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彎彎繞繞的密道
秦烈對徐劍秋的信任又增加了幾分，眼中還帶著一絲欣賞。
現在徐劍秋在他眼中，不再是十年前那個小女孩了，而是一個傳承了古老智慧與力量，能與他並肩作戰的人。
眾人繼續潛行，半個時辰後到達了皇宮外圍。
從這個角度眺望，皇宮燈火璀璨，歌舞尋樂之聲隱約可聞，與外面蕭條的慘狀相比，宛如兩個極端分明的世界。
秦烈站在陰影里，冰冷的眼神掃過皇城那片奢靡的燈火，神色中滿是冰冷的厭惡。
「就是這裡了。」徐劍秋的聲音將秦烈的思緒拉回。
她在一塊長滿青苔的巨石旁摸索片刻，只聽一聲細微的機關輕響，巨石竟然滑開了，露出一個僅容一個人通過的幽深通道。
「前朝皇帝為自己留下的最後生路，現在是我們潛入宮的捷徑了。」徐劍秋低聲解釋，然後率先潛入了通道。
秦烈緊隨其後，陳翼和老兵們跟上。
密道內陰冷潮濕，空氣瀰漫著陳腐的土腥味。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這條密道並不是直達終點的，裡頭路徑錯綜複雜，牆壁上還時有暗門，門之外竟然還與皇宮其它地方相連。
他們經過看到的就有，廚房的儲藏室，僕役的雜物間，甚至宮女的寢室。
當他們到達廚房儲藏室時，徐劍秋推開密道的暗門，下一刻，一股混雜著霉味，糧食與糕點的混合氣味撲面而來。
儲藏室極大，一側的柜子上，許多堆放的食物已經爛掉了，能看到許多發芽的土豆和腐爛的菜葉。
另一側的架子上，則整齊放著許多風乾的肉脯，甚至還有未開封的御酒。
一名老兵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眼睛盯著那些肉，拳頭攥緊，咬著牙低聲道：「娘的，外面的人沒飯吃，這裡這麼多食物放著發霉！」
另一名老兵，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隨身攜帶的軍糧，那硬邦邦的雜糧餅，跟眼前這些食物，都不是一個層次的。
秦烈的目光掃過這些涇渭分明的兩類食物，眼中沒有對食物的渴望，而是一片冰冷。
他輕輕從口袋拿出一塊，已經發硬幹裂的乾糧，在指尖碾碎，看著碎屑落下，淡淡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今天，算是親眼見到了。」
徐劍秋輕嘆了口氣，輕怒道：「若將這些分於城外饑民，能救活多少人。」
秦烈沉聲回應：「憤怒無用，唯有徹底改變這世道，才能杜絕此等景象。」
說完，他們又繼續潛行。
不多久，進入到了一個雜物間中。
里堆滿了掃帚，抹布，破舊的宮廷雜物，空氣中儘是灰塵。
眾人不得不小心在雜物之間穿行，突然，陳翼不小心碰倒了一個空木桶，發出一陣哐當聲。
陳翼嚇了一跳，心提到了嗓子眼。
「噓！」身旁老兵反應極快，立刻捂住陳翼的嘴，另一隻手快速按在了刀柄上，同時眼神銳利的掃向房間四周。
片刻後，確認四周無人，眾人的心才平靜下來。
可沒一會，就聽到外面傳來一個老太監不耐煩的聲音：「誰啊？怎麼這麼慢還在墨跡，趕緊收拾利索了，官爺們還等著伺候呢，怠慢了有你們好果子吃！」
聲音並未靠近，漸漸遠去了。
老兵這才鬆開陳翼，沒好氣的低聲罵道：「你小子，差點把我們都暴露了！」
旁邊一個老兵小聲吐槽：「這密道怎麼這樣繞來繞去的。」
「接著走吧，小心腳下。」秦烈看了一眼滿臉後怕的陳翼，沒有責備。
下一個經過的區域，是通過一條極其隱蔽的，偽裝成牆壁的暗門。
隔著門，能知道隔壁就是女寢室。
透過門縫，能看到裡頭的景象，也能聽到裡頭的聲音。
能看到室內暖香襲人，與陰冷的密道形成鮮明對比。
幾名宮女正在更衣，衣衫半解，露出光滑的肩頸和纖細的腰肢，空氣中飄來她們身上淡淡的脂粉香。
年輕的陳翼，只看了一眼，整張臉就像被火燙到了一般，紅得厲害，連耳朵都紅了。
連眾老兵都有些尷尬。
就在這時，宮女的閒聊聲清晰的傳了過來：
「唉，你們說，咱陛下天天飲酒作樂，也不怕胡人殺個回馬槍，重新打回來嗎？」
「外面不是還有秦烈，秦將軍嗎，胡人就是被他殺跑的。聽說他是大英雄，能把胡人殺得哭爹喊娘。」
「你們啊，別亂議論，沒聽陛下跟楚大人說嗎，秦烈就是個謀反的逆賊，借著扛擊胡人的機會自立？」
密道內，老兵們聽到秦烈被說是大英雄，都表情想笑。
徐劍秋也回頭瞥了秦烈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而秦烈，聽著外頭的談論，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眼神變得更幽深難測。
「為何設計成這樣，非要彎彎繞繞嗎？」秦烈壓低聲音，身體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
徐劍秋淡淡解釋：「這條密道，本就是為了宮變時，讓人能偽裝成最低等的僕役混出皇宮，自然要經過這些區域。
況且，通道越離奇，追兵就越不可能追得上來，不是麼？」
接著，眾人繼續潛行。
然而，最近的出口竟然在一張木床底下。
床很低，眾人必須依次匍匐爬著過。
就在這時，床沿邊恰好坐下一位宮女，背對著他們，慵懶的開始脫襪子。
一雙白皙的赤足垂在床沿邊，腳踝纖細，足趾滴潤。
「非禮勿視。」徐劍秋低語一聲，繼續在前面引路。
離開宮女寢室後。
眾人的呼吸聲明顯粗重未平。
陳翼看上去，更是像虛脫了一般，連脖子都紅了。
一名臉上帶疤的老兵忍不住笑樂：「瞧把這小子害臊得，我說陳翼兄弟，你這定力可不行啊，以後怎麼跟著將軍幹大事。」
陳翼聞言，更加尷尬了。
另一名老兵忍不住道：「徐姑娘，這密道，又是鑽床底，又是躲櫥櫃的，彎彎繞繞就像迷宮。
俺是個粗人，但也想問一句，當初設計這條路的人，確定那個養尊處優的皇帝老兒，能跑完全程？」
這話引得周圍老兵都低聲鬨笑起來，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輕鬆不少。
秦烈的嘴角也彎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冷峻，幫徐劍秋解圍道：「好了，專心趕路，別分心，保持警惕。」
現在徐劍秋在他眼中，不再是十年前那個小女孩了，而是一個傳承了古老智慧與力量，能與他並肩作戰的人。
眾人繼續潛行，半個時辰後到達了皇宮外圍。
從這個角度眺望，皇宮燈火璀璨，歌舞尋樂之聲隱約可聞，與外面蕭條的慘狀相比，宛如兩個極端分明的世界。
秦烈站在陰影里，冰冷的眼神掃過皇城那片奢靡的燈火，神色中滿是冰冷的厭惡。
「就是這裡了。」徐劍秋的聲音將秦烈的思緒拉回。
她在一塊長滿青苔的巨石旁摸索片刻，只聽一聲細微的機關輕響，巨石竟然滑開了，露出一個僅容一個人通過的幽深通道。
「前朝皇帝為自己留下的最後生路，現在是我們潛入宮的捷徑了。」徐劍秋低聲解釋，然後率先潛入了通道。
秦烈緊隨其後，陳翼和老兵們跟上。
密道內陰冷潮濕，空氣瀰漫著陳腐的土腥味。
出乎眾人意料的是，這條密道並不是直達終點的，裡頭路徑錯綜複雜，牆壁上還時有暗門，門之外竟然還與皇宮其它地方相連。
他們經過看到的就有，廚房的儲藏室，僕役的雜物間，甚至宮女的寢室。
當他們到達廚房儲藏室時，徐劍秋推開密道的暗門，下一刻，一股混雜著霉味，糧食與糕點的混合氣味撲面而來。
儲藏室極大，一側的柜子上，許多堆放的食物已經爛掉了，能看到許多發芽的土豆和腐爛的菜葉。
另一側的架子上，則整齊放著許多風乾的肉脯，甚至還有未開封的御酒。
一名老兵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眼睛盯著那些肉，拳頭攥緊，咬著牙低聲道：「娘的，外面的人沒飯吃，這裡這麼多食物放著發霉！」
另一名老兵，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隨身攜帶的軍糧，那硬邦邦的雜糧餅，跟眼前這些食物，都不是一個層次的。
秦烈的目光掃過這些涇渭分明的兩類食物，眼中沒有對食物的渴望，而是一片冰冷。
他輕輕從口袋拿出一塊，已經發硬幹裂的乾糧，在指尖碾碎，看著碎屑落下，淡淡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今天，算是親眼見到了。」
徐劍秋輕嘆了口氣，輕怒道：「若將這些分於城外饑民，能救活多少人。」
秦烈沉聲回應：「憤怒無用，唯有徹底改變這世道，才能杜絕此等景象。」
說完，他們又繼續潛行。
不多久，進入到了一個雜物間中。
里堆滿了掃帚，抹布，破舊的宮廷雜物，空氣中儘是灰塵。
眾人不得不小心在雜物之間穿行，突然，陳翼不小心碰倒了一個空木桶，發出一陣哐當聲。
陳翼嚇了一跳，心提到了嗓子眼。
「噓！」身旁老兵反應極快，立刻捂住陳翼的嘴，另一隻手快速按在了刀柄上，同時眼神銳利的掃向房間四周。
片刻後，確認四周無人，眾人的心才平靜下來。
可沒一會，就聽到外面傳來一個老太監不耐煩的聲音：「誰啊？怎麼這麼慢還在墨跡，趕緊收拾利索了，官爺們還等著伺候呢，怠慢了有你們好果子吃！」
聲音並未靠近，漸漸遠去了。
老兵這才鬆開陳翼，沒好氣的低聲罵道：「你小子，差點把我們都暴露了！」
旁邊一個老兵小聲吐槽：「這密道怎麼這樣繞來繞去的。」
「接著走吧，小心腳下。」秦烈看了一眼滿臉後怕的陳翼，沒有責備。
下一個經過的區域，是通過一條極其隱蔽的，偽裝成牆壁的暗門。
隔著門，能知道隔壁就是女寢室。
透過門縫，能看到裡頭的景象，也能聽到裡頭的聲音。
能看到室內暖香襲人，與陰冷的密道形成鮮明對比。
幾名宮女正在更衣，衣衫半解，露出光滑的肩頸和纖細的腰肢，空氣中飄來她們身上淡淡的脂粉香。
年輕的陳翼，只看了一眼，整張臉就像被火燙到了一般，紅得厲害，連耳朵都紅了。
連眾老兵都有些尷尬。
就在這時，宮女的閒聊聲清晰的傳了過來：
「唉，你們說，咱陛下天天飲酒作樂，也不怕胡人殺個回馬槍，重新打回來嗎？」
「外面不是還有秦烈，秦將軍嗎，胡人就是被他殺跑的。聽說他是大英雄，能把胡人殺得哭爹喊娘。」
「你們啊，別亂議論，沒聽陛下跟楚大人說嗎，秦烈就是個謀反的逆賊，借著扛擊胡人的機會自立？」
密道內，老兵們聽到秦烈被說是大英雄，都表情想笑。
徐劍秋也回頭瞥了秦烈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而秦烈，聽著外頭的談論，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眼神變得更幽深難測。
「為何設計成這樣，非要彎彎繞繞嗎？」秦烈壓低聲音，身體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
徐劍秋淡淡解釋：「這條密道，本就是為了宮變時，讓人能偽裝成最低等的僕役混出皇宮，自然要經過這些區域。
況且，通道越離奇，追兵就越不可能追得上來，不是麼？」
接著，眾人繼續潛行。
然而，最近的出口竟然在一張木床底下。
床很低，眾人必須依次匍匐爬著過。
就在這時，床沿邊恰好坐下一位宮女，背對著他們，慵懶的開始脫襪子。
一雙白皙的赤足垂在床沿邊，腳踝纖細，足趾滴潤。
「非禮勿視。」徐劍秋低語一聲，繼續在前面引路。
離開宮女寢室後。
眾人的呼吸聲明顯粗重未平。
陳翼看上去，更是像虛脫了一般，連脖子都紅了。
一名臉上帶疤的老兵忍不住笑樂：「瞧把這小子害臊得，我說陳翼兄弟，你這定力可不行啊，以後怎麼跟著將軍幹大事。」
陳翼聞言，更加尷尬了。
另一名老兵忍不住道：「徐姑娘，這密道，又是鑽床底，又是躲櫥櫃的，彎彎繞繞就像迷宮。
俺是個粗人，但也想問一句，當初設計這條路的人，確定那個養尊處優的皇帝老兒，能跑完全程？」
這話引得周圍老兵都低聲鬨笑起來，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輕鬆不少。
秦烈的嘴角也彎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冷峻，幫徐劍秋解圍道：「好了，專心趕路，別分心，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