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理想的自己
噠噠噠！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腳步聲，張楚嵐微笑著走進了會場。
唐文龍甚至都懶得抬頭看對方一眼。
「快點結束這場戰鬥吧，待會還有幾場硬仗需要準備。」
「嗯......我也是這麼想得！」
嗖！
話音未落，張楚嵐全身雷光迸發，瞬息之間便已瞬移至唐文龍身前。
唐文龍神色大變，下意識向右側身，儘管沒有被打中要害，但左臂還是遭受重創，暫時失去的感知。
不等唐文龍反應過來，張楚嵐迅速跟上，不斷變招攻擊，招招迅猛。
最後，唐文龍拼著受傷，勉強與張楚嵐拉開距離，遍體毒瘴猛然展開。
「該死！為什麼我會從一開始就覺得他很弱？明明我從未見過他出手！」
「還好他的節奏已經慢下來了，後面的戰鬥還有機會……」
話音未落，唐文龍四周忽然浮現點點雷光。
轟！
雷光瞬間化作洶湧雷霆，將他劈得渾身焦黑。
一陣痛苦的慘叫之後，唐文龍徹底落敗。
「怎麼會......張楚嵐居然能瞬秒唐文龍？」
風星瞳滿臉震驚，完全沒料到張楚嵐擁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不，單從這場戰鬥來看，張楚嵐並不比小唐強太多。只是小唐過於輕敵，節奏完全被張楚嵐掌控，才會敗得如此迅速。」風正豪分析道。
「江成，你和張楚嵐他們是一起來龍虎山的吧？對於張楚嵐的實力，你應該比我們都更了解。」
江成點頭笑道：「會長明鑑，我確實知道張楚嵐的真正實力，還給他當作一段時間的陪練。」
「這不公平！你明明知道結果，卻還跟我打賭！」
風莎燕顯然不服。
江成搖了搖頭，繼續解釋道：
「常言道，十賭九騙，不賭為贏。如果你總以為對手是真心和你對賭，那從一開始你就已經輸了。」
「再舉個例子，一位家長讓三個孩子猜今天吃什麼。」
「選項一是白菜炒蘿蔔，選項二是白菜豬肉燉粉條。」
「其中兩個孩子各選一個答案，而第三個孩子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去廚房掀開鍋蓋看清內容，才給出答案。」
「沒有足夠的把握，只靠猜測，永遠不可能有百分之百的勝算。想要穩贏，就必須掌握確切的信息。」
風莎燕聽後，雖然仍有些不服氣，但也不得不承認江成說得在理。
「大小姐，你下一場的對手是賈正亮吧？現在有把握贏他嗎？」
「他實力是不弱，但我的能力正好克制他的飛刀，這一戰我贏定了。」
「看來你並沒有和他真正交過手，至少沒有認真去了解他的本事。」
聽風莎燕這麼說，江成立刻明白了過來。
風莎燕的能力確實克制賈正亮，但賈正亮也絕非庸手，自身實力不容小覷。
兩人後續一戰，若不是最後關頭賈正亮有意留手，沒有操控飛刀直擊要害，即便風莎燕最後能勝，恐怕自身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江成，如果你也參加羅天大醮，你會研究我的能力嗎？」
風莎燕皺起眉頭，語氣極為不善。
「當然會，即便我現在沒參加，你以為我就沒研究過你的能力嗎？對於任何可能威脅到我的手段，我都會仔細分析，找出其中弱點，不管對方本人怎麼想。」
江成坦然回答。
風莎燕深深看了一眼江成，久久不曾言語。
見她神色間似乎有些迷茫，江成再次開口：「別誤會，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你們只管朝自己想成為的樣子走去就好。我的作用，不過是幫你們看清不足，剩下的路，終究要你們自己來走。」
風莎燕聞言，抱拳向江成一禮。
「受教了，但無論行事風格日後如何變化，我終究只會是我自己。」
江成笑著回應道：「嗯，這樣就夠了，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我們不過是在不斷學習的過程中，一步步接近心中那個理想的自己罷了。」
話音剛落，一旁的風星瞳便好奇的開口詢問。
「江哥，那你自己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呢？」
問題一出，江成低頭思索片刻，然後給出了答案。
「無憂無慮，我希望這個世上沒有什麼人能威脅到我，不是名義上的天下無敵，而是絕對的保命能力，不會受到任何人威脅的那種。」
在這一點上，他與兩豪傑中的丁嶋安倒有極其相似。
「這個目標，難度可不小。」
風正豪語氣平靜。
「保命能力雖然不等同於戰力，但要是真能做到不懼怕任何人的威脅，那此人的實力本身也絕不簡單。」
「更何況天下異術繁多，要想完全不受限制，幾乎不可能，至少在我看來，難如登天。」
「若真有人做到這一步，即便尚未成仙，恐怕也離羽化登仙不遠了。」
對此，江成沒有否認。
「事在人為，我只能一步步走下去，至於最終能否做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不由想起從前，師傅也曾問過類似的問題，當時他也是這般回答。
「你這小子年紀不大，心氣倒是不小。」
師傅韓雲海輕輕搖頭。
「可這世上，沒有人能毫無破綻，你將來或許會很強，但絕不可能做到無懈可擊。」
「師傅為何這麼說？」
「不過實話實說罷了，你可知道，為何我韓家家傳絕技共有三門，且每一代傳人都必須同時修煉？」
「這三門絕技……難道不是相輔相成嗎？」
韓雲海嘆息一聲，緩緩講起先祖舊事。
「我韓家先祖當年也與你一樣，一心想要成為一個沒有破綻之人，他先是千方百計拜入一位煉器大師門下，煉製出數件護身法器。
「可後來他發現，這樣仍然不夠穩妥，法器催動時，雖然時間非常短暫，但終究還是存有破綻，且法器往往只能防禦惡意攻擊，若對手速度夠快，完全能在法器徹底催動前取他性命。
「於是先祖又找到了一位橫練宗師，苦修橫練，打磨筋骨，強化己身。三年後，他感覺修煉的差不多了，方才下山入世歷練。
「也就在那時，他遇見了一位鐵匠，先祖一眼看出對方是練炁之人，一時技癢，纏著要與對方比試，你猜結果如何？」
「這還用猜，肯定是沒打贏，然後又厚著臉皮想拜師。」
「呵呵，你猜得不錯，先祖確實敗了，也曾想拜對方為師，可惜對方並未答應。
「無奈之下，他只能憑著記憶模仿那鐵匠的錘法，多年揣摩之下，終於創出一門錘法，但這套錘法你也學過，打鐵還成，用來對敵卻顯得十分笨拙。
「直到那時，先祖才恍然大悟，當年那位匠人根本未用全力，所謂錘法不過是尋常打鐵之法。而他卻為此蹉跎歲月……也正是從那一刻起，他才真正明白，何為『人外有人』。」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腳步聲，張楚嵐微笑著走進了會場。
唐文龍甚至都懶得抬頭看對方一眼。
「快點結束這場戰鬥吧，待會還有幾場硬仗需要準備。」
「嗯......我也是這麼想得！」
嗖！
話音未落，張楚嵐全身雷光迸發，瞬息之間便已瞬移至唐文龍身前。
唐文龍神色大變，下意識向右側身，儘管沒有被打中要害，但左臂還是遭受重創，暫時失去的感知。
不等唐文龍反應過來，張楚嵐迅速跟上，不斷變招攻擊，招招迅猛。
最後，唐文龍拼著受傷，勉強與張楚嵐拉開距離，遍體毒瘴猛然展開。
「該死！為什麼我會從一開始就覺得他很弱？明明我從未見過他出手！」
「還好他的節奏已經慢下來了，後面的戰鬥還有機會……」
話音未落，唐文龍四周忽然浮現點點雷光。
轟！
雷光瞬間化作洶湧雷霆，將他劈得渾身焦黑。
一陣痛苦的慘叫之後，唐文龍徹底落敗。
「怎麼會......張楚嵐居然能瞬秒唐文龍？」
風星瞳滿臉震驚，完全沒料到張楚嵐擁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不，單從這場戰鬥來看，張楚嵐並不比小唐強太多。只是小唐過於輕敵，節奏完全被張楚嵐掌控，才會敗得如此迅速。」風正豪分析道。
「江成，你和張楚嵐他們是一起來龍虎山的吧？對於張楚嵐的實力，你應該比我們都更了解。」
江成點頭笑道：「會長明鑑，我確實知道張楚嵐的真正實力，還給他當作一段時間的陪練。」
「這不公平！你明明知道結果，卻還跟我打賭！」
風莎燕顯然不服。
江成搖了搖頭，繼續解釋道：
「常言道，十賭九騙，不賭為贏。如果你總以為對手是真心和你對賭，那從一開始你就已經輸了。」
「再舉個例子，一位家長讓三個孩子猜今天吃什麼。」
「選項一是白菜炒蘿蔔，選項二是白菜豬肉燉粉條。」
「其中兩個孩子各選一個答案，而第三個孩子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去廚房掀開鍋蓋看清內容，才給出答案。」
「沒有足夠的把握，只靠猜測，永遠不可能有百分之百的勝算。想要穩贏，就必須掌握確切的信息。」
風莎燕聽後，雖然仍有些不服氣，但也不得不承認江成說得在理。
「大小姐，你下一場的對手是賈正亮吧？現在有把握贏他嗎？」
「他實力是不弱，但我的能力正好克制他的飛刀，這一戰我贏定了。」
「看來你並沒有和他真正交過手，至少沒有認真去了解他的本事。」
聽風莎燕這麼說，江成立刻明白了過來。
風莎燕的能力確實克制賈正亮，但賈正亮也絕非庸手，自身實力不容小覷。
兩人後續一戰，若不是最後關頭賈正亮有意留手，沒有操控飛刀直擊要害，即便風莎燕最後能勝，恐怕自身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江成，如果你也參加羅天大醮，你會研究我的能力嗎？」
風莎燕皺起眉頭，語氣極為不善。
「當然會，即便我現在沒參加，你以為我就沒研究過你的能力嗎？對於任何可能威脅到我的手段，我都會仔細分析，找出其中弱點，不管對方本人怎麼想。」
江成坦然回答。
風莎燕深深看了一眼江成，久久不曾言語。
見她神色間似乎有些迷茫，江成再次開口：「別誤會，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你們只管朝自己想成為的樣子走去就好。我的作用，不過是幫你們看清不足，剩下的路，終究要你們自己來走。」
風莎燕聞言，抱拳向江成一禮。
「受教了，但無論行事風格日後如何變化，我終究只會是我自己。」
江成笑著回應道：「嗯，這樣就夠了，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我們不過是在不斷學習的過程中，一步步接近心中那個理想的自己罷了。」
話音剛落，一旁的風星瞳便好奇的開口詢問。
「江哥，那你自己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呢？」
問題一出，江成低頭思索片刻，然後給出了答案。
「無憂無慮，我希望這個世上沒有什麼人能威脅到我，不是名義上的天下無敵，而是絕對的保命能力，不會受到任何人威脅的那種。」
在這一點上，他與兩豪傑中的丁嶋安倒有極其相似。
「這個目標，難度可不小。」
風正豪語氣平靜。
「保命能力雖然不等同於戰力，但要是真能做到不懼怕任何人的威脅，那此人的實力本身也絕不簡單。」
「更何況天下異術繁多，要想完全不受限制，幾乎不可能，至少在我看來，難如登天。」
「若真有人做到這一步，即便尚未成仙，恐怕也離羽化登仙不遠了。」
對此，江成沒有否認。
「事在人為，我只能一步步走下去，至於最終能否做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不由想起從前，師傅也曾問過類似的問題，當時他也是這般回答。
「你這小子年紀不大，心氣倒是不小。」
師傅韓雲海輕輕搖頭。
「可這世上，沒有人能毫無破綻，你將來或許會很強，但絕不可能做到無懈可擊。」
「師傅為何這麼說？」
「不過實話實說罷了，你可知道，為何我韓家家傳絕技共有三門，且每一代傳人都必須同時修煉？」
「這三門絕技……難道不是相輔相成嗎？」
韓雲海嘆息一聲，緩緩講起先祖舊事。
「我韓家先祖當年也與你一樣，一心想要成為一個沒有破綻之人，他先是千方百計拜入一位煉器大師門下，煉製出數件護身法器。
「可後來他發現，這樣仍然不夠穩妥，法器催動時，雖然時間非常短暫，但終究還是存有破綻，且法器往往只能防禦惡意攻擊，若對手速度夠快，完全能在法器徹底催動前取他性命。
「於是先祖又找到了一位橫練宗師，苦修橫練，打磨筋骨，強化己身。三年後，他感覺修煉的差不多了，方才下山入世歷練。
「也就在那時，他遇見了一位鐵匠，先祖一眼看出對方是練炁之人，一時技癢，纏著要與對方比試，你猜結果如何？」
「這還用猜，肯定是沒打贏，然後又厚著臉皮想拜師。」
「呵呵，你猜得不錯，先祖確實敗了，也曾想拜對方為師，可惜對方並未答應。
「無奈之下，他只能憑著記憶模仿那鐵匠的錘法，多年揣摩之下，終於創出一門錘法，但這套錘法你也學過，打鐵還成，用來對敵卻顯得十分笨拙。
「直到那時，先祖才恍然大悟，當年那位匠人根本未用全力，所謂錘法不過是尋常打鐵之法。而他卻為此蹉跎歲月……也正是從那一刻起，他才真正明白，何為『人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