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馮曜
聽了江成的話，張楚嵐也收起了笑容，神色變得認真。
儘管如此，江成在心裡依然保持著警惕。
張楚嵐太擅長偽裝，他無法確定對方此刻的誠懇是真是假，更無法判斷接下來聽到的會是實話還是又一個圈套。
「江哥，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不繞彎子了。」張楚嵐坦言道，「其實車上有對講機，你和徐三的談話，我們都聽到了。」
「八奇技你不要，我看你也不像會為錢拼命的人。說實話，我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拿出什麼誠意才能說服你。」
江成撇了撇嘴，指向一旁的馮寶寶：
「既然不知道，那就送我回去。清道夫這事，你們不是已經有一位了嗎？」
「可那不夠穩妥啊。」張楚嵐搖頭，「參賽者那麼多，光靠寶兒姐一個人，恐怕會有疏漏。」
從張楚嵐他們的角度看，這確實是合理的擔憂。
但對早已知曉結局的江成來說，差點就笑出了聲。
前有馮寶寶掃清障礙，後有王也和老天師暗中護航，這陣容別說張楚嵐，就算換頭豬來都能躺贏。
所以說，張楚嵐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
然而，以江成對張楚嵐的了解，此人絕不可能如此簡單直接。
「一定有我還沒看透的關鍵。」
想到這裡，江成索性從張楚嵐參加羅天大醮的根本目的開始推演。
「張楚嵐參賽是為了查明爺爺的真相，以及馮寶寶的身世……原來如此。」
隨即他抬頭看向幾人，接著問道：「為什麼非得是我？就因為我剛入行，底子最乾淨？」
「沒錯，就是這個原因。」徐四接過話頭，「你入行時間短，知道的內情少，這才是我們放心找你做清道夫的理由，否則太容易被人看出破綻。」
「況且那些算命的可不好糊弄，你師承韓雲海大師，後加入天下會，這些履歷清清楚楚，最容易打消那些術士和世家的疑心。」
江成搖了搖頭，「如果理由只有這些，那請恕我不能從命。」
說罷，他站起身，徑直朝門外走去。
徐三和徐四眉頭緊鎖，卻並未阻攔。
江成畢竟是天下會的幹部，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街頭混混，他們確實不好直接動用武力。
眼看氣氛僵持，張楚嵐忽然開口：「等一等！告訴我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江成腳步一頓，頭也不回的說道：「告訴你什麼？」
「你為什麼一眼就認出了寶兒姐？你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江成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果然吶，這才是你們真正的目的，早點說明白不就好了，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話音剛落，江成神色凝重，語氣也變得無比認真：
「我確實認識馮寶寶，也清楚你們的底細，但具體原因，我不能告訴你們，我無法預知那會引發怎樣的後果。」
目光掃過張楚嵐，最終落在徐三徐四身上。
「至於寶兒姐的事……我勸你們最好別再探查下去了，這是我對你們最誠懇的忠告，而且我相信，公司也絕不希望你們繼續查下去。」
哪都通追求的是異人界的穩定，而馮寶寶身上所隱藏的秘密，足以掀起席捲全球的驚濤駭浪。
這是公司最不願看到的局面。
甚至更有可能，一旦真相泄露，公司第一個要「處理」的，就是他們這幾個知情人。
轟！轟！
徐三與徐四周身炁體轟然爆發，凌厲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江成身上。
「小朋友，我勸你還是把知道的全說出來為好。」徐四語氣森然，「否則今天……你怕是走不出這間屋子了。」
馮寶寶身上的秘密事關重大，他們絕不容許這個秘密被外人知曉。
面對兩人的激烈反應，江成雖感意外，但也理解其中的緣由。
「罷了，算我多嘴。」江成輕嘆一聲，「你們就當什麼都沒聽見吧。張楚嵐，你就打算這麼看著？」
張楚嵐連忙上前打圓場：「三哥、四哥，消消氣。我看江哥沒有惡意，何必鬧得這麼僵？」
然而，徐三徐四絲毫不為所動，眼中甚至閃過一絲決絕。
若有必要，他們不介意讓江成徹底「消失」！
「請告訴我……」一直沉默的馮寶寶忽然開口，「你曉得我的身世嗎？」
她的聲音讓徐三徐四猛然清醒，周身洶湧的炁體緩緩收斂。
江成轉向馮寶寶，鄭重問道：「我可以理解為......這是你本人的意願嗎？是你自己想要知道，而不是受他們指使？」
「嗯！」馮寶寶用力點頭。
「既然如此，告訴你也無妨，反正我只知道一點皮毛，關於你身上發生的具體經歷，我並不清楚。」
這話讓在場眾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
在眾人凝神傾聽之際，江成緩緩說道：「馮寶寶，你的父親名叫……馮曜。」
眾人還在等待下文，不料江成說完便徑直朝門外走去，絲毫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
「這就完了？你他媽耍我們呢！」徐四的暴脾氣瞬間上來，恨不得當場掐死這個說話說一半的小子。
江成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呵呵，我說了就知道一點點。至於馮耀是誰，那就靠你們自己去查了。」
「還有你，張楚嵐。你爺爺拼上性命也要除掉那些知情者，就是希望甲申之亂的真相永遠埋葬。」
「如果你執意要把真相挖出來，我不阻攔，但若因此影響到我的生活，到時候，別怪我不講情面。」
張楚嵐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不止是他，就連徐三和徐四也陷入了同樣的凝重。
他們都是聰明人，心裡很清楚，江成方才那番話絕非危言聳聽。
可即便知道前方可能是萬丈深淵，他們依然無法停下腳步。
「楚嵐，你剛才為什麼要攔著我們？」徐三語氣急切，「你難道不清楚，放任這樣的人離開，可能會對寶兒造成多大的威脅嗎？」
張楚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馮寶寶：「寶兒姐，你覺得剛才那個人，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嗎？」
馮寶寶搖了搖頭，語氣平淡：「他不會的，他和趙胖子是一類人，都不希望這世道亂起來。」
「趙胖子？」張楚嵐面露疑惑。
「趙方旭，哪都通的董事長。」徐四在一旁解釋道，隨即又看向徐三，「在寶兒的事情上，你總是太過緊張，相信寶兒的判斷吧，她的直覺從沒出過錯。」
儘管如此，江成在心裡依然保持著警惕。
張楚嵐太擅長偽裝，他無法確定對方此刻的誠懇是真是假，更無法判斷接下來聽到的會是實話還是又一個圈套。
「江哥，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也不繞彎子了。」張楚嵐坦言道，「其實車上有對講機，你和徐三的談話，我們都聽到了。」
「八奇技你不要，我看你也不像會為錢拼命的人。說實話，我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拿出什麼誠意才能說服你。」
江成撇了撇嘴，指向一旁的馮寶寶：
「既然不知道，那就送我回去。清道夫這事，你們不是已經有一位了嗎？」
「可那不夠穩妥啊。」張楚嵐搖頭，「參賽者那麼多，光靠寶兒姐一個人，恐怕會有疏漏。」
從張楚嵐他們的角度看，這確實是合理的擔憂。
但對早已知曉結局的江成來說，差點就笑出了聲。
前有馮寶寶掃清障礙，後有王也和老天師暗中護航，這陣容別說張楚嵐，就算換頭豬來都能躺贏。
所以說，張楚嵐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
然而，以江成對張楚嵐的了解，此人絕不可能如此簡單直接。
「一定有我還沒看透的關鍵。」
想到這裡，江成索性從張楚嵐參加羅天大醮的根本目的開始推演。
「張楚嵐參賽是為了查明爺爺的真相，以及馮寶寶的身世……原來如此。」
隨即他抬頭看向幾人，接著問道：「為什麼非得是我？就因為我剛入行，底子最乾淨？」
「沒錯，就是這個原因。」徐四接過話頭，「你入行時間短，知道的內情少，這才是我們放心找你做清道夫的理由，否則太容易被人看出破綻。」
「況且那些算命的可不好糊弄，你師承韓雲海大師，後加入天下會，這些履歷清清楚楚，最容易打消那些術士和世家的疑心。」
江成搖了搖頭，「如果理由只有這些，那請恕我不能從命。」
說罷，他站起身，徑直朝門外走去。
徐三和徐四眉頭緊鎖，卻並未阻攔。
江成畢竟是天下會的幹部，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街頭混混，他們確實不好直接動用武力。
眼看氣氛僵持，張楚嵐忽然開口：「等一等！告訴我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江成腳步一頓，頭也不回的說道：「告訴你什麼？」
「你為什麼一眼就認出了寶兒姐？你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江成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果然吶，這才是你們真正的目的，早點說明白不就好了，何必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話音剛落，江成神色凝重，語氣也變得無比認真：
「我確實認識馮寶寶，也清楚你們的底細，但具體原因，我不能告訴你們，我無法預知那會引發怎樣的後果。」
目光掃過張楚嵐，最終落在徐三徐四身上。
「至於寶兒姐的事……我勸你們最好別再探查下去了，這是我對你們最誠懇的忠告，而且我相信，公司也絕不希望你們繼續查下去。」
哪都通追求的是異人界的穩定，而馮寶寶身上所隱藏的秘密，足以掀起席捲全球的驚濤駭浪。
這是公司最不願看到的局面。
甚至更有可能，一旦真相泄露，公司第一個要「處理」的，就是他們這幾個知情人。
轟！轟！
徐三與徐四周身炁體轟然爆發，凌厲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江成身上。
「小朋友，我勸你還是把知道的全說出來為好。」徐四語氣森然，「否則今天……你怕是走不出這間屋子了。」
馮寶寶身上的秘密事關重大，他們絕不容許這個秘密被外人知曉。
面對兩人的激烈反應，江成雖感意外，但也理解其中的緣由。
「罷了，算我多嘴。」江成輕嘆一聲，「你們就當什麼都沒聽見吧。張楚嵐，你就打算這麼看著？」
張楚嵐連忙上前打圓場：「三哥、四哥，消消氣。我看江哥沒有惡意，何必鬧得這麼僵？」
然而，徐三徐四絲毫不為所動，眼中甚至閃過一絲決絕。
若有必要，他們不介意讓江成徹底「消失」！
「請告訴我……」一直沉默的馮寶寶忽然開口，「你曉得我的身世嗎？」
她的聲音讓徐三徐四猛然清醒，周身洶湧的炁體緩緩收斂。
江成轉向馮寶寶，鄭重問道：「我可以理解為......這是你本人的意願嗎？是你自己想要知道，而不是受他們指使？」
「嗯！」馮寶寶用力點頭。
「既然如此，告訴你也無妨，反正我只知道一點皮毛，關於你身上發生的具體經歷，我並不清楚。」
這話讓在場眾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回答。
在眾人凝神傾聽之際，江成緩緩說道：「馮寶寶，你的父親名叫……馮曜。」
眾人還在等待下文，不料江成說完便徑直朝門外走去，絲毫沒有繼續解釋的意思。
「這就完了？你他媽耍我們呢！」徐四的暴脾氣瞬間上來，恨不得當場掐死這個說話說一半的小子。
江成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呵呵，我說了就知道一點點。至於馮耀是誰，那就靠你們自己去查了。」
「還有你，張楚嵐。你爺爺拼上性命也要除掉那些知情者，就是希望甲申之亂的真相永遠埋葬。」
「如果你執意要把真相挖出來，我不阻攔，但若因此影響到我的生活，到時候，別怪我不講情面。」
張楚嵐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不止是他，就連徐三和徐四也陷入了同樣的凝重。
他們都是聰明人，心裡很清楚，江成方才那番話絕非危言聳聽。
可即便知道前方可能是萬丈深淵，他們依然無法停下腳步。
「楚嵐，你剛才為什麼要攔著我們？」徐三語氣急切，「你難道不清楚，放任這樣的人離開，可能會對寶兒造成多大的威脅嗎？」
張楚嵐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馮寶寶：「寶兒姐，你覺得剛才那個人，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嗎？」
馮寶寶搖了搖頭，語氣平淡：「他不會的，他和趙胖子是一類人，都不希望這世道亂起來。」
「趙胖子？」張楚嵐面露疑惑。
「趙方旭，哪都通的董事長。」徐四在一旁解釋道，隨即又看向徐三，「在寶兒的事情上，你總是太過緊張，相信寶兒的判斷吧，她的直覺從沒出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