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不夠直白
他這種慣犯，相機里哪能幹淨？
「不不不……誤會，都是誤會！我真的就是沒站穩……姑娘，我給你道歉，我賠錢，別報警……」
保安見狀，哪裡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猥瑣男。
「行了，跟我們去保安室走一趟吧！」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但王靜的演出顯然是進行不下去了。
她對著周圍的攝影師們歉意地鞠了個躬，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快步走向了後台休息室。
陳凡和蘇曉也跟了過去。
一進休息室，王靜就反手鎖上了門，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她背靠著門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剛才強裝出來的鎮定瞬間土崩瓦解。
她抬起頭，看向陳凡，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眸子裡。
第一次褪去了平日的溫婉或故作的媚態，只剩下劫後餘生的後怕和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陳凡……」她開口，聲音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曉趕緊倒了杯熱水遞過去：「兮兮姐，你沒事吧？快喝口水壓壓驚，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王靜接過水杯，卻沒有喝，她的目光始終鎖在陳凡臉上。
陳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舉手之勞，你沒事就好。」
王靜盯著他看了足足十幾秒，忽然，她放下了水杯，做出了一個讓陳凡和蘇曉都目瞪口呆的舉動。
她猛地上前一步，在陳凡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張開雙臂，緊緊地、用力地抱住了他！
「唔！」
陳凡只覺得一團火熱又柔軟的身體狠狠地撞進了自己懷裡。
那身緊繃的皮衣之下，是比看上去更加驚人的豐滿和彈性。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銀色的長髮蹭著他的下巴，帶著一股濃郁的香水味和她身上特有的馨香，霸道地鑽入他的鼻腔。
「謝謝你……」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口傳來。
陳凡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他只是做了個好人好事啊！
蘇曉站在一旁，徹底傻眼了。
她張著小嘴，看看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又看看陳凡那僵硬得不知該放哪裡的雙手。
只覺得一股莫名的酸澀和委屈湧上心頭。
憑什麼？
憑什麼她喜歡的男人，總是在她面前，被別的女人占便宜？！
好在王靜很快鬆開了陳凡，然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個，就是一時激動，冒犯了。」
陳凡搖搖頭，這會兒總算從王靜身上看出了幾分幼兒園老師的影子。
就在三人都有些尷尬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是主辦方來道歉的。
「這位是你男朋友吧？大夥都說剛才那一腳真帥。」主辦方笑呵呵地打趣陳凡。
蘇曉一聽這話，小臉更垮了，她很想替陳凡解釋，可是陳凡沒說話，她也不好開口。
陳凡瞄了一眼王靜，猶豫著想要開口解釋，不想王靜卻搶先笑著說道：「可不是，幸好今晚叫上他了。」
主辦方道了歉，送了點動漫周邊當做賠禮，王靜收了，也就沒再提報警的事。
離開漫展，三人找了間咖啡廳，因為周圍不少COSER，王靜不似初見時顯眼。
「兮兮姐……今天這樣的事，多嗎？」蘇曉心有餘悸地問道。
王靜苦笑一聲：「不多……但也不少。為了錢嘛。」
蘇曉點點頭，「兮兮姐真厲害，要是我碰到一次這樣的事，大概一個星期都不敢出門了。」
「陳凡，今天，真的謝謝你。」王靜無比認真。
「你要是沒踹那一腳，我……我估計得噁心一個月。」
「舉手之勞。」
陳凡擺擺手，將話題拉回正軌，「還是說說項目的事吧，時間很緊。」
「對對對！」
蘇曉也趕緊拿出隨身帶的小本子，「兮兮姐，我們這個項目……」
蘇曉將項目的要求、風格和預算又詳細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古風、唯美以及吸引力這幾個關鍵詞。
王靜點點頭，表示理解：
「要求我明白了。時間確實太緊，定製服裝是來不及了，只能用我現有的。我手機里有些存圖，你們先看看風格合不合適。」
說著，她解鎖手機，點開相冊，很自然地往陳凡那邊湊了湊，將手機遞到他面前。
「你們看吧，金主爸爸。」
她靠得很近，一股濃郁卻不刺鼻的香水味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馨香，絲絲縷縷地往陳凡鼻腔里鑽。
陳凡微微側身，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王靜的手指在他眼前滑動。
相冊里的照片風格多變，有清純的仙子，有妖冶的魔女，也有剛才那種高冷的御姐。
但無一例外，服裝都極盡精美，且尺度拿捏得恰到好處。
蘇曉也紅著臉湊過來看，越看越是心驚，小聲嘀咕：「兮兮姐……你這些衣服，都好……好大膽啊……」
王靜咯咯一笑，伸手捏了捏蘇曉的臉蛋：「小妹妹，這叫藝術懂不懂？要的就是這種氛圍感。」
陳凡微微皺起了眉，總覺得還差點意思。
「怎麼了？」
王靜敏銳地察覺到他的遲疑，「是對我的身材不滿意？」
她身子還往前傾了傾，讓陳凡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傲人的輪廓。
「咳……」
陳凡尷尬地移開視線，「不是……我是覺得，還不夠直白。」
他想起了那些充斥在網頁角落的GG。
它們不需要太多藝術感，只需要在第一時間用最強烈的視覺衝擊抓住眼球。
王靜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地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原來你小子好這口」的曖昧。
「我懂了，你是嫌這些遮得太多了，對吧？」
她收回手機，神秘一笑。
「行吧，算你運氣好。我還有兩套壓箱底的寶貝，是我自己找人設計定做的，這兩天快遞剛到，還沒來得及拍片。」
她調出兩張設計草圖給陳凡看。
一套是改良式的薄紗肚兜配超短裙。
另一套更是誇張，是仿敦煌飛天的設計，通體薄紗，僅在關鍵部位有刺繡遮擋。
蘇曉只看了一眼，臉就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趕緊別開了頭。
「怎麼樣？這兩套，夠直白嗎？」
「不不不……誤會，都是誤會！我真的就是沒站穩……姑娘，我給你道歉，我賠錢，別報警……」
保安見狀，哪裡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猥瑣男。
「行了，跟我們去保安室走一趟吧！」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但王靜的演出顯然是進行不下去了。
她對著周圍的攝影師們歉意地鞠了個躬，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快步走向了後台休息室。
陳凡和蘇曉也跟了過去。
一進休息室，王靜就反手鎖上了門，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她背靠著門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剛才強裝出來的鎮定瞬間土崩瓦解。
她抬起頭，看向陳凡，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眸子裡。
第一次褪去了平日的溫婉或故作的媚態，只剩下劫後餘生的後怕和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
「陳凡……」她開口，聲音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蘇曉趕緊倒了杯熱水遞過去：「兮兮姐，你沒事吧？快喝口水壓壓驚，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王靜接過水杯，卻沒有喝，她的目光始終鎖在陳凡臉上。
陳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舉手之勞，你沒事就好。」
王靜盯著他看了足足十幾秒，忽然，她放下了水杯，做出了一個讓陳凡和蘇曉都目瞪口呆的舉動。
她猛地上前一步，在陳凡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張開雙臂，緊緊地、用力地抱住了他！
「唔！」
陳凡只覺得一團火熱又柔軟的身體狠狠地撞進了自己懷裡。
那身緊繃的皮衣之下，是比看上去更加驚人的豐滿和彈性。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口，銀色的長髮蹭著他的下巴，帶著一股濃郁的香水味和她身上特有的馨香，霸道地鑽入他的鼻腔。
「謝謝你……」她的聲音悶悶地從他胸口傳來。
陳凡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他只是做了個好人好事啊！
蘇曉站在一旁，徹底傻眼了。
她張著小嘴，看看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又看看陳凡那僵硬得不知該放哪裡的雙手。
只覺得一股莫名的酸澀和委屈湧上心頭。
憑什麼？
憑什麼她喜歡的男人，總是在她面前，被別的女人占便宜？！
好在王靜很快鬆開了陳凡，然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個，就是一時激動，冒犯了。」
陳凡搖搖頭，這會兒總算從王靜身上看出了幾分幼兒園老師的影子。
就在三人都有些尷尬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是主辦方來道歉的。
「這位是你男朋友吧？大夥都說剛才那一腳真帥。」主辦方笑呵呵地打趣陳凡。
蘇曉一聽這話，小臉更垮了，她很想替陳凡解釋，可是陳凡沒說話，她也不好開口。
陳凡瞄了一眼王靜，猶豫著想要開口解釋，不想王靜卻搶先笑著說道：「可不是，幸好今晚叫上他了。」
主辦方道了歉，送了點動漫周邊當做賠禮，王靜收了，也就沒再提報警的事。
離開漫展，三人找了間咖啡廳，因為周圍不少COSER，王靜不似初見時顯眼。
「兮兮姐……今天這樣的事，多嗎？」蘇曉心有餘悸地問道。
王靜苦笑一聲：「不多……但也不少。為了錢嘛。」
蘇曉點點頭，「兮兮姐真厲害，要是我碰到一次這樣的事，大概一個星期都不敢出門了。」
「陳凡，今天，真的謝謝你。」王靜無比認真。
「你要是沒踹那一腳，我……我估計得噁心一個月。」
「舉手之勞。」
陳凡擺擺手，將話題拉回正軌，「還是說說項目的事吧，時間很緊。」
「對對對！」
蘇曉也趕緊拿出隨身帶的小本子，「兮兮姐，我們這個項目……」
蘇曉將項目的要求、風格和預算又詳細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古風、唯美以及吸引力這幾個關鍵詞。
王靜點點頭，表示理解：
「要求我明白了。時間確實太緊，定製服裝是來不及了，只能用我現有的。我手機里有些存圖，你們先看看風格合不合適。」
說著，她解鎖手機，點開相冊，很自然地往陳凡那邊湊了湊，將手機遞到他面前。
「你們看吧，金主爸爸。」
她靠得很近，一股濃郁卻不刺鼻的香水味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馨香，絲絲縷縷地往陳凡鼻腔里鑽。
陳凡微微側身，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王靜的手指在他眼前滑動。
相冊里的照片風格多變，有清純的仙子，有妖冶的魔女，也有剛才那種高冷的御姐。
但無一例外，服裝都極盡精美，且尺度拿捏得恰到好處。
蘇曉也紅著臉湊過來看，越看越是心驚，小聲嘀咕：「兮兮姐……你這些衣服，都好……好大膽啊……」
王靜咯咯一笑，伸手捏了捏蘇曉的臉蛋：「小妹妹，這叫藝術懂不懂？要的就是這種氛圍感。」
陳凡微微皺起了眉，總覺得還差點意思。
「怎麼了？」
王靜敏銳地察覺到他的遲疑，「是對我的身材不滿意？」
她身子還往前傾了傾，讓陳凡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傲人的輪廓。
「咳……」
陳凡尷尬地移開視線，「不是……我是覺得，還不夠直白。」
他想起了那些充斥在網頁角落的GG。
它們不需要太多藝術感，只需要在第一時間用最強烈的視覺衝擊抓住眼球。
王靜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瞭然地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原來你小子好這口」的曖昧。
「我懂了，你是嫌這些遮得太多了，對吧？」
她收回手機，神秘一笑。
「行吧，算你運氣好。我還有兩套壓箱底的寶貝，是我自己找人設計定做的，這兩天快遞剛到，還沒來得及拍片。」
她調出兩張設計草圖給陳凡看。
一套是改良式的薄紗肚兜配超短裙。
另一套更是誇張，是仿敦煌飛天的設計，通體薄紗，僅在關鍵部位有刺繡遮擋。
蘇曉只看了一眼，臉就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趕緊別開了頭。
「怎麼樣？這兩套，夠直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