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入山！轉移營地
暮色籠罩山谷，近萬軍民擁擠在狹窄的山間小路，隊伍蜿蜒艱難行進。
不時有受驚的馬匹嘶鳴著揚起前蹄，沉重的糧車陷入泥濘，人群只能在推搡中緩慢前行，每一次挪動都顯得異常艱難。
秦烈掃了一眼部隊，走向一處小坡觀察地形。
此山谷三面環山，峭壁如刀削斧劈，只有入口處一狹隘通道，足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而且谷內樹木，水源，野生鳥禽皆有。
更妙的是，據老兵偵查，內有隱蔽羊腸小道，可通連山外的外界。
真是天然的駐寨好地，正因為這樣，他才決定遷營到此。
正觀察期間，天色陡然變得更暗了，只覺周邊山風漸起，秦烈抬頭，望著變陰沉了的天空，感覺要下雨了。
再看大部隊，依舊在艱難前進，老兵營的弟兄們還好，可那些新招募的流民，已經有很多人在埋怨和謾罵，氣氛變得越發混亂和不可控了。
「秦將軍！」
原徐天罡麾下的一名都尉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不滿與質疑：「請問秦將軍，為何放棄山下營地，全軍遷入深山？此山如此貧瘠，大軍如何安置？」
秦烈目光如寒星掃過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質疑的威壓：「山下營寨雖然廣闊，但是無險可守，只能當胡人鐵騎的活靶子，
只有轉入深山才能跟胡人持久戰，你如果不願聽我調遣，現在就可以帶你的人回去找徐老將軍，我絕不阻攔。」
那都尉噎得面色一漲，又看了看周圍煞氣騰騰的老兵，不敢再多說，悻悻退了下去。
隊伍繼續前進，終於在入夜時分入了山谷。
數千人擁擠在蠻荒的谷內，許多人又冷又餓，盼著開灶做飯。
而秦烈此時卻下令原地休整，令人將堆積的糧車安置好，一點也沒有要開灶做飯的意思。
不滿的議論聲不斷響起。
「怎麼回事？怎麼還不分糧食！」
「要把老子餓死嗎？！媽的，這鳥山頭又冷又餓，比監牢還難受！」
「當官的都一個德行，根本沒把我們當人看！」
李敢來到秦烈跟前，請示問：「將軍，隊伍沿途勞頓，是不是該分發糧食，給他們充飢了？」
秦烈卻神色平靜：「等等，讓他們鬧，正好把不聽話的揪出來，殺雞儆猴。」
沒多久，隊伍更加騷亂了，一些流民跟死囚起了矛盾，還大打出手，混亂的氣氛就像火藥桶，眼看就要全部引爆。
秦烈這才站上高處，冰冷的目光俯視著人群，聲音洪亮如鍾：
「都聽著！所有人給我安靜！
帶你們入山是為了與胡人打持久戰，既然來了就好好聽命令，能讓你們將功補過，建功立業！
吃的穿的用的，都少不了你們！
如果有人不聽號令，那就下山去，回城裡挨餓，回牢里服刑，我秦烈絕不阻攔！」
一名膀大腰圓，臉上帶刀疤的死囚走了出來，死囚里數他最有凶名的，綽號黑屠。
他指著站在高處的秦烈，破口大罵：
「姓秦的，你什麼意思？把爺爺們騙到這鳥不拉屎的山溝里，是不是想活活餓死凍死我們？」
話音剛落，又有其他死囚接話：「就是，我看他根本無心抗擊胡人，他就是貪生怕死，他也不想救大夏，就是想傭兵謀反！」
黑屠大聲道：「弟兄們，別傻了！糧食就在那，跟我上，把糧食搶過來，搶到就是我們的！」
「對！搶糧食！」
「不給我們就自己拿！」
幾十個死囚和流民被煽動起來，一起朝糧車方向涌去，場面瞬間失控，人群尖叫聲，怒吼聲混雜在一起。
見此番情景，秦烈沒有說話，只給了底下老兵們一個眼神。
老兵們得到指令，立馬如猛虎下山般，撲入鬧事的人群中！
看到那些缺胳膊坡腳的老兵入場，黑屠嘲笑出聲：「一群三流殘廢！哈哈哈！
我看秦烈的軍功也是運氣得來的，帶著一群殘廢打什麼仗？
大夏皇帝是有眼無珠，如果換了我來領兵，早就裂土封侯了！不如也讓我從這裡起兵，弄個將軍噹噹！」
咔嚓！
他還沒笑完，一道凌厲的鞭腿就朝他掃了過來，精準踢在他膝蓋側面！直接踢碎了他的膝蓋！
出手的，是一名沉默寡言，走路有些坡腳的老兵。
黑屠發出殺豬般的喊叫，跪倒在地。
他還想揮拳打向老兵，卻被老兵扣住手腕，順勢狠狠一擰！黑屠整條手臂直接報銷！
其它地方，屠殺在上演。
那些看似殘疾的老兵，動起手來極其狠辣強悍，不僅配合默契，而且招招簡潔致命，那些鬧事的死囚和流民，完全不堪一擊。
片刻功夫，帶頭鬧事的十幾人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血腥味瀰漫開來，混合著寒冷的空氣，腥冷刺鼻。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震懾住了，全場沒人敢說話，鴉雀無聲。
就連徐天罡的舊部也目瞪口呆，完全被老兵營的雷霆手段和恐怖戰力給震懾住了。
秦烈掃視著現場，目光如萬古寒冰：「現在，還有誰想鬧事？」
整個山谷，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人群再不敢有半分異動。
秦烈再次開口，聲音斬釘截鐵：
「從現在開始，我宣布山谷規矩！
一，禁止私鬥，違令者，斬！
二，浪費糧草者，重杖二十，扣三日口糧！
三，……」
在這極具威壓下，現場的所有工匠，流民，死囚，無不將每條規矩深深記下。
規矩立好，秦烈才吩咐李敢清理場地，開灶做飯。
突然，一名哨兵穿過人群，急匆匆過來稟告：「將軍！山下發現朝廷的探馬，已經發現我們離開了舊營地，正在往山谷搜索過來！」
秦烈眼神微眯：「來了也好，遲早也會發現的，現在營地剛轉移，可別壞了事，我們過去看看。」
秦烈帶了幾個老兵，騎馬出了山谷，往山下走。
路到一半，就碰上了大夏的探子。
對方有三騎，顯然是按路上的痕跡找過來的。
軍隊山中行軍，腳印，馬蹄印，車輪印太顯眼，不可能不被發現。
探子見到秦烈親自來，都是一愣，隨後略帶惶恐道：「秦將軍，我們奉命來巡查，為何你部軍營不在了？
還有這一路上的痕跡，莫非是你把大軍帶入了山里？」
秦烈懶得解釋，隨口敷衍：「城外營寨目標太大了，無法抵擋胡人大軍，我把軍隊轉移入山，實際是為了保留有生力量。
請你轉告陛下，說我秦烈自由妙計，讓他不要計較營寨設在哪裡。」
說完，秦烈直接帶人返回，也不管那幾個探子驚疑的臉色。
三名探子吃了憋，只能無奈下山。
路上，他們憤憤不平：
「我們可是陛下親派而來，也算是監軍吧，那秦烈竟然如此冷淡，對我們毫無禮敬。」
「哼，不如我們回頭參他一本，如果不給點好處，就參他傭兵謀逆，各位以為如何？」
「哈哈哈，好主意！」
正說得起勁，突然，原方地平線上火光四起。
三人驚駭望去，只見無數的火把如龍，一眼望不到頭。
在火光映照下，是煙塵滾滾，以及如烏雲壓境般，浩浩蕩蕩，無邊無際的胡人大軍！
「胡……胡人！」
「胡人大軍來了！」
三名探子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完全顧不上什麼算計秦烈了，當即調轉馬頭，瘋狂逃回城內報信去了。
此時，秦烈正在返回山谷途中，他遠遠朝山下眺望，也看到了下面恐怖的敵軍規模，一股涼意瞬間竄上脊背。
他周邊的老兵，也都眉頭緊鎖著。
終究是來了！
若他們轉移營地再慢幾個時辰，此刻已經是被胡人大軍合圍，屍骨無存了吧！
秦烈神色瞬轉銳利，他猛的一夾馬腹，低吼道：「走！快回山谷，敵軍將至，準備禦敵！」
不時有受驚的馬匹嘶鳴著揚起前蹄，沉重的糧車陷入泥濘，人群只能在推搡中緩慢前行，每一次挪動都顯得異常艱難。
秦烈掃了一眼部隊，走向一處小坡觀察地形。
此山谷三面環山，峭壁如刀削斧劈，只有入口處一狹隘通道，足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而且谷內樹木，水源，野生鳥禽皆有。
更妙的是，據老兵偵查，內有隱蔽羊腸小道，可通連山外的外界。
真是天然的駐寨好地，正因為這樣，他才決定遷營到此。
正觀察期間，天色陡然變得更暗了，只覺周邊山風漸起，秦烈抬頭，望著變陰沉了的天空，感覺要下雨了。
再看大部隊，依舊在艱難前進，老兵營的弟兄們還好，可那些新招募的流民，已經有很多人在埋怨和謾罵，氣氛變得越發混亂和不可控了。
「秦將軍！」
原徐天罡麾下的一名都尉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不滿與質疑：「請問秦將軍，為何放棄山下營地，全軍遷入深山？此山如此貧瘠，大軍如何安置？」
秦烈目光如寒星掃過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質疑的威壓：「山下營寨雖然廣闊，但是無險可守，只能當胡人鐵騎的活靶子，
只有轉入深山才能跟胡人持久戰，你如果不願聽我調遣，現在就可以帶你的人回去找徐老將軍，我絕不阻攔。」
那都尉噎得面色一漲，又看了看周圍煞氣騰騰的老兵，不敢再多說，悻悻退了下去。
隊伍繼續前進，終於在入夜時分入了山谷。
數千人擁擠在蠻荒的谷內，許多人又冷又餓，盼著開灶做飯。
而秦烈此時卻下令原地休整，令人將堆積的糧車安置好，一點也沒有要開灶做飯的意思。
不滿的議論聲不斷響起。
「怎麼回事？怎麼還不分糧食！」
「要把老子餓死嗎？！媽的，這鳥山頭又冷又餓，比監牢還難受！」
「當官的都一個德行，根本沒把我們當人看！」
李敢來到秦烈跟前，請示問：「將軍，隊伍沿途勞頓，是不是該分發糧食，給他們充飢了？」
秦烈卻神色平靜：「等等，讓他們鬧，正好把不聽話的揪出來，殺雞儆猴。」
沒多久，隊伍更加騷亂了，一些流民跟死囚起了矛盾，還大打出手，混亂的氣氛就像火藥桶，眼看就要全部引爆。
秦烈這才站上高處，冰冷的目光俯視著人群，聲音洪亮如鍾：
「都聽著！所有人給我安靜！
帶你們入山是為了與胡人打持久戰，既然來了就好好聽命令，能讓你們將功補過，建功立業！
吃的穿的用的，都少不了你們！
如果有人不聽號令，那就下山去，回城裡挨餓，回牢里服刑，我秦烈絕不阻攔！」
一名膀大腰圓，臉上帶刀疤的死囚走了出來，死囚里數他最有凶名的，綽號黑屠。
他指著站在高處的秦烈，破口大罵：
「姓秦的，你什麼意思？把爺爺們騙到這鳥不拉屎的山溝里，是不是想活活餓死凍死我們？」
話音剛落，又有其他死囚接話：「就是，我看他根本無心抗擊胡人，他就是貪生怕死，他也不想救大夏，就是想傭兵謀反！」
黑屠大聲道：「弟兄們，別傻了！糧食就在那，跟我上，把糧食搶過來，搶到就是我們的！」
「對！搶糧食！」
「不給我們就自己拿！」
幾十個死囚和流民被煽動起來，一起朝糧車方向涌去，場面瞬間失控，人群尖叫聲，怒吼聲混雜在一起。
見此番情景，秦烈沒有說話，只給了底下老兵們一個眼神。
老兵們得到指令，立馬如猛虎下山般，撲入鬧事的人群中！
看到那些缺胳膊坡腳的老兵入場，黑屠嘲笑出聲：「一群三流殘廢！哈哈哈！
我看秦烈的軍功也是運氣得來的，帶著一群殘廢打什麼仗？
大夏皇帝是有眼無珠，如果換了我來領兵，早就裂土封侯了！不如也讓我從這裡起兵，弄個將軍噹噹！」
咔嚓！
他還沒笑完，一道凌厲的鞭腿就朝他掃了過來，精準踢在他膝蓋側面！直接踢碎了他的膝蓋！
出手的，是一名沉默寡言，走路有些坡腳的老兵。
黑屠發出殺豬般的喊叫，跪倒在地。
他還想揮拳打向老兵，卻被老兵扣住手腕，順勢狠狠一擰！黑屠整條手臂直接報銷！
其它地方，屠殺在上演。
那些看似殘疾的老兵，動起手來極其狠辣強悍，不僅配合默契，而且招招簡潔致命，那些鬧事的死囚和流民，完全不堪一擊。
片刻功夫，帶頭鬧事的十幾人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血腥味瀰漫開來，混合著寒冷的空氣，腥冷刺鼻。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震懾住了，全場沒人敢說話，鴉雀無聲。
就連徐天罡的舊部也目瞪口呆，完全被老兵營的雷霆手段和恐怖戰力給震懾住了。
秦烈掃視著現場，目光如萬古寒冰：「現在，還有誰想鬧事？」
整個山谷，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人群再不敢有半分異動。
秦烈再次開口，聲音斬釘截鐵：
「從現在開始，我宣布山谷規矩！
一，禁止私鬥，違令者，斬！
二，浪費糧草者，重杖二十，扣三日口糧！
三，……」
在這極具威壓下，現場的所有工匠，流民，死囚，無不將每條規矩深深記下。
規矩立好，秦烈才吩咐李敢清理場地，開灶做飯。
突然，一名哨兵穿過人群，急匆匆過來稟告：「將軍！山下發現朝廷的探馬，已經發現我們離開了舊營地，正在往山谷搜索過來！」
秦烈眼神微眯：「來了也好，遲早也會發現的，現在營地剛轉移，可別壞了事，我們過去看看。」
秦烈帶了幾個老兵，騎馬出了山谷，往山下走。
路到一半，就碰上了大夏的探子。
對方有三騎，顯然是按路上的痕跡找過來的。
軍隊山中行軍，腳印，馬蹄印，車輪印太顯眼，不可能不被發現。
探子見到秦烈親自來，都是一愣，隨後略帶惶恐道：「秦將軍，我們奉命來巡查，為何你部軍營不在了？
還有這一路上的痕跡，莫非是你把大軍帶入了山里？」
秦烈懶得解釋，隨口敷衍：「城外營寨目標太大了，無法抵擋胡人大軍，我把軍隊轉移入山，實際是為了保留有生力量。
請你轉告陛下，說我秦烈自由妙計，讓他不要計較營寨設在哪裡。」
說完，秦烈直接帶人返回，也不管那幾個探子驚疑的臉色。
三名探子吃了憋，只能無奈下山。
路上，他們憤憤不平：
「我們可是陛下親派而來，也算是監軍吧，那秦烈竟然如此冷淡，對我們毫無禮敬。」
「哼，不如我們回頭參他一本，如果不給點好處，就參他傭兵謀逆，各位以為如何？」
「哈哈哈，好主意！」
正說得起勁，突然，原方地平線上火光四起。
三人驚駭望去，只見無數的火把如龍，一眼望不到頭。
在火光映照下，是煙塵滾滾，以及如烏雲壓境般，浩浩蕩蕩，無邊無際的胡人大軍！
「胡……胡人！」
「胡人大軍來了！」
三名探子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完全顧不上什麼算計秦烈了，當即調轉馬頭，瘋狂逃回城內報信去了。
此時，秦烈正在返回山谷途中，他遠遠朝山下眺望，也看到了下面恐怖的敵軍規模，一股涼意瞬間竄上脊背。
他周邊的老兵，也都眉頭緊鎖著。
終究是來了！
若他們轉移營地再慢幾個時辰，此刻已經是被胡人大軍合圍，屍骨無存了吧！
秦烈神色瞬轉銳利，他猛的一夾馬腹，低吼道：「走！快回山谷，敵軍將至，準備禦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