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大禹成器靈,異數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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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哐!哐!哐!……」

  九鼎虛影按照某種玄妙的軌跡緩緩運轉,彼此氣機相連,竟在沈余笙頭頂形成了一片朦朧的、仿佛由九洲山河虛影構成的奇異領域。

  領域之中,有龍吟鳳噦,有先民禱告,有江河奔流,有山嶽巍峨!

  「這是……九鼎?!大禹的九鼎?!」

  「怎麼可能?!」

  「九鼎怎會在她手中?!」

  鹿台頂端,所有帝級存在,在這一刻,全部瞳孔驟縮,面露駭然,失聲驚呼!

  紂王猛地從白骨王座上站起,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那九尊旋轉的巨鼎虛影,臉上第一次失去了從容,充滿了難以置信。

  九鼎,乃是大禹劃分九州、鎮壓地脈、匯聚人族氣運的無上神器,象徵意義與威能都極其特殊,幾乎可視為人族正統的一部分!

  此等重器,向來與大禹形影不離,是大禹力量的重要源泉,也是他帝級位格的象徵之一!

  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區區八階的少女身上?

  還似乎被她煉化催動?

  始皇嬴政威嚴的面容上也布滿了驚疑,他感受著那九鼎虛影中散發出的屬於大禹的獨特氣息,絕難作假!

  怪不得,方才他們隱約感應到大禹氣息一閃而逝,卻又迅速消失!

  原來根源在此!

  赤炎魔尊周身魔焰不穩地跳動,幽冥鴉皇眼中鬼火劇烈搖曳,妲己更是花容失色,下意識地往紂王身後縮了縮。

  廣寒天女轟出的那道凍結萬物的冰藍月光,狠狠撞在了九鼎虛影形成的山河社稷領域之上!

  「轟!」

  冰藍月光瘋狂侵蝕、凍結著九鼎領域,試圖將其冰封破碎。

  而九鼎領域則穩如泰山,緩緩運轉,以浩瀚無盡的山河氣運、人族願力,硬生生將那股極寒帝威消磨!

  九鼎光芒流轉,上面的山川地理圖案似乎活了過來,散發出蒙蒙光華,不斷抵消著月華的侵蝕。

  一時間,竟僵持不下!

  廣寒天女這含怒一擊,竟被沈余笙以九鼎虛影,生生擋了下來!

  雖然沈余笙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口鼻溢血,身形搖搖欲墜,顯然承受了巨大的壓力與反噬,但她畢竟擋住了!

  以八階之身,藉助九鼎之力,硬撼帝級一擊而不敗!

  「噗!」

  沈余笙再次噴出一口鮮血,以槍拄地才勉強站穩,但她的眼神卻亮得驚人,死死盯著臉色鐵青的廣寒天女。

  「平……平手?!」

  赤炎魔尊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見。

  一個八階,擋住了帝級?

  哪怕藉助了九鼎之力,這也太過匪夷所思!

  幽冥鴉皇嘶啞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止是九鼎!鼎中有靈!是禹的氣息!但……不對勁!這氣息雖然純正,卻……卻少了那份自主的意志,更像是被禁錮、被驅使的……器靈?!」

  此言一出,眾帝級心神俱震!

  器靈?

  大禹被煉成了九鼎的器靈?!

  這怎麼可能?!

  大禹乃是帝級巔峰的存在,即便不敵那異數,又怎會落得如此悽慘下場,被生生煉成器靈,還被這少女驅使?

  「是了!是了!」

  紂王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他死死感受著九鼎虛影中那股屬於大禹、卻又迥異於活物的氣息,又聯想到之前大禹氣息的詭異出現與消失,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心頭,「怪不得!怪不得感應到禹的氣息,卻不見其蹤影!怪不得這丫頭敢孤身闖入!原來她身上帶著禹!不,是帶著將禹煉成器靈的九鼎!這是那異數的手筆!他鎮壓了禹,奪了九鼎,還將禹煉入鼎中,交給了這丫頭防身!」

  「好狠辣的手段!好霸道的心性!」

  始皇嬴政聲音冰冷,眼中殺意沸騰。

  同為古老帝皇,哪怕立場不同,見到大禹如此下場,也不免有兔死狐悲之感,更對餘燼的狠辣與強大產生了更深的忌憚。

  「不……不可能!禹怎麼會……」

  廣寒天女也愣住了,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她與大禹雖不算熟,但也知其實力。

  如此存在,竟被鎮壓煉化成器靈?

  那異數餘燼,究竟強到了何等地步?

  而沈余笙,又在這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僅僅是得到饋贈的契約者?

  就在眾帝級心神劇震,因九鼎的出現和大禹的遭遇而驚疑不定之時,紂王突然臉色再變,他猛地抬手,五指虛張,對著整個鹿台狠狠一按!

  整個【泣血鹿台】帝級病界劇烈震顫起來,無邊無際的血色霧氣瘋狂翻湧匯聚!

  原本籠罩朝歌廢墟的病界範圍,開始向著四面八方急速擴張!

  血霧所過之處,現實被侵蝕,空間被扭曲,無數哀嚎的血色傀儡在霧氣中滋生,酒池肉林的景象在更廣闊的區域浮現!

  他在強行擴大、加固自己的領域!

  「帝辛,你做什麼?!」

  赤炎魔尊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動,喝問道。

  「不對!是那異數!他來了!」

  紂王的聲音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與急迫,猩紅的眸子死死望向鹿台之外那被九鼎光芒和血霧交織的混亂虛空,「不止是這丫頭帶著九鼎!那異數……他就在附近!不,他或許一直就在!禹的氣息突然消失,不是被鎮壓,而是被徹底煉化入了九鼎,方才這丫頭催動九鼎,泄露了一絲被煉化後純淨的禹之本源氣息,誤導了吾等!他的真身,恐怕早已悄無聲息地潛入,甚至……可能已經到了!」

  眾人聞言,無不悚然,立刻將神念瘋狂掃向四周。

  可他們卻只覺得一片混沌,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力量蒙蔽了他們的感知!

  「潛入?本帝行事,何須潛入?」

  下一刻,鹿台頂端的空間,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

  一道白衣身影無比自然地,出現在了沈余笙的身前。

  背對著她,面向著如臨大敵的五位帝級。

  黑髮如墨,白衣勝雪,面容冷峻,雙眸平淡無波。

  正是餘燼。

  「本帝只是覺得,爾等既已作古,本該塵歸塵,土歸土,即便受這污濁長河浸染,化為亡靈,也當有幾分生前氣節。」

  「生前或為英靈,或為人傑,或鎮山河,或傳道統。死後卻甘為傀儡,受邪祟驅使,屠戮自家血脈後裔,禍亂故土家園。此等行徑,與禽獸何異?不,禽獸尚且知護崽,爾等,連禽獸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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