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古有黛玉葬花,今有未夭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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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變態。

  季未夭感受著男人的親吻,柔軟的唇,一下一下的親吻著他的掌心。

  甚至還能聽到唇間發出的輕響,他覺得整個人都在升溫。

  傅洄......

  大變態!

  季未夭迅速抽出手,慌亂地移開視線。

  他耳尖都紅透了。

  怎麼有人會這樣?扇他還能爽?

  可惡!季未夭在下面瘋狂地蹭著自己的掌心。

  傅洄安靜地後退半步。

  下一秒,拳頭猛地揮出。

  轉身,骨骼狠狠撞上韓城的臉頰,沉悶一聲!

  沒有任何猶豫,連警告都沒有!

  「唔——!」

  巨大的衝擊力,撞擊發出沉悶地響聲,韓城瞬間便被砸倒在地!

  一陣頭暈目眩。

  冰涼的地板撞擊身子。

  比疼痛更快的,是恐懼。

  鮮血順著嘴唇淌過下顎,很快,鼻管也開始滴出腥血。

  「血、血......好多血,」韓城眼前花白,他下意識捂著鼻子,但血依舊在流。

  巨大地恐懼讓他止不住地顫抖,他抬起頭,甚至看不清傅洄的樣子:「你、你打我?」

  男人居高臨下,垂眼。

  周圍人也被嚇到了。

  我。操。

  傅洄,當眾,打人?

  這,為了季未夭嗎?

  大家不自覺地深吸了口氣。

  ......這倆人到底什麼情況?

  「各位,」賀行率的聲音忽然傳來,「看什麼好戲呢?」

  笑著從人群中走出來,看了眼保安,幾個人便上來把韓城拖走了。

  他把手帕遞給傅洄,「傅總,您擦擦。」

  傅洄抬手接過。

  賀行率笑著看著眾人:「今晚大家都喝多了,」

  他的視線落到幾個記者身上,笑意不達眼底,語氣平靜,「我不希望在網上看到任何消息,可以嗎?」

  幾個記者被嚇得直哆嗦,當著賀行率的面就把剛剛拍的傅洄照片全刪了。

  「舞會要開始了,」賀行率收回視線,淡笑著抬手,「各位,請吧。」

  話畢,四周燈光暗下來。

  名利場交際必不可少,會跳不會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跳。

  其實有些富商是想邀請季未夭的。

  但傅洄站在這,也沒人敢動。

  直到兩側完全暗下去,只有中間那幾盞聚光燈的時候,季未夭這才悄悄湊到傅洄身邊。

  用手臂撞他:「想什麼呢?」

  「剛剛,」傅洄看向季未夭:「有人看你。」

  「......」季未夭被他氣笑了:「看我怎麼了?」

  傅洄下頜繃緊:「不能看。」

  「為什麼不能看?」季未夭抬了下眉,「你不是也在看我?」

  傅洄像是非常不滿意,嘴唇越繃越緊,「他們怎麼能和我一樣?」

  好委屈啊傅洄。

  季未夭輕笑一聲,忽然就想逗逗他。

  「哪裡不一樣?」上前半步,抱臂歪頭:「好看的東西大家都想多看看。」

  「我好看嗎?」問完這句話,季未夭故意湊近了點。

  就看到他家老公喉結滾動,深吸了口氣。

  好傻啊。

  季未夭沒忍住笑起來,「好看吧?」

  「所以大家都會看我。」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季未夭略顯遺憾,「你就只能忍耐一下了。」

  如果惹到傅洄,傅洄就會變得黏哄哄。

  男人像是終於忍不住似的,就往季未夭身上撲,瓮聲瓮氣地喊:「老——」

  反被季未夭一巴掌推住腦袋,冷聲:「不可以」


  像是聽到主人指令的大型犬。

  傅洄好委屈啊,眼底濕紅,幽怨地望著季未夭。

  對視沒多久,他就開始在老婆手裡哼哼唧唧,蹭蹭老婆的手。

  「你幹嘛你幹嘛,」季未夭裝作嫌棄,抿著嘴角但沒抿下去,帶著笑意把手攤開:「走吧,跟你跳。」

  傅洄瞬間就被哄好了,一把拉過季未夭。

  跳舞。

  其實兩個人都不太會。

  季未夭之前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場合。

  而傅洄他對以前的記憶也是一片空白。

  但交誼舞並不難,就只是隨著音樂擺動身子而已。

  四周昏暗,曖昧的爵士樂響起,很容易就讓人鬆懈下來。

  兩個人就這麼抓著對方手臂,感受著對方的溫度,鼻尖縈繞著對方的味道。

  「老婆……」傅洄的手越收越緊,指節慢慢扣在季未夭後背,「賀行率把合同簽了。」

  季未夭看他,「真的?」

  「嗯。」傅洄不自覺地聲音低了點。

  季未夭問:「我的功勞?」

  傅洄笑了聲:「嗯。」

  季未夭沒忍住也跟著笑起來,過了又低下頭看兩個人的腳。

  「你好像很會玩牌。」傅洄看著他的小發旋,輕聲問。

  「嗯,」季未夭頓了下,才開口:「......我十六歲就離開家了。」

  爵士樂曲終了。

  很快,另外一首又接著響起。

  傅洄陷入長長的沉默。

  「......」季未夭狐疑地抬抬眉,忍了又忍,終於沒忍住抬起頭看向對方。

  四目相對。

  傅洄看著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格外專注。

  就好像,整個世界就只有他一個人似的。

  季未夭喉間發緊。

  他喜歡這樣。

  念頭忽然出現,接著便肆意瘋長。

  季未夭看著對方的眼睛,內心某處柔軟被觸動,覺得自己哪裡被撩撥到了。

  可這種感覺太過陌生。

  被壓在心底里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情感好像被撬開了一角,接著橫衝直撞。

  害得他胸腔滿滿當當。

  「我......」他忽然有些慌張,睫毛顫抖,眼神也變得有些無措。

  不安感迅速爬遍全身。

  季未夭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他推開傅洄:「你是不是可憐——」

  在被推開的瞬間,傅洄用力拉過他。

  將他抱進懷裡,伸手揉上對方的後腦。

  「你幹什麼,」季未夭掙扎,「放開。」

  男人的懷抱一點也不柔軟。

  硬邦邦的。

  衣料也不軟和。

  還有力道,力道也太重了,抱著他根本......

  「我怎麼會可憐你?」

  傅洄的聲音忽然打斷季未夭的思緒。

  男人收攏手臂,「我只會恨。」

  「恨你經歷了那些,恨那些畫面在你腦海里。」

  傅洄蹙緊眉,他說:「恨自己出現的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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