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別動，我仔細看看
「就這麼簡單？」
沈茗凌挑眉，身體微微後靠，慵懶地倚在皮椅上。
「陳凡，你是不是傻啊？張證德那老狐狸明擺著就是給你挖坑呢。像這種項目，你就是做得再好，他一句話也能給你否了。」
她頓了頓，紅唇微勾，帶著幾分戲謔，「真的不用姐姐我……給你撐撐腰？」
那聲「姐姐」被她刻意拉長，帶著點若有若無的電音，撩得陳凡耳根微熱。
他強壓下心頭的異樣，搖了搖頭：「撐腰倒是不用……不過，確實有件事想麻煩沈總。」
「說。」
「這個項目成功與否，全憑張經理一張嘴。」
陳凡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只是個新人，他如果說失敗，我可能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所以，我想看看……公司往年類似《桃源夢》這種體量和預算的小遊戲，試水推廣的最終數據和成果報告。」
陳凡的意圖很是明顯，他要用公司內部已有的先例，把「成功」的標準定死。
「只要我的數據不比往年的平均值差，甚至略高一些，那張證德就算是想找茬，那也得掂量掂量。」
沈茗凌眼中的戲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真正的欣賞。
她還以為陳凡就是個老實本分有點蠻力的木頭，沒想到這腦子到是轉得倒快，居然想到了用「規矩」來對抗「人治」。
「你啊……還真是個驚喜。」她指尖輕點著桌面。
「行，我讓助理把近兩年所有C級以下的小項目推廣資料都整理一份給你。」
沈茗凌按下了內線電話，「小雅，你進來一下。」
從沈茗凌辦公室出來，陳凡手裡多了一個U盤。
接下來的幾天，他一面和蘇曉抓緊聯繫推廣的網頁渠道，一面埋頭扎進了那堆數據報告裡，整理對比，尋找規律。
很快，時間來到了周六。
下午，陳凡正對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手機「嗡」地一震。
是「兮兮」發來的消息。
「陳凡，我的『戰袍』快遞到了哦~[圖片][圖片]」
點開圖片，正是那天她提過的那兩套壓箱底的寶貝。
改良式的薄紗肚兜，和那套仿敦煌飛天的設計草圖實物照，雖然只是平鋪著，也難掩其大膽和清涼。
陳凡還沒來得及回復，王靜的第二條消息又來了。
「我今天有漫展活動，估計八點半才能結束。你……晚上九點以後有空嗎？我把我家的地址發你，你可以過來看看實物？」
陳凡看了一眼窗外，回道：「有空。」
王靜很快發來一個小區定位：「行，我八點半結束就往回趕，估計九點到家。你別來太早，我怕趕不回來。」
晚上八點五十，陳凡按照定位，來到了王靜所住的那個略顯老舊的小區。
這和沈茗凌、趙雲槿住的高檔社區截然不同，充滿了煙火氣。
他給王靜發了條消息：「我到了，在小區門口。」
「這麼準時？」王靜秒回，「你等等，我剛進電梯……你直接上來吧，6單元402室。」
陳凡按照門牌號找到房間，輕輕敲了敲門。
門內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隨即「咔噠」一聲，門鎖打開。
房門被拉開一條縫，王靜那張畫著精緻全妝的臉探了出來，頭上的古風髮髻還沒拆，只是額頭耳邊有些凌亂的碎發。
「進來吧。」她側身讓開。
陳凡走進玄關，一股濃郁的香水味和女孩子房間特有的馨香撲面而來。
客廳不大，堆滿了各種COS道具、服裝盒子和假髮，顯得有些雜亂。
而站在客廳中央的王靜，更是讓陳凡的呼吸猛地一窒。
才注意到，她穿著那套仿敦煌飛天的設計的COS服。
陳凡終於明白為什麼照片看不出效果了。
那根本不是常規意義上的衣服，而是由無數條輕如蟬翼、寬窄不一的杏色與玉色輕紗、飄帶，以一種極其巧妙的方式纏繞、繫結而成。
輕紗之下，是若隱若現、白得晃眼的肌膚。
上身，僅在胸前用層疊的、繡著繁複花紋的雲錦裁片做成了蓮花瓣的形狀。
堪堪遮住了最關鍵的部位，卻將那飽滿挺翹的輪廓和深邃的事業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平坦緊緻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只在肚臍處點綴著一顆紅色的水鑽。
下身……
陳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裙子，只是無數條更長的飄帶從腰間垂落，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兩條修長筆直白晃晃的美腿，在紗幔的縫隙間若隱若現，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她赤著的、塗著丹蔻的白嫩腳趾。
她剛從漫展趕回來，臉上還帶著奔波後的薄汗。
與那精緻妖嬈的妝容混合在一起，非但沒有狼狽，反而平添了幾分濕漉漉的、令人心悸的媚態。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陳凡過於灼熱的視線，臉上飛起一抹紅暈。
卻還是故作大方地轉了個圈，任由那些飄帶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
她倚在玄關的鞋柜上，微微歪著頭，額頭邊一縷碎發垂下來。
「喏，拖鞋。」她伸出可稱為玉足的腳丫，輕輕踢了踢為陳凡準備好的男士拖鞋。
注意到是嶄新的，不知道為什麼，陳凡心裡鬆了口氣。
待陳凡走到客廳，王靜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絲剛忙碌完的沙啞和刻意的調侃。
「好好看看我這身……」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蓮花瓣胸衣下的飽滿隨之微微顫動。
「……夠不夠直白？」
見陳凡扭過臉不說話，王靜反而把臉湊過來，真真是一張玉面。
「怎麼不說話？」
「夠直白了！」陳凡後退一步，不敢離得太近。
對於陳凡的這個反應，王靜很滿意，她也後退一步拉開距離，「這一套，要再仔細看看嗎？滿意的話，趁著沒卸妝，我換另一套你看看？」
她這麼一說，陳凡頓時冷靜了下來，「你站著別動，我仔細看看……」
這話挺正常的，只是在這種場合下，怎麼這麼怪呀！
沈茗凌挑眉，身體微微後靠，慵懶地倚在皮椅上。
「陳凡，你是不是傻啊？張證德那老狐狸明擺著就是給你挖坑呢。像這種項目，你就是做得再好，他一句話也能給你否了。」
她頓了頓，紅唇微勾，帶著幾分戲謔，「真的不用姐姐我……給你撐撐腰？」
那聲「姐姐」被她刻意拉長，帶著點若有若無的電音，撩得陳凡耳根微熱。
他強壓下心頭的異樣，搖了搖頭：「撐腰倒是不用……不過，確實有件事想麻煩沈總。」
「說。」
「這個項目成功與否，全憑張經理一張嘴。」
陳凡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只是個新人，他如果說失敗，我可能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所以，我想看看……公司往年類似《桃源夢》這種體量和預算的小遊戲，試水推廣的最終數據和成果報告。」
陳凡的意圖很是明顯，他要用公司內部已有的先例，把「成功」的標準定死。
「只要我的數據不比往年的平均值差，甚至略高一些，那張證德就算是想找茬，那也得掂量掂量。」
沈茗凌眼中的戲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真正的欣賞。
她還以為陳凡就是個老實本分有點蠻力的木頭，沒想到這腦子到是轉得倒快，居然想到了用「規矩」來對抗「人治」。
「你啊……還真是個驚喜。」她指尖輕點著桌面。
「行，我讓助理把近兩年所有C級以下的小項目推廣資料都整理一份給你。」
沈茗凌按下了內線電話，「小雅，你進來一下。」
從沈茗凌辦公室出來，陳凡手裡多了一個U盤。
接下來的幾天，他一面和蘇曉抓緊聯繫推廣的網頁渠道，一面埋頭扎進了那堆數據報告裡，整理對比，尋找規律。
很快，時間來到了周六。
下午，陳凡正對著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手機「嗡」地一震。
是「兮兮」發來的消息。
「陳凡，我的『戰袍』快遞到了哦~[圖片][圖片]」
點開圖片，正是那天她提過的那兩套壓箱底的寶貝。
改良式的薄紗肚兜，和那套仿敦煌飛天的設計草圖實物照，雖然只是平鋪著，也難掩其大膽和清涼。
陳凡還沒來得及回復，王靜的第二條消息又來了。
「我今天有漫展活動，估計八點半才能結束。你……晚上九點以後有空嗎？我把我家的地址發你，你可以過來看看實物？」
陳凡看了一眼窗外，回道：「有空。」
王靜很快發來一個小區定位：「行，我八點半結束就往回趕，估計九點到家。你別來太早，我怕趕不回來。」
晚上八點五十，陳凡按照定位，來到了王靜所住的那個略顯老舊的小區。
這和沈茗凌、趙雲槿住的高檔社區截然不同，充滿了煙火氣。
他給王靜發了條消息：「我到了，在小區門口。」
「這麼準時？」王靜秒回，「你等等，我剛進電梯……你直接上來吧，6單元402室。」
陳凡按照門牌號找到房間，輕輕敲了敲門。
門內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隨即「咔噠」一聲，門鎖打開。
房門被拉開一條縫，王靜那張畫著精緻全妝的臉探了出來，頭上的古風髮髻還沒拆，只是額頭耳邊有些凌亂的碎發。
「進來吧。」她側身讓開。
陳凡走進玄關，一股濃郁的香水味和女孩子房間特有的馨香撲面而來。
客廳不大，堆滿了各種COS道具、服裝盒子和假髮，顯得有些雜亂。
而站在客廳中央的王靜，更是讓陳凡的呼吸猛地一窒。
才注意到，她穿著那套仿敦煌飛天的設計的COS服。
陳凡終於明白為什麼照片看不出效果了。
那根本不是常規意義上的衣服，而是由無數條輕如蟬翼、寬窄不一的杏色與玉色輕紗、飄帶，以一種極其巧妙的方式纏繞、繫結而成。
輕紗之下，是若隱若現、白得晃眼的肌膚。
上身，僅在胸前用層疊的、繡著繁複花紋的雲錦裁片做成了蓮花瓣的形狀。
堪堪遮住了最關鍵的部位，卻將那飽滿挺翹的輪廓和深邃的事業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平坦緊緻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只在肚臍處點綴著一顆紅色的水鑽。
下身……
陳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裙子，只是無數條更長的飄帶從腰間垂落，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兩條修長筆直白晃晃的美腿，在紗幔的縫隙間若隱若現，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她赤著的、塗著丹蔻的白嫩腳趾。
她剛從漫展趕回來，臉上還帶著奔波後的薄汗。
與那精緻妖嬈的妝容混合在一起，非但沒有狼狽，反而平添了幾分濕漉漉的、令人心悸的媚態。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陳凡過於灼熱的視線，臉上飛起一抹紅暈。
卻還是故作大方地轉了個圈，任由那些飄帶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
她倚在玄關的鞋柜上，微微歪著頭，額頭邊一縷碎發垂下來。
「喏，拖鞋。」她伸出可稱為玉足的腳丫，輕輕踢了踢為陳凡準備好的男士拖鞋。
注意到是嶄新的，不知道為什麼，陳凡心裡鬆了口氣。
待陳凡走到客廳，王靜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絲剛忙碌完的沙啞和刻意的調侃。
「好好看看我這身……」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蓮花瓣胸衣下的飽滿隨之微微顫動。
「……夠不夠直白？」
見陳凡扭過臉不說話，王靜反而把臉湊過來，真真是一張玉面。
「怎麼不說話？」
「夠直白了！」陳凡後退一步，不敢離得太近。
對於陳凡的這個反應，王靜很滿意，她也後退一步拉開距離，「這一套，要再仔細看看嗎？滿意的話，趁著沒卸妝，我換另一套你看看？」
她這麼一說，陳凡頓時冷靜了下來，「你站著別動，我仔細看看……」
這話挺正常的，只是在這種場合下，怎麼這麼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