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家的感覺
王靜老師拿著相機，特意跟在他們一家「三口」旁邊，捕捉著每一個溫馨的瞬間。
這一刻，無論是安安，還是陳凡和趙雲槿，都暫時拋開了各自的心事和身份，沉浸在這短暫卻真實的溫馨之中。
趙雲槿看著身邊高大的陳凡和歡快的女兒，心中那個念頭再次清晰起來。
她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麼沈茗凌那樣眼高於頂的人，會對陳凡另眼相看了。
這個男人，他不張揚，不刻意表現，甚至有些沉默，但他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心和可靠。
這世上，「可以依賴」四個字，對許多女人來說，便已是彌足珍貴。
幼兒園的新年匯演很是精彩，孩子們稚嫩的表演逗得家長們開懷大笑。
等到所有節目結束，夕陽已將天邊染成了絢麗的橘紅色。
熱鬧散場，小傢伙們興奮了一整天，此刻大都電量耗盡。
安安被陳凡穩穩地抱在懷裡，兩隻小胳膊軟軟地勾著他的脖子。
小腦袋枕在他寬厚的肩膀上，睡得香甜，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趙雲槿走上前，輕聲說：「我來抱吧，今天辛苦你了。」
她伸出手，想將安安接過來。
然而，睡夢中的安安似乎有所察覺，小眉頭蹙了蹙，摟著陳凡脖子的手臂更緊了些。
小臉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嘟囔了一句含糊的夢囈，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
趙雲槿的手僵在半空，看著女兒對陳凡全然依賴的模樣，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澀難言。
她明白，安安這是太渴望父愛了，陳凡短暫的陪伴，就像一道光，照進了孩子渴望陪伴的心裡。
陳凡感受到了安安的依賴，也看到了趙雲槿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難受。
他調整了一下抱姿，讓安安睡得更舒服些，低聲對趙雲槿說：
「沒事，我抱著吧，她睡得沉，別弄醒了。我送你們回去。」
他心想，送佛送到西，既然答應了幫忙，那就幫到底。
而且，平心而論，拋開這略顯荒誕的「扮演」身份，他今天確實挺開心。
安安的天真爛漫，以及這種簡單溫馨的家庭氛圍，是他不曾感受過的。
趙雲槿看著他自然而然的舉動，心頭微暖，點了點頭：「……那麻煩你了。」
回程的車上，陳凡抱著安安坐在后座。
趙雲槿專注地開著車，車內很安靜，只有安安清淺的呼吸聲。
透過後視鏡，她能看到陳凡低垂著眼眸，小心護著懷裡的孩子，側臉在窗外流動的霓虹光影中顯得格外柔和。
沉默了一會兒，趙雲槿輕聲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誠摯：
「陳凡，這次……真的多謝你。我好久，沒看到安安這麼開心了。」
陳凡抬起頭，從後視鏡里對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聲音放得很輕，怕吵醒孩子：
「沒事，趙姐不用客氣。安安很乖，很可愛，我也很喜歡她。」
他的回答很簡單，卻讓趙雲槿心中那片柔軟的角落又被觸動了一下。
到了家，陳凡小心翼翼地將安安抱進她的兒童房，輕手輕腳地放在鋪滿卡通圖案的小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退出安安的房間，趙雲槿已經脫下了外套，挽起了袖子，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腕。
「玩了一天，餓了吧？留下來吃個飯吧，讓我聊表謝意，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陳凡本想推辭，可是似乎有些貪戀今日的氛圍，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好，那就打擾了。」
「說什麼打擾，你可是我們家的大功臣。」
趙雲槿笑了笑，轉身走向廚房，「你先坐會兒，喝點水，我很快就好。」
陳凡沒有干坐著，也跟著走進了廚房：「我幫你打下手吧。」
趙雲槿有些意外，回頭看他：「平日裡也做飯？」
「嗯。」陳凡挽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走到水池邊開始清洗蔬菜。
「沒來滬都之前，都是自己一個人住，簡單的家常菜還是會做的。」
趙雲槿看著他熟練的動作，眉頭微挑，語氣帶著幾分訝異和打趣：
「真沒看出來，我也是有了安安才學著做飯的。」
她頓了頓，笑道：「不然我現在應該和茗凌差不多，只會泡泡麵。」
陳凡一邊洗著番茄，一邊隨口接道：「沈總監看起來確實不像會做飯的。」
趙雲槿搖頭失笑，「她呀，廚房殺手，煮個泡麵都能糊鍋。」
她拿出砧板，開始切肉，動作嫻熟利落。
陳凡看著她流暢的刀工，忍不住說道：「不過趙姐你會做飯，真的有點意外。」
「哦？」
趙雲槿手上動作不停，側頭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轉，「我看起來像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嗎？」
或許是此刻的氛圍太過輕鬆，或許是廚房暖黃的燈光柔化了界限。
陳凡難得地放鬆了心防，將初次見面的印象說了出來：
「那倒不是。只是第一次在茶室見趙姐，感覺……嗯，雍容華貴，氣度不凡，像是電視劇里的皇后娘娘。」
趙雲槿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
她眼尾微挑，瞥了陳凡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自嘲和戲謔：「皇后？我看是太后才更貼切吧？」
畢竟她沒有丈夫又有個孩子。
陳凡被她這話噎了一下，看著燈光下她明媚的笑臉，雖然依舊能感受到那份通體的富貴和氣場，但確實有些太后的暮氣沉沉。
他嘆了口氣，終究沒把「太后的確更合適」這話說出口。
只是搖搖頭，誠懇道：「趙姐說笑了，您太年輕了，不像太后。」
這話取悅了趙雲槿，她笑得愈發開心，眼角的細紋都透著愉悅。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默契地配合著做飯。
陳凡負責洗菜切配，趙雲槿掌勺，廚房裡很快瀰漫起誘人的飯菜香氣。
飯菜做好，趙雲槿沒有打開明亮的頂燈，只開了餐廳桌子上方一盞造型別致的昏黃暖光吊燈。
光線柔和地灑下來，將餐桌籠罩在一片溫馨靜謐的氛圍中。
她又從酒櫃裡取出一瓶口感柔和的紅酒，給陳凡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稍微喝一點，助眠。」她舉杯示意。
陳凡沒有拒絕，與她輕輕碰杯。
這一刻，無論是安安，還是陳凡和趙雲槿，都暫時拋開了各自的心事和身份，沉浸在這短暫卻真實的溫馨之中。
趙雲槿看著身邊高大的陳凡和歡快的女兒，心中那個念頭再次清晰起來。
她終於有些明白，為什麼沈茗凌那樣眼高於頂的人，會對陳凡另眼相看了。
這個男人，他不張揚，不刻意表現，甚至有些沉默，但他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心和可靠。
這世上，「可以依賴」四個字，對許多女人來說，便已是彌足珍貴。
幼兒園的新年匯演很是精彩，孩子們稚嫩的表演逗得家長們開懷大笑。
等到所有節目結束，夕陽已將天邊染成了絢麗的橘紅色。
熱鬧散場，小傢伙們興奮了一整天，此刻大都電量耗盡。
安安被陳凡穩穩地抱在懷裡，兩隻小胳膊軟軟地勾著他的脖子。
小腦袋枕在他寬厚的肩膀上，睡得香甜，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趙雲槿走上前，輕聲說：「我來抱吧，今天辛苦你了。」
她伸出手，想將安安接過來。
然而，睡夢中的安安似乎有所察覺，小眉頭蹙了蹙，摟著陳凡脖子的手臂更緊了些。
小臉在他頸窩裡蹭了蹭，嘟囔了一句含糊的夢囈，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
趙雲槿的手僵在半空，看著女兒對陳凡全然依賴的模樣，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酸澀難言。
她明白，安安這是太渴望父愛了，陳凡短暫的陪伴，就像一道光，照進了孩子渴望陪伴的心裡。
陳凡感受到了安安的依賴，也看到了趙雲槿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難受。
他調整了一下抱姿，讓安安睡得更舒服些，低聲對趙雲槿說：
「沒事，我抱著吧，她睡得沉，別弄醒了。我送你們回去。」
他心想，送佛送到西，既然答應了幫忙，那就幫到底。
而且，平心而論，拋開這略顯荒誕的「扮演」身份，他今天確實挺開心。
安安的天真爛漫，以及這種簡單溫馨的家庭氛圍，是他不曾感受過的。
趙雲槿看著他自然而然的舉動，心頭微暖，點了點頭：「……那麻煩你了。」
回程的車上，陳凡抱著安安坐在后座。
趙雲槿專注地開著車，車內很安靜，只有安安清淺的呼吸聲。
透過後視鏡，她能看到陳凡低垂著眼眸，小心護著懷裡的孩子，側臉在窗外流動的霓虹光影中顯得格外柔和。
沉默了一會兒，趙雲槿輕聲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誠摯：
「陳凡，這次……真的多謝你。我好久，沒看到安安這麼開心了。」
陳凡抬起頭，從後視鏡里對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聲音放得很輕，怕吵醒孩子：
「沒事，趙姐不用客氣。安安很乖，很可愛，我也很喜歡她。」
他的回答很簡單，卻讓趙雲槿心中那片柔軟的角落又被觸動了一下。
到了家，陳凡小心翼翼地將安安抱進她的兒童房，輕手輕腳地放在鋪滿卡通圖案的小床上，為她蓋好被子。
退出安安的房間，趙雲槿已經脫下了外套，挽起了袖子，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腕。
「玩了一天，餓了吧？留下來吃個飯吧，讓我聊表謝意，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
陳凡本想推辭，可是似乎有些貪戀今日的氛圍，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好，那就打擾了。」
「說什麼打擾，你可是我們家的大功臣。」
趙雲槿笑了笑，轉身走向廚房，「你先坐會兒，喝點水，我很快就好。」
陳凡沒有干坐著，也跟著走進了廚房：「我幫你打下手吧。」
趙雲槿有些意外，回頭看他：「平日裡也做飯？」
「嗯。」陳凡挽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走到水池邊開始清洗蔬菜。
「沒來滬都之前，都是自己一個人住，簡單的家常菜還是會做的。」
趙雲槿看著他熟練的動作，眉頭微挑，語氣帶著幾分訝異和打趣：
「真沒看出來，我也是有了安安才學著做飯的。」
她頓了頓，笑道：「不然我現在應該和茗凌差不多，只會泡泡麵。」
陳凡一邊洗著番茄，一邊隨口接道：「沈總監看起來確實不像會做飯的。」
趙雲槿搖頭失笑，「她呀，廚房殺手，煮個泡麵都能糊鍋。」
她拿出砧板，開始切肉，動作嫻熟利落。
陳凡看著她流暢的刀工，忍不住說道：「不過趙姐你會做飯，真的有點意外。」
「哦？」
趙雲槿手上動作不停，側頭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轉，「我看起來像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嗎？」
或許是此刻的氛圍太過輕鬆，或許是廚房暖黃的燈光柔化了界限。
陳凡難得地放鬆了心防，將初次見面的印象說了出來：
「那倒不是。只是第一次在茶室見趙姐，感覺……嗯，雍容華貴，氣度不凡，像是電視劇里的皇后娘娘。」
趙雲槿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笑聲清脆，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風情。
她眼尾微挑，瞥了陳凡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自嘲和戲謔：「皇后？我看是太后才更貼切吧？」
畢竟她沒有丈夫又有個孩子。
陳凡被她這話噎了一下，看著燈光下她明媚的笑臉，雖然依舊能感受到那份通體的富貴和氣場，但確實有些太后的暮氣沉沉。
他嘆了口氣，終究沒把「太后的確更合適」這話說出口。
只是搖搖頭，誠懇道：「趙姐說笑了，您太年輕了，不像太后。」
這話取悅了趙雲槿，她笑得愈發開心，眼角的細紋都透著愉悅。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默契地配合著做飯。
陳凡負責洗菜切配，趙雲槿掌勺，廚房裡很快瀰漫起誘人的飯菜香氣。
飯菜做好，趙雲槿沒有打開明亮的頂燈，只開了餐廳桌子上方一盞造型別致的昏黃暖光吊燈。
光線柔和地灑下來，將餐桌籠罩在一片溫馨靜謐的氛圍中。
她又從酒櫃裡取出一瓶口感柔和的紅酒，給陳凡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稍微喝一點，助眠。」她舉杯示意。
陳凡沒有拒絕，與她輕輕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