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抵達，漢代鑄鐵坊
秦烈看向趙虎，李敢等留守將領，下令道：「我走後，山谷防務由趙虎全權負責，你們輔助。若敵來犯，依計固守，不得有誤！」
「末將遵命！」眾將轟然應喏。
「另外……」秦烈沉思片刻，「你們自行安排，每日需派小隊在山下巡邏，一是提防，二是要給石勒壓力，讓他知道我們不僅能守，還能主動出擊，讓他猶豫不敢全力攻山！」
他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到趙虎手裡：「我親自書寫的，派人暗中傳給徐天罡，讓這些老臣知道，倘若山河破碎，風雨飄搖，
此山谷可為他們大夏舊臣的最後退路，我秦烈當日承諾依舊有效，希望他們迷途知返。你派可靠暗線，秘密送至徐國公手中。」
「是！」趙虎恭敬接下信。
一切部署完畢，秦烈帶隊出發。
他一馬當先，身後是徐劍秋及五十名老兵，周老匠被護在中央。
阿猿游弋在隊伍前後，時刻警戒。
所有人都按秦烈的命令，在甲冑外罩上了灰褐色的粗布衣，並用泥土塗抹了所有可能反光的金屬部位。
跑出去一個時辰後，阿猿突然發出警告:「前側約兩里外，有人！應該是胡人巡邏小隊！」
秦烈抬手，握拳。
整個部隊漸漸停了下來，全部就近隱入樹林山石之中，陷入了極致的沉靜，連呼吸都變得微不可聞。
終於，一支胡人偵查小隊從他們眼皮底下經過，然後遠去。
秦烈看向身旁的徐劍秋，低聲道:「看來石勒一點也不死心，大軍退了，還派這麼多哨騎，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接下來的路程，憑藉阿猿超凡的聽力，他們又有驚無險的繞過了幾股胡人游騎，才出了胡人的勢力範圍。
夕陽的餘輝，在地上投下斑皎的光影。
秦烈抬頭看了看天色，又掃視了一圈身邊沉默，但已經難掩疲憊的隊員們，果斷抬起手，做了一個停止前進，原地休整的手勢。
隊伍已經連續趕路一整天了，得休整。
眾人找了一處安全的落腳點。
秦烈又命:「警戒往前出五十步，其餘人就地歇息一個時辰，飲馬，進食，不得生火。」
「諾！」眾人低聲應道，然後訓練有素的散開，有人依託樹木和岩石建立起簡單的環形警戒。
有人立即取出水囊和乾糧，快速的進食飲水補充體力，有人抓緊時間給馬餵食。
阿猿如同真正的猿猴一般，三兩下就悄無聲息的攀爬上了附近最高的一顆樹，為隊伍提供更高的視野預警。
徐劍秋沒有立刻休息，她走到秦烈身邊，再次攤開山河圖。圖卷上，代表目標的光點穩定地散發著微光。
「按照我們目前的速度和方位判斷，很快就能抵達目標山谷。」她用手指在地圖上虛劃了一條線，語氣肯定。
「恩。」秦烈點點頭，目光卻越過地圖，望向西北那片連綿的群山，眼神深邃。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劍秋，你是墨家傳人，你知道那個火種點裡，有什麼機關或者什麼守護的東西？」
徐劍秋臉色為難:「秦烈，恕我也不知道，很多古老秘密，我也沒有親身接觸過。」
「好吧。」秦烈也不多問，捉緊時間休息。
整個休整過程安靜而高效，沒有任何人喧譁，一個時辰很快過去，天色已然昏暗。
秦烈起身，掃了一眼周圍的隊友，心中稍安，這一支隊伍能在狂熱與冷靜之間自如切換，是真正名副其實的鐵軍。
隨著他下令，所有隊員紛紛結束休整，然後快速重複狀態，集結到了他身旁。
「出發。」
隊伍再次開拔，如同融入夜色的利劍，朝著既定的目標，堅定而沉默的射去。
遠遠的，一座山谷的輪廓出現在視野中。
徐劍秋的聲音帶著緊張提了起來:「前面就到了。」
秦烈抬頭望去，心跳和呼吸也不由加快了。
待隊伍抵達山腳下，只見目的地被濃密的藤蔓遮蔽，若非星圖指引，絕難發現。
阿猿如猿猴般攀上岩壁，探查良久後滑下，稟告道:「將軍，入口就在藤蔓之後，有人工開鑿的痕跡，看起來很古老，而且，我感覺裡面不太對勁，有股陰風，風裡好像還有點別的，說不出的味道。」
秦烈與徐劍秋對視一眼，有憂慮，但更多的是堅定。
「鐵山，帶一半人守住谷口，建立防線，無我號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其餘人，跟我進去。」
「諾！」
秦烈帶頭攀登，順著藤蔓就往上爬。
徐劍秋緊緊跟在後面，雖然她體力稍弱，但咬緊牙關，一點也不甘落後。
來到阿猿指的位置時，撥開厚重的藤蔓，一股混合著鐵鏽與塵土的陳舊氣息撲面而來，一條向下傾斜，幽深漆黑的甬道出現在眾人面前。
秦烈伸手拉了徐劍秋一把，眾人依次進入到洞內。
徐劍秋點燃一支特製的火把，火光穩定，她仔細觀察著甬道牆壁上幾乎被苔蘚覆蓋的痕跡，神色凝重:
「是墨家外門防護機關的制式，大家跟緊我，切莫亂碰任何東西。」
隊伍小心翼翼的向內推進。
秦烈凝視著這古怪的洞口，眉頭微皺，沉聲道:「真是奇怪，為什麼一處鑄鐵工坊，要大費周章的建在這麼隱秘的山腹中？」
他這一問，立即引起了眾人的議論。
一個老兵粗聲道:「將軍，還用說，肯定是怕被人發現唄！指不定是哪個前朝謀反的反王，躲在這裡偷偷打造兵器，準備造反！」
周老匠笑道:「要麼就是官府的秘密工坊，在民間可沒人有這個能耐。」
一直默默觀察的徐劍秋，此刻卻緩緩搖頭，她伸手指著洞壁那些幾乎被苔蘚覆蓋的古老紋路，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各位所說，皆有道理。但觀此洞口殘跡，氣度不凡，絕非尋常反王或官府工坊所能擁有。」
她的聲音帶著考據者特有的審視與慎重。
「據《後漢書》及一些墨家殘卷旁證，光武帝劉秀在起兵時，為躲避王莽追剿，秘密積蓄力量打造軍械，確有可能在隱秘之處設立這類工坊。
而且此地深處北地，遠離中原，又依山險，正是絕佳之所。」
秦烈眼中精光一閃，徐劍秋的猜測竟與他心中某些猜想不謀而合:「光武帝劉秀嗎，就是那個傳聞開掛，召喚隕石的天選之子？
那正好，他留下的火種，就由我來，在這亂世之中，重新點燃！」
「末將遵命！」眾將轟然應喏。
「另外……」秦烈沉思片刻，「你們自行安排，每日需派小隊在山下巡邏，一是提防，二是要給石勒壓力，讓他知道我們不僅能守，還能主動出擊，讓他猶豫不敢全力攻山！」
他從懷裡拿出一封信，遞到趙虎手裡：「我親自書寫的，派人暗中傳給徐天罡，讓這些老臣知道，倘若山河破碎，風雨飄搖，
此山谷可為他們大夏舊臣的最後退路，我秦烈當日承諾依舊有效，希望他們迷途知返。你派可靠暗線，秘密送至徐國公手中。」
「是！」趙虎恭敬接下信。
一切部署完畢，秦烈帶隊出發。
他一馬當先，身後是徐劍秋及五十名老兵，周老匠被護在中央。
阿猿游弋在隊伍前後，時刻警戒。
所有人都按秦烈的命令，在甲冑外罩上了灰褐色的粗布衣，並用泥土塗抹了所有可能反光的金屬部位。
跑出去一個時辰後，阿猿突然發出警告:「前側約兩里外，有人！應該是胡人巡邏小隊！」
秦烈抬手，握拳。
整個部隊漸漸停了下來，全部就近隱入樹林山石之中，陷入了極致的沉靜，連呼吸都變得微不可聞。
終於，一支胡人偵查小隊從他們眼皮底下經過，然後遠去。
秦烈看向身旁的徐劍秋，低聲道:「看來石勒一點也不死心，大軍退了，還派這麼多哨騎，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接下來的路程，憑藉阿猿超凡的聽力，他們又有驚無險的繞過了幾股胡人游騎，才出了胡人的勢力範圍。
夕陽的餘輝，在地上投下斑皎的光影。
秦烈抬頭看了看天色，又掃視了一圈身邊沉默，但已經難掩疲憊的隊員們，果斷抬起手，做了一個停止前進，原地休整的手勢。
隊伍已經連續趕路一整天了，得休整。
眾人找了一處安全的落腳點。
秦烈又命:「警戒往前出五十步，其餘人就地歇息一個時辰，飲馬，進食，不得生火。」
「諾！」眾人低聲應道，然後訓練有素的散開，有人依託樹木和岩石建立起簡單的環形警戒。
有人立即取出水囊和乾糧，快速的進食飲水補充體力，有人抓緊時間給馬餵食。
阿猿如同真正的猿猴一般，三兩下就悄無聲息的攀爬上了附近最高的一顆樹，為隊伍提供更高的視野預警。
徐劍秋沒有立刻休息，她走到秦烈身邊，再次攤開山河圖。圖卷上，代表目標的光點穩定地散發著微光。
「按照我們目前的速度和方位判斷，很快就能抵達目標山谷。」她用手指在地圖上虛劃了一條線，語氣肯定。
「恩。」秦烈點點頭，目光卻越過地圖，望向西北那片連綿的群山，眼神深邃。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劍秋，你是墨家傳人，你知道那個火種點裡，有什麼機關或者什麼守護的東西？」
徐劍秋臉色為難:「秦烈，恕我也不知道，很多古老秘密，我也沒有親身接觸過。」
「好吧。」秦烈也不多問，捉緊時間休息。
整個休整過程安靜而高效，沒有任何人喧譁，一個時辰很快過去，天色已然昏暗。
秦烈起身，掃了一眼周圍的隊友，心中稍安，這一支隊伍能在狂熱與冷靜之間自如切換，是真正名副其實的鐵軍。
隨著他下令，所有隊員紛紛結束休整，然後快速重複狀態，集結到了他身旁。
「出發。」
隊伍再次開拔，如同融入夜色的利劍，朝著既定的目標，堅定而沉默的射去。
遠遠的，一座山谷的輪廓出現在視野中。
徐劍秋的聲音帶著緊張提了起來:「前面就到了。」
秦烈抬頭望去，心跳和呼吸也不由加快了。
待隊伍抵達山腳下，只見目的地被濃密的藤蔓遮蔽，若非星圖指引，絕難發現。
阿猿如猿猴般攀上岩壁，探查良久後滑下，稟告道:「將軍，入口就在藤蔓之後，有人工開鑿的痕跡，看起來很古老，而且，我感覺裡面不太對勁，有股陰風，風裡好像還有點別的，說不出的味道。」
秦烈與徐劍秋對視一眼，有憂慮，但更多的是堅定。
「鐵山，帶一半人守住谷口，建立防線，無我號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其餘人，跟我進去。」
「諾！」
秦烈帶頭攀登，順著藤蔓就往上爬。
徐劍秋緊緊跟在後面，雖然她體力稍弱，但咬緊牙關，一點也不甘落後。
來到阿猿指的位置時，撥開厚重的藤蔓，一股混合著鐵鏽與塵土的陳舊氣息撲面而來，一條向下傾斜，幽深漆黑的甬道出現在眾人面前。
秦烈伸手拉了徐劍秋一把，眾人依次進入到洞內。
徐劍秋點燃一支特製的火把，火光穩定，她仔細觀察著甬道牆壁上幾乎被苔蘚覆蓋的痕跡，神色凝重:
「是墨家外門防護機關的制式，大家跟緊我，切莫亂碰任何東西。」
隊伍小心翼翼的向內推進。
秦烈凝視著這古怪的洞口，眉頭微皺，沉聲道:「真是奇怪，為什麼一處鑄鐵工坊，要大費周章的建在這麼隱秘的山腹中？」
他這一問，立即引起了眾人的議論。
一個老兵粗聲道:「將軍，還用說，肯定是怕被人發現唄！指不定是哪個前朝謀反的反王，躲在這裡偷偷打造兵器，準備造反！」
周老匠笑道:「要麼就是官府的秘密工坊，在民間可沒人有這個能耐。」
一直默默觀察的徐劍秋，此刻卻緩緩搖頭，她伸手指著洞壁那些幾乎被苔蘚覆蓋的古老紋路，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各位所說，皆有道理。但觀此洞口殘跡，氣度不凡，絕非尋常反王或官府工坊所能擁有。」
她的聲音帶著考據者特有的審視與慎重。
「據《後漢書》及一些墨家殘卷旁證，光武帝劉秀在起兵時，為躲避王莽追剿，秘密積蓄力量打造軍械，確有可能在隱秘之處設立這類工坊。
而且此地深處北地，遠離中原，又依山險，正是絕佳之所。」
秦烈眼中精光一閃，徐劍秋的猜測竟與他心中某些猜想不謀而合:「光武帝劉秀嗎，就是那個傳聞開掛，召喚隕石的天選之子？
那正好，他留下的火種，就由我來，在這亂世之中，重新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