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是你也不是你
「說得對，性命修為才是根本，所謂術法只是通天的一個過程而已。」
陸瑾對江成的見解深表贊同，眼中讚許之意更濃。
周圍幾位年輕異人也紛紛露出思索之色，仔細品味著這番話中蘊含的深意。
說到這裡，江成心中不由想起當今異人界中聲名赫赫的「兩豪傑」。
兩人中，丁嶋安博採眾長，習的是百家藝，那如虎走的則是橫練一道，錘鍊肉身。
相較於其他名門大派流傳的絕技，比如天師府的雷法，三一門的逆生三重，武當山的太極......
兩豪傑修煉的手段雖然不是什麼爛大街的東西，但也談不上多麼罕見稀有。
然而，一絕頂下兩豪傑，這句流傳甚廣的評價，便足以證明二人的實力之強。
放眼整個異人界，老一輩中能勝他們的人都屈指可數。
要說穩勝兩人，恐怕也只有當今天師和日後「逆生」再度突破的陸瑾才有這個底氣。
關鍵兩人都才四十多歲，這在異人中，絕對屬於非常年輕了。
「好了，接下來安排一下任務，所有人務必緊盯那個胡杰，只要他敢動手，立馬將其拿下，絕不能讓這些妖人影響到羅天大醮的進行。」
當陸瑾布置完任務後，年輕異人們紛紛欣然領命，唯有江成站在原地，並未表態。
「陸老，我就算了吧，畢竟我的情況有點特殊，只怕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連累其他人。」
聽到江成的話，陸瑾稍加思索後，也是點頭答應下來。
他心中清楚，江成的實力遠超其他人，一旦全性妖人再次對他下手，這些年輕異人只怕根本派不上用場，只會白白丟了性命。
眾人領命後各自散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林間不同方向。
江成剛回到羅天大醮的會場不久，風正豪便一臉凝重的找了過來。
「你跟人動手了！沒受傷吧？」
「會長，您這麼快就知道了？」
江成有些意外，沒想到風正豪這麼快就得知消息了。
「不止是我，其他幾位十佬也陸續收到了消息，有高人從現場殘留的炁進行推斷，很快就將目標鎖定在了你的身上。」
能擁有「看炁識人」這個本事的異人也算極少數了，通常都是一流高手或者掌握某種特殊手段。
但龍虎山上臥虎藏龍，自然不會缺少這樣的高手。
江成見風正豪已經知曉大概過程，接著便將遭遇苑陶一行、以及後來面見陸瑾的經過悉數告知對方。
「原來如此，那你接下來務必要小心謹慎，不到萬不得已，最好別離開我太遠。」
風正豪語氣凝重，全性門人雖然散布各地，但實力不容小覷，各種防不勝防的陰損手段更是數不勝數。
他擔心江成獨自一人，難以應對層出不窮的暗算。
「會長放心，硬碰硬交手我或許不是對手，但要論逃命的本事，我還是有些把握的。」
江成微微一笑，他的護體法器可不少，足以抵擋大部分攻擊。
哪怕是專攻內心的手段，他也有信心暫時抵擋一二。
除非全性布下天羅地網，讓四張狂一同出手，如此情形下，江成才沒把握全身而退。
不過龔慶的最終目標乃是田晉中，所以不可能花這麼多的精力，浪費在他身上。
「唉，小心駛得萬年船，切不可因為一時的自信，而落入他人圈套。」
風正豪語重心長的告誡著，不希望看到江成因為過於自負而遭遇什麼不測。
——
前往會場的路上，風正豪和江成兩人意外撞見了張楚嵐，馮寶寶，徐三，徐四一行人。
一見到江成，張楚嵐立刻向身邊的三人打了個招呼，然後迅速來到江成面前，接著對著風正豪說道：
「風會長，我有事想找老江聊聊，麻煩您行個方便。」
風正豪心中雖然好奇，但也沒有多問，只是默默點頭，然後走進了會場之中。
等風正豪走後，張楚嵐激動的一把抓住江成手臂。
「老江，你實話告訴我，我爺爺當年是不是真的和全性妖人有過勾結？」
張楚嵐神情急切，事關他爺爺的過往，他不敢有一絲馬虎大意。
江成看著張楚嵐焦急的樣子，心裡大致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什麼時候對你說過假話？最多也就是有些事沒告訴你罷了。」
張楚嵐正要追問，江成卻接著說道：
「看來那兩位爺跟你說了些什麼，不過這件事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很快也會從龍虎山的師爺那裡知道真相。」
「他們說的沒錯，你爺爺確實與全性妖人有過勾結，甚至還與當時的全性掌門結為兄弟。」
聽到這個消息，張楚嵐猶如晴天霹靂，他萬萬想不到，自己的爺爺居然會跟那些全性妖人混在一起。
見張楚嵐似乎是想歪了，江成立馬解釋道：
「別多想，你爺爺可不是什麼妖人。總之整件事過程比較曲折，牽涉的人也很多，一時半會我也說不明白。」
「不過，就算我現在把全部真相告訴你，我想你也不會徹底信任我，還是會自己親自去查證。」
張楚嵐沉默不語，正如江成所說，即便從他口中得知一切，自己也一定會繼續追查下去，直到揭開所有的謎團。
「我知道了。」
張楚嵐話鋒一轉，「對了，你之前勸我不要繼續追查下去，到底是什麼原因？」
豈料這一次，江成卻搖了搖頭，面露不解之色。
「這個原因，其實我也不清楚。準確來說，『不該查下去』這句話，並不是我說的，而是你自己說的。」
「我自己說的？」
張楚嵐被說的一臉茫然，他現在恨不得立馬知道當年的全部真相，又怎麼可能會放棄追查下去呢？
「沒錯，是你說的。」
江成肯定說道，隨即又含糊其辭的補充一句。
「只不過……那時的你，又不能完全算是你，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老江，你是不是拿我尋開心呢？什麼叫我不是我？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第二個我？」
張楚嵐苦笑著搖頭，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沒想到，江成居然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難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也許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著第二個自己。」
「得嘞，那你慢慢探索世界吧，我還得去看看後面的對手是什麼水平呢。」張楚嵐擺擺手，轉身朝會場走去。
陸瑾對江成的見解深表贊同，眼中讚許之意更濃。
周圍幾位年輕異人也紛紛露出思索之色，仔細品味著這番話中蘊含的深意。
說到這裡，江成心中不由想起當今異人界中聲名赫赫的「兩豪傑」。
兩人中，丁嶋安博採眾長，習的是百家藝，那如虎走的則是橫練一道，錘鍊肉身。
相較於其他名門大派流傳的絕技，比如天師府的雷法，三一門的逆生三重，武當山的太極......
兩豪傑修煉的手段雖然不是什麼爛大街的東西，但也談不上多麼罕見稀有。
然而，一絕頂下兩豪傑，這句流傳甚廣的評價，便足以證明二人的實力之強。
放眼整個異人界，老一輩中能勝他們的人都屈指可數。
要說穩勝兩人，恐怕也只有當今天師和日後「逆生」再度突破的陸瑾才有這個底氣。
關鍵兩人都才四十多歲，這在異人中，絕對屬於非常年輕了。
「好了，接下來安排一下任務，所有人務必緊盯那個胡杰，只要他敢動手，立馬將其拿下，絕不能讓這些妖人影響到羅天大醮的進行。」
當陸瑾布置完任務後，年輕異人們紛紛欣然領命，唯有江成站在原地，並未表態。
「陸老，我就算了吧，畢竟我的情況有點特殊，只怕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連累其他人。」
聽到江成的話，陸瑾稍加思索後，也是點頭答應下來。
他心中清楚，江成的實力遠超其他人，一旦全性妖人再次對他下手，這些年輕異人只怕根本派不上用場，只會白白丟了性命。
眾人領命後各自散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林間不同方向。
江成剛回到羅天大醮的會場不久，風正豪便一臉凝重的找了過來。
「你跟人動手了！沒受傷吧？」
「會長，您這麼快就知道了？」
江成有些意外，沒想到風正豪這麼快就得知消息了。
「不止是我，其他幾位十佬也陸續收到了消息，有高人從現場殘留的炁進行推斷，很快就將目標鎖定在了你的身上。」
能擁有「看炁識人」這個本事的異人也算極少數了，通常都是一流高手或者掌握某種特殊手段。
但龍虎山上臥虎藏龍，自然不會缺少這樣的高手。
江成見風正豪已經知曉大概過程，接著便將遭遇苑陶一行、以及後來面見陸瑾的經過悉數告知對方。
「原來如此，那你接下來務必要小心謹慎，不到萬不得已，最好別離開我太遠。」
風正豪語氣凝重，全性門人雖然散布各地，但實力不容小覷，各種防不勝防的陰損手段更是數不勝數。
他擔心江成獨自一人，難以應對層出不窮的暗算。
「會長放心，硬碰硬交手我或許不是對手，但要論逃命的本事，我還是有些把握的。」
江成微微一笑，他的護體法器可不少，足以抵擋大部分攻擊。
哪怕是專攻內心的手段，他也有信心暫時抵擋一二。
除非全性布下天羅地網，讓四張狂一同出手，如此情形下，江成才沒把握全身而退。
不過龔慶的最終目標乃是田晉中，所以不可能花這麼多的精力，浪費在他身上。
「唉，小心駛得萬年船，切不可因為一時的自信，而落入他人圈套。」
風正豪語重心長的告誡著，不希望看到江成因為過於自負而遭遇什麼不測。
——
前往會場的路上，風正豪和江成兩人意外撞見了張楚嵐，馮寶寶，徐三，徐四一行人。
一見到江成，張楚嵐立刻向身邊的三人打了個招呼，然後迅速來到江成面前，接著對著風正豪說道：
「風會長，我有事想找老江聊聊，麻煩您行個方便。」
風正豪心中雖然好奇，但也沒有多問，只是默默點頭，然後走進了會場之中。
等風正豪走後，張楚嵐激動的一把抓住江成手臂。
「老江，你實話告訴我，我爺爺當年是不是真的和全性妖人有過勾結？」
張楚嵐神情急切，事關他爺爺的過往，他不敢有一絲馬虎大意。
江成看著張楚嵐焦急的樣子，心裡大致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什麼時候對你說過假話？最多也就是有些事沒告訴你罷了。」
張楚嵐正要追問，江成卻接著說道：
「看來那兩位爺跟你說了些什麼，不過這件事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很快也會從龍虎山的師爺那裡知道真相。」
「他們說的沒錯，你爺爺確實與全性妖人有過勾結，甚至還與當時的全性掌門結為兄弟。」
聽到這個消息，張楚嵐猶如晴天霹靂，他萬萬想不到，自己的爺爺居然會跟那些全性妖人混在一起。
見張楚嵐似乎是想歪了，江成立馬解釋道：
「別多想，你爺爺可不是什麼妖人。總之整件事過程比較曲折，牽涉的人也很多，一時半會我也說不明白。」
「不過，就算我現在把全部真相告訴你，我想你也不會徹底信任我，還是會自己親自去查證。」
張楚嵐沉默不語，正如江成所說，即便從他口中得知一切，自己也一定會繼續追查下去，直到揭開所有的謎團。
「我知道了。」
張楚嵐話鋒一轉，「對了，你之前勸我不要繼續追查下去，到底是什麼原因？」
豈料這一次，江成卻搖了搖頭，面露不解之色。
「這個原因，其實我也不清楚。準確來說，『不該查下去』這句話，並不是我說的，而是你自己說的。」
「我自己說的？」
張楚嵐被說的一臉茫然，他現在恨不得立馬知道當年的全部真相，又怎麼可能會放棄追查下去呢？
「沒錯，是你說的。」
江成肯定說道，隨即又含糊其辭的補充一句。
「只不過……那時的你，又不能完全算是你，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
「老江，你是不是拿我尋開心呢？什麼叫我不是我？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第二個我？」
張楚嵐苦笑著搖頭，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沒想到，江成居然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難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也許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著第二個自己。」
「得嘞，那你慢慢探索世界吧，我還得去看看後面的對手是什麼水平呢。」張楚嵐擺擺手，轉身朝會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