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同旁人
沈茗凌今天穿著一件淺杏色的高領羊絨針織裙，緊身的設計將她玲瓏有致的上身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那飽滿挺翹的胸型和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在柔軟織物的包裹下，散發出一種含蓄而致命的誘惑。
裙子長度及膝，坐下時微微上縮，露出一小截裹在超薄透明肉色絲襪里的纖細小腿，腳上是一雙裸色的尖頭細高跟，優雅地交疊著。
冬日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讓她整個人仿佛籠罩在一層柔光里。
既顯職場女性的幹練，又帶著一種慵懶的、讓人心癢的嫵媚。
她似乎剛結束會議，正低頭翻閱著手中的文件。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鼻樑高挺，唇上塗著的是比正紅稍淺一些的番茄色口紅，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剔透。
聽到陳凡進來的動靜，她抬起頭，那雙明媚的桃花眼在他身上流轉一圈。
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滿意，隨即唇角微微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總監，新人陳凡前來報到。」陳凡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目光卻不敢在她身上過多停留。
那過於惹火的身材和精緻的面容，在這樣私密的辦公室里，帶來的衝擊力遠比那晚在燒烤攤時要強烈得多。
他暗自慶幸那晚的沈茗凌是醉的，身上帶著嘔吐物的酸臭味，不然柳下惠來了也把持不住。
「把門鎖上。」
沈茗凌忽然放下文件，身體微微後靠，慵懶地陷進寬大的皮質座椅里，說出的話卻讓陳凡心頭一跳。
「啊？」陳凡一時沒反應過來。
沈茗凌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麼？怕我吃了你？開著門，外面那些傢伙豎著耳朵聽呢。」
她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有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陳凡只得依言，轉身將門輕輕鎖上。
「咔嗒」一聲輕響，仿佛將這個空間與外界徹底隔離，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和曖昧。
「坐。」沈茗凌用下巴點了點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陳凡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顯得有些拘謹。
這與那晚在混混面前凌厲果決的他判若兩人。
沈茗凌看著他這副「乖學生」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裊裊娜娜地走到他身邊，帶來一陣清雅的香風。
她並沒有靠得太近，只是倚坐在桌沿。
那雙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腿就在陳凡觸手可及的地方，微微晃動著，晃得他有些眼暈。
她微微傾身，目光落在他臉頰的傷痕上，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臉上這是……掛彩了？該不會是周末交了新女朋友，太過熱情留下的紀念吧？」
陳凡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抬手略顯尷尬地摸了摸那道已經結痂的細痕，含糊道：
「沈總監說笑了，是……是走路沒注意，被路邊的樹枝劃了一下。」
「哦？樹枝？」沈茗凌拖長了尾音，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不信」兩個字，卻也沒有深究。
只是輕笑著直起身，用指尖虛點了點他，「下次小心點，這麼大人了，走路還能往樹枝上撞。」
她這帶著幾分親昵的嗔怪，讓陳凡耳根微熱，只能含糊應了聲：「嗯，下次注意。」
見他略顯窘迫的樣子，沈茗凌眼底笑意更深，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
她不再逗他，語氣轉而正式了些：「叫你進來，是跟你說幾點新人要注意的事項……」
「第一，市場部節奏快，壓力大，你要儘快適應。」
「第二，人際關係複雜，少說多看，尤其是……」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和張證德經理那邊的人，保持距離。」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她看著陳凡，眼神認真。
「你是我破例招進來的，很多人盯著，別給我丟人，前面要辛苦一點。」
「我明白，沈總監。我會儘快學習，不會讓你失望的。」陳凡鄭重承諾。
「私下沒人的時候，叫茗凌姐就行。」
沈茗凌忽然又彎起嘴角，那一瞬間的嬌俏，如同冰河解凍，春花綻放，看得陳凡又是一怔。
「好了，公事說完。」
沈茗凌站起身，拿起桌上一份文件夾，「走吧，我帶你去見見你未來的小組長，他會帶你熟悉具體工作。」
她走到陳凡身邊，很自然地伸手幫他理了理其實並不凌亂的襯衫領口。
陳凡忙後退一步，低頭看看自己胸口，似乎也沒亂啊。
沈茗凌意味深長地一笑，率先走了出去，陳凡忙跟上去。
沈茗凌領著陳凡來到一個靠窗的工位，對一個三十歲左右、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起來頗為斯文的男人說道：
「周組長，這是新來的同事陳凡，暫時分在你們組，你帶帶他，熟悉一下業務流程。」
這位周組長立刻站起身，臉上堆起熱情卻難掩一絲緊張的笑容：「好的，沈總監，您放心，我一定照顧好新同事。」
他的目光快速在沈茗凌明艷的臉上掃過，帶著掩飾不住的傾慕，但在轉向陳凡時，那熱情便淡了幾分。
尤其是捕捉到沈茗凌對陳凡說話時，語氣不同別人，他眼底迅速掠過一絲陰霾和嫉妒。
「嗯，交給你了。」
沈茗凌淡淡點頭，又對陳凡說了句「好好跟周組長學習」，便轉身，踩著高跟鞋，身姿搖曳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幾乎在沈茗凌身影消失的瞬間，周禮士臉上的笑容便像退潮般迅速斂去。
他推了推眼鏡，冷著臉，從文件堆里抽出厚厚一摞資料，「啪」的一聲放在陳凡空著的桌面上。
「這些是市場部近半年的項目歸檔資料，有些混亂，你今天先把它們按時間和項目類型整理歸類，電子目錄也同步更新一下。下班前我要看到初步成果。」
他的語氣公事公辦，甚至帶著點刁難的意味。
這堆資料，正常來說起碼需要一個星期才能整理完。
陳凡看著那堆積如山的文件，眉頭微蹙，但也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好的，周組長。」
周圍工位的同事，雖然看似在忙自己的工作，但眼角餘光都關注著這邊。
尤其是那飽滿挺翹的胸型和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在柔軟織物的包裹下，散發出一種含蓄而致命的誘惑。
裙子長度及膝，坐下時微微上縮，露出一小截裹在超薄透明肉色絲襪里的纖細小腿，腳上是一雙裸色的尖頭細高跟，優雅地交疊著。
冬日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讓她整個人仿佛籠罩在一層柔光里。
既顯職場女性的幹練，又帶著一種慵懶的、讓人心癢的嫵媚。
她似乎剛結束會議，正低頭翻閱著手中的文件。
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鼻樑高挺，唇上塗著的是比正紅稍淺一些的番茄色口紅，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剔透。
聽到陳凡進來的動靜，她抬起頭，那雙明媚的桃花眼在他身上流轉一圈。
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滿意，隨即唇角微微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總監，新人陳凡前來報到。」陳凡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目光卻不敢在她身上過多停留。
那過於惹火的身材和精緻的面容，在這樣私密的辦公室里，帶來的衝擊力遠比那晚在燒烤攤時要強烈得多。
他暗自慶幸那晚的沈茗凌是醉的，身上帶著嘔吐物的酸臭味，不然柳下惠來了也把持不住。
「把門鎖上。」
沈茗凌忽然放下文件，身體微微後靠，慵懶地陷進寬大的皮質座椅里，說出的話卻讓陳凡心頭一跳。
「啊？」陳凡一時沒反應過來。
沈茗凌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麼？怕我吃了你？開著門，外面那些傢伙豎著耳朵聽呢。」
她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又有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陳凡只得依言，轉身將門輕輕鎖上。
「咔嗒」一聲輕響，仿佛將這個空間與外界徹底隔離，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和曖昧。
「坐。」沈茗凌用下巴點了點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陳凡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顯得有些拘謹。
這與那晚在混混面前凌厲果決的他判若兩人。
沈茗凌看著他這副「乖學生」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裊裊娜娜地走到他身邊，帶來一陣清雅的香風。
她並沒有靠得太近，只是倚坐在桌沿。
那雙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的腿就在陳凡觸手可及的地方，微微晃動著，晃得他有些眼暈。
她微微傾身，目光落在他臉頰的傷痕上，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臉上這是……掛彩了？該不會是周末交了新女朋友，太過熱情留下的紀念吧？」
陳凡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抬手略顯尷尬地摸了摸那道已經結痂的細痕，含糊道：
「沈總監說笑了，是……是走路沒注意，被路邊的樹枝劃了一下。」
「哦？樹枝？」沈茗凌拖長了尾音，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不信」兩個字，卻也沒有深究。
只是輕笑著直起身，用指尖虛點了點他，「下次小心點，這麼大人了，走路還能往樹枝上撞。」
她這帶著幾分親昵的嗔怪，讓陳凡耳根微熱，只能含糊應了聲：「嗯，下次注意。」
見他略顯窘迫的樣子，沈茗凌眼底笑意更深，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
她不再逗他，語氣轉而正式了些：「叫你進來，是跟你說幾點新人要注意的事項……」
「第一，市場部節奏快，壓力大，你要儘快適應。」
「第二，人際關係複雜，少說多看，尤其是……」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和張證德經理那邊的人，保持距離。」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她看著陳凡，眼神認真。
「你是我破例招進來的，很多人盯著，別給我丟人，前面要辛苦一點。」
「我明白，沈總監。我會儘快學習，不會讓你失望的。」陳凡鄭重承諾。
「私下沒人的時候，叫茗凌姐就行。」
沈茗凌忽然又彎起嘴角，那一瞬間的嬌俏，如同冰河解凍，春花綻放，看得陳凡又是一怔。
「好了，公事說完。」
沈茗凌站起身，拿起桌上一份文件夾，「走吧，我帶你去見見你未來的小組長，他會帶你熟悉具體工作。」
她走到陳凡身邊，很自然地伸手幫他理了理其實並不凌亂的襯衫領口。
陳凡忙後退一步，低頭看看自己胸口，似乎也沒亂啊。
沈茗凌意味深長地一笑，率先走了出去，陳凡忙跟上去。
沈茗凌領著陳凡來到一個靠窗的工位，對一個三十歲左右、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起來頗為斯文的男人說道：
「周組長，這是新來的同事陳凡，暫時分在你們組，你帶帶他，熟悉一下業務流程。」
這位周組長立刻站起身，臉上堆起熱情卻難掩一絲緊張的笑容：「好的，沈總監，您放心，我一定照顧好新同事。」
他的目光快速在沈茗凌明艷的臉上掃過，帶著掩飾不住的傾慕，但在轉向陳凡時，那熱情便淡了幾分。
尤其是捕捉到沈茗凌對陳凡說話時，語氣不同別人，他眼底迅速掠過一絲陰霾和嫉妒。
「嗯，交給你了。」
沈茗凌淡淡點頭，又對陳凡說了句「好好跟周組長學習」，便轉身，踩著高跟鞋，身姿搖曳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幾乎在沈茗凌身影消失的瞬間，周禮士臉上的笑容便像退潮般迅速斂去。
他推了推眼鏡，冷著臉，從文件堆里抽出厚厚一摞資料，「啪」的一聲放在陳凡空著的桌面上。
「這些是市場部近半年的項目歸檔資料，有些混亂，你今天先把它們按時間和項目類型整理歸類，電子目錄也同步更新一下。下班前我要看到初步成果。」
他的語氣公事公辦，甚至帶著點刁難的意味。
這堆資料，正常來說起碼需要一個星期才能整理完。
陳凡看著那堆積如山的文件，眉頭微蹙，但也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好的，周組長。」
周圍工位的同事，雖然看似在忙自己的工作，但眼角餘光都關注著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