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全新的木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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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上午,木屋內,漩渦鳴人睜開眼。

  他盯著天花板愣了足足十幾秒,才慢慢回過神,昨夜的記憶涌回來,一時之間讓他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唔......」

  鳴人呻吟一聲,撐起身體。

  窗外透進來的陽光刺眼,已經是正午時分。

  「糟了,居然睡了這麼久......但是,確實好舒服啊!」

  雖然感到身體空虛,但這一覺......睡得異常深沉,連夢都沒有做。醒來後,那種從骨髓里透出來的疲憊反而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查克拉耗盡的空乏感。

  「真一?好色仙人?」

  鳴人環顧木屋。

  屋內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

  篝火早已熄滅,鍋碗收拾乾淨。

  他皺了皺眉,正要喊——

  忽然,屋外傳來隱約的說話聲。

  鳴人耳朵一動,翻身下床,推開門。

  晨光刺眼。

  然後他愣住了。

  木屋外的空地變了樣。

  昨晚大戰留下的焦土和裂痕不見了,目之所及,是一片新生的森林。

  粗壯的樹木拔地而起,枝幹交錯,樹冠連成一片綠蔭。

  森林中央有片空地。

  手島真一站在那兒,雙手結印。

  自來也站在不遠處,目光緊盯真一的動作。

  「木遁·大樹林之術——!!!」

  地面震動。

  數十根粗壯的木條破土而出,在空中扭結成網,又迅速分化成更細的枝杈,枝杈上冒出嫩葉,轉眼間長成一片小樹林。

  而這一刻,自來也瞪大眼睛。

  「成功了!?」

  「嗯!」

  手島真一放下手,看著眼前這片明顯不同的樹林,輕輕回了一聲。

  「比想像中容易啊!」

  自來也迫不及待走上前,伸手觸摸樹幹,樹皮溫潤,觸感堅實。

  他手指用力,樹皮竟沒留下指痕。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木遁了......」

  自來也表情嚴肅起來,而後從忍具包掏出一把苦無,然後用力——

  鐺!

  苦無釘在樹幹上,只刺入半寸,就被卡住。

  自來也走過去,拔出苦無。

  樹幹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轉瞬間便只剩淺痕。

  「硬度、韌性、再生能力......全方位的提升。」

  他深吸一口氣,震驚道:

  「木遁本是水土融合的血繼限界,可你居然加入了陽屬性……水、土、陽,三種性質變化融合......」

  自來也想起了某個身材矮小、性格頑固, 如今又屈服於真一武力的大野木,一字一句道。

  「這已經不是血繼限界的範疇了。」

  「這是——」

  「血跡淘汰!!!」

  自來也盯著手島真一,眼神複雜。

  「所以......你是忍界,如今,如果我沒有猜錯,沒有意外的話......」

  「你是第二個,能夠使用出血跡淘汰的人了!」

  手島真一眼神灼灼,沒有反駁。

  在所有人看來——在所有記載中,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強大,似乎都歸功於他那神乎其神的木遁。

  一人鎮壓尾獸,平定亂世,創建忍村,這些傳奇的背後,「木遁」兩個字仿佛成了無所不能的代名詞。

  但手島真一知道,不是這樣的。

  千手柱間的強大,根源從來不只是「木遁」這個血繼限界。

  真正的核心,在於他那與生俱來的「仙人體」——那浩瀚如海的查克拉量,那恐怖的自愈能力,那近乎無窮的體力。

  更在於,他作為阿修羅轉世,體內所蘊含的、屬於六道仙人長子一脈的極致陽遁之力。


  手島真一緩緩抬起手,翠金色的陽遁查克拉在掌心流轉。

  陰與陽。

  宇智波斑代表的極致的「陰」——寫輪眼,幻術,須佐能乎,那是以精神能量為核心的、賦予形態的想像之力。

  千手柱間代表的極致的「陽」——仙人體,木遁,磅礴生命力,那是以身體能量為核心的、賦予生命的創造之力。

  而木遁,不過是這兩種力量在千手柱間身上,以水土性質變化為媒介,所呈現出的外在形態罷了。

  「所以......」

  手島真一低聲自語。

  「千手柱間能夠壓制宇智波斑,不止是因為木遁這個血繼限界比寫輪眼強。」

  他握緊手掌,翠綠色光芒從指縫溢出。

  「而是因為,他的陽遁之力,遇到了一個能夠完美承載並釋放他那浩瀚陽遁之力的、最合適的載體。」

  柱間細胞......更是貫穿整部火影倫理大劇!

  所以,當手島真一成功將陽遁融入木遁,形成血繼淘汰的那一刻,他觸碰到的,或許才是千手柱間力量本質的邊緣。

  不是單純地模仿「木遁」。

  ——而是質的飛躍!!!

  ......

  鳴人這時才回過神來,小跑著湊上前。

  「那個......好色仙人,真一,你們在說什麼啊?」

  鳴人指了指那片新長出來的、看起來就「不太一樣」的小樹林,又看了看表情嚴肅的自來也和一臉平靜的手島真一。

  「什麼血繼......淘汰?那是什麼?跟血繼限界不一樣嗎?怎麼還有血繼淘汰?」

  他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臉上儘是了純真的困惑。

  自來也:「......」

  自來也轉頭看向鳴人,表情僵了一下。

  他放下還握著苦無的手,無奈地抬起另一隻手捂住臉,深深地嘆了口氣。

  「唉......」

  這聲嘆息里,皆是了對鳴人那「出類拔萃」的忍術理論知識的絕望。

  「我說你啊......」

  自來也放下手,嘴角抽搐地看著鳴人,

  「在學校的時候,理論課到底有沒有認真聽啊?就算沒認真聽,平時執行任務、聽別人聊天,多少也該聽說過一點吧?」

  鳴人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

  「那種麻煩的東西誰記得住啊!忍者最重要的是實戰吧!而且好色仙人你以前不也總說,忍術就是要用出來才算數嗎!」

  「我那是讓你別死記硬背,不是讓你完全當文盲啊......混蛋!」

  自來也忍不住咆哮了一句,感覺自己的血壓有點升高。

  「自來也師兄,與其現在責怪他,不如想想之後該如何彌補吧,」

  手島真一看著兩人吵嚷,開口打斷:

  「鳴人之所以對忍術理論一無所知,原因很簡單——沒有人教過他罷了。」

  「我之所以懂得多,無非是因為父母都在。父親是醫療中忍,母親曾是特別上忍。從查克拉控制到性質變化,從基礎理論到實戰技巧......他們在我畢業前,就已經把該教的都教了。」

  手島真一看向自來也。

  「......如果四代目還活著,鳴人現在會是什麼樣子?他會接受最好的指導,學習最系統的理論,擁有最合理的訓練計劃......他絕不會是現在這樣,連血繼限界和血繼淘汰都分不清。」

  自來也沉默了。

  鳴人站在一旁,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衣角。

  手島真一繼續說:

  「所以,責怪沒有意義。你現在要做的,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把鳴人缺失的那些東西——一點一點補回來。」

  自來也收起玩笑表情,點了點頭。

  「我知道。」

  聽到自來也的回答,手島真一想起了原著中溫馨的畫面,內心感慨:

  『不過......若是輪作為鳴人老師的你,誰能說你是不合格的呢!?』


  這念頭一閃而過。

  手島真一收回思緒,目光轉向一旁露出好奇神色的鳴人。

  「不過有件事,倒讓我有些意外。」他開口道,「我完全沒想到,佐助居然也成了三代目的弟子。」

  自來也一愣,隨即咧嘴笑了。

  「哦哈哈,那不過是跟老頭子打了個賭,玩樂罷了!」

  鳴人聽到這話,眼睛立刻瞪圓了。

  「什麼玩樂?!佐助那傢伙......我是一定要親手打敗的!」

  他猛地轉向手島真一,手指著自己鼻子。

  「真一!我跟你講,三年後我一定要把他打趴下!讓他知道誰才是更強的那個!」

  看著鳴人瞬間被點燃的鬥志,手島真一嘴角微勾。

  「光有鬥志可不夠......」

  說到這裡,忽然停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查克拉開始凝聚。

  淡藍色的風屬性查克拉在他掌心旋轉,形成一個高速旋轉的球體。

  球體邊緣鋒利,發出尖銳的嗡鳴聲。

  自來也瞳孔一縮。

  「這是......螺旋丸?」

  但下一秒,他發現了不同。

  普通的螺旋丸是穩定的球體,而此刻手島真一掌心的這個——球體表面延伸出無數細小的風刃,這些風刃高速旋轉,形成一個布滿鋒刃的球形。

  整個術的規模也比普通螺旋丸大了一圈。

  手島真一托著這個術,淡然道:

  「這是術叫風遁·螺旋手裏劍!」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手腕一抖,按在一旁通過血繼淘汰形成的樹幹之上!

  螺旋手裏劍接觸到樹幹的瞬間,無數風刃炸開,將整塊大樹包裹。

  尖銳的切割聲密集響起,樹幹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粉碎瓦解。

  三秒後,風刃消散。

  那棵壯的巨樹轟然倒地,被砸中的地方更是變成了一地細密的木粉。

  自來也和鳴人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這......這是......」

  「風屬性性質變化的極致應用!」

  手島真一放下手,被螺旋手裏劍反傷的手腕頃刻間癒合,完全看不出不處於仙人模式下用這個術會兩敗俱傷的模樣!

  「將查克拉高度壓縮,形成無數微觀風刃,從內部破壞目標結構。理論上,這個術能粉碎一切防禦。」

  鳴人瞪大眼睛,看著那堆木粉。

  「好......好厲害!」

  手島真一看向自來也。

  「但是這個術的弊端你也看到了,實際上它需要配合仙人模式來使用,才是最好的,所以教給鳴人的時機,你來判斷。」

  「沒想到螺旋丸居然被你開發到這種程度......」

  「情報」自來也瞬間上線,看了看手島真一完好無損的手腕,眼神凝重起來:

  「威力確實驚人......但傷敵傷己,這個術若是無法進行遠距離攻擊,那它也可以說是禁術了!!」

  說到這裡,自來也突然一愣。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幽怨地看向手島真一。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在這三年裡,不僅要教會鳴人使用風遁·螺旋手裏劍......」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八度。

  「還要讓他學會仙人模式?!」

  最後那句話幾乎是喊出來的。

  自來也抱頭哀嚎:

  「開什麼玩笑啊!你不要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一個月就能學會仙人模式......十三歲就能橫推忍界,好嗎!?」

  手島真一聽著自來也的哀嚎,意味深長道:

  「實際上......也不是不可能。」

  自來也的哀嚎戛然而止,他放下手,挑眉瞪著真一。

  手島真一沒理會他,目光轉向一旁的漩渦鳴人。


  「鳴人。」

  「啊?!」鳴人回過神來,藍眼睛望向他。

  手島真一頓了頓,拱起火來。

  「你也不希望——三年後跟佐助那場比試,輸給他吧?!」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鳴人先是一愣。

  「輸……輸給佐助?」

  他重複了一遍,似乎沒完全理解這句話的「威力」。

  但下一秒,他的大腦想像力不受控制地開始狂奔——

  畫面瞬間浮現:

  幾年後,約定的地點。

  在三代爺爺、綱手婆婆、好色仙人以及小櫻等一眾人的注視下,

  他自己滿身塵土,嘴角帶血,查克拉耗盡,狼狽不堪地半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而對面,宇智波佐助一塵不染,抱著雙臂,薄唇輕啟,吐出那三個讓他從小聽到大也無法忍受的三個字:

  「——吊車尾。」

  轟——!!!

  這想像中的畫面,比任何激將法都要有效百倍!

  「怎麼可能——!!!」

  鳴人瞬間應激了,整個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湯姆貓一樣跳起來,金髮都炸開了幾分。

  「怎麼可能會輸給那傢伙!絕對不可能!好色仙人你太小瞧我了吧!仙人模式算什麼!螺旋手裏劍又算什麼!我漩渦鳴人的忍道就是說到做到!三年!三年後我不僅要學會這些,我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佐助那混蛋打趴下!」

  他喘著粗氣,湛藍的眼睛裡燃燒著火焰,手指著自來也的鼻子:

  「教!現在就教!往死里教!我要是喊一聲苦,我就不叫漩渦鳴人!」

  自來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震得一愣一愣的。

  手島真一看著鬥志徹底燃爆的鳴人,沒有說話。

  他目光平靜,心底卻瞭然。

  因陀羅與阿修羅的轉世,千年的宿命糾纏。這兩人的成長從來不是孤立的——一方變強,另一方必然會被某種無形的命運線牽引著,以更快的速度追趕上來。

  原著中,佐助叛逃後實力飛速提升,鳴人也在同期拼命修行。

  而現在,佐助成了三代目的弟子,有了明確的教導和方向。

  而鳴人這邊,不但有自來也這位經驗豐富的老師,更有了「對賭之約」這份明確的競爭壓力。

  在他看來,其中的恥辱不亞於斗破的「三年之約」!

  更何況......

  手島真一想起自己之前的布局。

  三年......不,準確來說應該是兩年半後,佐助與宇智波鼬那場註定的對決。

  按自己規劃的計劃,鼬必然會以自己的死獻祭,助佐助開啟萬花筒,並在最後時刻將自己的眼睛移植給弟弟,一步到位,成就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那時的佐助,實力將會迎來質的飛躍。

  而作為因陀羅轉世對應的阿修羅轉世,鳴人在這三年裡的成長軌跡,也必然會因為這份宿命的牽引,走向一條比原著更激進、更快速的道路。

  「這樣......也好。」

  手島真一心中低語。

  有壓力才有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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