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你倆能別調情了嗎！！！
「當然——」季未夭拉長聲音，而後笑了下：「沒有。」
「你是不是很忙？我聽你那邊好吵，我打擾你了嗎？」
傅洄：「沒有。」
雖然對方這麼說，但季未夭還是：「我先掛了吧，等你忙完了再說。」
傅洄應了聲，「早點休息。」
「你也是。」
傅洄：「你也是。」
「你也是。」
傅洄輕笑：「你也是。」
對面拖長音：「你~也~是~」
傅洄也跟著學他。
兩個人樂此不疲地玩了好幾輪低質對話。
留得一群人在冷風中懵逼：「.......」
這還是傅洄嗎？？
過了很久，男人終於把電話掛斷。
他笑意收斂，轉頭看向季常河，好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可以繼續了。」
再次詢問：「是什麼感覺？」
能有什麼感覺？
恐懼，害怕。
疼痛甚至都被掩蓋。
季常河聲音顫抖：「就，就害怕，覺得，覺得要死了......」
銀針再次紮下，這次比以往更加深陷！
「尖銳......！很尖銳的疼痛！」季常河很想無視，但根本沒法無視，說話聲音都在顫抖：「線在肉里走，整個傷口都在開合，很痛苦......」
「我求你了，求你放過我......」
季常河面色蒼白，眼淚橫流：「求你送我去醫院，我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受不住了。
這種年紀都受不住。
那季未夭當時......那么小，那麼絕望......
被這麼對待時，他也會這麼求饒嗎？
可能不會，季未夭不是一個善於開口的人。
他或許連哭都不會。
傅洄閉了閉眼，極力按捺住情緒。
再次睜眼，看向季常河：「你最好祈禱自己可以死刑。」
「不然。」
他的眼睛黑沉沉地，靠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接下來，傅洄不顧對方的哀求，用針把他傷口縫合。
走線猙獰，線頭雜亂，鮮血沾滿手指。
傅洄厭惡地丟下手中東西，無視季常河的懇求，轉身離開。
他坐在車內。
深吸了口氣，隨後才摘下手套，抬起胳膊。
掌心的刀傷還在滲血，他想著季未夭和自己說的話。
確實是這樣的。
刀子割開皮肉，起初有點痛，但後面就只剩下刀刃冷意。
他輕輕閉上眼。
咬緊後槽牙。
老婆......
回到公司路程有兩個小時，傅洄依舊調理不好。
所以，他食言了。
他沒辦法早點睡，他甚至一夜沒睡。
這種糟糕的情緒一直持續到次日傍晚，直到沈特助送來了個快遞盒。
「傅總，」沈特助遞過去：「是私人快遞，沒寫是什麼。」
傅洄伸手接過。
撕開包裝，快遞盒上貼滿了可愛貼畫，還有封口貼。
打開的瞬間還香香的。
傅洄看到裡面的東西微微抬眉，拿出來。
是一隻小小的棉花娃娃，還有很多衣服。
畢竟是官方娃娃，神韻抓得還是挺像的，尤其是眉眼很像季未夭。
沈特助哇了聲：「好可愛。」
傅總繳械投降。
確實好可愛......
所以在當季未夭打開房門，看見自家老公拿著棉花坨子的時候還愣了下。
傅洄單手都快比娃大了。
但是他依舊一臉嚴肅的，給娃穿衣服......
捏著衣服從頭上套。
腦袋太大套不上，他認真沉思片刻。
改變思路，從下面往上套，小小的裙子順利被穿上。
那雙大手捏著小小的頭箍戴在娃腦袋上，細細整理好。
而後就這麼和娃娃對視。
季未夭覺得好笑，感覺自己又看到動畫片裡卡通人物高興的樣子。
傅洄又開心的冒蒸汽了......
他笑著走過去，抱臂靠在沙發旁邊，看著傅洄：「你好傻啊。」
傅洄抬起頭看著季未夭，而後舉起娃娃給季未夭看，勾起唇角：「你。」
「是啦是啦，」季未夭伸手拿過來，反覆看了下，「難以置信，傅總居然會喜歡這個。」
傅洄把人拉過來，讓季未夭坐在身邊，攬進懷裡：「為什麼難以置信？」
男人的手搭在季未夭的腰間，兩個人身子後仰，窩在沙發上。
季未夭舉起娃娃看著：「就，你看起來不像是喜歡這個的。」
傅洄：「我喜歡。」
「你失憶前不喜歡。」
傅洄頓了下，沉思片刻才問：「失憶前，我是怎麼樣的？」
不怎麼樣。
不了解，不清楚。
季未夭把娃娃還給他：「等你恢復記憶就知道了。」
等恢復記憶就知道了......
又是這句話。
季未夭很想要自己恢復記憶嗎？
房間內很安靜，兩個人靠在一起。
感受著對方的溫度，傅洄難得靜下心來思考。
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是季未夭失憶，他肯定也很想讓對方想起自己吧......
畢竟那些過往，那些共同經歷，本來就應該是兩個人的。
但還是會讓人不爽啊。
季未夭為什麼喜歡之前那個，不喜歡他？
所以傅洄捏著季未夭的臉狠狠親了口。
莫名其妙被嘴筒子狂懟的季未夭：「？？？？」
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哥。
***
次日一早傅洄就去了醫院。
顧醫生對他還是很有印象的，看到他便問：「怎麼了嗎？是有哪裡不舒服？」
傅洄坐在診療室，鼻腔內縈繞著消毒水的味道。
搖頭。
「那是怎麼了？」顧醫生頓了下，立刻坐直身子：「是想到什麼了嗎？」
「沒有，」傅洄說完頓了下，嚴謹糾正，「......也算有。」
顧醫生瞭然，迅速翻出病例，又拿出記事本。
端正坐好，準備記錄，「什麼時候，在哪裡，都想到了什麼？」
傅洄：「在衣櫃裡，想到老婆好香。」
「...............」
？
什麼衣櫃裡老婆好香？？？？
顧醫生深吸了口氣：「......除此之外呢？」
傅洄搖頭：「我這種情況還要持續多久？」
「......」顧醫生收回筆，「不能確定，可能幾個月，幾年，或者永遠都想不起來。」
永遠......
不行。
傅洄蹙眉：「有沒有別的辦法？」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接著便開口：「不是說可以手術？」
顧醫生否決：「不行，之前不是和你們說了嗎？」
「目前沒有精確技術能重建，冒然手術反而可能造成二次傷害，」顧醫生語氣嚴肅，思考了下問，「你們因為這個發生矛盾了？」
「沒有矛盾，」傅洄開口，「什麼時候可以安排手術？」
顧醫生無語：「我剛剛說話你沒聽到嗎？手術可能會造成二次傷害。」
傅洄：「我不怕二次傷害。」
顧醫生語氣加重了點：「這不是你怕不怕的問題。」
「手術可能會加重腦損傷，出現失語、行為控制異常。」顧醫生看著傅洄，自然是感受到了他不是說笑。
顧醫生為了避免他一意孤行，去別的醫院做手術，便調出季未夭的手機號。
得和家屬好好談一談。
「你是不是很忙？我聽你那邊好吵，我打擾你了嗎？」
傅洄：「沒有。」
雖然對方這麼說，但季未夭還是：「我先掛了吧，等你忙完了再說。」
傅洄應了聲，「早點休息。」
「你也是。」
傅洄：「你也是。」
「你也是。」
傅洄輕笑：「你也是。」
對面拖長音：「你~也~是~」
傅洄也跟著學他。
兩個人樂此不疲地玩了好幾輪低質對話。
留得一群人在冷風中懵逼：「.......」
這還是傅洄嗎？？
過了很久，男人終於把電話掛斷。
他笑意收斂，轉頭看向季常河，好像剛剛什麼都沒發生：「可以繼續了。」
再次詢問：「是什麼感覺？」
能有什麼感覺？
恐懼，害怕。
疼痛甚至都被掩蓋。
季常河聲音顫抖：「就，就害怕，覺得，覺得要死了......」
銀針再次紮下，這次比以往更加深陷！
「尖銳......！很尖銳的疼痛！」季常河很想無視，但根本沒法無視，說話聲音都在顫抖：「線在肉里走，整個傷口都在開合，很痛苦......」
「我求你了，求你放過我......」
季常河面色蒼白，眼淚橫流：「求你送我去醫院，我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受不住了。
這種年紀都受不住。
那季未夭當時......那么小，那麼絕望......
被這麼對待時，他也會這麼求饒嗎？
可能不會，季未夭不是一個善於開口的人。
他或許連哭都不會。
傅洄閉了閉眼，極力按捺住情緒。
再次睜眼，看向季常河：「你最好祈禱自己可以死刑。」
「不然。」
他的眼睛黑沉沉地，靠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接下來，傅洄不顧對方的哀求，用針把他傷口縫合。
走線猙獰，線頭雜亂，鮮血沾滿手指。
傅洄厭惡地丟下手中東西，無視季常河的懇求，轉身離開。
他坐在車內。
深吸了口氣，隨後才摘下手套，抬起胳膊。
掌心的刀傷還在滲血，他想著季未夭和自己說的話。
確實是這樣的。
刀子割開皮肉，起初有點痛，但後面就只剩下刀刃冷意。
他輕輕閉上眼。
咬緊後槽牙。
老婆......
回到公司路程有兩個小時，傅洄依舊調理不好。
所以，他食言了。
他沒辦法早點睡，他甚至一夜沒睡。
這種糟糕的情緒一直持續到次日傍晚，直到沈特助送來了個快遞盒。
「傅總，」沈特助遞過去：「是私人快遞，沒寫是什麼。」
傅洄伸手接過。
撕開包裝，快遞盒上貼滿了可愛貼畫，還有封口貼。
打開的瞬間還香香的。
傅洄看到裡面的東西微微抬眉，拿出來。
是一隻小小的棉花娃娃，還有很多衣服。
畢竟是官方娃娃，神韻抓得還是挺像的，尤其是眉眼很像季未夭。
沈特助哇了聲：「好可愛。」
傅總繳械投降。
確實好可愛......
所以在當季未夭打開房門，看見自家老公拿著棉花坨子的時候還愣了下。
傅洄單手都快比娃大了。
但是他依舊一臉嚴肅的，給娃穿衣服......
捏著衣服從頭上套。
腦袋太大套不上，他認真沉思片刻。
改變思路，從下面往上套，小小的裙子順利被穿上。
那雙大手捏著小小的頭箍戴在娃腦袋上，細細整理好。
而後就這麼和娃娃對視。
季未夭覺得好笑，感覺自己又看到動畫片裡卡通人物高興的樣子。
傅洄又開心的冒蒸汽了......
他笑著走過去，抱臂靠在沙發旁邊，看著傅洄：「你好傻啊。」
傅洄抬起頭看著季未夭，而後舉起娃娃給季未夭看，勾起唇角：「你。」
「是啦是啦，」季未夭伸手拿過來，反覆看了下，「難以置信，傅總居然會喜歡這個。」
傅洄把人拉過來，讓季未夭坐在身邊，攬進懷裡：「為什麼難以置信？」
男人的手搭在季未夭的腰間，兩個人身子後仰，窩在沙發上。
季未夭舉起娃娃看著：「就，你看起來不像是喜歡這個的。」
傅洄：「我喜歡。」
「你失憶前不喜歡。」
傅洄頓了下，沉思片刻才問：「失憶前，我是怎麼樣的？」
不怎麼樣。
不了解，不清楚。
季未夭把娃娃還給他：「等你恢復記憶就知道了。」
等恢復記憶就知道了......
又是這句話。
季未夭很想要自己恢復記憶嗎？
房間內很安靜，兩個人靠在一起。
感受著對方的溫度，傅洄難得靜下心來思考。
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是季未夭失憶，他肯定也很想讓對方想起自己吧......
畢竟那些過往，那些共同經歷，本來就應該是兩個人的。
但還是會讓人不爽啊。
季未夭為什麼喜歡之前那個，不喜歡他？
所以傅洄捏著季未夭的臉狠狠親了口。
莫名其妙被嘴筒子狂懟的季未夭：「？？？？」
又怎麼了我的大小哥。
***
次日一早傅洄就去了醫院。
顧醫生對他還是很有印象的，看到他便問：「怎麼了嗎？是有哪裡不舒服？」
傅洄坐在診療室，鼻腔內縈繞著消毒水的味道。
搖頭。
「那是怎麼了？」顧醫生頓了下，立刻坐直身子：「是想到什麼了嗎？」
「沒有，」傅洄說完頓了下，嚴謹糾正，「......也算有。」
顧醫生瞭然，迅速翻出病例，又拿出記事本。
端正坐好，準備記錄，「什麼時候，在哪裡，都想到了什麼？」
傅洄：「在衣櫃裡，想到老婆好香。」
「...............」
？
什麼衣櫃裡老婆好香？？？？
顧醫生深吸了口氣：「......除此之外呢？」
傅洄搖頭：「我這種情況還要持續多久？」
「......」顧醫生收回筆，「不能確定，可能幾個月，幾年，或者永遠都想不起來。」
永遠......
不行。
傅洄蹙眉：「有沒有別的辦法？」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接著便開口：「不是說可以手術？」
顧醫生否決：「不行，之前不是和你們說了嗎？」
「目前沒有精確技術能重建，冒然手術反而可能造成二次傷害，」顧醫生語氣嚴肅，思考了下問，「你們因為這個發生矛盾了？」
「沒有矛盾，」傅洄開口，「什麼時候可以安排手術？」
顧醫生無語：「我剛剛說話你沒聽到嗎？手術可能會造成二次傷害。」
傅洄：「我不怕二次傷害。」
顧醫生語氣加重了點：「這不是你怕不怕的問題。」
「手術可能會加重腦損傷，出現失語、行為控制異常。」顧醫生看著傅洄，自然是感受到了他不是說笑。
顧醫生為了避免他一意孤行，去別的醫院做手術，便調出季未夭的手機號。
得和家屬好好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