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初戀？愛情？
天空煙花字體緩慢消失，季未夭呆站了許久。
心中翻江倒海，他忽然很想見傅洄。
特別想。
他轉過身，四處尋找。
海風、車流、人群，燈光，景象快速在眼前掠過，可始終找不到那熟悉的身影：「你在哪呢？」
電話那頭停頓片刻，有些懊惱自己的判斷太糟糕，語氣低了些，「我以為你在片場。」
「這會還在路上。」
片場太遠了，就算立刻趕回市區也來不及。
季未夭哦了一聲，語氣很輕。
看了眼時間，轉身朝機場走去：「這樣，那你路上慢點。」
「嗯。」
兩個人就這麼接通著電話，沉默了會。
季未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笑了聲：「猜猜我為什麼想看煙花？」
傅洄靠在車內，聲音低沉繾綣：「為什麼？」
電話那頭的人應該是在走路，聲音裡帶著氣音：「我剛來帝都的那天，正好趕上煙花秀啊。」
「但世紀廣場當時要收門票的，我沒錢，他們說在跨海大橋下面可以看到煙花。」
「我就去了，結果你猜怎麼著？」說到這，季未夭輕哼了聲，像是非常不滿：「遇到個傻大個要死要活，還把我全身上下僅剩的35塊錢全拿走了！」
搶劫？
傅洄蹙了下眉：「你沒受傷吧？」
「沒有，不過因為他害得我沒看成煙花，」說到這，季未夭又輕輕地笑了：「怎麼兜兜轉轉，第一場煙花秀還是在跨海大橋看了......」
傅洄正要說話，就聽那邊急匆匆的，還有車輛鳴笛的聲音。
「啊，不和你說了，好遠，不想走了我要打車了。」
「好。」傅洄剛準備放下手機，就聽到對面忽然喊了他一聲。
「那個，傅洄。」
「嗯？」傅洄重新把手機貼緊耳朵。
「......謝謝你的生日禮物，我想，我應該會永遠記得。」
說完，對面便迅速掛斷電話。
傅洄就這麼聽著對面掛斷的忙音，許久輕笑一聲，放下手機。
他偏過頭看著擺在車上的蛋糕，神色溫柔。
挺好的，季未夭在市區的話，晚上就可以在家裡切蛋糕了。
*
「小季，走了，過安檢了，」鄭導邊過安檢邊問，「對了，你出去和家人朋友說了嗎？」
季未夭把東西一股腦都丟在安檢框裡：「沒有。」
「沒說？」鄭導愣了下，「不著急，可以去候機室再說。」
「不是，」過完安檢走出來，季未夭邊收拾東西邊開口，垂著眼睛，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我沒有家人朋友。」
......
候機的時候，周星然一直和爸爸媽媽打視頻，媽媽搶過手機，在對面一直囑咐要注意安全。
周星然笑的開心，滿口答應，就這麼聊了好久才掛斷。
緊接著周星然又和自己的幾個朋友打群聊視頻，說回去給他們帶特產。
掛斷電話，抬眼就看見季未夭正一臉認真的盯著他。
周星然被他嚇了一跳，「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季未夭問：「你為什麼和那麼多人說你要出去？」
「......」周星然哽住，「你要知道，我一個窮人家的孩子還沒出過國。」
周星然是普通家庭，他之前學的專業還是計算機，就是為了好找工作。
奈何畢業即失業，周星然的文憑和能力根本沒有大公司要。
偶然見季未夭工作室在招人，便想著去試試，沒想到還真應聘上了。
娛樂圈差距很大的，尤其是季未夭之前資源不好的時候根本沒有出國工作的機會。
今天這是第一次，周星然當然要和朋友們裝裝了。
「而且報備一下他們也放心啊。」周星然隨便刷著手機，「你呢？沒和家人朋友說啊。」
季未夭：「......沒。」
周星然豎起大拇指：「夭仔果然是酷哥！」
季未夭有些無語。
到底誰想當酷哥......
廣播通知，大家開始登機。
季未夭他們是頭等艙，不需要排隊。
等上了飛機放好行李後便落座。
接著就是長長的等待，飛機上有些嘈雜，但季未夭卻好似聽不到。
他拿著手機，指腹摩挲著屏幕。
直到乘務員檢查手機是否關機的的時候，季未夭忽然打開微信。
「先生，」乘務員催促，「需要關掉手機或者開飛行模式。」
「馬上。」季未夭心跳很快，迅速打了一排字給傅洄發過去，接著便按滅手機。
「感謝配合。」乘務員微微頷首，而後離開。
機艙燈光暗下去，接著便是忽如其來的滑行和緩慢升空。
引擎嗡嗡，氣流顛簸。
季未夭攥著手機始終心跳過載。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大腦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
先是後悔和傅洄發消息。
之後又是緊張。
緊張就有些急切地想要降落，心底里似乎有什麼渴望在蠢蠢欲動。
飛機平穩飛行後，機艙的燈光重新打開，乘務員開始發放飛機餐。
季未夭忽然用雙手捂臉，懊惱至極。
他怎麼就給傅洄發消息了......
都怪周星然。
他剛剛在自己耳邊說什麼報備報備的，把他腦袋給搞糊塗了！
「......」季未夭放下手，心中憋悶急需宣洩。
末了，他碰了下周星然：「我剛剛和傅洄說我要出去工作，一個月。」
「嗯？」周星然緩緩回頭，不解：「你是在秀恩愛嗎？」
「當然不是，」季未夭哪有那麼無聊，「你覺得我應該和他說嗎？」
「是不是很蠢啊？」
「......哈？」周星然都詫異了，「為什麼會這麼想？」
「你之前都不說的嗎？」
季未夭搖頭。
「但傅總出差肯定會和你說吧！」
季未夭還是搖頭，並且認真附贈了句：「從來沒有。」
「？？？」
周星然瞪圓眼睛。
什麼獵奇夫夫，車裡親嘴，車外不認人的？
搞不懂，但他再次豎起大拇指，稱讚：「你和傅總都是酷哥！」
「......」
到底誰在乎是不是酷哥啊！
季未夭深吸了口氣，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賭氣似的轉過頭：「懶得和你說。」
身邊的人笑了兩聲，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季未夭這樣。
「放心嘛，」周星然也不再開玩笑了，胳膊放在小桌板上，撐著腦袋看季未夭：「第一次嘗試和別人建立牽掛，都會慌張的。」
季未夭轉頭看他。
「我當時和初戀發消息的時候，也是這樣啊，」周星然回憶，「鼓起勇氣發出去，又開始後悔。」
「覺得自己說的是廢話，擔心會不會是自己一廂情願，坐立難安。」
「但心底里還是期待對方能回我。」
季未夭攥了下手指。
初戀？
他像是兩個字燙了下耳朵，立刻蹭了蹭，像是想要遮掩。
周星然望向窗外浩瀚雲層，嘆了口氣，放低聲音：「這是沒辦法的。」
「愛情的悸動就是這麼無厘頭。」
愛情......
季未夭又被愛情這兩個字給灼熱了胸口，他靠在座椅上，指尖不自覺地摩挲手機邊緣。
胸口一陣一陣發燙，不知是氣流顛簸，還是心動未停。
心中翻江倒海，他忽然很想見傅洄。
特別想。
他轉過身，四處尋找。
海風、車流、人群，燈光，景象快速在眼前掠過，可始終找不到那熟悉的身影：「你在哪呢？」
電話那頭停頓片刻，有些懊惱自己的判斷太糟糕，語氣低了些，「我以為你在片場。」
「這會還在路上。」
片場太遠了，就算立刻趕回市區也來不及。
季未夭哦了一聲，語氣很輕。
看了眼時間，轉身朝機場走去：「這樣，那你路上慢點。」
「嗯。」
兩個人就這麼接通著電話，沉默了會。
季未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笑了聲：「猜猜我為什麼想看煙花？」
傅洄靠在車內，聲音低沉繾綣：「為什麼？」
電話那頭的人應該是在走路，聲音裡帶著氣音：「我剛來帝都的那天，正好趕上煙花秀啊。」
「但世紀廣場當時要收門票的，我沒錢，他們說在跨海大橋下面可以看到煙花。」
「我就去了，結果你猜怎麼著？」說到這，季未夭輕哼了聲，像是非常不滿：「遇到個傻大個要死要活，還把我全身上下僅剩的35塊錢全拿走了！」
搶劫？
傅洄蹙了下眉：「你沒受傷吧？」
「沒有，不過因為他害得我沒看成煙花，」說到這，季未夭又輕輕地笑了：「怎麼兜兜轉轉，第一場煙花秀還是在跨海大橋看了......」
傅洄正要說話，就聽那邊急匆匆的，還有車輛鳴笛的聲音。
「啊，不和你說了，好遠，不想走了我要打車了。」
「好。」傅洄剛準備放下手機，就聽到對面忽然喊了他一聲。
「那個，傅洄。」
「嗯？」傅洄重新把手機貼緊耳朵。
「......謝謝你的生日禮物，我想，我應該會永遠記得。」
說完，對面便迅速掛斷電話。
傅洄就這麼聽著對面掛斷的忙音，許久輕笑一聲，放下手機。
他偏過頭看著擺在車上的蛋糕，神色溫柔。
挺好的，季未夭在市區的話，晚上就可以在家裡切蛋糕了。
*
「小季，走了，過安檢了，」鄭導邊過安檢邊問，「對了，你出去和家人朋友說了嗎？」
季未夭把東西一股腦都丟在安檢框裡：「沒有。」
「沒說？」鄭導愣了下，「不著急，可以去候機室再說。」
「不是，」過完安檢走出來，季未夭邊收拾東西邊開口，垂著眼睛，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我沒有家人朋友。」
......
候機的時候，周星然一直和爸爸媽媽打視頻，媽媽搶過手機，在對面一直囑咐要注意安全。
周星然笑的開心，滿口答應，就這麼聊了好久才掛斷。
緊接著周星然又和自己的幾個朋友打群聊視頻，說回去給他們帶特產。
掛斷電話，抬眼就看見季未夭正一臉認真的盯著他。
周星然被他嚇了一跳，「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季未夭問：「你為什麼和那麼多人說你要出去？」
「......」周星然哽住，「你要知道，我一個窮人家的孩子還沒出過國。」
周星然是普通家庭，他之前學的專業還是計算機，就是為了好找工作。
奈何畢業即失業，周星然的文憑和能力根本沒有大公司要。
偶然見季未夭工作室在招人，便想著去試試，沒想到還真應聘上了。
娛樂圈差距很大的，尤其是季未夭之前資源不好的時候根本沒有出國工作的機會。
今天這是第一次，周星然當然要和朋友們裝裝了。
「而且報備一下他們也放心啊。」周星然隨便刷著手機，「你呢？沒和家人朋友說啊。」
季未夭：「......沒。」
周星然豎起大拇指：「夭仔果然是酷哥！」
季未夭有些無語。
到底誰想當酷哥......
廣播通知，大家開始登機。
季未夭他們是頭等艙，不需要排隊。
等上了飛機放好行李後便落座。
接著就是長長的等待，飛機上有些嘈雜，但季未夭卻好似聽不到。
他拿著手機，指腹摩挲著屏幕。
直到乘務員檢查手機是否關機的的時候，季未夭忽然打開微信。
「先生，」乘務員催促，「需要關掉手機或者開飛行模式。」
「馬上。」季未夭心跳很快，迅速打了一排字給傅洄發過去，接著便按滅手機。
「感謝配合。」乘務員微微頷首，而後離開。
機艙燈光暗下去，接著便是忽如其來的滑行和緩慢升空。
引擎嗡嗡，氣流顛簸。
季未夭攥著手機始終心跳過載。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大腦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
先是後悔和傅洄發消息。
之後又是緊張。
緊張就有些急切地想要降落，心底里似乎有什麼渴望在蠢蠢欲動。
飛機平穩飛行後，機艙的燈光重新打開，乘務員開始發放飛機餐。
季未夭忽然用雙手捂臉，懊惱至極。
他怎麼就給傅洄發消息了......
都怪周星然。
他剛剛在自己耳邊說什麼報備報備的，把他腦袋給搞糊塗了！
「......」季未夭放下手，心中憋悶急需宣洩。
末了，他碰了下周星然：「我剛剛和傅洄說我要出去工作，一個月。」
「嗯？」周星然緩緩回頭，不解：「你是在秀恩愛嗎？」
「當然不是，」季未夭哪有那麼無聊，「你覺得我應該和他說嗎？」
「是不是很蠢啊？」
「......哈？」周星然都詫異了，「為什麼會這麼想？」
「你之前都不說的嗎？」
季未夭搖頭。
「但傅總出差肯定會和你說吧！」
季未夭還是搖頭，並且認真附贈了句：「從來沒有。」
「？？？」
周星然瞪圓眼睛。
什麼獵奇夫夫，車裡親嘴，車外不認人的？
搞不懂，但他再次豎起大拇指，稱讚：「你和傅總都是酷哥！」
「......」
到底誰在乎是不是酷哥啊！
季未夭深吸了口氣，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賭氣似的轉過頭：「懶得和你說。」
身邊的人笑了兩聲，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季未夭這樣。
「放心嘛，」周星然也不再開玩笑了，胳膊放在小桌板上，撐著腦袋看季未夭：「第一次嘗試和別人建立牽掛，都會慌張的。」
季未夭轉頭看他。
「我當時和初戀發消息的時候，也是這樣啊，」周星然回憶，「鼓起勇氣發出去，又開始後悔。」
「覺得自己說的是廢話，擔心會不會是自己一廂情願，坐立難安。」
「但心底里還是期待對方能回我。」
季未夭攥了下手指。
初戀？
他像是兩個字燙了下耳朵，立刻蹭了蹭，像是想要遮掩。
周星然望向窗外浩瀚雲層，嘆了口氣，放低聲音：「這是沒辦法的。」
「愛情的悸動就是這麼無厘頭。」
愛情......
季未夭又被愛情這兩個字給灼熱了胸口，他靠在座椅上，指尖不自覺地摩挲手機邊緣。
胸口一陣一陣發燙，不知是氣流顛簸，還是心動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