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請到山中避難
「呸！狗東西，也配讓爺爺投降？！想讓我等背叛將軍？！」一名老兵撿了地上一封勸降信。
看完後，狠狠將信撕得粉碎，唾沫星子差點濺到一旁的新兵臉上。
他轉身，兇悍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有些不安的新兵和工匠，聲音洪鐘：「都聽著！將軍待我等如何，天地可鑑！
你們都是收了金銀財寶，誰要是被這些胡人的鬼話迷了心竅，私藏這種信件，不用將軍發話，老子的刀就不認人了！」
「燒了！」一個曾經是死囚的壯漢，率先將信扔進火堆。
「對！別聽那些胡人的！跟著秦將軍，有飯吃，有功勞拿，誰他媽去給胡人當狗！」
眾人見狀，也紛紛將信紙焚毀撕碎，動作不敢有半點遲疑。
山谷外的胡人部隊，見谷內毫無反應，帶隊的惱羞成怒，當即揮刀，命人將戰俘全部斬首，然後將血淋淋的人頭挑在長矛上，向著山谷方向示威後，方才離去。
秦烈與親信站在寨牆上，冷冷的望著胡騎遠去的煙塵，目光深邃。他們跟胡人打久了交道，知道這些胡人的嗜血成性。
用同胞的生命來刺激他們，也不過是為了立威和羞辱罷了。倘若他們蠢到真的因此而投降，那接下來被砍頭挑在長矛上的，就是他們了。
「陳翼。」秦烈忽然開口。
陳翼拱手：「將軍，我在。」
秦烈語氣平靜，卻帶著山雨欲來的沉重：「趁胡人合圍沒完成，你現在就入城一趟，按之前商量的，傳捷報，然後請裡面的官宦子女來避難。」
趙虎聞言，擠眉弄眼的低笑：「將軍，真的沒有見色起意？還是急著報仇呀？」
秦烈暼了他一眼，並未動怒，反而露出一抹複雜難明的笑意：「都有一點吧。」
他語氣轉冷，帶著洞悉世事的殘酷：「胡人沒法攻下山谷，接下來只會全力猛攻皇城，到時候城破，城內所有人玉石俱焚。
我們現在去請他們過來，是給他們一條活路，也讓那些官員知道，將家眷送來可以保存血脈，倘若繼續跟著瀟元啟，只有死路一條。
我要他們，都欠我一個大人情。」
他望向王城方向，一字一句道：「記住，不是讓她們來度假，而是請他們來避難的而已。」
秦烈清楚，整個勢力要發展，單靠民夫武將是不行的。還需要有雄厚資源背景的人，而那些舊朝廷的班子，就是現成的最好資源。
倘若這些舊朝官員能夠歸順，以這些人的見識以及家族底蘊，未來定是一大助力。
趙虎嬉皮笑臉：「將軍，我能不能一起去？陳翼對那些官員不熟，這一塊我在行，朝廷那些事，我都清楚。」
秦烈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後應許：「好吧，你們一起去吧，告訴陳翼，哪些人該帶哪些人不該帶上來。」
……
當天夜裡，趙虎陳翼就在夜色掩護下，穿過隱蔽小道，下山後混進了城裡。
他們來到王宮大殿上，將擊退胡人偷襲的捷報說得慷慨激昂，隨後提出了讓眾臣子女前往山谷避難的想法。
這個意見提出來後，眾臣的反應無比精彩，他們可正愁城破之日沒有退路呢。
秦軍的素養一直很高，一直以來也都是忠心耿耿，大家心裡明清，如果把子女交到秦烈手裡，不是壞事。
至於，秦烈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舉動，甚至挾持他們的家人，他們不是沒有考慮過。
但眼下就要城破了，城若破，由死而已。
挾持就挾持，與其讓家眷在城中等死，還不如轉移入山，起碼還能保留血脈。
不然自己人都死了，還挾持個毛線。
而且陳翼和趙虎的說辭太吸引人了，這是邀請過去避難，避難而已！
如果不是礙於自己朝中還當官，他們自己都想跟著一起往外逃了。
看著群臣那副充滿算計的背叛樣子，龍椅上的瀟元啟臉色難看，手指死死的摳住扶手，幾乎要將其捏碎。
在他看來，這哪是什麼邀請避難，分明是把他朝廷里的人擄走！可是理由卻又那么正當，如果反駁將會顯得他自私。
趙虎根本不顧瀟元啟的臉色，繼續洋裝恭敬道：「將軍說了，他都希望陛下也來避難，可是陛下如果離開皇城，那城必破。
現在只希望在城破之前，能夠幫大家多保留一份血脈，僅此而已。」
瀟元啟看到，趙虎嘴角明明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猛的一拍扶手：「閉嘴！誰都逃離了，王城誰來守，你們根本就是胡扯……」
火沒發完，瀟元啟就愣住了，因為他看到此時的群臣們還在竊竊私語，根本沒關心他的反應。
「混帳！」瀟元啟留下一句罵聲，憤怒轉身離場。
可也沒官員在意他的離開。
大夏官員誰不知瀟元啟與秦烈的差距？
只是礙於瀟元啟畢竟是皇室正統，跟著皇帝有好處，這才當朝廷聽話的狗。
現在生死存亡關頭了，所謂的大夏也不過是具腐朽的空殼，誰還願意為它獻上身家性命。
瀟元啟一走，官員們當即再無顧忌，紛紛湧向趙虎。
「趙將軍，能不能把我也帶上山，我跟我家母妻女一同上去，我在山上定會更有貢獻。」
「趙將軍，帶上我，當初你們秦軍北伐血戰，我幫你們穩定了糧草供應啊，此事可不能忘了！」
「我們將軍說了！」
趙虎一雙虎目瞪攝眾人：「各位可將親眷託付上山，至於你們，還得留守皇城！否則，這諾大的皇城人去樓空，誰來禦敵？」
此話一出，眾臣聲色更加複雜。
他們不會猜不到，秦烈可能是想劃分朝廷勢力，另起爐灶。
可偏偏人家秦烈現在沒有明說啊，他們也不可能捅破這層窗戶紙，否則他們就成叛逆了。
更不可能直接挑明了說，說自己不跟朝廷了，要去跟秦烈混，這樣的話誰先說出來，可是要掉腦袋的。
場面僵持了片刻後，一個個官員也認清了局勢，下定好了決心：
「我乃朝廷命官，自當隨陛下誓死守城，只是膝下妻女無辜，還請趙將軍把他們帶走，替我留個血脈吧。」
「是呀，若城破，我等死便死，可妻女若落胡人手中，那可真的就……」
「秦將軍宅心仁厚，無論是外面的秦軍或是王城得以保留，我李家血脈亦不會斷絕，請把我小女帶上山吧。」
看完後，狠狠將信撕得粉碎，唾沫星子差點濺到一旁的新兵臉上。
他轉身，兇悍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有些不安的新兵和工匠，聲音洪鐘：「都聽著！將軍待我等如何，天地可鑑！
你們都是收了金銀財寶，誰要是被這些胡人的鬼話迷了心竅，私藏這種信件，不用將軍發話，老子的刀就不認人了！」
「燒了！」一個曾經是死囚的壯漢，率先將信扔進火堆。
「對！別聽那些胡人的！跟著秦將軍，有飯吃，有功勞拿，誰他媽去給胡人當狗！」
眾人見狀，也紛紛將信紙焚毀撕碎，動作不敢有半點遲疑。
山谷外的胡人部隊，見谷內毫無反應，帶隊的惱羞成怒，當即揮刀，命人將戰俘全部斬首，然後將血淋淋的人頭挑在長矛上，向著山谷方向示威後，方才離去。
秦烈與親信站在寨牆上，冷冷的望著胡騎遠去的煙塵，目光深邃。他們跟胡人打久了交道，知道這些胡人的嗜血成性。
用同胞的生命來刺激他們，也不過是為了立威和羞辱罷了。倘若他們蠢到真的因此而投降，那接下來被砍頭挑在長矛上的，就是他們了。
「陳翼。」秦烈忽然開口。
陳翼拱手：「將軍，我在。」
秦烈語氣平靜，卻帶著山雨欲來的沉重：「趁胡人合圍沒完成，你現在就入城一趟，按之前商量的，傳捷報，然後請裡面的官宦子女來避難。」
趙虎聞言，擠眉弄眼的低笑：「將軍，真的沒有見色起意？還是急著報仇呀？」
秦烈暼了他一眼，並未動怒，反而露出一抹複雜難明的笑意：「都有一點吧。」
他語氣轉冷，帶著洞悉世事的殘酷：「胡人沒法攻下山谷，接下來只會全力猛攻皇城，到時候城破，城內所有人玉石俱焚。
我們現在去請他們過來，是給他們一條活路，也讓那些官員知道，將家眷送來可以保存血脈，倘若繼續跟著瀟元啟，只有死路一條。
我要他們，都欠我一個大人情。」
他望向王城方向，一字一句道：「記住，不是讓她們來度假，而是請他們來避難的而已。」
秦烈清楚，整個勢力要發展，單靠民夫武將是不行的。還需要有雄厚資源背景的人，而那些舊朝廷的班子，就是現成的最好資源。
倘若這些舊朝官員能夠歸順，以這些人的見識以及家族底蘊，未來定是一大助力。
趙虎嬉皮笑臉：「將軍，我能不能一起去？陳翼對那些官員不熟，這一塊我在行，朝廷那些事，我都清楚。」
秦烈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後應許：「好吧，你們一起去吧，告訴陳翼，哪些人該帶哪些人不該帶上來。」
……
當天夜裡，趙虎陳翼就在夜色掩護下，穿過隱蔽小道，下山後混進了城裡。
他們來到王宮大殿上，將擊退胡人偷襲的捷報說得慷慨激昂，隨後提出了讓眾臣子女前往山谷避難的想法。
這個意見提出來後，眾臣的反應無比精彩，他們可正愁城破之日沒有退路呢。
秦軍的素養一直很高，一直以來也都是忠心耿耿，大家心裡明清，如果把子女交到秦烈手裡，不是壞事。
至於，秦烈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舉動，甚至挾持他們的家人，他們不是沒有考慮過。
但眼下就要城破了，城若破，由死而已。
挾持就挾持，與其讓家眷在城中等死，還不如轉移入山，起碼還能保留血脈。
不然自己人都死了，還挾持個毛線。
而且陳翼和趙虎的說辭太吸引人了，這是邀請過去避難，避難而已！
如果不是礙於自己朝中還當官，他們自己都想跟著一起往外逃了。
看著群臣那副充滿算計的背叛樣子，龍椅上的瀟元啟臉色難看，手指死死的摳住扶手，幾乎要將其捏碎。
在他看來，這哪是什麼邀請避難，分明是把他朝廷里的人擄走！可是理由卻又那么正當，如果反駁將會顯得他自私。
趙虎根本不顧瀟元啟的臉色，繼續洋裝恭敬道：「將軍說了，他都希望陛下也來避難，可是陛下如果離開皇城，那城必破。
現在只希望在城破之前，能夠幫大家多保留一份血脈，僅此而已。」
瀟元啟看到，趙虎嘴角明明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猛的一拍扶手：「閉嘴！誰都逃離了，王城誰來守，你們根本就是胡扯……」
火沒發完，瀟元啟就愣住了，因為他看到此時的群臣們還在竊竊私語，根本沒關心他的反應。
「混帳！」瀟元啟留下一句罵聲，憤怒轉身離場。
可也沒官員在意他的離開。
大夏官員誰不知瀟元啟與秦烈的差距？
只是礙於瀟元啟畢竟是皇室正統，跟著皇帝有好處，這才當朝廷聽話的狗。
現在生死存亡關頭了，所謂的大夏也不過是具腐朽的空殼，誰還願意為它獻上身家性命。
瀟元啟一走，官員們當即再無顧忌，紛紛湧向趙虎。
「趙將軍，能不能把我也帶上山，我跟我家母妻女一同上去，我在山上定會更有貢獻。」
「趙將軍，帶上我，當初你們秦軍北伐血戰，我幫你們穩定了糧草供應啊，此事可不能忘了！」
「我們將軍說了！」
趙虎一雙虎目瞪攝眾人：「各位可將親眷託付上山，至於你們，還得留守皇城！否則，這諾大的皇城人去樓空，誰來禦敵？」
此話一出，眾臣聲色更加複雜。
他們不會猜不到，秦烈可能是想劃分朝廷勢力，另起爐灶。
可偏偏人家秦烈現在沒有明說啊，他們也不可能捅破這層窗戶紙，否則他們就成叛逆了。
更不可能直接挑明了說，說自己不跟朝廷了，要去跟秦烈混，這樣的話誰先說出來，可是要掉腦袋的。
場面僵持了片刻後，一個個官員也認清了局勢，下定好了決心：
「我乃朝廷命官，自當隨陛下誓死守城，只是膝下妻女無辜，還請趙將軍把他們帶走，替我留個血脈吧。」
「是呀，若城破，我等死便死，可妻女若落胡人手中，那可真的就……」
「秦將軍宅心仁厚，無論是外面的秦軍或是王城得以保留，我李家血脈亦不會斷絕，請把我小女帶上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