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崖頂伏擊
秦烈也不怕別人說他下作了，眼下形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對敵人有一絲一毫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而且胡人數量眾多，哪怕這次伏擊大勝，也無法對胡人主力造成動搖，後面還會面臨許多襲擊。
既然這樣，那就來狠的，把招數做絕！
但看著那一桶桶惡臭的「毒藥」被熬製出來，不管是普通士兵還是流民，臉上都露著難以掩飾的困惑與嫌惡。
陳翼看著群情暗涌，忍不住上前低聲道：「將軍，是否向眾人稍作解釋，以安人心？此舉……實在令人不解。」
秦烈目光銳利的掃過那些竊竊私語的人群，緩緩卻堅定的搖頭：「不行，此計狠毒，倘若走漏風聲，讓胡人知道的話，很可能前功盡棄，不行。」
他寧願背負一時的罵名與誤解，也絕不容許關鍵時刻出差池。
就這樣，過了兩天。
這兩天對山谷內的每一個人而言，都是一種煎熬。
惡臭無處不在，無論身處山谷哪個角落，那混合著腐敗與毒素的氣味都如影隨形，熏得人頭暈眼花，食不下咽。
更現實的問題是，幾乎能用的大鐵鍋，都被徵用來熬金汁了，只剩下少部分小鍋負責數千人的飯食。
無論是生火還是煮飯分食，效率都變得極低。
山谷內，因飢餓與惡臭的催化，不滿，怨憤的情緒日漸高漲。
「這算什麼？讓我們聞著屎味，還吃不飽飯。」
「就是，拿吃飯用的大鍋煮糞，秦將軍是不是瘋了！」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
陰暗角落裡，此類言論開始出現。
若非趙虎帶著老兵營的弟兄目光如炬的日夜巡視，恐怕真要發生譁變了。
秦烈看著氣氛壓抑到了極點的現狀，壓力如山，誰都能感覺到，此時一點火星就能引爆騷亂。
但他依舊沉默，只是巡營的次數增多了，他只能期盼胡人修路的速度快點，在自己維持不住秩序之前，快點！
第二日傍晚，秦烈結束完又一輪巡視後，他站在山谷口，身影在夕陽下顯得挺拔而孤寂。
巨大的壓力，使得他肉眼可見的瘦了，兩頰明顯凹了進去。
就在這時，一名老兵倉促來報：「將軍，胡人的修路大軍，已經到峽口了！龜甲陣正在集結！」
瞬間，秦烈有些愣在原地，隨後如釋重負！
這兩天他熬得太累了，感覺就像度日如年！
他低聲罵了一句：「這幫狗東西，修得真慢，可算來了……」
接著，他立馬動員所有人，將熬好的金汁往峽谷頂搬運。
待一切準備妥當，秦烈在趙虎等人護衛下，來到了峽谷頂。
他站在峽谷邊緣，此時的他兩天兩夜沒睡過好覺了，堅毅的臉上滿是疲憊，但眼睛依舊發亮。
他輕輕吐出一口憋了太久的氣，那氣息裡帶著一絲顫抖。
與此同時，一名老匠給秦烈遞過來一根木棍：「將軍，準備好了。」
這根木棍散發著刺鼻的火油味，是他令人將乾燥的木柴，放在混合了松脂的火油之中，浸泡而成。
這東西一點即燃，火勢很旺，沾上就很難撲滅！
秦烈目光深寒，望著峽谷下方推進過來的胡人軍隊，山下已經人影幢幢，大量的腳步聲，盾牌碰撞聲，即便他們在山上也隱約可聞。
然後，他命人將一桶桶金汁在山頂沿路排開，確保覆蓋範圍擴散到最大。士兵們用濕布緊緊捂住口鼻，才勉強忍受住那可怕的氣味。
山頂存放點被老兵做了隱蔽，在草木的遮掩下，山下的胡人沒有發現異樣。
秦烈朝懸崖邊俯身望去，峽谷之中，密密麻麻的龜甲陣已經如蜿蜒的長龍般，完全覆蓋了谷底。
盾牌陣內，工匠和士兵的身影隱約可見，那緩慢而推進的陣勢，帶著極強的壓迫窒息感。
秦烈屏住呼吸，計算著距離，也在觀察風向，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時間一點點流逝，崖頂上的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
終於，當敵軍先頭龜甲陣幾乎要走到峽谷出口，後續的大部分敵軍也已經湧入這狹窄通道時，
秦烈眼中寒光乍現，他猛的抬起手臂，用盡全身力氣，向著下方谷底，狠狠一揮！
「倒——！！」
下一刻……
轟！
嘩啦啦——！
幾乎同一時間，守候已久的士兵們發力，猛的推翻了面前盛滿金汁的容器！
那粘稠，散發著劇毒惡臭的液體，如同黃綠色瀑布朝著山谷下方，那密密麻麻的龜甲陣傾瀉而下！
「啊？這是這是什麼東西？」
騷亂瞬間從山谷爆發而開，那些污穢的金汁無視厚重的木遁，順著木頭縫隙就滲透了進去，滴落到胡人士兵與工匠身上。
這些液體一沾上皮膚，立即引發鑽心的奇癢，還有那股惡臭，更讓人幾欲窒息。
許多人直接從盾牌里鑽了出來，看似堅不可摧的龜甲陣，瞬間陷入了混亂！
望著下方的情況，秦烈第二道命令下達。
大量的巨石，滾木，轟隆隆的從山頂滾下，狠狠砸入混亂的敵軍陣中。
只聽骨碎筋折的聲音混合著慘叫聲，響徹山谷。
那些移動的盾牌因為先前金汁造成的混亂，本就失去了原有的防禦，遇到石塊滾木的衝擊後陣型更是崩潰了。
山頂上，秦烈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放火！」
只見無數浸透了火油的柴火，被點燃後拋了下來，如同滿天下降的火流星，帶著呼嘯聲，落入到混亂的峽谷中。
熊熊的烈火燃起！
沾到了金汁的士兵，以及木材器械，頃刻間成了最完美的燃料。
只見山谷瞬間成為一片火海，無數瘋狂掙扎的火影，在烈火中撲騰。
惡臭，焦糊味，皮肉燒灼的可怕氣味混合在一起，沖天而起。
整個峽谷已成烈火地獄！
李敢等人立於懸崖邊上，俯視著下方的地獄場景，所有人皆驚駭不已。
萬萬沒想到秦烈讓他們熬製的噁心東西，竟然還有如此威力！才多久的功夫，整支胡人部隊，就幾乎葬身火海了。
返觀己方這邊，還一個人都沒損失！
而且胡人數量眾多，哪怕這次伏擊大勝，也無法對胡人主力造成動搖，後面還會面臨許多襲擊。
既然這樣，那就來狠的，把招數做絕！
但看著那一桶桶惡臭的「毒藥」被熬製出來，不管是普通士兵還是流民，臉上都露著難以掩飾的困惑與嫌惡。
陳翼看著群情暗涌，忍不住上前低聲道：「將軍，是否向眾人稍作解釋，以安人心？此舉……實在令人不解。」
秦烈目光銳利的掃過那些竊竊私語的人群，緩緩卻堅定的搖頭：「不行，此計狠毒，倘若走漏風聲，讓胡人知道的話，很可能前功盡棄，不行。」
他寧願背負一時的罵名與誤解，也絕不容許關鍵時刻出差池。
就這樣，過了兩天。
這兩天對山谷內的每一個人而言，都是一種煎熬。
惡臭無處不在，無論身處山谷哪個角落，那混合著腐敗與毒素的氣味都如影隨形，熏得人頭暈眼花，食不下咽。
更現實的問題是，幾乎能用的大鐵鍋，都被徵用來熬金汁了，只剩下少部分小鍋負責數千人的飯食。
無論是生火還是煮飯分食，效率都變得極低。
山谷內，因飢餓與惡臭的催化，不滿，怨憤的情緒日漸高漲。
「這算什麼？讓我們聞著屎味，還吃不飽飯。」
「就是，拿吃飯用的大鍋煮糞，秦將軍是不是瘋了！」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
陰暗角落裡，此類言論開始出現。
若非趙虎帶著老兵營的弟兄目光如炬的日夜巡視，恐怕真要發生譁變了。
秦烈看著氣氛壓抑到了極點的現狀，壓力如山，誰都能感覺到，此時一點火星就能引爆騷亂。
但他依舊沉默，只是巡營的次數增多了，他只能期盼胡人修路的速度快點，在自己維持不住秩序之前，快點！
第二日傍晚，秦烈結束完又一輪巡視後，他站在山谷口，身影在夕陽下顯得挺拔而孤寂。
巨大的壓力，使得他肉眼可見的瘦了，兩頰明顯凹了進去。
就在這時，一名老兵倉促來報：「將軍，胡人的修路大軍，已經到峽口了！龜甲陣正在集結！」
瞬間，秦烈有些愣在原地，隨後如釋重負！
這兩天他熬得太累了，感覺就像度日如年！
他低聲罵了一句：「這幫狗東西，修得真慢，可算來了……」
接著，他立馬動員所有人，將熬好的金汁往峽谷頂搬運。
待一切準備妥當，秦烈在趙虎等人護衛下，來到了峽谷頂。
他站在峽谷邊緣，此時的他兩天兩夜沒睡過好覺了，堅毅的臉上滿是疲憊，但眼睛依舊發亮。
他輕輕吐出一口憋了太久的氣，那氣息裡帶著一絲顫抖。
與此同時，一名老匠給秦烈遞過來一根木棍：「將軍，準備好了。」
這根木棍散發著刺鼻的火油味，是他令人將乾燥的木柴，放在混合了松脂的火油之中，浸泡而成。
這東西一點即燃，火勢很旺，沾上就很難撲滅！
秦烈目光深寒，望著峽谷下方推進過來的胡人軍隊，山下已經人影幢幢，大量的腳步聲，盾牌碰撞聲，即便他們在山上也隱約可聞。
然後，他命人將一桶桶金汁在山頂沿路排開，確保覆蓋範圍擴散到最大。士兵們用濕布緊緊捂住口鼻，才勉強忍受住那可怕的氣味。
山頂存放點被老兵做了隱蔽，在草木的遮掩下，山下的胡人沒有發現異樣。
秦烈朝懸崖邊俯身望去，峽谷之中，密密麻麻的龜甲陣已經如蜿蜒的長龍般，完全覆蓋了谷底。
盾牌陣內，工匠和士兵的身影隱約可見，那緩慢而推進的陣勢，帶著極強的壓迫窒息感。
秦烈屏住呼吸，計算著距離，也在觀察風向，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時間一點點流逝，崖頂上的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
終於，當敵軍先頭龜甲陣幾乎要走到峽谷出口，後續的大部分敵軍也已經湧入這狹窄通道時，
秦烈眼中寒光乍現，他猛的抬起手臂，用盡全身力氣，向著下方谷底，狠狠一揮！
「倒——！！」
下一刻……
轟！
嘩啦啦——！
幾乎同一時間，守候已久的士兵們發力，猛的推翻了面前盛滿金汁的容器！
那粘稠，散發著劇毒惡臭的液體，如同黃綠色瀑布朝著山谷下方，那密密麻麻的龜甲陣傾瀉而下！
「啊？這是這是什麼東西？」
騷亂瞬間從山谷爆發而開，那些污穢的金汁無視厚重的木遁，順著木頭縫隙就滲透了進去，滴落到胡人士兵與工匠身上。
這些液體一沾上皮膚，立即引發鑽心的奇癢，還有那股惡臭，更讓人幾欲窒息。
許多人直接從盾牌里鑽了出來，看似堅不可摧的龜甲陣，瞬間陷入了混亂！
望著下方的情況，秦烈第二道命令下達。
大量的巨石，滾木，轟隆隆的從山頂滾下，狠狠砸入混亂的敵軍陣中。
只聽骨碎筋折的聲音混合著慘叫聲，響徹山谷。
那些移動的盾牌因為先前金汁造成的混亂，本就失去了原有的防禦，遇到石塊滾木的衝擊後陣型更是崩潰了。
山頂上，秦烈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放火！」
只見無數浸透了火油的柴火，被點燃後拋了下來，如同滿天下降的火流星，帶著呼嘯聲，落入到混亂的峽谷中。
熊熊的烈火燃起！
沾到了金汁的士兵，以及木材器械，頃刻間成了最完美的燃料。
只見山谷瞬間成為一片火海，無數瘋狂掙扎的火影，在烈火中撲騰。
惡臭，焦糊味，皮肉燒灼的可怕氣味混合在一起，沖天而起。
整個峽谷已成烈火地獄！
李敢等人立於懸崖邊上，俯視著下方的地獄場景，所有人皆驚駭不已。
萬萬沒想到秦烈讓他們熬製的噁心東西，竟然還有如此威力！才多久的功夫，整支胡人部隊，就幾乎葬身火海了。
返觀己方這邊，還一個人都沒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