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阿蕾奇諾:我有一個請求,我希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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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6章 阿蕾奇諾:我有一個請求,我希望去那個秘境裡看一看

  離島港口,午後的陽光下。

  只是望上去就給人以一種無形壓迫感的白髮身影微微停頓,在碼頭的入口處向遠處的某個方向投去視線。

  「.」

  未曾設想習慣性的打探會有這樣的意外收穫,

  感受到了身旁「孩子」的不解情緒,阿蕾奇諾不再停留,若有所思的走向了前方:

  「復活?有趣。」

  「菲米尼,保持好你的偽裝。」

  「在踏上這片土地之前,先作為不受歡迎的客人,隨我去見一見這裡的「負責人」。」

  從不會被任何多餘的情緒影響到自身的決策,唯有理性才能確保在「狩獵」中存活。

  發現稻妻的愚人眾暗探被全部清剿之後,她關於這裡的情報落後了太多,

  阿蕾奇諾雖然對探聽到的某些字眼有些感興趣,但很清楚耐心和謹慎才是所有情報工作中最寶貴的東西。

  「.」

  「.這應該,就是最後一份了,時間過去多久了?」

  「一千一百七十三天,這是意識空間中經過的時間。」

  稻妻城最高處,天守閣。

  從某人手中接到了「一點點」的工作,隨後整個天守閣中的工作人員都進入了加班狀態。

  作為意識承載能力最強的一個,影自身的加速倍率斷層式的最高,

  而因為思維加速作用於她和將軍共同的意識空間,甚至連帶著自閉中的將軍,也被迫一起陪她看了無數份源自地脈中的「映影」。

  「.」

  微微沉默,絲毫沒有任何工作完成的喜悅,

  好不容易做完了這次有關民眾記憶的篩檢,影的心中反倒是多出了幾分莫名的情緒。

  「這就是幕府之前的樣子,還有普通民眾的一生.」

  從未以這樣的視角觀察過自己治下的稻妻,從未設身處地的體驗過民眾在眼狩令和鎖國令之下的生活。

  橫徵暴斂、剋扣物資、欺上瞞下、勾結外人,跟匯報中截然不同的畫面浮現在眼前

  甚至於在八醞島的祟神作亂時,比起毫無作為的幕府,那些成為盜寶團以及海盜的民眾反倒是更先一步的進行了救援.

  「此等欺瞞,亦於永恆不利,此身認可你做出的懲罰。」

  同處於一片意識空間,想不看都做不到,親眼目睹了自己治下的稻妻究竟是什麼樣子,將軍也短暫打破了她此前的自閉。

  「.」

  「永恆.正因為永恆是這樣,所以千代和神子才會」

  突然理解了為什麼自己的老朋友以及繼承了狐齋宮記憶的花散里,在回來時都不約而同的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影發覺稻妻在這五百年間,已經和她記憶中的樣子判若兩國,即便她和將軍的本意是追求「不變」.

  一時之間,甚至感到了幾分無所適從,

  想法與現實之間的偏差,讓影意識到了她的「永恆」在實施過程中究竟出了多少問題。

  「所以才會有反抗軍,和如此多的盜匪.」

  當幕府將民眾壓迫到無法生存下去的時候,民眾自然會對此作出應對,

  這並不是說這些盜匪侵奪其他平民是合理的,而是

  抬起頭來,像是終於做出了決定,

  已經遲疑了許久的影望向外界那無數飄蕩的節慶彩旗,突然有些明白了「真」在很久很久以前,勸自己經常出去走走的意義。

  「.所以,阿影你下定決心要解除將軍關於永恆的指令?」

  「雖然我不意外你最終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但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

  天守閣二層,屬於某位「神明眷屬」的辦公室。

  好不容易將從阿影那邊接到的一小部分工作忙完,

  還沒等神子找機會休息,她就有些意外的發現自家阿影的狀態似乎和以往有些不一樣。

  「.過去的永恆並不適合稻妻,我和將軍都有很多未曾意識到的東西。」


  「我會出去走一走,去找清楚民眾們真正的願望,然後去委託那一位.」

  說著說著,突然停頓,

  影想起自己在那些記憶里曾經看到過,出去求人的時候要隨手帶上「見面禮」。

  重新回憶了一下之前的幾次見面,發覺自己似乎總是在享受對方的招待時,她突然覺得這樣似乎不太合理。

  「神子.我記得你好像很擅長做油豆腐?」

  ?

  「是這樣,阿影你想吃嗎?」

  有些迷惑的眨了眨眼,神子不知道為什麼自家阿影在談著談著的時候突然提起了這種東西。

  「之前我在接受招待的時候,曾經答應過送上幾份油豆腐,既然神子你這麼擅長,我想學一學,作為隨手的禮品.」

  多多少少從那些記憶中學到了一些東西,就比如出門一定要記得帶摩拉,上門拜訪幫了自己很多的朋友要有誠意。

  雖然自己不太擅長做飯這種比較精細的東西,但只要稍微多做幾道的話,應該無論如何都會有一份不錯的成品

  「.」

  「.」

  耳朵直挺挺的在頭上豎起,表情有些呆滯的神子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加班累到出現幻覺了。

  很想勸說自家阿影最好放棄拿食物當作禮品的打算,畢竟她的水平實在是不敢恭維,

  但想到接收這份禮品的是誰之後,話到開口,神子最終又若有所思的動作一頓,把勸說的話憋了回去:

  ——阿影在做飯這方面的天賦非常不好評價,但總之那是連「真」都徹底放棄了讓她參與的程度,想想就知道很不妙.

  雖說一般而言是絕對不能讓她把這種東西拿去當禮物的,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這次就算不阻止說不定也可以。

  畢竟她的尾巴如今之所以會參差不齊的禿到長不回來,都是因為某位甜品店主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一切都向阿影說了出去,甚至還找人捆住了自己

  反正這東西又不是自己吃,就算稍微難吃一點,只要自己不是故意教錯的.

  眨了眨眼,確認自己完全不含惡意,只是為了滿足一下阿影的心愿而已。

  突然很好奇阿影全力學習做菜的話會做出些什麼,

  但無論如何,就算味道上徹底沒救了,她覺得在外觀和包裝上多下一點功夫也不是不行

  「.」

  「「父親」,這裡就是稻妻城,神明所在的地方?」

  「林尼讓我過來,說他身體不舒服,有一個特別的任務要交給我」

  「但這裡正在過節,莫非任務和節日有關係?」

  花見坂最南側,通往稻妻城的階梯。

  站在階梯的最頂端看向前方,外表仍舊有些稚嫩的少年腳步一頓,對這種熱鬧的環境顯得有些不適應。

  很疑惑林尼找到自己,說要委託給他的任務究竟是什麼。

  最近孤身一人在水下待的時間有些長了,菲米尼一時間有些想不出有什麼工作會和節日有關係。

  「.」

  「我在之後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你在這期間可以自行記錄下你覺得特別的事情。」

  「節日是情報的最好來源,按你的判斷去做就好。」

  並沒有直接回應身旁「孩子」的問題,阿蕾奇諾只是淡淡的發布了一個命令。

  很清楚菲米尼由於過往的特殊經歷,對比起自由行動,反倒是接受命令更加自在。

  並沒有拆穿林尼向自己申請,讓菲米尼過來時所說的一切,

  阿蕾奇諾越發覺得等他接過了「父親」的位置之後,他對於「家」的詮釋應該不會讓自己感到失望。

  「.真是盛大的祭典,這或許就是那場勝利的慶祝?」

  「但如此重要的場合,竟然不選擇對「愚人眾」進行盯防,是人手不足,又或者.」

  將身旁的菲米尼以任務的名義安排出去體驗祭典,阿蕾奇諾很清楚林尼讓他過來,就是因為這段時間他總是孤身一人留在水下。

  向前行進的過程中有注意觀察來自周邊的視線,同時也以特殊的行進方向進行了試探。


  當發現情況跟自己預料中的嚴防死守完全不同之後,阿蕾奇諾一時間猜不出他們放自己這位危險的愚人眾執行官自由行動的原因。

  「.」

  「因為神明在場,所以有絕對的底氣?」

  「但比起這般如我那些同僚一樣的傲慢更大的可能是我早就已經在監視之中,正如毫無所覺,即將撞上蛛網的飛蟲。」

  並沒有小看任何人的意思,自己來到這裡的過程可謂是順利到不可思議。

  行動沒有波折自然很好,但當情況好到有些反常的時候,與其心懷僥倖低估對手,阿蕾奇諾更願意相信自己已經踏入了陷阱。

  「.」

  「不錯,敏銳的洞悉。」

  「不限制野獸的原因,自然是因為野獸處在一個更大的籠子裡。」

  「假如人人都有這樣的警惕,那麼或許會少上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毫無任何徵兆的,一道聲音從自己的側後方傳來,

  這聲音的出現十分突兀,甚至直到此刻為止,在她的感知中,那裡依舊是空無一人。

  「.」

  腳步微頓,並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儘可能的不讓自己露出任何的破綻。

  只是一瞬間的思考,隨後就意識到了這聲音的主人沒有任何敵意。

  大致猜到了出現在自己身後的是誰,

  回身向後,阿蕾奇諾注視著來人的面貌,覺得自己到來之後的一切異常,如今都有了解釋。

  「.」

  「許久不見,阿蕾奇諾女士。」

  「如你所見,你任務中需要帶回去的那兩位同僚,如今都是由我在負責管理。」

  語氣平緩,沒有什麼嚇對方一跳的意思。

  早就知道了來和自己對接的人是誰,

  面對這種堪稱穩定到極致的情緒,林楓覺得除非是活蹦亂跳的上一代「僕人」出現在她身後,否則恐怕沒什麼能夠讓眼前的阿蕾奇諾產生太大的情緒波動。

  片刻之後,位於天領奉行駐地附近的教令院接待處。

  換了個地方進行會面,林楓與面前的阿蕾奇諾相對而坐。

  而在他們面前的桌子上,除去甜品和茶飲之外,兩個懸浮著的方形晶體格外的引人注目。

  「.」

  「你的兩位同僚此時就在這裡,這算得上是一種特殊的洞天,我有在其中提供食物和種子,他們的狀態目前都還算可以。」

  「愚人眾的情報並沒有傳出,你或許不知道稻妻一方已經把俘虜轉交給了教令院。」

  「嗯,根據我對愚人眾的了解,假如一開始就知道贖人的對象發生了轉移,那大概這次任務從最初就不會成立。」

  雙方之間的氣氛並不算緊張,林楓很清楚等日後去楓丹的話,應該會見到不少壁爐之家的人。

  平日裡並不會像普通的牢房一樣定時定量的提供食物,他在這兩個洞天之內安排了一個小房間和不少可以耕種的速生田地。

  其實假如至冬不來贖人的話,從某隻達達利亞的耕種進度來看,他說不定可以在裡面生活一輩子。

  「.」

  「或許卡皮塔諾會過來,又或者這裡會多出兩台報廢的機器,但應該也就僅此而已了。」

  「我的同僚之中不乏瘋子,但也有隻要開口請求,就會情願又或是不情不願幫忙的人。」

  「當然,我並不在其中,我來到這裡只是一場「交易」而已。」

  阿蕾奇諾看了兩眼桌上懸浮著的方形金色晶體,從未想過關押他們的「牢房」會是這樣的形式。

  很清楚落到了面前這位手裡之後就幾乎沒有被換回來的可能了,

  雖然自己和其中的一位關係還算不錯,但阿蕾奇諾在言語之中並沒有對此行的任務顯得那麼著急。

  「可以理解,畢竟至冬一方應該沒有準備好在我手中把人換走的代價,原有的東西對我而言大概率沒有意義。」

  林楓點了點頭,對於「隊長」可能會過來這一點倒是沒什麼異議。

  「——有關於他們的安排我倒是有一些想法,但不妨先談一談在此之外的話題。」

  「.你在這一路上應該沒少收集關於城外秘境的情報吧?有什麼在意的東西嗎?」

  「是,我的確有一個請求,並且願意為此付出代價。」

  眼瞳中的血色十字微微閃爍,阿蕾奇諾抬頭望向了面前的「普通學者」,以一貫的高效率溝通法直言了自己在意的東西。

  發現對方似乎早就有所預料之後,她的語氣依舊平淡,但其中卻夾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生死」的邊界理應難以跨越,而「復生」的奇蹟即便是我的某位同僚也從未進行過嘗試。」

  「——逝者的復生總歸會讓見證者的心中升起幾分波瀾,我希望能夠在稻妻多留片刻,並且以助力的身份參與進這場「奇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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