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從未忘記
對於新兵來說，他們渴望融入與公平對待，如果長期被邊緣化，忠誠便無從談起。
將領之間的爭執是都情有可原，而且他也信任李敢和王猛，但可此風不可長，若不加以節制，可能形成山頭勢力，損害整體的團結和效率。
思緒定後，秦烈走下高台，朝著爭吵的人群走去。
「都吵夠了沒有！」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瞬間讓眾人心頭一凜，紛紛住口。
秦烈臉色陰沉，目光如刀，緩緩掃過在場所有人，凡是被他目光觸及者，無不低下了頭。
「看看你們的樣子！」秦烈的聲音裡帶著難抑的怒火，「胡人大軍還在虎視眈眈，朝廷那邊風波未平！大敵當前，不想著如何齊心協力，倒為了這三十架弩機，爭成這樣，成何體統！」
他指著那三十架神臂弩，厲聲道:「這東西，是讓我們用來殺胡人，保家園的！不是用來爭權奪利，互相內鬥的！」
場上一片寂靜，除了秦烈，沒人敢說話。
秦烈繼續道:「現在是三十架弩機，以後如果有了更多的糧草，兵馬，甚至城池土地呢？你們是不是要打起來了？是不是要用殺胡人的刀殺向自家兄弟？」
這一聲聲質問，如同重錘，狠狠敲在每個人心頭上。
李敢，王猛等高級將領，更是面露羞愧之色。
秦烈將眾人的神情看在眼裡，知道火候已到，也不再多言，冷冷下令:「所有弩機，暫時存庫封存，任何人不得擅動！
所有軍官，明日清晨議事！
現在，都給我散了，好好想想，什麼叫做規矩！」
說完，秦烈大步離去，留下場中的將領與士兵，面面相覷，心中五味雜陳。
李敢和王猛倒吸一口涼氣，以他們對秦烈的理解，這次是真的動怒了，而明天，恐怕又有事情。
次日清晨，帥帳前，氣氛異常凝重。
昨日參與爭吵的將領，包括士兵群中也被挑選出代表，前來帳前等候。
此刻，所有人都垂首肅立，神色都極不自然。
李敢和王猛站在人群最前面，心裡七上八下的，已經做好了承受秦烈的雷霆怒火。
連徐天罡麾下那幾名軍官，也被特意叫了過來。雖然他們還不歸屬於秦軍，但昨日確實涉及到分配風波，也不敢不來。
他們儘可能的站在人群邊緣，臉上滿是謹慎與疏離感。
全場鴉雀無聲，只有風吹動旗幟的獵獵作響，所有人都以為，一場嚴厲的斥責還有軍法處置，是免不了了。
就在這時，秦烈到了。
他一步步走過來，面容看不出喜怒。
當他目光掃來，李敢和王猛都不由自主將頭埋得更低。
可預想中的怒火併未降臨。
秦烈只是沉默地站著。
但無聲產生的壓力更讓人心悸。
許久後，秦烈終於開口，他聲音平穩，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抬上來。」
命令傳下後，只見一隊士兵小心翼翼地抬上來一個長條木箱。
箱子打開，整齊擺放著的，正是昨日引起爭端，讓眾人眼熱的神臂弩。
冰冷的箭弩，在初生朝陽下反射著刺眼的寒光。
秦烈來到這些弩機前，隨手拿起一架，手指撫過冰冷的弩身，然後轉身將其舉起，對準了跟前的眾人！
這個動作讓所有人心頭一緊！
但，秦烈並沒有下一步動作，而是目光再次落在那些神臂弩上，他開口了，聲音咬得極重:「你們爭的，就是這些東西。」
聲音不高，卻如同驚雷，在眾人心頭炸響。
就連老兵們，心頭也有一絲不安。
秦烈的目光，看向人群中的老兵代表，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看到他們有人臉上帶疤，有人手臂帶疤，每一處傷疤都記錄著一段生死與共的過往。
「老兵營的各位弟兄！」秦烈突然開口。
「在！」
老兵代表們當即上前一步，挺起胸膛，齊聲回應，聲音洪亮。
秦烈聲音拔高:「如果沒有你們，沒有你們當年從死人堆里把我背出來，沒有你們在斷糧時把最後一口乾糧塞給我，沒有你們在一次次絕境中依然誓死相隨！」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就沒有我秦烈的今天，更沒有如今的基業！」
聽到這番話，不少老兵的雙眼紅了，緊緊攥住了拳頭。他們想起了曾經那些浴血奮戰的日夜，想起了那些倒下的弟兄。
秦烈猛然轉身，指著那三十架神臂弩，聲音斬釘截鐵:「所以，這第一批弩，先鋒營的老兵，優先配發二十架！」
嘩——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二十架，整整超了數量的一半！
老兵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狂喜的吼聲:「將軍萬歲！」
這一刻，老兵們心中的委屈與擔憂全都煙消雲散，他們知道，將軍從未忘記他們，也從未忘記那些生死與共的歲月。
站在後面的雷豹等新人臉色有變，但不敢出聲，徐天罡的舊部將領們也眼神複雜。
秦烈將手中神臂弩，重重塞到一名老兵手裡:「阿國，記住了，這不僅僅是武器，還是責任，我要你們用這神臂弩多殺胡人，為我軍立功，也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是！」被叫做阿國的老兵直接跪下，聲音哽咽。
在他身後，所有老兵齊聲吼道:「是！」
聲音震天！
秦烈轉過身，看向後方的新兵代表，也看向徐天罡那些舊部軍官。
被秦烈盯著，新兵代表們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脊樑，徐天罡等舊部將領也臉色凝重。
秦烈再次開口:「但是，單靠我們這些老弟兄，還打不下江山！」
一句話，讓剛剛還激動的老兵們冷靜了下來。也讓新兵和徐天罡舊部神情愕然。
秦烈邁步，走向最近的新兵代表，雷豹跟前。
「雷豹。」
雷豹立即抬起頭，粗聲應道:「在！」
「之前你作戰勇猛，發現胡人暗哨，這些功績，我知道。」秦烈清晰開口，「我承諾過你的，依然算數。」
雷豹一愣，眼神閃動，他沒想到秦烈這麼關注他，頓覺一股熱流衝上胸膛。
秦烈目光再次一轉，看向徐天罡舊部將領，聲音緩和了些許：「還有你們。」
將領之間的爭執是都情有可原，而且他也信任李敢和王猛，但可此風不可長，若不加以節制，可能形成山頭勢力，損害整體的團結和效率。
思緒定後，秦烈走下高台，朝著爭吵的人群走去。
「都吵夠了沒有！」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瞬間讓眾人心頭一凜，紛紛住口。
秦烈臉色陰沉，目光如刀，緩緩掃過在場所有人，凡是被他目光觸及者，無不低下了頭。
「看看你們的樣子！」秦烈的聲音裡帶著難抑的怒火，「胡人大軍還在虎視眈眈，朝廷那邊風波未平！大敵當前，不想著如何齊心協力，倒為了這三十架弩機，爭成這樣，成何體統！」
他指著那三十架神臂弩，厲聲道:「這東西，是讓我們用來殺胡人，保家園的！不是用來爭權奪利，互相內鬥的！」
場上一片寂靜，除了秦烈，沒人敢說話。
秦烈繼續道:「現在是三十架弩機，以後如果有了更多的糧草，兵馬，甚至城池土地呢？你們是不是要打起來了？是不是要用殺胡人的刀殺向自家兄弟？」
這一聲聲質問，如同重錘，狠狠敲在每個人心頭上。
李敢，王猛等高級將領，更是面露羞愧之色。
秦烈將眾人的神情看在眼裡，知道火候已到，也不再多言，冷冷下令:「所有弩機，暫時存庫封存，任何人不得擅動！
所有軍官，明日清晨議事！
現在，都給我散了，好好想想，什麼叫做規矩！」
說完，秦烈大步離去，留下場中的將領與士兵，面面相覷，心中五味雜陳。
李敢和王猛倒吸一口涼氣，以他們對秦烈的理解，這次是真的動怒了，而明天，恐怕又有事情。
次日清晨，帥帳前，氣氛異常凝重。
昨日參與爭吵的將領，包括士兵群中也被挑選出代表，前來帳前等候。
此刻，所有人都垂首肅立，神色都極不自然。
李敢和王猛站在人群最前面，心裡七上八下的，已經做好了承受秦烈的雷霆怒火。
連徐天罡麾下那幾名軍官，也被特意叫了過來。雖然他們還不歸屬於秦軍，但昨日確實涉及到分配風波，也不敢不來。
他們儘可能的站在人群邊緣，臉上滿是謹慎與疏離感。
全場鴉雀無聲，只有風吹動旗幟的獵獵作響，所有人都以為，一場嚴厲的斥責還有軍法處置，是免不了了。
就在這時，秦烈到了。
他一步步走過來，面容看不出喜怒。
當他目光掃來，李敢和王猛都不由自主將頭埋得更低。
可預想中的怒火併未降臨。
秦烈只是沉默地站著。
但無聲產生的壓力更讓人心悸。
許久後，秦烈終於開口，他聲音平穩，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抬上來。」
命令傳下後，只見一隊士兵小心翼翼地抬上來一個長條木箱。
箱子打開，整齊擺放著的，正是昨日引起爭端，讓眾人眼熱的神臂弩。
冰冷的箭弩，在初生朝陽下反射著刺眼的寒光。
秦烈來到這些弩機前，隨手拿起一架，手指撫過冰冷的弩身，然後轉身將其舉起，對準了跟前的眾人！
這個動作讓所有人心頭一緊！
但，秦烈並沒有下一步動作，而是目光再次落在那些神臂弩上，他開口了，聲音咬得極重:「你們爭的，就是這些東西。」
聲音不高，卻如同驚雷，在眾人心頭炸響。
就連老兵們，心頭也有一絲不安。
秦烈的目光，看向人群中的老兵代表，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看到他們有人臉上帶疤，有人手臂帶疤，每一處傷疤都記錄著一段生死與共的過往。
「老兵營的各位弟兄！」秦烈突然開口。
「在！」
老兵代表們當即上前一步，挺起胸膛，齊聲回應，聲音洪亮。
秦烈聲音拔高:「如果沒有你們，沒有你們當年從死人堆里把我背出來，沒有你們在斷糧時把最後一口乾糧塞給我，沒有你們在一次次絕境中依然誓死相隨！」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就沒有我秦烈的今天，更沒有如今的基業！」
聽到這番話，不少老兵的雙眼紅了，緊緊攥住了拳頭。他們想起了曾經那些浴血奮戰的日夜，想起了那些倒下的弟兄。
秦烈猛然轉身，指著那三十架神臂弩，聲音斬釘截鐵:「所以，這第一批弩，先鋒營的老兵，優先配發二十架！」
嘩——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
二十架，整整超了數量的一半！
老兵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狂喜的吼聲:「將軍萬歲！」
這一刻，老兵們心中的委屈與擔憂全都煙消雲散，他們知道，將軍從未忘記他們，也從未忘記那些生死與共的歲月。
站在後面的雷豹等新人臉色有變，但不敢出聲，徐天罡的舊部將領們也眼神複雜。
秦烈將手中神臂弩，重重塞到一名老兵手裡:「阿國，記住了，這不僅僅是武器，還是責任，我要你們用這神臂弩多殺胡人，為我軍立功，也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是！」被叫做阿國的老兵直接跪下，聲音哽咽。
在他身後，所有老兵齊聲吼道:「是！」
聲音震天！
秦烈轉過身，看向後方的新兵代表，也看向徐天罡那些舊部軍官。
被秦烈盯著，新兵代表們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脊樑，徐天罡等舊部將領也臉色凝重。
秦烈再次開口:「但是，單靠我們這些老弟兄，還打不下江山！」
一句話，讓剛剛還激動的老兵們冷靜了下來。也讓新兵和徐天罡舊部神情愕然。
秦烈邁步，走向最近的新兵代表，雷豹跟前。
「雷豹。」
雷豹立即抬起頭，粗聲應道:「在！」
「之前你作戰勇猛，發現胡人暗哨，這些功績，我知道。」秦烈清晰開口，「我承諾過你的，依然算數。」
雷豹一愣，眼神閃動，他沒想到秦烈這麼關注他，頓覺一股熱流衝上胸膛。
秦烈目光再次一轉，看向徐天罡舊部將領，聲音緩和了些許：「還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