此理。
只可惜，那假母從從容容遊刃有餘，都沒正眼去回應吳剛，因為主僕關係實在明顯。
她從懷裡掏出一小瓷瓶，笑盈盈遞給周潯，道：「此物名為薔薇水，是西域傳來的香薰，雖然剩得已不多，卻是李姑娘用過的，其價值肯定不止兩貫，看在郎君心誠的份上，就送給你留念吧。」
「薔薇水？」
周潯接過瓷瓶瞬間，眼前又突然金光一閃，出現熟悉的提醒文字。
【觸發橫運：錦上添花】
【薔薇水升級為美人香，使用之後可大幅增加魅力，持續一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