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戰後整軍
羯族大軍潰敗的消息，迅速傳開了。
此時，羯軍營地，中軍帥帳。
氣氛非常壓抑。
一名從峽谷逃回來的將領，匍匐在地，語無倫次的講述那場來自頭頂的煉獄之火。
「大單于！他們不是普通的山匪！他們……他們還會用毒用火，用的戰略聞所未聞啊！」
端坐在狼皮王座上的石勒，面容隱藏在陰影中，雙手牢牢抓緊著扶手，許久，才聲音低沉的開口：
「一場火……五千本族勇士，折損過半？連我那勇冠三軍的弟弟，都不是對手了嗎？
說，你們是怎麼被一群躲在山裡的兩腳羊，用屎尿和火燒沒的？」
跪著的將領繪聲繪色的講述著，整場戰役的經過。
聽完，旁邊一名謀士打扮的人，神色凝重開口：「大單于，此事蹊蹺，不得不查。
據城中內應確認，那秦烈本是夏朝大將，精通兵法，詭計狠辣，是被逼反才入山的。
如今我軍受挫，士氣低迷，若再強行攻山，恐非明智之舉。」
「軍師說這話，是被嚇破膽了嗎？！」
一名渾身煞氣的主戰大將猛地站了出來，怒目道：「太子與數千勇士的血豈能白流？難道就讓這群兩腳羊，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
我看，攻破眼前這座破城，搶夠糧草女人，再調集全軍，帶上所有火油，一把火燒光那山！看他們怎麼躲！」
石勒突然抬手，壓下了所有爭吵，他站起身，龐大的身軀帶來沉重的壓迫感。
他走到軍事地圖前，目光如炬盯在代表山谷那片區域，聲音冰冷：「攻城有財貨和糧食，但現在，我們旁邊蹲著一頭能吞掉我們五千精銳的敵人，
我們還能放心的把後背露出去，若無其事的繼續攻城嗎？」
他眼中凶光畢露，卻又帶著一絲梟雄特有的冷靜：「秦烈……這個人，比那座搖搖欲墜的破城，還危險十倍！
傳我令！大軍後撤十里，停止攻城。
多派游騎，給我死死盯住那座山！我要知道山裡的一切，還有秦烈的所有信息！」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抹殘忍而狡詐的弧度：「至於報仇，群狼報仇，不會正面沖向帶刺的豪豬。
我們先耐心跟著它，找到它的水源，斷了它的糧，等它虛弱，流血，那時，再撲上去，咬碎他的喉嚨！」
與此同時，大夏王宮，偏殿。
「廢物！都是廢物！石勒的軍隊都是廢物嗎！？竟然讓秦烈那個逆賊……」
瀟元啟將一份軍報狠狠摔在地上，用腳瘋狂地踐踏，仿佛腳下就是秦烈本人。
他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隨後一股腥甜湧上喉嚨，竟哇的一聲吐出一小口血來。
氣得吐血！
「陛下！保重龍體啊！」內侍驚慌失措的上前。
「滾開！」瀟元啟一把推開內侍，表情瘋狂，「他現在成氣候了！他今天能燒胡人，明天就能打進宮來燒了我！你們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內侍嚇得退下，噤若寒蟬。
片刻後，又有侍衛來報，催促他上朝。
瀟元啟只得忍下情緒，不情不願的返回到正殿。
此時，大殿上文武百官在恭候，但每個人的臉上卻閃爍著截然不同的光彩。
眾臣都已知道秦烈的壯舉，此刻都內心慶幸，他們的投資，是正確的！
老將徐天罡緩緩出列，他的背脊似乎駝了些，臉上每一道皺紋都帶著複雜的情緒，他沉聲開口：「陛下……秦烈此戰，確是為我大夏解了燃眉之急，壯我大夏國威。」
李清風也輕嘆，附和道：「陛下，當務之急是穩住局勢，若秦烈能牽制胡人，對我大夏而言，實乃好事。」
緊接著，眾臣亦紛紛發言。
「秦將軍，確有真本領，羯族精銳都能一戰擊潰。」
「有此強力後援，我王城壓力將大減，實乃大夏之幸啊！」
聽著這些議論聲，瀟元啟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早就知道群臣偷偷將家眷轉移上山，可如今人心向秦不向他。
他只能忍！
如果他還發難，還要問罪於人，只會讓滿朝文武徹底倒向秦烈，他將再無勝算。
……
另一邊，山谷。
大戰過後山谷恢復以往秩序，秦烈的聲望到達了空前高度。
他命人將所有在此戰中陣亡的將士遺體收殮，鄭重葬於山谷一塊向陽坡地。
他親自主祭，酒灑黃土。
現場所有人參與祭奠的人，皆一言不發。
直到秦烈祭祀完畢，才讓弟兄們散去，留下趙虎，李敢，王猛，陳翼等核心親信。
秦烈說出他的想法：「弟兄們都安息了，活著的還得往下走，經此一役，我們算是暫時站穩了腳跟，
但想要在這亂世真正活下去，光靠我們老兵營這點家底，遠遠不夠。」
他目光掃過眾人：「目前，流民，死囚，工匠，還有徐天罡那兩千舊部，都擠在這山谷里，人多，心雜，不是長久之計。」
趙虎開口：「將軍，你就直說吧，要怎麼幹，我們都聽你的，你直說就是。」
「好。」秦烈點頭，「我的意思是，不能再這樣一盤散沙下去了，必須把所有人，除了徐天罡的舊部外，所有流民，死囚，工匠，都全部正式編入我軍！」
李敢沉吟道：「將軍考慮得對，只是那些人各方來源混雜，如果強行編入老兵營，恐怕桀驁不馴，要不另外擴一支新兵營？」
王猛咧嘴道：「誰敢造次，老子帶人劈了她就是！」
陳翼思索，說：「另擴新軍不妥，這樣他們反而又擰成一股繩了，我贊同將他們全部打散，混編入老兵營。
只是得讓他們知道入軍的好處，是真心歸附，而不是心不甘情不願。」
秦烈讚許的看了陳翼一眼：「說到點子上了，你們去把擴軍的事安排下去，晚點，我要讓他們知道，參軍不單單是為了我秦烈，
還是為了這華夏天下，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命，妻兒老小的命而戰。」
很快，正式擴軍，要將所有人打散整編的消息，就像風一樣，刮遍了整個山谷。
此時，羯軍營地，中軍帥帳。
氣氛非常壓抑。
一名從峽谷逃回來的將領，匍匐在地，語無倫次的講述那場來自頭頂的煉獄之火。
「大單于！他們不是普通的山匪！他們……他們還會用毒用火，用的戰略聞所未聞啊！」
端坐在狼皮王座上的石勒，面容隱藏在陰影中，雙手牢牢抓緊著扶手，許久，才聲音低沉的開口：
「一場火……五千本族勇士，折損過半？連我那勇冠三軍的弟弟，都不是對手了嗎？
說，你們是怎麼被一群躲在山裡的兩腳羊，用屎尿和火燒沒的？」
跪著的將領繪聲繪色的講述著，整場戰役的經過。
聽完，旁邊一名謀士打扮的人，神色凝重開口：「大單于，此事蹊蹺，不得不查。
據城中內應確認，那秦烈本是夏朝大將，精通兵法，詭計狠辣，是被逼反才入山的。
如今我軍受挫，士氣低迷，若再強行攻山，恐非明智之舉。」
「軍師說這話，是被嚇破膽了嗎？！」
一名渾身煞氣的主戰大將猛地站了出來，怒目道：「太子與數千勇士的血豈能白流？難道就讓這群兩腳羊，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
我看，攻破眼前這座破城，搶夠糧草女人，再調集全軍，帶上所有火油，一把火燒光那山！看他們怎麼躲！」
石勒突然抬手，壓下了所有爭吵，他站起身，龐大的身軀帶來沉重的壓迫感。
他走到軍事地圖前，目光如炬盯在代表山谷那片區域，聲音冰冷：「攻城有財貨和糧食，但現在，我們旁邊蹲著一頭能吞掉我們五千精銳的敵人，
我們還能放心的把後背露出去，若無其事的繼續攻城嗎？」
他眼中凶光畢露，卻又帶著一絲梟雄特有的冷靜：「秦烈……這個人，比那座搖搖欲墜的破城，還危險十倍！
傳我令！大軍後撤十里，停止攻城。
多派游騎，給我死死盯住那座山！我要知道山裡的一切，還有秦烈的所有信息！」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抹殘忍而狡詐的弧度：「至於報仇，群狼報仇，不會正面沖向帶刺的豪豬。
我們先耐心跟著它，找到它的水源，斷了它的糧，等它虛弱，流血，那時，再撲上去，咬碎他的喉嚨！」
與此同時，大夏王宮，偏殿。
「廢物！都是廢物！石勒的軍隊都是廢物嗎！？竟然讓秦烈那個逆賊……」
瀟元啟將一份軍報狠狠摔在地上，用腳瘋狂地踐踏，仿佛腳下就是秦烈本人。
他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隨後一股腥甜湧上喉嚨，竟哇的一聲吐出一小口血來。
氣得吐血！
「陛下！保重龍體啊！」內侍驚慌失措的上前。
「滾開！」瀟元啟一把推開內侍，表情瘋狂，「他現在成氣候了！他今天能燒胡人，明天就能打進宮來燒了我！你們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內侍嚇得退下，噤若寒蟬。
片刻後，又有侍衛來報，催促他上朝。
瀟元啟只得忍下情緒，不情不願的返回到正殿。
此時，大殿上文武百官在恭候，但每個人的臉上卻閃爍著截然不同的光彩。
眾臣都已知道秦烈的壯舉，此刻都內心慶幸，他們的投資，是正確的！
老將徐天罡緩緩出列，他的背脊似乎駝了些，臉上每一道皺紋都帶著複雜的情緒，他沉聲開口：「陛下……秦烈此戰，確是為我大夏解了燃眉之急，壯我大夏國威。」
李清風也輕嘆，附和道：「陛下，當務之急是穩住局勢，若秦烈能牽制胡人，對我大夏而言，實乃好事。」
緊接著，眾臣亦紛紛發言。
「秦將軍，確有真本領，羯族精銳都能一戰擊潰。」
「有此強力後援，我王城壓力將大減，實乃大夏之幸啊！」
聽著這些議論聲，瀟元啟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早就知道群臣偷偷將家眷轉移上山，可如今人心向秦不向他。
他只能忍！
如果他還發難，還要問罪於人，只會讓滿朝文武徹底倒向秦烈，他將再無勝算。
……
另一邊，山谷。
大戰過後山谷恢復以往秩序，秦烈的聲望到達了空前高度。
他命人將所有在此戰中陣亡的將士遺體收殮，鄭重葬於山谷一塊向陽坡地。
他親自主祭，酒灑黃土。
現場所有人參與祭奠的人，皆一言不發。
直到秦烈祭祀完畢，才讓弟兄們散去，留下趙虎，李敢，王猛，陳翼等核心親信。
秦烈說出他的想法：「弟兄們都安息了，活著的還得往下走，經此一役，我們算是暫時站穩了腳跟，
但想要在這亂世真正活下去，光靠我們老兵營這點家底，遠遠不夠。」
他目光掃過眾人：「目前，流民，死囚，工匠，還有徐天罡那兩千舊部，都擠在這山谷里，人多，心雜，不是長久之計。」
趙虎開口：「將軍，你就直說吧，要怎麼幹，我們都聽你的，你直說就是。」
「好。」秦烈點頭，「我的意思是，不能再這樣一盤散沙下去了，必須把所有人，除了徐天罡的舊部外，所有流民，死囚，工匠，都全部正式編入我軍！」
李敢沉吟道：「將軍考慮得對，只是那些人各方來源混雜，如果強行編入老兵營，恐怕桀驁不馴，要不另外擴一支新兵營？」
王猛咧嘴道：「誰敢造次，老子帶人劈了她就是！」
陳翼思索，說：「另擴新軍不妥，這樣他們反而又擰成一股繩了，我贊同將他們全部打散，混編入老兵營。
只是得讓他們知道入軍的好處，是真心歸附，而不是心不甘情不願。」
秦烈讚許的看了陳翼一眼：「說到點子上了，你們去把擴軍的事安排下去，晚點，我要讓他們知道，參軍不單單是為了我秦烈，
還是為了這華夏天下，是為了他們自己的命，妻兒老小的命而戰。」
很快，正式擴軍，要將所有人打散整編的消息，就像風一樣，刮遍了整個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