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蔣天生陰招，廉政公署的調查
第98章 蔣天生陰招，廉政公署的調查
「阿輝，你來了。」
鄧伯主動站起來迎接林耀輝。
還攙著林耀輝肩膀，這待遇，讓阿樂羨慕的眼紅。
他甚至懷疑，鄧伯想選林耀輝當龍頭，心裡很慌，一雙眼睛一直在審視林耀輝。
這就是來自財富的魅力。
林耀輝拍了拍手。
後面的小弟紛紛上前，手裡端著盆子，上面用紅布給蓋著。
叔伯們眼睛亮了，等了一年，終於等到這一刻，林耀輝發福利的時候。
「各位叔伯，謝謝大家的照顧，這是給大家準備的禮物，希望大家不要嫌棄。」
林耀輝拉開紅布，露出裡面的金佛。
個頭不大，但價值不小。
一座金佛價值十幾萬，對於叔伯們來說，這是一筆巨款。
龍根樂呵呵笑了起來，伸手就接過金佛。
還不忘記誇獎：「阿輝，謝謝你的金佛。」
其他的叔伯們早就等不及，紛紛接過屬於自己的金佛。
就連鄧伯，對於金佛都兩眼放光，世界上沒誰不愛財的。
林耀輝看著貪財的眾人，嘴角上揚，以前就是靠金錢，拿捏住這些叔伯。
對他來說這就是一點點小錢。
阿樂瘋狂嫉妒，甚至很擔心，這些叔伯，不會為了這麼點點錢，就出賣自己的節操吧。
冷佬更是主動站起來：「阿輝，你對社團的貢獻太大，我敬你一杯。」
「客氣客氣。」
杯觥交錯，一時間，林耀輝成為現場的核心人物。
阿樂和大D徹底淪為背景板。
宴會結束後，全港島人都知道，青陽養豬集團，拿出五千萬港幣，給全體員工分紅。
這在八十年代是個創舉。
當然，大家都想不通，為何一個小小的青陽集團，能有幾百個員工。
總不能說林耀輝是社團大哥。
對外宣傳，林耀輝永遠都是慈善的資本家，是個大大的好人。
自然，出名的總會遇到麻煩。
這不，洪興的蔣天生，坐在大佬B家裡，看著電視節目，心裡很不爽。
有錢就了不起嗎？
額，好像是真的了不起。
大佬B更是嫉妒的發狂，嘴裡念叨著：「如果不是警方支持，我就不會丟了銅鑼灣，林耀輝肯定賄賂了警方，賄賂了警務處處長。」
這話恰好說到蔣天生耳中。
蔣天生眼睛一亮。
他咋沒想到？
李文斌多次幫助林耀輝，大概率收受賄賂，只要舉報給廉政公訴，一定能調查清楚。
沒有了李文斌的撐腰，他們洪興，只要集結全力，就一定能把和聯勝打垮。
起碼得把銅鑼灣拿回來。
想到這，蔣天生不再猶豫了：「阿B，我回去一趟，你自己好好休息。」
大佬B看到蔣天生離開，略微一愣：「這麼快就走了？靠，出來混沒一個講義氣的。」
他打心底里瞧不起。
廉政公署。
鬼佬收到情報，立刻意識到，這是打壓李樹堂的好機會。
他們培養的卓景全，因為販賣洗衣粉，被李樹堂搞下去了，他們沒辦法阻止O
但如果李樹堂或者李文斌，收取賄賂，也能搞一搞李樹堂。
鬼佬專員立刻作出決定，叫來了幾位華人調查主任。
「這是我剛剛收到的，有人舉報李文斌收取賄賂，你們去調查一下。」
他們雖然是華人，但心早已黑了，哪不知道上司的意思。
「長官放心，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堅決維護港島底線。」
西九龍警署。
李文斌因為功勳卓著，外加老爹的小小力挺，已經成功擔任警司。
正當他準備為了港島發光發熱的時候，廉政公署來了。
調查主任走向李文斌，拿出已經申請好的調查令。
「李文斌警司，我們懷疑你收取賄賂，請你和我走一趟，接受廉政公署的調查。」
李文斌表情一愣。
不是，廉政公署腦子瓦特了吧？他正想發光發熱，跑過來調查他。
回過神後的李文斌，忍不住質問：「你們調查我？你們知不知道我————」
都不等說完，調查主任笑著說道：「李長官，我們知道你的身份，警務處處長李樹堂的大公子，你寫日記已經說過了。」
「對了，我們都看過你的日記，你寫的日記真不錯，要是拿去參賽，一定能獲得全警隊日記第一名。」
警察們是真忍不住想笑，但李文斌是長官，他們得克制自己。
李文斌臉完全綠了。
到底是誰傳的？
怎麼就連廉政公署都知道了，還特意過來嘲諷他。
什麼警隊作文第一名。
靠。
但李文斌很快明白，應該是針對他父親的，鬼佬的一次反撲。
「明白，不就是接受調查，我始終堅信我是清白的。」
李文斌很淡然。
他從沒收取過賄賂，自然無需害怕，鬼佬想要用小手段，他老爹也不是吃素的。
另一邊。
林耀輝剛來到辦公室，廉政公署的人就來了。
最前面的人西裝革履，拿著自己的證件。
「林先生，我是廉政公署的，你涉嫌賄賂警隊成員，請麻煩和我們走一趟。」
林耀輝停頓了下，警察來找他很正常，他畢竟是和聯勝的。
廉政公署怎麼來了？
驚訝歸驚訝，林耀輝立馬說道：「小富，去通知簡奧偉律師，讓他去廉政公署為我辯護。」
簡奧偉，寒戰中的大法官，現在自然還沒到那個級別，但已經是港島有名的律師。
目前還是林耀輝的專屬律師。
「是。」
片刻後，林耀輝被帶到廉政公署。
剛坐下便有人詢問。
「林先生，有人舉報，你賄賂了西九龍反黑組的李文斌警司，以至於他多次幫你，請問是否是事實？」
林耀輝算是明白了，這是有人想調查李文斌。
可惜，他從未賄賂過李文斌，如果真有賄賂，那也是功勞賄賂，政治獻金。
功勞賄賂就不提了，那算賄賂嗎？政治獻金在西方，那可都是常有的事。
一想到這，林耀輝心裡不慌，反而笑著說道：「對不起，在律師沒來之前，我拒絕回答。」
在港島，資本力量很強，恰好，他就是資本。
李文斌這邊，廉政公署已經調查了他的銀行帳戶，沒有發現絲毫異常。
又將李文斌帶到了他家，準備在他家收藏。
「你們隨便調查，我李文斌這輩子遵紀守法。」
李文斌很自信。
控告林耀輝賄賂他？
開玩笑，要說犯罪，那也是林耀輝犯罪，背叛了社團。
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咔嚓————
調查人員打開冰箱，除了啤酒，礦泉水，以及飯菜之外，還有一疊疊港幣。
加起來大概有幾萬元。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的冰箱裡會有幾萬元。」
李文斌抹了抹眼淚。
調查人員還以為發現破綻，頓時激動起來。
厲聲質問：「說，是不是黑金。」
李文斌哭著說道：「我的父親是個警察，我這輩子從來都沒有窮過，這些錢我一直不敢用，但————幾萬塊證明什麼？我一個月工資就一萬多，還不能有幾萬塊存款嗎。」
「額————」
廉政公署被問住了。
還真是的，警務處處長的父親，自己也是警司，警隊的高官，冰箱裡放幾萬塊不行嗎？
但還是強硬的問道：「那為什麼要放在冰箱裡？」
李文斌笑了，樂呵呵調侃：「港島有哪條法律規定，我不能夠在冰箱裡存錢」
調查人員都忍不住反駁：「那港島也沒有哪條法律規定，我不能問你為什麼在冰箱裡放錢。」
旁邊調查主任無語了，白了眼手下：「閉嘴，我讓你問這個了嗎？」
這話說的，跟抬槓沒區別。
他們來可不是抬槓。
「給我繼續搜。」
調查人員搜查的時候。
李樹堂這邊收到消息了，氣得一拍桌子：「狂妄，他們有證據嗎？就隨便調查我們警隊的優秀成員。」
下面的警察翻白眼。
怎麼不直接說是你兒子。
李樹堂繼續發怒：「可惡，我生氣了，我真的很生氣，我要去廉政公署發飆。」
某助理處長這才站起來，出言勸說：「處長，李警司這輩子公正嚴明，絕不會做收受賄賂的事情，我看安排一個專屬律師去幫忙。」
他真怕李樹堂去發飆。
畢竟現在，依舊是鬼佬說了算。
「嗯，有道理，那就安排個專屬律師去。」
李樹堂冷靜下來後，知道鬧事容易惹事，還是應該請律師。
一場爭鬥開始了。
廉政公署。
簡奧偉姍姍來遲，一來就開始發力：「請問你說的當事人賄賂警察，證據呢？
」
調查人員拿出一份舉報信，鏗鏘有力道：「所謂無風不起浪，有人舉報你，那我相信，其中肯定有點貓膩，林先生你該怎麼解釋？」
一提到這話，林耀輝有話題了。
坐直後，振振有詞的回答：「你要說這個問題，那肯定是有人羨慕我有錢，這種感受你們體會到嗎？」
「哦，你們應該體會不到，畢竟這是有錢人的感受，對了，你們知道有錢的感覺是什麼樣的嗎？哦，怪我多嘴，你們應該也不知道。」
「————」
在場的調查人員，很想上去扇林耀輝一巴掌，但他們不敢。
不說紀律問題，就林耀輝的身份，有證據還好，沒有證據，還敢亂來，很容易被林耀輝打死。
簡奧偉陷入沉思中。
他都想扇人了，把他叫過來辯論，也不讓他來裝逼，自己在那裡拽什麼拽。
但良好的職業素養，還是讓他繼續說道：「正如我的當事人所言，這應該是打擊報復，所以我要求拿出證據，否則必須放了我當事人。」
「放心，我們一定會拿出證據，也不會污衊任何人。」
調查主任起身離開。
辦公室。
鬼佬專員問道：「調查的怎麼樣了？有沒有證據能證明？」
調查主任搖了搖頭：「專員，無論是銀行帳戶，還是李文斌的家裡，我們都已經搜過一遍，資產情況正常，沒有任何錢權交易的跡象。」
「至於舉報內容，我猜測李文斌可能是想利用林耀輝，穩住旺角局勢，或者是政治獻金，用來收買整個警隊，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賄賂。
」
只能說華人就是華人。
雖然叛變了，但依舊聰明，一下子就猜出了林耀輝和李文斌之間的交易。
互相幫助加上政治獻金。
鬼佬專員皺著眉頭，就這些事情，他們鬼佬經常做，那還算是個事嗎？
雖然遺憾，但他還是說道：「行了，既然沒有證據，那就放人吧，畢竟是警務處處長的兒子，容易引起警廉衝突。」
「是。」
片刻後。
調查主任親自把林耀輝和李文斌送到大門口，面帶歉意。
「不好意思，我們也是收到了舉報，所以才來調查的。」
畢竟是社團大哥，警務處處長的兒子，還是要客氣點。
別最後被兩人開瓢了。
「哪裡哪裡，我這個人，一向大方，不會在乎這點小恩怨，對了，誰舉報的知道嗎？」
林耀輝試探性的問道。
李文斌轉過耳朵，他也想知道誰舉報他。
活膩了，放心，身為警務人員，他不會挾持報復港島市民。
但別人怎麼幹他就不知道了。
比如說林耀輝。
調查主任笑著搖了搖頭：「林先生，我們並不知道是誰舉報你，舉報信是突然送來的。」
別說不知道，知道了也不可能告訴林耀輝，這是違反紀律的。
林耀輝想想也是，換成他舉報，那肯定也是匿名舉報。
總不能實名舉報總督。
不想在港島混了。
「行吧。」
林耀輝坐車離開了廉政公署。
車上。
烏蠅憤慨不已：「輝哥，太過分了，到底誰舉報你？這不就是羨慕你有錢嗎？雖然我也很羨慕。」
林耀輝瞪大了雙眼，上下打量烏蠅：「該不會是你舉報我的吧？」
「這怎麼可能？眾所周知，我這個人最尊師重道，尊敬大哥。」
烏蠅急了，連忙解釋。
他絕對不會出賣大哥。
林耀輝正想說話，突然看到蔣天生的車，從廉政公署旁邊經過。
他突然想到，會不會是蔣天生？
有可能，雙方有仇。
不管是不是，就當是蔣天生，他總得找個出氣口，要不然悶著，會把自己憋壞的。
回頭，不，這兩天就找個機會，給蔣天生一個教訓。
（新的一月，跪求親爹月票支持。）
「阿輝，你來了。」
鄧伯主動站起來迎接林耀輝。
還攙著林耀輝肩膀，這待遇，讓阿樂羨慕的眼紅。
他甚至懷疑，鄧伯想選林耀輝當龍頭，心裡很慌，一雙眼睛一直在審視林耀輝。
這就是來自財富的魅力。
林耀輝拍了拍手。
後面的小弟紛紛上前，手裡端著盆子，上面用紅布給蓋著。
叔伯們眼睛亮了，等了一年，終於等到這一刻，林耀輝發福利的時候。
「各位叔伯，謝謝大家的照顧，這是給大家準備的禮物，希望大家不要嫌棄。」
林耀輝拉開紅布，露出裡面的金佛。
個頭不大，但價值不小。
一座金佛價值十幾萬，對於叔伯們來說，這是一筆巨款。
龍根樂呵呵笑了起來，伸手就接過金佛。
還不忘記誇獎：「阿輝，謝謝你的金佛。」
其他的叔伯們早就等不及，紛紛接過屬於自己的金佛。
就連鄧伯，對於金佛都兩眼放光，世界上沒誰不愛財的。
林耀輝看著貪財的眾人，嘴角上揚，以前就是靠金錢，拿捏住這些叔伯。
對他來說這就是一點點小錢。
阿樂瘋狂嫉妒，甚至很擔心，這些叔伯，不會為了這麼點點錢，就出賣自己的節操吧。
冷佬更是主動站起來：「阿輝，你對社團的貢獻太大，我敬你一杯。」
「客氣客氣。」
杯觥交錯，一時間，林耀輝成為現場的核心人物。
阿樂和大D徹底淪為背景板。
宴會結束後，全港島人都知道，青陽養豬集團，拿出五千萬港幣，給全體員工分紅。
這在八十年代是個創舉。
當然，大家都想不通，為何一個小小的青陽集團，能有幾百個員工。
總不能說林耀輝是社團大哥。
對外宣傳，林耀輝永遠都是慈善的資本家，是個大大的好人。
自然，出名的總會遇到麻煩。
這不，洪興的蔣天生，坐在大佬B家裡，看著電視節目，心裡很不爽。
有錢就了不起嗎？
額，好像是真的了不起。
大佬B更是嫉妒的發狂，嘴裡念叨著：「如果不是警方支持，我就不會丟了銅鑼灣，林耀輝肯定賄賂了警方，賄賂了警務處處長。」
這話恰好說到蔣天生耳中。
蔣天生眼睛一亮。
他咋沒想到？
李文斌多次幫助林耀輝，大概率收受賄賂，只要舉報給廉政公訴，一定能調查清楚。
沒有了李文斌的撐腰，他們洪興，只要集結全力，就一定能把和聯勝打垮。
起碼得把銅鑼灣拿回來。
想到這，蔣天生不再猶豫了：「阿B，我回去一趟，你自己好好休息。」
大佬B看到蔣天生離開，略微一愣：「這麼快就走了？靠，出來混沒一個講義氣的。」
他打心底里瞧不起。
廉政公署。
鬼佬收到情報，立刻意識到，這是打壓李樹堂的好機會。
他們培養的卓景全，因為販賣洗衣粉，被李樹堂搞下去了，他們沒辦法阻止O
但如果李樹堂或者李文斌，收取賄賂，也能搞一搞李樹堂。
鬼佬專員立刻作出決定，叫來了幾位華人調查主任。
「這是我剛剛收到的，有人舉報李文斌收取賄賂，你們去調查一下。」
他們雖然是華人，但心早已黑了，哪不知道上司的意思。
「長官放心，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堅決維護港島底線。」
西九龍警署。
李文斌因為功勳卓著，外加老爹的小小力挺，已經成功擔任警司。
正當他準備為了港島發光發熱的時候，廉政公署來了。
調查主任走向李文斌，拿出已經申請好的調查令。
「李文斌警司，我們懷疑你收取賄賂，請你和我走一趟，接受廉政公署的調查。」
李文斌表情一愣。
不是，廉政公署腦子瓦特了吧？他正想發光發熱，跑過來調查他。
回過神後的李文斌，忍不住質問：「你們調查我？你們知不知道我————」
都不等說完，調查主任笑著說道：「李長官，我們知道你的身份，警務處處長李樹堂的大公子，你寫日記已經說過了。」
「對了，我們都看過你的日記，你寫的日記真不錯，要是拿去參賽，一定能獲得全警隊日記第一名。」
警察們是真忍不住想笑，但李文斌是長官，他們得克制自己。
李文斌臉完全綠了。
到底是誰傳的？
怎麼就連廉政公署都知道了，還特意過來嘲諷他。
什麼警隊作文第一名。
靠。
但李文斌很快明白，應該是針對他父親的，鬼佬的一次反撲。
「明白，不就是接受調查，我始終堅信我是清白的。」
李文斌很淡然。
他從沒收取過賄賂，自然無需害怕，鬼佬想要用小手段，他老爹也不是吃素的。
另一邊。
林耀輝剛來到辦公室，廉政公署的人就來了。
最前面的人西裝革履，拿著自己的證件。
「林先生，我是廉政公署的，你涉嫌賄賂警隊成員，請麻煩和我們走一趟。」
林耀輝停頓了下，警察來找他很正常，他畢竟是和聯勝的。
廉政公署怎麼來了？
驚訝歸驚訝，林耀輝立馬說道：「小富，去通知簡奧偉律師，讓他去廉政公署為我辯護。」
簡奧偉，寒戰中的大法官，現在自然還沒到那個級別，但已經是港島有名的律師。
目前還是林耀輝的專屬律師。
「是。」
片刻後，林耀輝被帶到廉政公署。
剛坐下便有人詢問。
「林先生，有人舉報，你賄賂了西九龍反黑組的李文斌警司，以至於他多次幫你，請問是否是事實？」
林耀輝算是明白了，這是有人想調查李文斌。
可惜，他從未賄賂過李文斌，如果真有賄賂，那也是功勞賄賂，政治獻金。
功勞賄賂就不提了，那算賄賂嗎？政治獻金在西方，那可都是常有的事。
一想到這，林耀輝心裡不慌，反而笑著說道：「對不起，在律師沒來之前，我拒絕回答。」
在港島，資本力量很強，恰好，他就是資本。
李文斌這邊，廉政公署已經調查了他的銀行帳戶，沒有發現絲毫異常。
又將李文斌帶到了他家，準備在他家收藏。
「你們隨便調查，我李文斌這輩子遵紀守法。」
李文斌很自信。
控告林耀輝賄賂他？
開玩笑，要說犯罪，那也是林耀輝犯罪，背叛了社團。
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咔嚓————
調查人員打開冰箱，除了啤酒，礦泉水，以及飯菜之外，還有一疊疊港幣。
加起來大概有幾萬元。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的冰箱裡會有幾萬元。」
李文斌抹了抹眼淚。
調查人員還以為發現破綻，頓時激動起來。
厲聲質問：「說，是不是黑金。」
李文斌哭著說道：「我的父親是個警察，我這輩子從來都沒有窮過，這些錢我一直不敢用，但————幾萬塊證明什麼？我一個月工資就一萬多，還不能有幾萬塊存款嗎。」
「額————」
廉政公署被問住了。
還真是的，警務處處長的父親，自己也是警司，警隊的高官，冰箱裡放幾萬塊不行嗎？
但還是強硬的問道：「那為什麼要放在冰箱裡？」
李文斌笑了，樂呵呵調侃：「港島有哪條法律規定，我不能夠在冰箱裡存錢」
調查人員都忍不住反駁：「那港島也沒有哪條法律規定，我不能問你為什麼在冰箱裡放錢。」
旁邊調查主任無語了，白了眼手下：「閉嘴，我讓你問這個了嗎？」
這話說的，跟抬槓沒區別。
他們來可不是抬槓。
「給我繼續搜。」
調查人員搜查的時候。
李樹堂這邊收到消息了，氣得一拍桌子：「狂妄，他們有證據嗎？就隨便調查我們警隊的優秀成員。」
下面的警察翻白眼。
怎麼不直接說是你兒子。
李樹堂繼續發怒：「可惡，我生氣了，我真的很生氣，我要去廉政公署發飆。」
某助理處長這才站起來，出言勸說：「處長，李警司這輩子公正嚴明，絕不會做收受賄賂的事情，我看安排一個專屬律師去幫忙。」
他真怕李樹堂去發飆。
畢竟現在，依舊是鬼佬說了算。
「嗯，有道理，那就安排個專屬律師去。」
李樹堂冷靜下來後，知道鬧事容易惹事，還是應該請律師。
一場爭鬥開始了。
廉政公署。
簡奧偉姍姍來遲，一來就開始發力：「請問你說的當事人賄賂警察，證據呢？
」
調查人員拿出一份舉報信，鏗鏘有力道：「所謂無風不起浪，有人舉報你，那我相信，其中肯定有點貓膩，林先生你該怎麼解釋？」
一提到這話，林耀輝有話題了。
坐直後，振振有詞的回答：「你要說這個問題，那肯定是有人羨慕我有錢，這種感受你們體會到嗎？」
「哦，你們應該體會不到，畢竟這是有錢人的感受，對了，你們知道有錢的感覺是什麼樣的嗎？哦，怪我多嘴，你們應該也不知道。」
「————」
在場的調查人員，很想上去扇林耀輝一巴掌，但他們不敢。
不說紀律問題，就林耀輝的身份，有證據還好，沒有證據，還敢亂來，很容易被林耀輝打死。
簡奧偉陷入沉思中。
他都想扇人了，把他叫過來辯論，也不讓他來裝逼，自己在那裡拽什麼拽。
但良好的職業素養，還是讓他繼續說道：「正如我的當事人所言，這應該是打擊報復，所以我要求拿出證據，否則必須放了我當事人。」
「放心，我們一定會拿出證據，也不會污衊任何人。」
調查主任起身離開。
辦公室。
鬼佬專員問道：「調查的怎麼樣了？有沒有證據能證明？」
調查主任搖了搖頭：「專員，無論是銀行帳戶，還是李文斌的家裡，我們都已經搜過一遍，資產情況正常，沒有任何錢權交易的跡象。」
「至於舉報內容，我猜測李文斌可能是想利用林耀輝，穩住旺角局勢，或者是政治獻金，用來收買整個警隊，嚴格意義上來說不算賄賂。
」
只能說華人就是華人。
雖然叛變了，但依舊聰明，一下子就猜出了林耀輝和李文斌之間的交易。
互相幫助加上政治獻金。
鬼佬專員皺著眉頭，就這些事情，他們鬼佬經常做，那還算是個事嗎？
雖然遺憾，但他還是說道：「行了，既然沒有證據，那就放人吧，畢竟是警務處處長的兒子，容易引起警廉衝突。」
「是。」
片刻後。
調查主任親自把林耀輝和李文斌送到大門口，面帶歉意。
「不好意思，我們也是收到了舉報，所以才來調查的。」
畢竟是社團大哥，警務處處長的兒子，還是要客氣點。
別最後被兩人開瓢了。
「哪裡哪裡，我這個人，一向大方，不會在乎這點小恩怨，對了，誰舉報的知道嗎？」
林耀輝試探性的問道。
李文斌轉過耳朵，他也想知道誰舉報他。
活膩了，放心，身為警務人員，他不會挾持報復港島市民。
但別人怎麼幹他就不知道了。
比如說林耀輝。
調查主任笑著搖了搖頭：「林先生，我們並不知道是誰舉報你，舉報信是突然送來的。」
別說不知道，知道了也不可能告訴林耀輝，這是違反紀律的。
林耀輝想想也是，換成他舉報，那肯定也是匿名舉報。
總不能實名舉報總督。
不想在港島混了。
「行吧。」
林耀輝坐車離開了廉政公署。
車上。
烏蠅憤慨不已：「輝哥，太過分了，到底誰舉報你？這不就是羨慕你有錢嗎？雖然我也很羨慕。」
林耀輝瞪大了雙眼，上下打量烏蠅：「該不會是你舉報我的吧？」
「這怎麼可能？眾所周知，我這個人最尊師重道，尊敬大哥。」
烏蠅急了，連忙解釋。
他絕對不會出賣大哥。
林耀輝正想說話，突然看到蔣天生的車，從廉政公署旁邊經過。
他突然想到，會不會是蔣天生？
有可能，雙方有仇。
不管是不是，就當是蔣天生，他總得找個出氣口，要不然悶著，會把自己憋壞的。
回頭，不，這兩天就找個機會，給蔣天生一個教訓。
（新的一月，跪求親爹月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