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好意思，我確實是鄭導邀請的
傅洄看著緊閉的房門，安靜的站了會。
末了，拿出手機。
滑動屏幕，解鎖到另一套系統。
手機瞬間被分割成兩部分，下方是個小型控制台。
而上方出現的，正是季未夭的臉。
他坐在車裡，調了下後視鏡，顯然不知道自己正被偷窺。
「為什麼不讓傅總去啊？」小助理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傅洄把音量拉高了些。
「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玩。」
「那就更應該讓傅總去！」小助理躺在靠背上，一叉腰：「直接打臉所有人！看誰還敢看不起你！」
「我們是婚姻關係，不是利益關係。」
季未夭點燃發動機，「我可不圖他這些。」
「......啊，」周星然坐直看他，忽然覺得季未夭的感情觀好老套，「那你圖什麼，你純愛黨啊？」
季未夭聽樂了，看著後視鏡，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對啊，純愛。」
「......救命，」周星然捂胸口，誇張地後仰到靠背上：「我都有點磕你倆了！」
季未夭眉眼帶笑，發動汽車。
傅洄眼神也溫柔了許多，不自覺地隔著屏幕輕輕摩挲著對方的面頰。
隨後，移動攝像頭。
看清季未夭的導航目的地，便拿起鑰匙出了門。
*
車程不算遠，二十分鐘就到了。
季未夭將車停在車位，探出頭看了眼面前的高樓——璀璨娛樂。
璀璨娛樂現在算是圈內數一數二的經紀公司了，明星大腕數不勝數，鄭導則是公司的原始股東。
季未夭進去的時候，大家都各忙各的，大廳內很安靜。
「你好，」他走到接待台，「四點約見鄭導，姓季。」
前台查了一下資料，而後抬頭看向季未夭：「鄭導在13樓。」
「謝謝。」季未夭禮貌微笑，隨後便轉身去電梯間。
路過轉角處，和一個女孩子擦身而過。
短暫靠近，害正在玩手機的女孩瞬間愣住，猛地回頭，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感慨：「我不是做夢吧......」
「天啊，」女孩盯著季未夭的背影愣了半分鐘，快步跑到前台，「你剛剛和他說話了？」
「本人好帥！！」
「帥？」前台冷笑，「帥有什麼用，人品那麼爛。」
「什麼人品爛？」
「你不知道？」前台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
女孩是近幾個月才來的，平時不怎麼說話，人也畏畏縮縮，大家都不太喜歡她。
今天和她排在一起上班，真是晦氣。
「就走後門拿獎，開機儀式懟導演，還壓榨助理啊。」
頓了兩秒，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忽然壓低聲音：「而且他前兩天還去陪睡，和隔壁的韓總。」
「陪睡？」女孩沒忍住，嗓音拔高了幾度，「你造謠什麼？」
「我造謠什麼了？」前台哪受過這氣，抬手就推她：「你他媽嚷什麼啊？」
女孩踉蹌了半步，好不容易才站穩。
她攥緊拳頭，看著對方：「你本來就造謠。」
「你媽才造謠！」前台真想給這傻逼一巴掌。
一把拿過手機，翻出她和朋友的聊天記錄，點開圖片舉到她面前，「看到沒，這是前兩天季未夭和韓城吃飯的照片。」
女孩看了眼照片。
照片是偷拍，有點模糊但確實認出包間裡坐著的就是季未夭。
但是，那咋了？
「吃頓飯就等於睡了？」女孩看向前台，她聲音發緊，但還是反問：「那你和老闆也吃過飯，你跟老闆也睡了？」
前台不可置信地看著女孩，像是完全沒想到她會說這種話。
「談合作被你傳成這樣，」女孩皺眉，「不是造謠是什麼？」
「你傻逼吧你，」前台這會笑都笑不出來了，「誰會想找他合作？」
被這種溫順慣了的人反抗，前台莫名就有一種丟面子的感覺，害得她有些惱怒。
前台上前半步，看著女孩：「娛樂圈死完了，都輪不到他，明白嗎？」
女孩：「鄭導不就找了？」
「你去看看腦子吧，真的，」前台抱臂：「他只是來試鏡。」
「鄭導根本不會用他，懂嗎？」
但說這些，心裡那種憋屈感依舊沒消散多少。
她往前一步，開始用更尖酸刻薄對話來刺激女孩，試圖讓對方崩潰：「你說這話也不稀奇，你那種家庭養出來的能見過什麼世面。」
「你詆毀我也沒有用，」女孩眼底有些紅，她大腦很亂，半晌也只能憋出一句：「季未夭演技很好。」
「是嗎？那今天我們就賭一賭，鄭導會不會用季未夭，」前台像是篤定了答案，挑眉：「敢嗎？」
女孩看著她，張開嘴正要說話，身後忽然傳來熟悉地男聲，「賭什麼？」
她心跳驟然加速！
季未夭緩步靠近，摘下墨鏡，視線落在她臉上，淡聲：「我和你賭。」
前台面色瞬間漲紅：「季先生......」
她乾笑兩聲：「我，我們同事開玩笑的。」
「別緊張，」季未夭也笑了下，只是那雙眼睛依卻淡淡的，「隨便玩玩而已。」
他說話聲音溫溫柔柔的，甚至還帶著笑，像是真的沒有惡意：「這樣，要是你輸了，和這個女生道歉，怎麼樣？」
前台看一眼女孩，緩慢地皺眉。
這算什麼？出氣來了？
一個十八線明星，一個腦殘女的，還能欺負她了？
「好啊。」前台也是父母寵著長大的，脾氣也不小。
她看著季未夭，「那你輸了呢？季先生輸了發微博向我道歉，可以嗎？」
季未夭想都沒想：「可以。」
前台加碼：「永遠保留。」
季未夭依舊：「可以。」
「好啊，」前台點頭，語氣輕巧：「那就賭吧。」
季未夭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對了。」
他微微欠身，眉眼含笑：「你剛剛只說了十三樓，忘記說哪個房間了。」
*
鄭導穿了一身唐裝，早就在會議大廳等著了，看到季未夭走進來的時候眼前一亮 。
饒是見過那麼多男明星，這種剛柔並濟的美也還是獨一份。
「小季啊，路上累不累？」鄭導起身，笑著走過去和他握手，「來，坐。」
季未夭看到鄭導的時候微微眯了下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動聲色地和他握了下手。
「來，給小季倒茶。」
鄭導說完助理立刻便把茶沏好，端上來，姿態放得很低笑著說：「您慢用。」
時間寶貴，二人隨便寒暄了會，鄭導便把合同遞給季未夭了。
他誠意很足，正如電話里所言，給季未夭片酬開到了天價，足足有八位數。
而且合同里寫明了，除非季未夭本人出現惡劣行徑影響到電影，否則甲方不可以擅自更換乙方。
包括行業里很多模稜兩可的要求，鄭導也全部刪除了，是真的十足十的誠意。
「你看看，有問題可以提。」鄭導笑著說。
季未夭低頭翻頁。
房間很靜，只有他翻紙的聲音。
他看的很慢，很認真。
等他抬頭時，點了下頭：「有的。」
「我的片酬是一集兩萬，電影我沒拍過，但按周期估算，大概是二十萬。」
他指了下片酬的位置，垂下眼睫，誠懇：「鄭導，麻煩您，這個地方改一下吧。」
鄭導聽到他這話，眼神明顯愣了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表情越發複雜，甚至還有些困惑。
八千萬。
二十萬。
這年輕人......
沉默了兩秒，他慢慢地笑起來，看著季未夭，眼裡那點驚訝還沒散，但語氣已經軟了下來，「你想清楚了？」
「當然，」季未夭點頭，說，「很清楚。」
末了，拿出手機。
滑動屏幕，解鎖到另一套系統。
手機瞬間被分割成兩部分，下方是個小型控制台。
而上方出現的，正是季未夭的臉。
他坐在車裡，調了下後視鏡，顯然不知道自己正被偷窺。
「為什麼不讓傅總去啊？」小助理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傅洄把音量拉高了些。
「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玩。」
「那就更應該讓傅總去！」小助理躺在靠背上，一叉腰：「直接打臉所有人！看誰還敢看不起你！」
「我們是婚姻關係，不是利益關係。」
季未夭點燃發動機，「我可不圖他這些。」
「......啊，」周星然坐直看他，忽然覺得季未夭的感情觀好老套，「那你圖什麼，你純愛黨啊？」
季未夭聽樂了，看著後視鏡，得意地抬了抬下巴：「對啊，純愛。」
「......救命，」周星然捂胸口，誇張地後仰到靠背上：「我都有點磕你倆了！」
季未夭眉眼帶笑，發動汽車。
傅洄眼神也溫柔了許多，不自覺地隔著屏幕輕輕摩挲著對方的面頰。
隨後，移動攝像頭。
看清季未夭的導航目的地，便拿起鑰匙出了門。
*
車程不算遠，二十分鐘就到了。
季未夭將車停在車位，探出頭看了眼面前的高樓——璀璨娛樂。
璀璨娛樂現在算是圈內數一數二的經紀公司了，明星大腕數不勝數，鄭導則是公司的原始股東。
季未夭進去的時候，大家都各忙各的，大廳內很安靜。
「你好，」他走到接待台，「四點約見鄭導，姓季。」
前台查了一下資料，而後抬頭看向季未夭：「鄭導在13樓。」
「謝謝。」季未夭禮貌微笑，隨後便轉身去電梯間。
路過轉角處，和一個女孩子擦身而過。
短暫靠近，害正在玩手機的女孩瞬間愣住，猛地回頭，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感慨：「我不是做夢吧......」
「天啊，」女孩盯著季未夭的背影愣了半分鐘，快步跑到前台，「你剛剛和他說話了？」
「本人好帥！！」
「帥？」前台冷笑，「帥有什麼用，人品那麼爛。」
「什麼人品爛？」
「你不知道？」前台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
女孩是近幾個月才來的，平時不怎麼說話，人也畏畏縮縮，大家都不太喜歡她。
今天和她排在一起上班，真是晦氣。
「就走後門拿獎，開機儀式懟導演，還壓榨助理啊。」
頓了兩秒，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忽然壓低聲音：「而且他前兩天還去陪睡，和隔壁的韓總。」
「陪睡？」女孩沒忍住，嗓音拔高了幾度，「你造謠什麼？」
「我造謠什麼了？」前台哪受過這氣，抬手就推她：「你他媽嚷什麼啊？」
女孩踉蹌了半步，好不容易才站穩。
她攥緊拳頭，看著對方：「你本來就造謠。」
「你媽才造謠！」前台真想給這傻逼一巴掌。
一把拿過手機，翻出她和朋友的聊天記錄，點開圖片舉到她面前，「看到沒，這是前兩天季未夭和韓城吃飯的照片。」
女孩看了眼照片。
照片是偷拍，有點模糊但確實認出包間裡坐著的就是季未夭。
但是，那咋了？
「吃頓飯就等於睡了？」女孩看向前台，她聲音發緊，但還是反問：「那你和老闆也吃過飯，你跟老闆也睡了？」
前台不可置信地看著女孩，像是完全沒想到她會說這種話。
「談合作被你傳成這樣，」女孩皺眉，「不是造謠是什麼？」
「你傻逼吧你，」前台這會笑都笑不出來了，「誰會想找他合作？」
被這種溫順慣了的人反抗，前台莫名就有一種丟面子的感覺，害得她有些惱怒。
前台上前半步，看著女孩：「娛樂圈死完了，都輪不到他，明白嗎？」
女孩：「鄭導不就找了？」
「你去看看腦子吧，真的，」前台抱臂：「他只是來試鏡。」
「鄭導根本不會用他，懂嗎？」
但說這些，心裡那種憋屈感依舊沒消散多少。
她往前一步，開始用更尖酸刻薄對話來刺激女孩，試圖讓對方崩潰：「你說這話也不稀奇，你那種家庭養出來的能見過什麼世面。」
「你詆毀我也沒有用，」女孩眼底有些紅，她大腦很亂，半晌也只能憋出一句：「季未夭演技很好。」
「是嗎？那今天我們就賭一賭，鄭導會不會用季未夭，」前台像是篤定了答案，挑眉：「敢嗎？」
女孩看著她，張開嘴正要說話，身後忽然傳來熟悉地男聲，「賭什麼？」
她心跳驟然加速！
季未夭緩步靠近，摘下墨鏡，視線落在她臉上，淡聲：「我和你賭。」
前台面色瞬間漲紅：「季先生......」
她乾笑兩聲：「我，我們同事開玩笑的。」
「別緊張，」季未夭也笑了下，只是那雙眼睛依卻淡淡的，「隨便玩玩而已。」
他說話聲音溫溫柔柔的，甚至還帶著笑，像是真的沒有惡意：「這樣，要是你輸了，和這個女生道歉，怎麼樣？」
前台看一眼女孩，緩慢地皺眉。
這算什麼？出氣來了？
一個十八線明星，一個腦殘女的，還能欺負她了？
「好啊。」前台也是父母寵著長大的，脾氣也不小。
她看著季未夭，「那你輸了呢？季先生輸了發微博向我道歉，可以嗎？」
季未夭想都沒想：「可以。」
前台加碼：「永遠保留。」
季未夭依舊：「可以。」
「好啊，」前台點頭，語氣輕巧：「那就賭吧。」
季未夭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對了。」
他微微欠身，眉眼含笑：「你剛剛只說了十三樓，忘記說哪個房間了。」
*
鄭導穿了一身唐裝，早就在會議大廳等著了，看到季未夭走進來的時候眼前一亮 。
饒是見過那麼多男明星，這種剛柔並濟的美也還是獨一份。
「小季啊，路上累不累？」鄭導起身，笑著走過去和他握手，「來，坐。」
季未夭看到鄭導的時候微微眯了下眼睛，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動聲色地和他握了下手。
「來，給小季倒茶。」
鄭導說完助理立刻便把茶沏好，端上來，姿態放得很低笑著說：「您慢用。」
時間寶貴，二人隨便寒暄了會，鄭導便把合同遞給季未夭了。
他誠意很足，正如電話里所言，給季未夭片酬開到了天價，足足有八位數。
而且合同里寫明了，除非季未夭本人出現惡劣行徑影響到電影，否則甲方不可以擅自更換乙方。
包括行業里很多模稜兩可的要求，鄭導也全部刪除了，是真的十足十的誠意。
「你看看，有問題可以提。」鄭導笑著說。
季未夭低頭翻頁。
房間很靜，只有他翻紙的聲音。
他看的很慢，很認真。
等他抬頭時，點了下頭：「有的。」
「我的片酬是一集兩萬，電影我沒拍過，但按周期估算，大概是二十萬。」
他指了下片酬的位置，垂下眼睫，誠懇：「鄭導，麻煩您，這個地方改一下吧。」
鄭導聽到他這話，眼神明顯愣了下，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表情越發複雜，甚至還有些困惑。
八千萬。
二十萬。
這年輕人......
沉默了兩秒，他慢慢地笑起來，看著季未夭，眼裡那點驚訝還沒散，但語氣已經軟了下來，「你想清楚了？」
「當然，」季未夭點頭，說，「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