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霸道總裁愛上離異帶娃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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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夕薇:「……」

  她愣住,耳朵瞬間像火燒一般。

  前幾天她受傷,秦珈墨兩次公主抱她,甚至半夜抱她到洗手間——這是許多親密愛人間都沒有的行為。

  現在他受傷了,而且是為保護自己受傷的——那於情於理,自己也應該有所表示,也是難得的報恩機會。

  臉紅了一陣,林夕薇真心實意地道:「抱你是沒可能了,不過我會力所能及地照顧你。」

  秦珈墨似笑非笑,「這可是你說的。」

  去醫院的路上,秦珈墨一直閉目養神。

  林夕薇默默看了他幾眼,只見他眉心緊蹙,臉色緊繃,看得出還是挺難受的。

  她正望著男人的臉怔怔發呆,突然秦珈墨手機響起,他豁然睜眼。

  林夕薇連忙收回視線,轉頭看向窗外。

  秦珈墨注意到她的慌張了,唇角微微輕勾,先接電話。

  等通話結束,秦珈墨轉眸看向林夕薇,低聲道:「你前夫已經出來了,後天一早,你就跟他去辦過戶手續。」

  林夕薇回過頭來,吃驚不已:「這麼快?蘇家不是說沒錢了嗎,他們從哪兒弄來的保釋金。」

  「這就不清楚了,也許是你前公公把棺材本都掏出來了。」

  林夕薇想了想,也只有這種可能。

  蘇雲帆這幾年能賺時,逢年過節都會給蘇大強跟蘇琳琳意思下,少則一兩萬,多則三五萬。

  蘇琳琳愛揮霍,肯定沒得剩。

  但蘇大強多少能存點。

  「你前夫應該不會上訴了,聽說他的公司現在遇到了技術難題,如果不能及時處理好,公司怕就要黃了。他現在沒有心思再跟你糾纏離婚官司。」

  秦珈墨依然側目看著她,雖神色淡淡,可眸底藏著一抹柔和。

  林夕薇盯著他,好奇:「你怎麼連他公司的事都知道?」

  秦珈墨雲淡風輕:「在這座城市,我想知道什麼很難嗎?」

  林夕薇看著他,若有所思,沉默片刻後忽而眉心一皺,「該不會……他公司遇到的技術難題,是你人為給他創造的吧?」

  秦珈墨眼眸露出一絲讚賞,「不愧是工科女,腦子好使。」

  「……」林夕薇無語,「能從你這張嘴聽到誇獎的話,真是難得。」

  說完她又面露疑惑,「不過你為什麼要這樣幫我?你又不收律師費,還這般盡心盡力,難不成……」

  林夕薇話音頓住,眼眸忽而添了幾分熱度,盯著他冷峻朗逸的臉龐。

  秦珈墨薄唇一抿,神色明顯不自在,「難不成什麼?」

  「沒什麼……」林夕薇收回視線,耳根子又開始發熱。

  秦珈墨看著她的反應,喉結性感翻滾,忽而試探地問:「難不成,你以為我對你有什麼特殊想法?」

  「沒有沒有,」林夕薇心跳一窒,連忙否認,「秦律師說笑了,我這把年紀跟閱歷,早過了做白日夢的時候。生活不是狗血短劇,什麼霸道總裁愛上離異帶娃的我,簡直天方夜譚。」

  秦珈墨聽得一愣,「霸道總裁愛上離異帶娃的我?什麼東西?」

  「短劇啊!不過您秦大律師日理萬機,又這么正派嚴肅,肯定不會接觸到這種玩意的。」

  她說完轉過頭去,繼續看著窗外,避免尷尬。

  而秦珈墨盯著她的側臉,好一會兒,意味深長地來了句:「人生還是可以做做夢的,萬一實現了呢。」

  林夕薇心臟處一熱,轉眸看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車廂里氣氛都變得不一樣了。

  忽然,邁巴赫停下。

  韓助理的聲音傳來:「老闆,林小姐,到醫院了。」

  林夕薇猛地回神,連忙轉過頭去推開車門,「那快下車吧,趕緊帶你老闆去看醫生。」

  秦珈墨唇角一壓,看向副駕上的助理,明顯不悅。

  韓銳意識到什麼,連忙道歉:「對不起老闆,下次我開口前看看時機……」

  林夕薇雖然也是個傷患,但這次堅持陪著秦珈墨看完醫生。

  當醫生取下他的胸腹固定帶,又脫下他襯衣後,林夕薇驚得心頭一震,五官都縮成一團。


  他居然傷成這樣!

  背上一大片青紫,脊柱挺起來的地方,明顯破皮了。

  難怪昨天他襯衣上都有血跡。

  「你傷成這樣,為什麼不好好躺著,還到處亂跑……」林夕薇情不自禁地埋怨,滿臉心疼。

  秦珈墨看不到自己後背,聞言依然雲淡風輕,問了句:「傷得很嚴重?」

  林夕薇心裡還在瑟縮,不敢想昨天他被椅子砸中的那一瞬,到底有多痛。

  意識到他在問自己,林夕薇回過神來,眼眸與他對上,喃喃地道:「你救了我,這份恩情……」

  秦珈墨順著她的話問:「這份救命之恩,你打算怎麼償還?」

  林夕薇怔怔地看著他,無法回答。

  用錢報答,人家不屑。

  單從昨天秦家二老給她的巨額見面禮,就知道秦家到底多有錢了。

  那除了錢,還能用什麼?

  她若是個黃花大閨女,那仗著年輕漂亮的臉蛋,美妙誘人的身子,還能說以身相許。

  偏偏她是個生過娃的下堂婦,美貌跟身材雖然保養得還不錯,但肯定沒法跟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比。

  她若說以身相許,怕人家還覺得吃虧了,瞧不上。

  所以,腦子裡轉了一圈,林夕薇主動問:「你想讓我怎麼償還?」

  「我想怎樣都可以?」秦珈墨反問。

  林夕薇遲疑了下,點點頭。

  「那行,容我仔細想想,想好了告訴你。」秦珈墨嘴角勾笑,很認真地說道。

  林夕薇沒說話,只是看著醫生幫他包紮的動作,緊擰的眉心一直未曾舒展。

  介於秦珈墨傷勢還是挺嚴重的,他又無法做到安心養傷,醫生索性讓他住院了。

  「住院太無聊,又耽誤時間。」秦珈墨還想違背醫囑。

  林夕薇立刻道:「不無聊的,你就去峻峻病房吧,有他陪著你,肯定不無聊。」

  秦珈墨沒想到她會這麼安排,順勢就問:「我跟峻峻住一間,那你呢?」

  「我沒事了,不用住院了。」林夕薇說著突然想起一事,「對了,讓乾爸乾媽再把那位老中醫請來,沒準兒也能把你調好呢。」

  秦珈墨冷哼了聲:「乾爸乾媽,你倒是叫得挺順口。」

  「……」林夕薇不好意思,落下眼睫,沉默。

  「那怎麼叫我還是一口一個秦律師?」

  林夕薇抬眸看他,「什麼意思?你想讓我叫你乾哥哥?」

  秦珈墨臉色一黑,「不想。」

  林夕薇也是一身反骨,見他這副反應,馬上叫道:「乾哥,大哥,哥哥?」

  「林夕薇,你給我閉嘴!」

  「你應該叫我妹妹。」

  「林夕薇!」

  「妹妹。」

  「滾出去。」

  兩人幼稚地鬥嘴起來,惹得一旁站著的韓銳,忍俊不禁。

  ————

  得知最喜歡的大伯也要住院,最高興的人莫過於峻峻。

  其實,秦老夫人身體已經基本恢復了,完全可以出院回家。

  但二老想陪伴孫子,就是不願意走,硬是把醫院當成家了。

  當秦珈墨也躺進來後,二老帶著峻峻過來看望,那場面不像是探病,倒像是過年合家歡。

  不過,秦老夫人還是有點耿耿於懷,嘀咕道:「自從岳朗出事,我們家就霉運不斷,是不是得去拜拜才行。」

  秦珈墨半靠在床頭,正在幫峻峻組裝一架戰鬥機模型。

  聞言,他不客氣地道:「衰神在我們家,去拜哪路神仙都沒用。」

  秦老夫人一怔,「什麼意思?」

  秦珈墨瞥了眼剛從洗手間出來的林夕薇,那意思不言而喻。

  秦老夫人臉一沉,「你又胡說八道,薇薇也是受害者,你怎麼能這樣說她。」

  林夕薇不明所以,還笑著問老夫人:「乾媽,怎麼了?」

  「沒什麼,有些人該掌嘴了。」老夫人瞪了秦珈墨一眼。


  「放心吧,只要她的亂攤子處理完,霉運也就結束了。」

  秦珈墨安慰母親,說完將手裡組裝好的模型遞給峻峻。

  「哇,大伯真厲害!」峻峻看著帥酷的戰鬥機模型,拿在手裡比畫著飛行的姿勢,又跑向林夕薇,「媽媽你看,這是爺爺給我新買的玩具。」

  林夕薇誇了幾句,看向二老婉轉地道:「你們太寵峻峻了,這每天不是吃的就是玩的,兩間病房都堆滿了禮物,有點誇張。」

  秦老先生手一揮,笑著道:「不誇張,只要峻峻高興,買再多都不誇張。」

  秦老夫人道:「再過一周,峻峻這個療程就結束了,我們想著,到時候就出院回去吧,在家裡住幾天。」

  林夕薇最近忙著離婚官司的事,還沒考慮到這點。

  老夫人一提,她想了想也覺得可行。

  「好的,乾媽,正好下周末是峻峻三周歲生日,我們出院回去給他簡單慶祝下。」

  林夕薇原本還想著,兒子的三周歲只能在一個破碎的家庭度過,心中有愧於兒子。

  沒想到世事無常,幸運相伴,兒子失去了一個爸爸,卻多出了一大家子親人。

  二老一聽這事,互相看了眼,都很高興。

  「三周歲啊,那必須好好慶祝,不如就在家裡辦個生日宴吧,也讓親朋好友都知道,我秦家有後了!」

  林夕薇有些擔憂,「可是,二少犧牲……」

  她想著秦家還在服喪期,現在辦生日宴多少不恰當。

  秦老先生神色一頓,稍稍思量後說:「不衝突,就算岳朗在天之靈得知他有個孩子,也會高興的。」

  林夕薇不好說什麼,視線看向秦珈墨。

  秦珈墨明白她的意思,但也選擇尊重父母的意見。

  「只要他們高興,隨便吧,岳朗不在了,可我們日子還得繼續。開開心心不代表將他遺忘,他會永遠在我們心裡。」

  既然他們都這麼想,林夕薇也不好反對。

  心底里,她也希望峻峻每天都開開心心。

  因為誰也不敢保證他的病一定能治好,更悲觀一點地想,誰也不知道峻峻還能不能過下一個生日。

  所以,她只想在如今還能珍惜的日子裡,讓兒子的每一天都高高興興,快快樂樂的。

  ————

  晚上,秦珈墨睡一張床。

  林夕薇帶著峻峻睡一張床。

  秦珈墨這些年別說住院,連生病感冒都很少。

  現在被迫躺在床上,他覺得比熬夜加班還要痛苦。

  房間已經熄燈了,可他睜著眼,久久沒有睡意。

  林夕薇陪著兒子睡覺,小傢伙很快呼吸均勻,睡著了。

  而她想到旁邊躺著秦珈墨,想著兩人尷尬不清的關係,再次「同居一室」,也是怎麼都睡不著。

  她腰不舒服,躺久了就得動一動。

  這一動,病床發出聲響。

  繼而,傳來男人低沉清冷的語調:「你還沒睡?」

  林夕薇下意識轉頭看向他,「你也沒睡?」

  「睡不著。」

  「是背部疼嗎?」

  秦珈墨沒回答。

  身上有傷,多少會有些疼痛,但他一個大男人,不至於連這點傷都扛不住。

  林夕薇見他不說話,擔心他又要暈過去,便趕緊起身下床。

  秦珈墨見她過來,不解地問:「怎麼了?」

  林夕薇鬆了口氣,「你不說話,我以為你……」

  「我沒那麼脆弱。」秦珈墨回了句,順口道,「既然你起來了,幫我倒杯水吧,口渴。」

  「好。」

  林夕薇想著白天承諾過要照顧他的,總算有機會的,馬上轉身去倒水。

  因為峻峻睡著了,不便開燈。

  洗手間的燈開著,透過玻璃門也能看清周圍。

  林夕薇去倒了水回來,見秦珈墨撐起上半身準備坐起,她連忙放下水杯伸手去扶:「你慢點,上身儘量別……啊!」

  但其實她自己的腰也不能用力,這樣突然伸手出去,一下子扯到腰傷,痛得她瞬間脫力,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她是保持探身出去的姿勢,這一塌下來,上半身正好壓進秦珈墨懷裡。

  秦珈墨剛撐著坐起來一些,被她一壓又躺回去,頓時也痛得五官收緊。

  林夕薇聽到頭頂上方的悶哼聲,連忙抬頭道歉:「對不起,你——」

  她一抬頭說話,嘴唇剛好接觸到男人的下巴。

  那一瞬間,兩人都像是被電流擊中,通體一震。

  林夕薇的感官里,他下巴上的胡茬像鋼絲球一樣,好扎——滿滿的硬漢風!

  秦珈墨的感官里,她嘴巴柔柔軟軟好似Q彈的果凍,呼吸間還有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瀰漫。

  ——那一刻,他明顯被攝住了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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