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得到指點，虎勢之威
聽到趙子云讓自己演示虎躍式，王蕭愣了愣，畢竟先前他還從未在獨處的情況下被如此要求。
「難道館主要指點我？」
他不敢怠慢，隨即擺起架勢打了起來。
他先是紮起步子，落地生根，隨即變換架勢，站似虎踞。
緊接著，他手肘緊扣，肩頭微沉，下一瞬便飛速撲出。
拳腳騰飛，身形穩健。
王蕭憑藉著破極玉簡，儘管只是仿著形模仿過幾遍，卻也有所頓悟，有所收穫。
只看他現在的虎躍式，已初具成效，形似猛虎，拳勁如風。
甚至因壯血大成，氣力充足，打出的拳頭都隱隱帶著一股如雷聲般的脆響。
砰——砰——
每演練一次虎躍式，他便能感覺氣血中的雜質被排出一分，氣力更精純，也更容易控制。
一套打完，他額上便滿是細密的汗珠，呼吸急喘。
他收起架勢，原地站定，隨即朝著趙子云拱手。
「館主，弟子打完了。」
趙子云合上手中書籍，置在身側桌上，嘴角輕輕抬起，眼神中也多了幾分賞識。
「不錯，竟已能將虎躍式練成如此，掌心竟也隱隱有雷鳴般聲響，如此，其形已算完備。」
王蕭自是不想放過這求教的機會，沉聲道，「弟子駑鈍，只是照著簡本與館主的身形拙劣模仿，因此始終不得其意，每練完一次便覺頭暈目眩，雖也能感覺在洗淨氣血，但總覺得缺了些什麼。」
趙子云深深看了他一眼。
這些時日，他一直在悄悄觀察王蕭，也聽過街上的那些流言。
眼前之人似乎對這些毫不在意，也不在乎自己所謂「冤大頭」的身份。
只是不斷練武，努力。
況且悟性十分不錯，不驕不躁，昨日之事看來，還重情重義。
全然不像一個肺疾纏身的病秧子。
『這樣的心性，悟性，倒也值得指點一二。』
沉吟片刻。
趙子云的語氣不再慵懶，繼而正色道，「你雖悟性不錯，亦有些章法，卻有一個最致命的問題，」說著，趙子云勾了勾手，「用虎躍式朝我攻來。」
王蕭一喜。
館主竟當真要單獨指點自己！
沒有猶豫，他擺起架勢，當下便足尖蹬地，身形如虎，右拳直取趙子云胸前要害。
壯血大成，他的速度和力量已非普通人，他自覺這應是自己目前在實戰中所能達到的最佳狀態，一瞬間已至其身前。
可就在拳鋒距趙子云不足三寸時，王蕭忽覺手腕處一陣酥麻。
只見趙子云抬眼間便用如鐵般硬的左臂擋下，隨即右拳帶著剛猛的氣力朝著王蕭肋下攻去。
王蕭瞬間冷汗直流。
顯然能感覺到，趙子云已然收了不知幾分力，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下意識抬手抵擋，步伐也後退幾步。
趙子云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旋即以拳化爪，僅在一息間便分別朝著他的咽喉處，眼睛，小腹處攻去。
招招致命，甚至可以用陰損來形容！
王蕭只能堪堪抵擋，儘管趙子云並沒有真的攻下去，但還是讓他亂了章法。
能看得出，所謂虎躍式的形在此刻已被趙子云完全摒棄，出拳出腿的速度簡直可以用閃電來形容，攻來的時候甚至帶有殘影！
與先前展示時截然不同，此刻的趙子云雖無虎躍之形，卻滿是虎撲之勢，周身隱隱散發著一層紅色光暈。
這種壓迫感，就如同面對一頭真正的雄壯猛虎一般，甚至讓王蕭連反擊的心思都沒有，僅能被動防守。
僅用一招便反守為攻，三拳兩腳便已將王蕭架勢卸掉。
此刻，趙子云已停下手中動作，收回雙手，負於身後。
再看他的狀態，面色紅潤，氣息穩定，絲毫不見疲態。
王蕭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回想方才的景象，他不禁哆嗦了兩下。
若是實戰，此刻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趙子云緩緩開口，「你應該注意到了，方才我與你對招時，已收了大部分力，若是我用全力，你撐不過一招。
你可知為何？」
「還請…館主賜教。」
「修煉任何武學的過程，都不是照貓畫虎，也不是學會架勢便好。
真正該做的，是靠武學之形，來感悟武學之意，武學之勢！
拿虎躍式來說，虎躍之形不過是其表，真正重要的，是靠形，來感悟其勢，即猛虎撲食般的勢！
你方才應該能感覺到，我明明沒有擺出架勢，你卻難以招架，甚至無法防備。
正是因為我已完全參透虎鶴拳中虎躍的威猛之勢！
渾身迸發這種氣勢，以進為守，對方只能在你的節奏中亂了陣勢。
功夫，是殺人技，你可能覺得我方才出招陰損，全然不像一個高手的樣子。
但我可以負責地告訴你，在面對生死時刻時，這種招數才是最有效的！
真正實戰時，什麼章法，形式，都應該拋之腦後，須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能擊敗對方，誰會在乎你用的什麼方式？
我要說的就這麼多，至於能參悟多少，全看你的悟性了。」
說完，趙子云便回到座上，繼續看書。
聽聞此言，王蕭醍醐灌頂。
「謝館主賜教！」
此刻，王蕭腦海中滿是新的頓悟，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練，連要乾的活都給忘了。
「活還沒幹完吧？」
「哎呀，館主，瞧弟子這記性，弟子這就去！」
………
王蕭出門甚早，因此他幹了好一會兒活後，才陸續有弟子前來武館。
今日，弟子們對他的態度似乎變了。
先前那些對他愛搭不理的也開始打起了招呼，先前那些稍客氣些的對他也更客氣了。
果然，嘴裡說的永遠不如拳頭說的。
這時，趙琳從廂房中伸著懶腰慢吞吞地走出。
看到在掃院子的王蕭，她打了個招呼，「王蕭師弟來的這麼早？」
「見過大師姐。」
「哎，不用在意這些禮節。」
趙琳看了看他手中握的掃把，身形忽的一僵，隨後走到他面前。
「哎，王蕭師弟，我父親可是說一不二的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若是兩個月通關不了淬血，可還是會掃地出門的，你就沒想過若是真真這樣了，以後要怎麼做？」
王蕭笑了笑，「那還得勞煩師姐替我向館主美言兩句了。」
「你想得美，行了，好好幹活。」
說完，趙琳便揚長而去。
王蕭回想起剛剛那句話，思緒萬千。
「我以後要怎麼做…？」
習武后，他曾聽說，傳說中那些武聖，每一位都身懷神通，皆是騰雲駕霧，一招斬萬人！
他對這種力量心馳神往。
「我也一定可以。」王蕭露出一抹微笑，隨後不再猶豫，接著干起手中的活。
此刻，院中一株小樹上，最後一片枯葉緩緩飄落在地。
偶有一陣寒風起，那枯葉便隨著這股風，一飛沖天，飄向遠方，再不見蹤影。
「難道館主要指點我？」
他不敢怠慢，隨即擺起架勢打了起來。
他先是紮起步子，落地生根，隨即變換架勢，站似虎踞。
緊接著，他手肘緊扣，肩頭微沉，下一瞬便飛速撲出。
拳腳騰飛，身形穩健。
王蕭憑藉著破極玉簡，儘管只是仿著形模仿過幾遍，卻也有所頓悟，有所收穫。
只看他現在的虎躍式，已初具成效，形似猛虎，拳勁如風。
甚至因壯血大成，氣力充足，打出的拳頭都隱隱帶著一股如雷聲般的脆響。
砰——砰——
每演練一次虎躍式，他便能感覺氣血中的雜質被排出一分，氣力更精純，也更容易控制。
一套打完，他額上便滿是細密的汗珠，呼吸急喘。
他收起架勢，原地站定，隨即朝著趙子云拱手。
「館主，弟子打完了。」
趙子云合上手中書籍，置在身側桌上，嘴角輕輕抬起，眼神中也多了幾分賞識。
「不錯，竟已能將虎躍式練成如此，掌心竟也隱隱有雷鳴般聲響，如此，其形已算完備。」
王蕭自是不想放過這求教的機會，沉聲道，「弟子駑鈍，只是照著簡本與館主的身形拙劣模仿，因此始終不得其意，每練完一次便覺頭暈目眩，雖也能感覺在洗淨氣血，但總覺得缺了些什麼。」
趙子云深深看了他一眼。
這些時日，他一直在悄悄觀察王蕭，也聽過街上的那些流言。
眼前之人似乎對這些毫不在意，也不在乎自己所謂「冤大頭」的身份。
只是不斷練武，努力。
況且悟性十分不錯，不驕不躁，昨日之事看來，還重情重義。
全然不像一個肺疾纏身的病秧子。
『這樣的心性，悟性，倒也值得指點一二。』
沉吟片刻。
趙子云的語氣不再慵懶，繼而正色道，「你雖悟性不錯，亦有些章法，卻有一個最致命的問題，」說著，趙子云勾了勾手，「用虎躍式朝我攻來。」
王蕭一喜。
館主竟當真要單獨指點自己！
沒有猶豫，他擺起架勢，當下便足尖蹬地，身形如虎，右拳直取趙子云胸前要害。
壯血大成，他的速度和力量已非普通人，他自覺這應是自己目前在實戰中所能達到的最佳狀態，一瞬間已至其身前。
可就在拳鋒距趙子云不足三寸時，王蕭忽覺手腕處一陣酥麻。
只見趙子云抬眼間便用如鐵般硬的左臂擋下，隨即右拳帶著剛猛的氣力朝著王蕭肋下攻去。
王蕭瞬間冷汗直流。
顯然能感覺到，趙子云已然收了不知幾分力，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下意識抬手抵擋，步伐也後退幾步。
趙子云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旋即以拳化爪，僅在一息間便分別朝著他的咽喉處，眼睛，小腹處攻去。
招招致命，甚至可以用陰損來形容！
王蕭只能堪堪抵擋，儘管趙子云並沒有真的攻下去，但還是讓他亂了章法。
能看得出，所謂虎躍式的形在此刻已被趙子云完全摒棄，出拳出腿的速度簡直可以用閃電來形容，攻來的時候甚至帶有殘影！
與先前展示時截然不同，此刻的趙子云雖無虎躍之形，卻滿是虎撲之勢，周身隱隱散發著一層紅色光暈。
這種壓迫感，就如同面對一頭真正的雄壯猛虎一般，甚至讓王蕭連反擊的心思都沒有，僅能被動防守。
僅用一招便反守為攻，三拳兩腳便已將王蕭架勢卸掉。
此刻，趙子云已停下手中動作，收回雙手，負於身後。
再看他的狀態，面色紅潤，氣息穩定，絲毫不見疲態。
王蕭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回想方才的景象，他不禁哆嗦了兩下。
若是實戰，此刻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趙子云緩緩開口，「你應該注意到了，方才我與你對招時，已收了大部分力，若是我用全力，你撐不過一招。
你可知為何？」
「還請…館主賜教。」
「修煉任何武學的過程，都不是照貓畫虎，也不是學會架勢便好。
真正該做的，是靠武學之形，來感悟武學之意，武學之勢！
拿虎躍式來說，虎躍之形不過是其表，真正重要的，是靠形，來感悟其勢，即猛虎撲食般的勢！
你方才應該能感覺到，我明明沒有擺出架勢，你卻難以招架，甚至無法防備。
正是因為我已完全參透虎鶴拳中虎躍的威猛之勢！
渾身迸發這種氣勢，以進為守，對方只能在你的節奏中亂了陣勢。
功夫，是殺人技，你可能覺得我方才出招陰損，全然不像一個高手的樣子。
但我可以負責地告訴你，在面對生死時刻時，這種招數才是最有效的！
真正實戰時，什麼章法，形式，都應該拋之腦後，須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能擊敗對方，誰會在乎你用的什麼方式？
我要說的就這麼多，至於能參悟多少，全看你的悟性了。」
說完，趙子云便回到座上，繼續看書。
聽聞此言，王蕭醍醐灌頂。
「謝館主賜教！」
此刻，王蕭腦海中滿是新的頓悟，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練，連要乾的活都給忘了。
「活還沒幹完吧？」
「哎呀，館主，瞧弟子這記性，弟子這就去！」
………
王蕭出門甚早，因此他幹了好一會兒活後，才陸續有弟子前來武館。
今日，弟子們對他的態度似乎變了。
先前那些對他愛搭不理的也開始打起了招呼，先前那些稍客氣些的對他也更客氣了。
果然，嘴裡說的永遠不如拳頭說的。
這時，趙琳從廂房中伸著懶腰慢吞吞地走出。
看到在掃院子的王蕭，她打了個招呼，「王蕭師弟來的這麼早？」
「見過大師姐。」
「哎，不用在意這些禮節。」
趙琳看了看他手中握的掃把，身形忽的一僵，隨後走到他面前。
「哎，王蕭師弟，我父親可是說一不二的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若是兩個月通關不了淬血，可還是會掃地出門的，你就沒想過若是真真這樣了，以後要怎麼做？」
王蕭笑了笑，「那還得勞煩師姐替我向館主美言兩句了。」
「你想得美，行了，好好幹活。」
說完，趙琳便揚長而去。
王蕭回想起剛剛那句話，思緒萬千。
「我以後要怎麼做…？」
習武后，他曾聽說，傳說中那些武聖，每一位都身懷神通，皆是騰雲駕霧，一招斬萬人！
他對這種力量心馳神往。
「我也一定可以。」王蕭露出一抹微笑，隨後不再猶豫，接著干起手中的活。
此刻，院中一株小樹上，最後一片枯葉緩緩飄落在地。
偶有一陣寒風起，那枯葉便隨著這股風，一飛沖天，飄向遠方，再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