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遇襲
張楚嵐見江成這般反應，心中頓時瞭然，對方必定還藏著更關鍵的內情。
「老江，你該不會是在給我下套吧？我怎麼覺得你這話只說了一半呢？」張楚嵐眯起眼睛，試探著問道。
「少廢話。」江成表情突然凝重，「我要是現在就把一切和盤托出，一旦消息走漏，你我二人都得把命留在龍虎山，就算僥倖逃脫，日後也將面臨呂家不死不休的追殺，除非你打算一輩子待在老天師身邊。」
張楚嵐心頭一凜，江成極少用如此沉重的語氣說話，可見對呂慈忌憚之深。
江成心中滿是無奈，呂慈此人行事確實狠辣，當年強行擄走端木瑛，逼她留下「雙全手」，而端木瑛最終未能守住底線，這才埋下了日後諸多禍根。
可悲的是，呂家與端木瑛之間的恩怨，最終卻要由小輩來承擔苦果。
呂家呂歡天生覺醒完整版「明魂術」，即八奇技之一的「雙全手」。
也正因如此，她繼承了端木瑛刻意封存的部分記憶。
一個年幼的孩子，如何承受得住那般沉重的過往？最終精神崩潰，選擇自絕於世。
呂良則成了這場悲劇的替罪羊，被誣為殺害呂歡的兇手。
呂慈對此事的寬容，一方面是因為雙全手，另一方面……他其實心知肚明，呂良是清白的。
但為了守住秘密，這位呂家族長竟冷眼旁觀，任由事態發展，最終導致呂良被逐出呂家，後來加入全性。
而呂良加入全性後，又隨著龔慶潛入龍虎山，竟然從田晉中口中意外得知「明魂術」就是「雙全手」的真相。
這一連串的陰差陽錯，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呂慈竭力想要掩蓋的秘密，反而成了後續所有悲劇的導火索。
說到雙全手，這門奇技可分為「性手」、「命手」兩種。
「性手」主修靈魂，不僅能治癒靈魂創傷，更能篡改他人認知與記憶，輕易便可奴役眾生。
這般能力，哪怕是在玄幻小說中也堪稱頂尖，誰見了不得尊稱一聲「魂尊」。
「命手」主修肉身，與其說是療傷，不如說是「重塑」或者「克隆」，它是直接從基因層面著手。
別的醫術，遇到斷肢殘軀，無法將其接上，雙全手卻能當場為你克隆重塑一隻新的四肢。
正因雙全手太過逆天，端木瑛唯恐其落入歹人之手，於是將相關心法從自己記憶中徹底抹去。
若她當年能預見後世種種，或許就不會做出這個決定了。
只能說……初心雖善，奈何懷璧其罪。
她擁有的能力，終究超出了她所能掌握的心境。
——
密林深處，江成正悠然踱步，忽然感覺心頭一陣沒來由的煩躁。
「怎麼回事？這情緒來得蹊蹺……」
江成停下腳步，目光逐漸凝重，戒備著四周環境。
「是哪個藏頭露尾的混蛋玩意在暗中使手段？居然想坑你爺爺！」
不遠處的樹影間，三道身影正靜靜觀察著他的反應。
「不行，」高寧低聲嘆氣，眉間緊鎖，「這位小施主的心境之穩固，遠超出我的預料。單憑我的『十二勞情陣』，恐怕難以撼動他分毫。」
「怎麼可能？」身旁的苑陶表情難掩驚詫，「你這陣法除非遇上專修心境的異人，否則幾乎無人能防，怎麼會對一個年輕後生無效？」
「我也說不清，」高寧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困惑。
「此人的心裡防線異常厚重，我剛催動陣法，便被他立刻察覺，此人全然不似未滿二十歲的少年，更像是一頭穿山甲，稍有風吹草動，便瞬間向內蜷縮，團成一個無懈可擊的硬球。」
「你只能在外面敲打他的外殼，永遠觸不到裡面的柔軟。」
苑陶臉上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果然不是簡單貨色，難怪掌門特意吩咐我們親自來處理。」
高寧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慈悲笑容，輕聲開口：「苑施主，聽聞這位小友在煉器一道上也頗有造詣，算起來還是你的同行，不知施主可有把握速戰速決？畢竟此地不是久留之處。」
「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煉製過幾件法器就敢自稱煉器士？」苑陶嗤笑一聲，枯瘦的手掌緩緩抬起。
「三息之內，必取他性命！」
話音未落，九顆渾圓的珠子已在他掌中浮現，每顆珠子身上皆銘刻著一個字。
吻、風、猊、下……這正是他煉製了數十年的法器「九龍子」！
「去！」
只見刻著「風」字的珠子應聲激射，破空時宛如真的颶風過境，捲起滿地落葉，帶著刺耳的呼嘯聲直射江成眉心！
「來了！」
就在苑陶抬手的一瞬，江成瞳孔微縮，察覺到了炁的波動。
緊接著，他自身之炁轟然爆發，袖中清光一閃，一柄三寸飛劍疾馳射出，直迎那顆裹挾著風壓的珠子！
劍身震顫，發出一道聲響，速度絲毫不遜於對方的法器。
鐺！
一擊交鋒，火星四濺，爆鳴聲響徹四周。
風珠被震得倒飛旋轉，而那柄飛劍也在空中轉了一圈，穩穩懸在江成身前。
「咦？」苑陶眼中閃過詫異，隨即轉為獰笑，「倒是小瞧你了……九龍子，齊出！」
他雙掌一推，剩餘八珠應聲而動。
嘲風、狻猊、霸下……九珠齊飛，化作九道流光，攜帶著凶戾之氣，氣勢磅礴，從不同角度朝江成絞殺而來！
江成不敢怠慢，十道劍光同時展開，其中九劍精準截擊九龍子，最後一劍好似毒蛇出洞，繞過珠群，直刺苑陶眉心！
剎那間，林間劍氣縱橫，珠光亂舞。
每一顆珠子與飛劍的碰撞都炸開一團團炁浪，震得四周枝葉簌簌墜落。
而那第十劍，已經逼至苑陶眉心三寸之前！
「該死！這小子的煉器水平居然比我還高！憨蛋，快出手！」
苑陶臉色猛然發生變化，他原本只是懷疑，但此刻卻是萬分確信，這年輕人的煉器水準，竟然真的壓過了自己數十年的苦修！
那站在一旁、看似痴傻的壯漢聞言，憨憨地應了聲「好」，右手已麻利地伸入包中，隨後掏出一把色彩鮮艷的塑料水槍，看上去就是一件活脫脫的孩童玩具。
「biu！」
當他扣動扳機的剎那，一顆澄澈水彈應聲射出。
水彈乍看之下毫不起眼，可當飛劍與水彈相撞的瞬間，那柄凌厲的巳蛇劍頓時如遭重擊，劍身炁流亂顫，被硬生生撞得偏飛出去，連翻數圈才被江成以炁穩住。
「老江，你該不會是在給我下套吧？我怎麼覺得你這話只說了一半呢？」張楚嵐眯起眼睛，試探著問道。
「少廢話。」江成表情突然凝重，「我要是現在就把一切和盤托出，一旦消息走漏，你我二人都得把命留在龍虎山，就算僥倖逃脫，日後也將面臨呂家不死不休的追殺，除非你打算一輩子待在老天師身邊。」
張楚嵐心頭一凜，江成極少用如此沉重的語氣說話，可見對呂慈忌憚之深。
江成心中滿是無奈，呂慈此人行事確實狠辣，當年強行擄走端木瑛，逼她留下「雙全手」，而端木瑛最終未能守住底線，這才埋下了日後諸多禍根。
可悲的是，呂家與端木瑛之間的恩怨，最終卻要由小輩來承擔苦果。
呂家呂歡天生覺醒完整版「明魂術」，即八奇技之一的「雙全手」。
也正因如此，她繼承了端木瑛刻意封存的部分記憶。
一個年幼的孩子，如何承受得住那般沉重的過往？最終精神崩潰，選擇自絕於世。
呂良則成了這場悲劇的替罪羊，被誣為殺害呂歡的兇手。
呂慈對此事的寬容，一方面是因為雙全手，另一方面……他其實心知肚明，呂良是清白的。
但為了守住秘密，這位呂家族長竟冷眼旁觀，任由事態發展，最終導致呂良被逐出呂家，後來加入全性。
而呂良加入全性後，又隨著龔慶潛入龍虎山，竟然從田晉中口中意外得知「明魂術」就是「雙全手」的真相。
這一連串的陰差陽錯，仿佛冥冥中自有天意，呂慈竭力想要掩蓋的秘密，反而成了後續所有悲劇的導火索。
說到雙全手，這門奇技可分為「性手」、「命手」兩種。
「性手」主修靈魂，不僅能治癒靈魂創傷，更能篡改他人認知與記憶，輕易便可奴役眾生。
這般能力，哪怕是在玄幻小說中也堪稱頂尖，誰見了不得尊稱一聲「魂尊」。
「命手」主修肉身，與其說是療傷，不如說是「重塑」或者「克隆」，它是直接從基因層面著手。
別的醫術，遇到斷肢殘軀，無法將其接上，雙全手卻能當場為你克隆重塑一隻新的四肢。
正因雙全手太過逆天，端木瑛唯恐其落入歹人之手，於是將相關心法從自己記憶中徹底抹去。
若她當年能預見後世種種，或許就不會做出這個決定了。
只能說……初心雖善，奈何懷璧其罪。
她擁有的能力，終究超出了她所能掌握的心境。
——
密林深處，江成正悠然踱步，忽然感覺心頭一陣沒來由的煩躁。
「怎麼回事？這情緒來得蹊蹺……」
江成停下腳步，目光逐漸凝重，戒備著四周環境。
「是哪個藏頭露尾的混蛋玩意在暗中使手段？居然想坑你爺爺！」
不遠處的樹影間，三道身影正靜靜觀察著他的反應。
「不行，」高寧低聲嘆氣，眉間緊鎖，「這位小施主的心境之穩固，遠超出我的預料。單憑我的『十二勞情陣』，恐怕難以撼動他分毫。」
「怎麼可能？」身旁的苑陶表情難掩驚詫，「你這陣法除非遇上專修心境的異人，否則幾乎無人能防，怎麼會對一個年輕後生無效？」
「我也說不清，」高寧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困惑。
「此人的心裡防線異常厚重，我剛催動陣法，便被他立刻察覺，此人全然不似未滿二十歲的少年，更像是一頭穿山甲，稍有風吹草動，便瞬間向內蜷縮，團成一個無懈可擊的硬球。」
「你只能在外面敲打他的外殼，永遠觸不到裡面的柔軟。」
苑陶臉上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果然不是簡單貨色，難怪掌門特意吩咐我們親自來處理。」
高寧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慈悲笑容，輕聲開口：「苑施主，聽聞這位小友在煉器一道上也頗有造詣，算起來還是你的同行，不知施主可有把握速戰速決？畢竟此地不是久留之處。」
「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煉製過幾件法器就敢自稱煉器士？」苑陶嗤笑一聲，枯瘦的手掌緩緩抬起。
「三息之內，必取他性命！」
話音未落，九顆渾圓的珠子已在他掌中浮現，每顆珠子身上皆銘刻著一個字。
吻、風、猊、下……這正是他煉製了數十年的法器「九龍子」！
「去！」
只見刻著「風」字的珠子應聲激射，破空時宛如真的颶風過境，捲起滿地落葉，帶著刺耳的呼嘯聲直射江成眉心！
「來了！」
就在苑陶抬手的一瞬，江成瞳孔微縮，察覺到了炁的波動。
緊接著，他自身之炁轟然爆發，袖中清光一閃，一柄三寸飛劍疾馳射出，直迎那顆裹挾著風壓的珠子！
劍身震顫，發出一道聲響，速度絲毫不遜於對方的法器。
鐺！
一擊交鋒，火星四濺，爆鳴聲響徹四周。
風珠被震得倒飛旋轉，而那柄飛劍也在空中轉了一圈，穩穩懸在江成身前。
「咦？」苑陶眼中閃過詫異，隨即轉為獰笑，「倒是小瞧你了……九龍子，齊出！」
他雙掌一推，剩餘八珠應聲而動。
嘲風、狻猊、霸下……九珠齊飛，化作九道流光，攜帶著凶戾之氣，氣勢磅礴，從不同角度朝江成絞殺而來！
江成不敢怠慢，十道劍光同時展開，其中九劍精準截擊九龍子，最後一劍好似毒蛇出洞，繞過珠群，直刺苑陶眉心！
剎那間，林間劍氣縱橫，珠光亂舞。
每一顆珠子與飛劍的碰撞都炸開一團團炁浪，震得四周枝葉簌簌墜落。
而那第十劍，已經逼至苑陶眉心三寸之前！
「該死！這小子的煉器水平居然比我還高！憨蛋，快出手！」
苑陶臉色猛然發生變化，他原本只是懷疑，但此刻卻是萬分確信，這年輕人的煉器水準，竟然真的壓過了自己數十年的苦修！
那站在一旁、看似痴傻的壯漢聞言，憨憨地應了聲「好」，右手已麻利地伸入包中，隨後掏出一把色彩鮮艷的塑料水槍，看上去就是一件活脫脫的孩童玩具。
「biu！」
當他扣動扳機的剎那，一顆澄澈水彈應聲射出。
水彈乍看之下毫不起眼，可當飛劍與水彈相撞的瞬間，那柄凌厲的巳蛇劍頓時如遭重擊，劍身炁流亂顫，被硬生生撞得偏飛出去，連翻數圈才被江成以炁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