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愛上傅洄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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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未夭無視周星然的怪叫,淡定掛斷電話,懶洋洋地吹乾頭髮出門。

  左右看看,臥室里沒人。

  ?

  下樓去客廳,也沒看見人。

  ??

  壞了,那麼大隻親親老公不翼而飛了。

  季未夭接了杯水坐在沙發。

  四周很安靜,房間內沒有開燈。

  就只有屋外冷白路燈,照映進來。

  他忽然意識到了個很嚴重的問題。

  他似乎真的喜歡上傅洄了。

  至於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的,季未夭也不清楚,感情似乎很難有個界限。

  只知道當他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

  而且最嚴重的是,他現在開始對傅洄抱有期待和依賴了。

  季未夭有些心虛地喝了口水。

  今天就很明顯。

  現在,現在也很明顯。

  就比如他現在就想看到傅洄。

  他開始變得特別黏人。

  一貫擅長解決問題季未夭,第一次覺得這麼棘手。

  為什麼喜歡的是傅洄呢。

  為什麼還是在這種時候,對方失憶的時候喜歡呢。

  「............」

  他要是想起來會怎麼樣?

  季未夭心臟猛地抽痛了下。

  他忽然放下杯子,起身去找傅洄。

  對方這會正在書房。

  穿了身黑色居家服,顯得他隨意又居家。

  面前擺了杯滿是熱氣的茶水,電腦上密密麻麻都是報表,傅洄正在做批註。

  轉頭見季未夭過來,很自然的伸手環著他的腰,讓他貼緊自己。

  二人這樣抱了會。

  季未夭本來正在摸傅洄頭髮,而後忽然開口:「你怎麼了?」

  傅洄抬起頭,不太理解:「嗯?」

  兩個人安靜對視。

  明明男人也沒說什麼,表情也和平常一樣,但季未夭就是覺得傅洄有點不太高興。

  這樣站了幾秒鐘,季未夭忽然扒開對方的手。

  不等對方反應過來,邁腿跨過去,坐在傅洄身上。

  剛洗過澡的身體還帶著熱氣,水汽混著淡淡的香味。

  季未夭只穿了件薄睡衣,溫度順著布料緩慢傳過來。

  距離拉近,呼吸交織。

  傅洄喉結滾動了下。

  接著,季未夭慢慢抬手環住他的脖子。

  「老公......」

  傅洄呼吸明顯亂了,心跳劇烈跳動,砸得胸腔發悶。

  「......怎麼了?」他嗓音溫柔至極,試著抬手落到季未夭的腰上。

  軟的、熱的。

  好細。

  一手就能握住。

  傅洄指尖微動,還沒收緊,季未夭便忽然湊近了些,笑著開口:「讓我猜猜你在想什麼。」

  那雙眼睛水潤潤的,彎起來:「你現在是不是在想,啊,老婆的腰怎麼這麼細?」

  傅洄喉結滾了下,耳根開始泛紅,視線卻仍舊牢牢黏在他臉上。

  「嗯……現在又在想,」季未夭靠得更近,用鼻尖蹭他,「老婆的眼睛好漂亮。」

  傅洄:「……」

  整隻耳朵紅透了。

  他頓了下,忽然主動湊上前。

  季未夭搶在他動作前再次出聲:「你現在準備抱著我,然後亂蹭。」

  話音剛落,傅洄沒忍住低笑了一聲。

  真就一把抱住他,頭埋進他脖頸處,胡亂蹭了兩下。

  「你好重啊傅洄,」季未夭要被他勒死了,繼續開口:「這個時候一般你就該喊『老婆老婆老婆老婆』了。」

  正準備喊地傅洄:「......」


  接二連三被說中,氣的咬他。

  「喂!傅洄!嘶......你是狗嗎。」

  季未夭掙扎,混亂間托起對方的下巴,強迫對方直視自己。

  他抬了下眉:「現在應該在想,『啊,季未夭好大的膽子,居然這麼說我』。」

  傅洄蹙眉:「我沒這麼想。」

  季未夭順勢問:「那你在想什麼?」

  傅洄抱著季未夭的力道重了些,抬手揉了下對方的耳朵,盯著他看了會才說:「我可以幫你解決。」

  「你不需要出面。」

  「不需要再和季常河見面。」

  「更不需要和他對峙。」

  「我可以幫你解決,」傅洄又說了遍,很認真,「所有事。」

  那是一種不容拒絕的認真。

  季未夭愣住。

  他盯著對方的眼睛,心跳停了半拍,而後又忽然加速。

  所以,他是因為擔心自己,所以不高興?

  ......

  也太犯規了吧!

  季未夭聲音輕了點,「我可以解決。」

  傅洄蹙眉:「你不需要這樣解決。」

  每個人都有逃避的權利。

  什麼不要逃避,什麼直面自己的痛苦,簡直是謬論。

  為什麼要直面這種東西?

  痛苦之所以是痛苦,就是沒有辦法面對。

  把好不容易癒合的傷疤揭開才能證明癒合嗎。

  這除了讓人再疼一次還有任何意義嗎?

  傅洄想到季未夭在自己懷裡哭泣的樣子就心如刀絞。

  他甚至從睡夢中驚醒,後悔自己問他這些,自責的無法呼吸。

  他無法想像季未夭站在庭審席位,說出自己的苦難,供所有人審判的樣子。

  這是他的愛人。

  沒有人有資格對季未夭打分。

  「......」

  「......」

  兩個人對視了許久。

  季未夭忽然不知道要說什麼,他看著傅洄,深吸了口氣:「傅洄。」

  「我必須要這麼做,不只是為了我自己。」

  傅洄眼神變了。

  季未夭心頭一顫,忽然抱緊對方,有些用力地用腦袋頂了下他:「真是個笨蛋!」

  像是終於繳械投降,「你根本不知道你做了多少,對吧?」

  已經不重要了。

  什麼季常河,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你啊笨蛋!

  大笨蛋!

  ***

  零點。

  準時登頂熱搜。

  #季未夭 起訴親生父親#爆

  #季未夭 原名季夭#爆

  兩條大爆,指數破億!

  「不好了!鄭導!」助理慌亂地推開門!

  在看到臥室里的景象的瞬間,被嚇得腿腳發軟,差點沒跪下。

  昏暗的房間內。

  沈執安跪在地上,衣衫凌亂,垂著頭奄奄一息。

  臉上滿是血跡。

  周圍圍了幾個男人,身材魁梧,手上甚至纏著繃帶,扯著沈執安頭髮。

  鄭海原本正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抽雪茄,聞言睨了助理一眼:「滾出去。」

  助理呼吸停滯,乾乾地舔了下唇舌,慌亂地退出門。

  鄭海丟掉雪茄,滿臉不耐。

  他順手拿起紅酒瓶,站起身,走到沈執安面前。

  那幾個男人立刻讓開一條路。

  「執安,你真是讓我心寒啊,」他垂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沈執安,緩慢地蹙眉,「你覺得你發那些能有什麼用嗎?」

  「呵。」

  「沒有。」

  權利和金錢,才是這個社會的運行規則。

  而他早就掌握了密碼。

  上了熱搜又如何?

  三個月、六個月、一年,總會有人淡忘。

  在娛樂圈混了這麼久,還沒見識到嗎?劣跡藝人復出大圈特圈的還少嗎?蚍蜉也想撼樹?

  他依舊還是那個慈善家,知名大導!

  「但你,」鄭海抬起酒瓶,眼底陰沉,「很讓我,失望。」

  嘭——!

  紅色酒釀迸濺!

  玻璃瓶炸開!

  沈執安悶哼一聲,重重倒地!

  頭上血液,順著那張蒼白的臉,蜿蜒流出......

  鄭海隨手丟掉碎掉的玻璃碴,整理了下衣服,轉身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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