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們是一夜情
「...............」
老。公。
好生僻的兩個字。
怎麼從傅洄嘴巴里說出來，聽起來這麼奇怪。
季未夭呆呆地將蘋果吞下去：「真沒事。」
傅洄卻不打算結束話題，反倒很認真地看著季未夭：「不想告訴我？」
季未夭乾笑：「哈哈，怎麼會呢。」對，不想。
「那就告訴我。」傅洄道。
季未夭咬牙。
這人怎麼失憶後更煩人了？這麼纏人呢！
傅洄蹙眉：「你不是說我們很相愛嗎？」
「為什麼你不願意告訴我？」
季未夭：「......」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倆不相愛呢？
「我說過這話嗎？」季未夭移開視線，「我當時應該是說，我們之前很相愛。」
「之前？」傅洄敏銳地抓到了關鍵處：「那現在呢？」
季未夭冷漠臉：「現在不愛。」
傅洄看著季未夭。
季未夭坦然地看著傅洄。
波瀾不驚，沒有撒謊。
許久，傅洄才問：「為什麼？」
因為那是我亂編的啊，我倆是純恨戰神！
哪有那麼多愛恨情仇？你我有的只是不共戴天！
季未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得垂著眼睛，含糊過去：「......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男生聲音很小。
字符黏在一起。
好像有些委屈。
傅洄喉間滾動了下。
雖然失憶，但人的性格不會變 。
傅洄是認定一件事，就會認定一輩子的性格。如果他真的愛季未夭，就不可能忽然不愛。
一定有什麼原因。
傅洄看著季未夭：「我們是怎麼認識的？」
「一夜情。」不過是被你父母下藥的，我們只有一夜沒有情。
傅洄皺了下眉，「......一夜情？」
這麼隨便？
「是的。」季未夭見傅洄表情怪異，忽然覺得有些好玩。
哈哈，沒想到吧。
「......你，」傅洄整理了下措辭，「然後呢？」
「你是想聽我們兩個的戀愛史嗎老公？」季未夭開始假裝回憶，「那年杏花微雨......」
到底是演員，季未夭小劇情編的那是一套一套的。
管他呢，反正這個面癱失憶了，就當逗傻子玩了。
「我們從夢中醒來，看到了彼此。」季未夭回過頭，羞澀地用手重重地捶了下傅洄的肩膀。
傅洄：「。」
痛，生命不能承受之撒嬌。
「昨夜激情未散，空氣中還帶著朦朧的欲望，情竇初開，一見鍾情。」
「就留了聯繫方式。」
季未夭那雙水潤潤的眼睛望著傅洄，長睫忽閃忽閃的，蠱惑力極強。
害得傅洄根本沒辦法獨立思考，只能順著問：「然後呢？」
「然後就約會，表白，在一起啊，」季未夭沒談過戀愛，但他拍過戲！那些愛情霸總小說都是這麼寫的，「剛開始的時候，你對我特別好。」
「記得各種節日，紀念日，還有我的生日。」
「不管你工作多——忙，」季未夭用手比劃「多」是多少，「都會趕回來見我，還會給我帶禮物。」
為了讓事情聽起來更真點，季未夭還特意挺了下腰湊過去，手搭在傅洄胳膊上，吸吸鼻子：「我記得有一次我生病了，你知道後連夜從美國飛回來，當時還下著大雨。」
「我一打開門，看到你渾身濕透，把我心疼壞了。」
「還沒來得及說話。」
「你就一把抱住我，還......」
額。
受不了了。
有點太過了。
季未夭想像了下傅洄抱著他的樣子，只覺得覺得極其一陣反胃，真是連想像都討厭的地步。
「算了，不說了......」季未夭情緒收得很快，視線從傅洄身上移開。
他身子後仰靠在椅子上，長睫垂下，聲音很輕：「早就過去了。」
但季未夭這忽然轉變的情緒和語調，在傅洄眼裡卻成了難過和隱忍。
......季未夭是在懷念他們曾經嗎？
傅洄緩慢皺眉。
可他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好像那些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似的。
傅洄沉默了半晌，開口，「抱歉。」
「現在的我，真的記不起來。」
季未夭很貼心，「沒關係。」沒關係，是我編的，以前的你也記不起來。
傅洄思緒很亂，開口：「你——」
話還沒說完，房間門忽然咔噠一聲。
「傅先生。」醫生推門進來。
季未夭眼瞳驟縮。
他這會沒戴帽子口罩，要是被人看見自己在這，那他和傅洄關係不就要被知道了？！
這怎麼能行！
顧不得多想，季未夭忽然一腦袋扎進傅洄懷裡。
溫熱的身子鑽進來，傅洄呼吸停滯。
醫生也愣了下。
不是，這，幹什麼呢？
這可是醫院！年輕人怎麼回事......！
「......傅先生，我我我來查房，」醫生就站在門口，也不敢靠近，「您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傅洄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沒。」
「心臟呢，有沒有不舒服？」
傅洄有點聽不清醫生在問什麼。
渾身的血液都匯集在胸膛，感官異常敏銳。
季未夭就窩在他懷裡。
身子溫熱、柔軟，發梢蹭著他的下巴，有些癢。
他有點心神不定。
「沒有......不舒服。」傅洄看著在他懷裡的人。
對方整個腦袋都埋在自己懷裡，像是很依賴自己的似的，一動不動。
小小一個。
好乖。
傅洄喉間滾動，手不自覺的落在季未夭肩膀處，收緊手臂，摟上他。
？？？
幹什麼！幹什麼！
占我便宜是吧？
季未夭動了下肩膀，不是很滿意的哼了聲。
意味不明的一聲輕哼，害得傅洄呼吸都亂了。
心律不齊。
儀器又開始滴滴滴的響。
醫生看著儀器那顛簸的曲線，和極速飆升的數字：「......」
「咳，」醫生輕咳了聲，「傅先生，您身體還沒好。」
認真提醒：「不太建議同房。」
「......」
「......」
房間陷入詭異的沉默。
傅洄：「......知道了。」
「知道就好，」醫生看著降下來的數字鬆了口氣，重新拉開門，「有事就按呼叫鈴。」
「咔——」
醫生前腳剛走，季未夭就從傅洄懷裡鑽出來，還趁機瞪了他一眼。
傅洄沒看到季未夭的眼神，他心裡有更重要的事。
獨自思索了許久，才抬起眼睛看向季未夭，「你剛剛，是不想被醫生看到？」
「對啊。」季未夭抬手理著自己的頭髮，坦率回答。
「為什麼？」傅洄不解。
「因為不能被看到啊，」季未夭放下手，露出笑容，「哦，忘了告訴你。」
「老公，」臭屁小夭抬抬下巴，「你老婆可是大明星呢。」
「......大明星？」
「對啊。」季未夭有些得意地抬眉。
他笑眯眯地湊到傅洄身邊，把傅洄的電腦打開，搜索自己的名字。
熟練地找到自己的超話，點進去。
「看。」季未夭指著屏幕，語氣雀躍。
電腦在傅洄身前。
季未夭用他電腦的時候，整個的往前湊過來，看起來像是坐在他身上似的。
傅洄也不知道自己在亂七八糟的想些什麼，只是覺得自己，好像無法集中注意力。
半晌，他才艱難地把視線從季未夭身上移開，看向屏幕：「是什麼？」
「粉絲超話。」季未夭儘量用人話解釋，「類似於公開的粉絲群吧。」
傅洄點頭，看著那個關注數量，「十七萬，這麼多人喜歡你？」
季未夭有點被取悅到，假裝羞澀地說：「也沒有很多人啦。」
對方安靜了會。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傅洄聲音悶悶地。
他再度開口：「他們為什麼叫你老婆？」
老。公。
好生僻的兩個字。
怎麼從傅洄嘴巴里說出來，聽起來這麼奇怪。
季未夭呆呆地將蘋果吞下去：「真沒事。」
傅洄卻不打算結束話題，反倒很認真地看著季未夭：「不想告訴我？」
季未夭乾笑：「哈哈，怎麼會呢。」對，不想。
「那就告訴我。」傅洄道。
季未夭咬牙。
這人怎麼失憶後更煩人了？這麼纏人呢！
傅洄蹙眉：「你不是說我們很相愛嗎？」
「為什麼你不願意告訴我？」
季未夭：「......」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倆不相愛呢？
「我說過這話嗎？」季未夭移開視線，「我當時應該是說，我們之前很相愛。」
「之前？」傅洄敏銳地抓到了關鍵處：「那現在呢？」
季未夭冷漠臉：「現在不愛。」
傅洄看著季未夭。
季未夭坦然地看著傅洄。
波瀾不驚，沒有撒謊。
許久，傅洄才問：「為什麼？」
因為那是我亂編的啊，我倆是純恨戰神！
哪有那麼多愛恨情仇？你我有的只是不共戴天！
季未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得垂著眼睛，含糊過去：「......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男生聲音很小。
字符黏在一起。
好像有些委屈。
傅洄喉間滾動了下。
雖然失憶，但人的性格不會變 。
傅洄是認定一件事，就會認定一輩子的性格。如果他真的愛季未夭，就不可能忽然不愛。
一定有什麼原因。
傅洄看著季未夭：「我們是怎麼認識的？」
「一夜情。」不過是被你父母下藥的，我們只有一夜沒有情。
傅洄皺了下眉，「......一夜情？」
這麼隨便？
「是的。」季未夭見傅洄表情怪異，忽然覺得有些好玩。
哈哈，沒想到吧。
「......你，」傅洄整理了下措辭，「然後呢？」
「你是想聽我們兩個的戀愛史嗎老公？」季未夭開始假裝回憶，「那年杏花微雨......」
到底是演員，季未夭小劇情編的那是一套一套的。
管他呢，反正這個面癱失憶了，就當逗傻子玩了。
「我們從夢中醒來，看到了彼此。」季未夭回過頭，羞澀地用手重重地捶了下傅洄的肩膀。
傅洄：「。」
痛，生命不能承受之撒嬌。
「昨夜激情未散，空氣中還帶著朦朧的欲望，情竇初開，一見鍾情。」
「就留了聯繫方式。」
季未夭那雙水潤潤的眼睛望著傅洄，長睫忽閃忽閃的，蠱惑力極強。
害得傅洄根本沒辦法獨立思考，只能順著問：「然後呢？」
「然後就約會，表白，在一起啊，」季未夭沒談過戀愛，但他拍過戲！那些愛情霸總小說都是這麼寫的，「剛開始的時候，你對我特別好。」
「記得各種節日，紀念日，還有我的生日。」
「不管你工作多——忙，」季未夭用手比劃「多」是多少，「都會趕回來見我，還會給我帶禮物。」
為了讓事情聽起來更真點，季未夭還特意挺了下腰湊過去，手搭在傅洄胳膊上，吸吸鼻子：「我記得有一次我生病了，你知道後連夜從美國飛回來，當時還下著大雨。」
「我一打開門，看到你渾身濕透，把我心疼壞了。」
「還沒來得及說話。」
「你就一把抱住我，還......」
額。
受不了了。
有點太過了。
季未夭想像了下傅洄抱著他的樣子，只覺得覺得極其一陣反胃，真是連想像都討厭的地步。
「算了，不說了......」季未夭情緒收得很快，視線從傅洄身上移開。
他身子後仰靠在椅子上，長睫垂下，聲音很輕：「早就過去了。」
但季未夭這忽然轉變的情緒和語調，在傅洄眼裡卻成了難過和隱忍。
......季未夭是在懷念他們曾經嗎？
傅洄緩慢皺眉。
可他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好像那些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似的。
傅洄沉默了半晌，開口，「抱歉。」
「現在的我，真的記不起來。」
季未夭很貼心，「沒關係。」沒關係，是我編的，以前的你也記不起來。
傅洄思緒很亂，開口：「你——」
話還沒說完，房間門忽然咔噠一聲。
「傅先生。」醫生推門進來。
季未夭眼瞳驟縮。
他這會沒戴帽子口罩，要是被人看見自己在這，那他和傅洄關係不就要被知道了？！
這怎麼能行！
顧不得多想，季未夭忽然一腦袋扎進傅洄懷裡。
溫熱的身子鑽進來，傅洄呼吸停滯。
醫生也愣了下。
不是，這，幹什麼呢？
這可是醫院！年輕人怎麼回事......！
「......傅先生，我我我來查房，」醫生就站在門口，也不敢靠近，「您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傅洄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沒。」
「心臟呢，有沒有不舒服？」
傅洄有點聽不清醫生在問什麼。
渾身的血液都匯集在胸膛，感官異常敏銳。
季未夭就窩在他懷裡。
身子溫熱、柔軟，發梢蹭著他的下巴，有些癢。
他有點心神不定。
「沒有......不舒服。」傅洄看著在他懷裡的人。
對方整個腦袋都埋在自己懷裡，像是很依賴自己的似的，一動不動。
小小一個。
好乖。
傅洄喉間滾動，手不自覺的落在季未夭肩膀處，收緊手臂，摟上他。
？？？
幹什麼！幹什麼！
占我便宜是吧？
季未夭動了下肩膀，不是很滿意的哼了聲。
意味不明的一聲輕哼，害得傅洄呼吸都亂了。
心律不齊。
儀器又開始滴滴滴的響。
醫生看著儀器那顛簸的曲線，和極速飆升的數字：「......」
「咳，」醫生輕咳了聲，「傅先生，您身體還沒好。」
認真提醒：「不太建議同房。」
「......」
「......」
房間陷入詭異的沉默。
傅洄：「......知道了。」
「知道就好，」醫生看著降下來的數字鬆了口氣，重新拉開門，「有事就按呼叫鈴。」
「咔——」
醫生前腳剛走，季未夭就從傅洄懷裡鑽出來，還趁機瞪了他一眼。
傅洄沒看到季未夭的眼神，他心裡有更重要的事。
獨自思索了許久，才抬起眼睛看向季未夭，「你剛剛，是不想被醫生看到？」
「對啊。」季未夭抬手理著自己的頭髮，坦率回答。
「為什麼？」傅洄不解。
「因為不能被看到啊，」季未夭放下手，露出笑容，「哦，忘了告訴你。」
「老公，」臭屁小夭抬抬下巴，「你老婆可是大明星呢。」
「......大明星？」
「對啊。」季未夭有些得意地抬眉。
他笑眯眯地湊到傅洄身邊，把傅洄的電腦打開，搜索自己的名字。
熟練地找到自己的超話，點進去。
「看。」季未夭指著屏幕，語氣雀躍。
電腦在傅洄身前。
季未夭用他電腦的時候，整個的往前湊過來，看起來像是坐在他身上似的。
傅洄也不知道自己在亂七八糟的想些什麼，只是覺得自己，好像無法集中注意力。
半晌，他才艱難地把視線從季未夭身上移開，看向屏幕：「是什麼？」
「粉絲超話。」季未夭儘量用人話解釋，「類似於公開的粉絲群吧。」
傅洄點頭，看著那個關注數量，「十七萬，這麼多人喜歡你？」
季未夭有點被取悅到，假裝羞澀地說：「也沒有很多人啦。」
對方安靜了會。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傅洄聲音悶悶地。
他再度開口：「他們為什麼叫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