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狗那個的時候會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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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未夭是到家才發現兩個人買的對戒款型是一樣的。

  只是顏色有細微差別。

  但是也可以理解。

  因為這個戒指是季未夭找那個法國設計師重定的,原版已經被那個討厭的用戶3678給買走了。

  但現在......

  季未夭看向傅洄,「3678。」

  對方沒什麼反應。

  「用戶3678。」

  對方愣了下,緩慢地坐直了。

  許久,僵硬地看向季未夭。

  季未夭:「......」

  傅洄:「......」

  季未夭就這麼看著他。

  傅洄坐的更直了。

  半晌,季未夭忽然起身,轉身回上樓。

  走到一半瞥了眼傅洄,皺眉:「過來。」

  沒什麼語氣。

  傅洄僵硬地起身,跟在季未夭身後。

  當時老婆說了什麼?

  說很討厭3678,如果見到用戶3678就讓他嘗嘗砂鍋那麼大的拳頭。

  ......

  其實拳頭他不太在意。

  在意的是季未夭會不會生氣。

  砰。

  傅洄前腳剛進屋,後腳房門就被關上。

  「......」傅洄身子越發緊繃,站在原地。

  「看我。」季未夭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傅洄緩慢地轉身,下一秒,季未夭便吻上他。

  壓著他後退幾步,最後坐到床上。

  季未夭把他按在床上和他接吻,又去扯他衣服。

  動作很亂,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情緒宣洩。扯了半天,最後還是傅洄自己抬手,把衣服脫了。

  月光下,男人背部線條在光下起伏,肩胛肌肉陰影明顯,很性感。

  不知從哪一刻起,主動權悄無聲息地被傅洄奪走。

  男人反身將他壓住,一寸寸咬他,扣著季未夭的下巴逼他仰頭看自己,「怎麼了?」

  季未夭呼吸有些亂,「你確定要現在問我嗎?」

  傅洄心跳加速,將他壓在身下。

  這次和上次很不一樣。

  上次是青澀的。

  那這次就是迫切的、渴望的。

  季未夭喜歡被人抱著,尤其是傅洄,男人的溫度很高胸膛又寬大,很舒服。

  可是傅洄好討厭。

  傅洄指尖繞著他的耳骨輕蹭,「這裡這麼敏感?」

  深夜,窗戶半掩,夜色潮濕,月光如水。

  空氣很悶,像是被什麼反覆攪動過後留下的餘溫,纏著皮膚不肯散去。

  季未夭喘著,「嗯……不許你說話。」

  傅洄偏不聽,把人撈起來,扣著後頸貼上來,又慢慢往下摸過去,「那這樣呢?」

  「你……」季未夭眼尾泛紅,身子抖著,一句話都說不利索,「……熱。」

  「哪裡熱?」傅洄按著他,「這裡?」

  季未夭話都說不出來,明顯急了,「......我寫篇做時感給你?」

  傅洄頓了下,「可以嗎?」

  「可以個——!」接下來季未夭就說不出來了。

  之後的感官就越發明顯。

  直至最後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權。

  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

  季未夭盯著天花板,一動不想動。

  他是真的很不想面對。

  怎麼會有人有這種兩副面孔?

  失憶的時候,一聲不吭,埋頭苦幹。

  恢復記憶之後,話多得要命。

  問舒不舒服,又問碰到沒,還強迫讓季未夭說體感。

  還按著他,要求他主動說。


  過程非常羞恥。

  最重要的是,這個討厭的傢伙居然還哭!

  ......哭什麼!該哭的是他好嗎?

  怎麼會有1一邊哭一邊用力啊!

  討厭!

  討厭死了!

  都是因為這個死傅洄哭唧唧,害得他心軟,縱容了一次又一次,還說了好多羞恥的話。

  季未夭氣的給空氣一拳,結果扯到傷口,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嘶!」

  好痛。

  可惡的傅洄。

  「滋——」

  手機忽然響了,把季未夭回過神。

  他拿起一看,是周星然。

  對面語氣里沒了以往的精氣神,整個人都透著打工人特有的苦澀:「你終於接了,我都打了你幾十個電話。」

  季未夭心虛地摸摸鼻子,「抱歉,剛醒。」

  周星然仰天長嘆。

  行唄,談唄。

  誰敢說你啊老闆。

  「正事。」周星然沒再和他開玩笑,「華納電影節最佳男主角名單出來了。」

  「你和沈執安雙入圍。」

  季未夭一下坐直了,「真的?」

  周星然應了聲,「官方剛發的。」

  季未夭肉眼可見地翹起嘴唇。

  國內金流光獎季未夭沒得獎。

  據說當時外部鋪天蓋地的黑稿早已準備好要嘲他,但沒想季未夭和傅洄出了車禍,把話題掩蓋下去了。

  其實得獎者並不出彩。

  只是對方的題材占優勢,是主旋律電影。

  但華納電影節不一樣,這個是實打實靠演技說話的獎項。

  季未夭覺得自己應該有機會。

  「頒獎典禮在下周二......」

  周星然正在說話,門突然被推開。

  傅洄走進來。

  季未夭視線瞬間就被吸引,男人徑直走過來,彎下腰拿嘴懟了下季未夭。

  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轉身離開。

  幹嘛呢。

  季未夭摸了摸嘴巴,輕咳了聲,和周星然說,「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周星然只能再次重複,「我說,周二頒獎典禮,我定了周日晚上到的飛機票。」

  咔噠。

  門又開了。

  這次傅洄端了熱好的牛奶和三明治,走過來放到床頭柜上。

  盯著季未夭看了會,又拿嘴懟他。

  季未夭笑出聲,用口型「你幹嘛」。

  傅洄手撐在床頭柜上,一隻膝蓋跪在他雙腿中間,又來一下。

  季未夭笑出聲,推他肩膀,伸出一根指頭用口型說「不許。」

  毫無震懾力。

  狗認為在調情。

  所以又開始毫無章法的親他。

  季未夭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被男人又親又咬,下巴上都是紅痕。

  周星然忍無可忍,朝電話那頭怒喊,「季未夭!」

  「我知道你們很恩愛了!不要再親了!隔著電話我都覺得我一臉口水了!!」

  季未夭笑出聲,「那你還不掛電話?」

  「???」周星然深吸了口氣,「是人話?」

  「是的,」季未夭笑起來,「我知道了周經紀人,下周一,去頒獎典禮。」

  周星然劈手把電話掛斷。

  真是超級難吃的夫夫!!

  電話那頭一陣忙音,傅洄忍不了,整個人撲上去,「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季未夭被他蹭的好癢,曲起腿隔開他,「幹嘛啊傅洄。」

  傅洄撐起身子,「你昨晚答應我的事,還算數嗎?」

  對著那雙亮晶晶地狗眼,季未夭遺憾開口,「你說的哪件事?」

  「某人昨晚逼我答應了好多事。」

  傅洄笑了聲,整個人壓在季未夭身上,說,「答應我辦婚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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