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衝鋒、衝鋒、衝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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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慕蘭朵顏從哪裡弄來一套潔白如雪的書生服,不顧秦時反對,硬要讓他穿上。

  秦時身高一米八一,一身腱子肉,在穿上白色書生服後,氣質居然完美轉變。

  當真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不錯、不錯!」慕蘭朵顏一臉滿意的上下打量著秦時。

  「你腦子肯定有病,這麼熱的天,讓我穿長袖!」秦時滿臉無奈,抬手扯了扯緊繃的領口,繼續道,「我現在能脫下來了吧?」

  「別、千萬別。這套衣服,太適合你了!」慕蘭朵顏連忙上前阻止。

  「你不是說,就讓我穿給你看看嘛?」

  「我這不是還沒看完嘛!」慕蘭朵顏笑得非常開心,她很喜歡看大衍那邊傳來的畫本,特嚮往書生跟富家小姐的故事。

  所以,在右日逐王讓秦時娶她後,便悄悄讓侍女,去準備了這一身潔白如雪的書生服。

  秦時擼起袖子,把領口拉開,坐到椅子上,拿起蒲扇,使勁的扇著,道:「你那六哥,怎麼還沒過來?」

  「這我哪裡知道,要不,我再派人去問問?」

  「朵顏妹子,不用派人催了,六哥這不是來了嘛!」

  隨著聲音響起,帳篷的帳簾被人掀開。

  秦時視線一轉,看向走進帳篷的魁梧身影,對方穿著皮質的窄袖短衣,胸口半敞開著,露出漆黑的胸毛,濃眉小眼,臉圓肩寬,配合他那豪邁的笑容,給人一種極強壓迫感。

  「六哥,你可算來了!」慕蘭朵顏笑盈盈的走到秦時身邊,伸手拉住他胳膊,將他拉起身來,旋即很自然的挽住他,笑著介紹道,「六哥,我給你介紹一下。他叫秦雙,是大衍嶺南秦氏嫡系,也是父王替我選的骨都侯。」

  「秦雙見過六哥!」

  「不錯不錯!」慕蘭壽熗上下打量著擼起袖子的秦時,笑道:「能夠被父王看中,妹夫你肯定有過人之處。這麼一來,我就放心把朵顏妹子交給你了。我警告你啊,以後可不能欺負朵顏妹子,要不然,我這個當六哥的,可饒不了你。」

  秦時低聲一笑,道:「六哥,我可不敢欺負朵顏。她不欺負我,就算不錯了……」

  「說啥呢!」挽住秦時胳膊的慕蘭朵顏,狠狠地瞪了一眼,右手很隱秘地放在他腰後,用力地一掐。

  秦時臉色如常,自己皮糙肉厚,不礙事,大不了,晚上再報復回來了。

  「朵顏妹子,你喊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嘛?」慕蘭壽熗笑問道。

  「是秦雙讓我喊你過來的!」慕蘭朵顏毫不猶豫的將秦時給賣掉了。

  慕蘭壽熗視線一轉,看向秦時,道:「妹夫,你找我有事兒?」

  「六哥,咱們坐下聊!」

  「行!」

  倆人落座。

  慕蘭朵顏替兩人倒上奶茶,羊奶混合著茶葉,還加了一些其他香料,喝起來的味道,別提有多酸爽了。

  反正,秦時是喝不慣。

  「六哥,我是個痛快人。所以,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接下來的話,若說得不對,還望六哥見諒。」

  「妹夫啊,我就喜歡跟爽快人聊天,不管你接下來要說什麼,我肯定不會生氣。」

  秦時看著坐在旁邊的慕蘭壽熗,稍稍整理思緒,便開口道,「六哥,我知道你現在處境很不好。雖然你不再爭王位,可另外五位兄長,依然對你『窮追猛打』。」

  「六哥,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嘛?」

  「為什麼?」慕蘭壽熗順著秦時的話,問道。

  「很簡單。他們害怕你當黃雀。有道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現在是不爭了,可誰能夠保證,你以後不爭?」

  「若五位兄長拼得你死我活,你再跳出來,那就是最大的變數。」

  「不管是誰,都不喜歡變數的存在。」

  「正因為如此,你現在表現得越不堪,五位兄長就對你越警惕。甚至,他們會聯手來打壓你。」

  慕蘭壽熗皺著濃眉,細長的眼睛裡邊,流淌著思索之色。

  聽秦時這麼一說,慕蘭壽熗總算反應過來,知曉為什麼自己辭去左賢王親兵一職,回到部落,那些權貴會不顧顏面地搶奪自己的利益份額。

  見慕蘭壽熗目露思索,秦時沒有出聲打擾。


  半晌。

  慕蘭壽熗才開口道,「妹夫,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總不能讓我自盡吧?」

  「很簡單。爭,繼續爭王位!」秦時平靜地說道。

  慕蘭壽熗苦笑一聲,道:「妹夫,不瞞你說。我現在手裡邊,根本就沒有什麼,能夠用得上的力量。想要爭王位,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

  「那又如何?」

  秦時笑了笑,看著滿臉沮喪的慕蘭壽熗,道:「六哥,你別忘了,就算你不爭,五位兄長也不可能放過你。既然局面都到這種地步了,憑什麼不去爭?再差,還能差到哪裡去?」

  對啊!

  自己現在的處境,再差,還能差到哪裡去?

  慕蘭壽熗深吸一口氣,直勾勾地盯著面帶微笑的秦時,「妹夫,就算我想要爭。可我拿什麼去爭啊?」

  「很簡單。我們幫你!」

  「你們?」

  慕蘭壽熗挑著濃眉,看了看面帶微笑的秦時,又看向站在秦時背後,雙手搭在他肩膀上的慕蘭朵顏。

  迎上慕蘭壽熗疑惑的目光,慕蘭朵顏微微一愣,你們聊你們的,幹嘛扯上我?

  「六哥。你別忘記,朵顏是父王最疼愛的小女兒。如果讓朵顏替你到父王跟前,講講好話。或許一兩次沒什麼作用,可長久以往,我相信,父王肯定會對你有所改變。」秦時道。

  慕蘭壽熗緊鎖著眉頭,後牙根緊咬,沉思稍瞬,道:「妹夫,你這話,講得有道理。可僅僅如此,也不可能,讓我爭得過他們吧?」

  「六哥。你也是父王的兒子,憑什麼你會覺得,爭不過另外五位兄長?」

  「你不爭,所以部落裡邊的那些權貴,才敢無視你。可你若爭,自然會有權貴來投靠你。」

  「在大衍,很多世家,在面對皇子奪嫡的時候,都會分別下注。」

  「所以,不管哪個皇子榮登大寶,對於世家而言,都差不多。」

  「我相信,部落裡邊的那些權貴,也會有這種想法。或許,他們明面上不會支持你。但,暗地裡,肯定會幫你做一些事情。」

  「真是這樣嘛?」

  「六哥,別忘了,我現在可是骨都侯。」

  慕蘭壽熗眼睛一亮,骨都侯在部落裡邊的權力很大,掌管各種糾紛。

  問題是,骨都侯權力大,跟秦時,好像關係不大。

  畢竟,部落里的權貴,不太可能給一個大衍骨都侯面子。

  秦時瞬間看出慕蘭壽熗的想法,笑道:「六哥,其他事情,你不需要管。只要你答應爭一爭這王位,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

  「妹夫,你為什麼要幫我?」慕蘭壽熗問出心中最大疑惑。

  秦時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道:「因為我是骨都侯啊。」

  「啊?」

  慕蘭朵顏跟慕蘭壽熗這兄妹倆,根本聽不懂秦時這句話的含義。

  「我是骨都侯,可我也是大衍人。如此一來,你們覺得,部落裡邊的權貴,會搭理我不?答案很顯然,他們不會在乎我這個大衍人。所以,我要借勢。六哥,你再怎麼說,也是父王的兒子,有你在我背後撐著,我才能夠成為真正的骨都侯。」

  聽完秦時的解釋,慕蘭朵顏跟慕蘭壽熗臉上都露出恍然之色。

  慕蘭朵顏低聲嘀咕,「你們大衍人就是陰險,幾句話就能夠解釋清楚的,非要說一些有的沒的。」

  慕蘭壽熗有些尷尬的撓撓頭,因為,他也是這麼想的。

  「妹夫,既然你說得這麼明白,那我也給你一句痛快話。這王位,我慕蘭壽熗爭了。你在部落裡邊,不管做什麼事情。也由我慕蘭壽熗撐著。」

  「橫豎都是一個死。憑什麼我慕蘭壽熗不能爭?」

  說著,慕蘭壽熗豁然起身,看著秦時,道:「妹夫,二哥急火攻心,還昏迷著……」

  說到這裡,慕蘭壽熗目露凶光,慢慢地抬手,比劃了一下脖頸。

  草。

  這傢伙這麼狠的嘛?

  秦時嘴角一抽,道:「六哥,咱們可不能這麼玩啊。反正,這些事情,就交給我辦。」

  「我不敢保證,今後你能夠當上右日逐王。但,我可以保證,你能夠活下來。」


  「好,六哥我,都聽你的。」

  ……

  匈奴,主要是以牧養為生計。

  所以,大多數匈奴權貴,都有著很大的草場。

  但。

  草場是恆定的,尤其是青草,被牲口吃完,是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長出來。

  為了讓牲口能夠更加肥碩,匈奴權貴們只能去爭奪其他人的草場。

  慕蘭壽熗有兩個挺大的草場,可現在,兩個草場,都被部落權貴們瓜分了,他圈養著的牛羊馬,也被迫賣給那些權貴。

  其中,忽傑力是受益最大的權貴。

  此刻。

  忽傑力正騎著駿馬,巡視著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草場。

  這個草場,圈養著三千頭羊,五千頭牛,還有五百多匹駿馬。

  單單負責草場的僕人,都有四百多人。

  「嗯?」

  陡然,騎在馬背上的忽傑力挑了挑細長的眉毛,眺望著自遠處奔馳而來的騎手。

  「那些,好像是大衍人?」忽傑力倏然睜大眼睛,對著旁邊的僕從,大喊道,「快,快去敲響警鐘,有大衍騎兵!」

  「大人、大人!!」

  那握著馬繩的僕從,連忙喊住忽傑力,道:「大人,他們確實是大衍人,但不是大衍騎兵。」

  「什麼意思?」

  「大人,昨晚上,大王替朵顏居次選了個大衍人當骨都侯。這事情,都傳遍部落了。」

  「原來如此!」忽傑力臉上露出恍然之色,旋即拽起馬鞭,高高揚起,狠狠地抽在牽馬僕從的後背上,罵道:「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

  僕從的後背被抽得皮開肉綻,疼得他呲牙咧嘴,全身哆嗦,卻不敢反駁。

  很快。

  遠處的七十三位騎手,距離他們已經不足百米。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凶煞之意,忽傑力本能地咽了咽喉嚨中的口水,旋即定了定神,下巴微微抬起,看著騎著戰馬,獨自靠近的青年,冷聲道,「你就是朵顏居次的骨都侯?呵呵,你也是命好,一個大衍人,居然能夠被朵顏居次看上,還得到了大王的認可。」

  騎著戰馬的秦時,面帶微笑,看著神態傲慢的忽傑力,笑問道,「這片草場,是你的嘛?」

  「關你屁事!大衍人,我勸你少管閒事。」忽傑力冷哼一聲,又揚起馬鞭,狠狠地抽在牽馬僕從的後背,鮮血飛濺而出,叱喝道,「還愣著幹什麼?趕緊離開這裡!」

  說著,忽傑力還抬手扇了扇,好似聞到了什麼惡臭,罵罵咧咧,「大衍人的氣味是真難聞,等會兒還要用檀香熏一熏身子,這一身剛做的衣裳,也要丟掉。」

  僕從疼得全身哆嗦,咬著牙,牽著馬繩。

  「呲啦!」

  驀然!

  一道刀刃出鞘聲響起。

  把僕從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邊跳出來,只見那大衍人,居然抽出環首刀,毫不猶豫地揮向忽傑力。

  寒光一閃。

  鮮血如注。

  碩大的腦袋,掉落在地,滾到僕從腳下。

  所有人都驚呆了。

  沒人想到,這剛剛被大王冊封為骨都侯的大衍人,會突然拔刀,砍掉忽傑力的腦袋。

  後邊。

  七十二位老兵,也是表情呆滯。

  許老兵倒吸一口冷氣,聲音略微顫抖,「大人這是要幹什麼?是活膩了嘛?」

  在草原上,而且還是慕蘭部落附近,一刀砍掉一位匈奴權貴的腦袋……這就是在找死啊。

  黃老兵脖子有些僵硬,看向面露驚愕的許老兵,罵道,「老許,肯定是因為你!」

  「因為我?我幹什麼了啊?我也沒讓大人砍掉那匈奴權貴的腦袋啊!」許老兵表情呆滯地看向黃老兵。

  「之前,你懷疑大人投靠匈奴。所以,大人這是在向咱們證明,他並沒有投靠匈奴!」

  「啊?」

  「大人這麼剛的嘛?」許老兵嘴角微微抽搐。

  「快,快去敲響警鐘,這大衍人瘋了……」有匈奴驚恐地大喊大叫。


  秦時雙腿一夾馬腹,手中環首刀高高揚起……

  七十二位老兵也不再猶豫,低吼著拔出佩刀,殺向前方的匈奴。

  摧枯拉朽。

  草場內四百多個匈奴,都是奴僕,不說其他,就連趁手的兵器都沒有,如何抵擋這些老兵?

  喊殺聲、慘叫聲……

  嗆鼻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秦時抬手抹掉濺在臉上的血液,甩了甩手中環首刀,粘在上邊的鮮血被甩落。

  「大人!」

  許老兵牽著戰馬,另一隻手緊握著環首刀,大步走到秦時身前,旋即鬆開馬繩,單膝跪地,道:「大人,之前是許仙誤會的大人,還請大人責罰。」

  「嗯?你叫什麼?許仙?仙人的仙?」秦時愣愣地問道。

  許老兵微微一愣,搞不懂大人為什麼那麼關注自己的名字,道:「大人,屬下的父母,是道家信徒……所以,給屬下取了個單名…確實是仙人的仙。」

  「那你有媳婦嘛?」

  「大人,我孫子都有了!」

  「臥槽,你多大啊?孫子都有了?」

  「大人,屬下今年三十六了!」

  「厲害!」秦時對著單膝跪地的許老兵豎起大拇指,旋即再次詢問,「你媳婦,不會是叫白素貞吧?」

  「回大人,賤內閨名叫柔珍!婦隨夫姓,全名叫徐柔珍。」

  「那還好!」秦時笑著點點頭,道:「你先起來吧。我殺他們,也不是因為你。」

  「大人,不管你是因為什麼,而殺死這些匈奴,咱們都不能再這裡逗留了。趁著匈奴兵卒還沒反應過來,咱們快點逃吧。」許老兵有些焦急的說道。

  看著滿臉焦急的許老兵,秦時忍不住笑出聲來,道:「你之前可說了,不管我做出什麼決定,你們都會聽命。所以,接下來,你們跟著我繼續殺。」

  「遵命!」許老兵一咬牙,拱手領命,心裡邊嘀咕,殺了那麼多匈奴,也夠本了,那就陪著大人,再殺一回。

  「走,回部落!」秦時大聲道。

  「遵令!」

  七十二位老兵,齊聲答應,音如雷霆。

  在返回部落的路上,不少匈奴,在看到他們全身是血,殺氣騰騰,皆臉色驟變,敲響警鐘。

  還沒等秦時返回部落,就有匈奴兵卒,騎著戰馬,向著這邊趕來,擋在他們前邊。

  三十多個匈奴步兵,全都緊握著長槍,指向秦時他們。

  為首的匈奴,臉色難看,死死地盯著秦時,冷聲道,「大衍人,告訴我,你身上的血,是哪裡來的?」

  秦時坐在戰馬背上,似笑非笑地迎上為首匈奴冷厲的目光,淡淡地說道,「你算什麼狗屁玩意?敢攔我的道?衝鋒!!!!」

  太突然了。

  別說那些匈奴步兵,就連七十二位老兵,都愣了愣神,才反應過來,旋即揚起環首刀,用刀背狠狠地一抽馬臀,沖向擋在前邊的三十多個匈奴步兵。

  為首的匈奴,臉色驟變,暗罵一聲,就向著左側跑去。

  步兵擋騎兵?

  別鬧。

  一個照面就會死!

  「殺!!!!」

  震耳欲聾的喊殺聲響起。

  老兵們彎著腰,肚子貼在馬背上,手中環首刀橫握著。

  都不需要揮刀。

  憑著戰馬的衝鋒之力,只要環首刀觸碰到那些匈奴,絕對能夠斬死他們。

  秦時雙腿狠狠地一夾馬腹,沖向躲到左側躲去的匈奴。

  「不要!!!」

  看著奔馳而來的戰馬,那匈奴目露驚恐,面容猙獰。本能地刺出手中長槍。

  這匈奴的戰鬥經驗還算不錯,沒有刺向騎在馬背上的秦時,因為他知道,對方騎著戰馬,上半身可以靈活躲避。

  所以,他刺向了戰馬脖頸。

  秦時忽然一把狠狠地拉扯馬韁。

  戰馬長嘶一聲,前蹄高高揚起。

  「哐嗆!」


  秦時反手擲出環首刀,準確地砸在槍桿上。

  同時,高高揚起的馬蹄,狠狠地向著對方胸膛落去。

  「嘭!」

  鮮血噴灑。

  那匈奴的胸膛都凹陷了進去,身子轟然撞在地面。

  至於那三十多個匈奴步兵,一個照面,就被斬殺殆盡。

  老兵們沒受傷,戰馬傷了三匹。

  七十二個騎兵,對上三十多個步兵。

  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懸念。

  遠處圍觀的匈奴們,尖叫著逃離此地。

  「走!」

  秦時手腕轉動,耍了一個刀花,刀背狠狠地拍在馬臀。

  戰馬奔騰。

  一炷香不到,一陣陣震耳欲聾馬蹄聲,自四面八方響起。

  秦時勒住馬韁,看著前方出現的騎兵、步兵。

  餘光掃向兩側,同樣出現了匈奴兵,就連後邊,也有百多位手持長槍的匈奴兵。

  並且,他們手中握著的長槍,都是特製的,有三米多長,專門用來對付騎兵。

  一位穿著獸皮胄的匈奴,騎著黑鬃戰馬,不急不慢地走到秦時前邊。

  「骨都侯,你膽子太大了。無緣無故殺害忽傑力,更是虐殺三十七位兵卒……你罪該萬死!」

  「怎麼稱呼?」秦時臉上沒有絲毫懼意,笑呵呵地問道。

  「相尉,呼衍森虎!」

  「相尉?」秦時笑著搖搖頭,道:「你一個小小的相尉,跑來質問我?你,不夠資格!」

  「哼!」

  聽著秦時充滿不屑的話語,呼衍森虎臉色一沉,慢慢地抬起手中鐵槍,指著秦時,道:「大衍人,這裡是草原,不是你能夠放肆的地方!」

  「我、骨都侯!」

  秦時臉上笑容內斂,眼神森冷地注視著呼衍森虎,「你這是要以下犯上嘛?」

  「大衍人,就算你巧舌如簧,也改變不了殺害忽傑力跟三十七位兵卒的事實。」

  「還是那句話,這事情,你不夠資格來管!」

  「給我拿下他!」呼衍森虎叱喝一聲。

  「列陣!」秦時揚起手中環首刀。

  戰馬不安地不斷抬起蹄子,旋即重重踩在地面。

  七十二位老兵緊握著手中環首刀,臉上沒有什麼懼意,只有揮之不去的戰意。

  這片區域的空氣,都好似凝固了。

  「都住手!!!」

  就在戰鬥一觸即發的時候,一聲大吼聲自遠處響起,伴隨著清脆的馬蹄聲。

  秦時卻好似沒有聽到遠處響起的聲音,一瞬不瞬地注視著皺起濃眉的呼衍森虎,「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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