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林楓：不必擔心報酬，會有人幫你和
第582章 林楓：不必擔心報酬，會有「人」幫你和真墊付
「.在戰勝將軍後，我承諾，你的姐姐將會復生.」
「.」
話音落下，紫發的身影如同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究竟聽到了什麼一般，場面一時陷入沉寂。
但僅僅只是幾個眨眼，
當影從僵直在原地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後，
猶豫的氣息瞬間消散，她不自覺的向前靠了兩步，身上湧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情緒波動：
「——真能夠歸來？條件是我在與將軍的戰鬥中取勝？！」
「——閣下此前說過的時機是指這個？可為何」
並不懷疑面前的林楓有任何必要欺騙自己，
原本還有些遲疑的影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整個人的狀態都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此前得知「真」有復生的機會之後，她心中那份因為五百年前來遲一步而產生的負罪感的確減輕了許多，
但僅僅只是「機會」自然無法跟一個確切的承諾相提並論。
影雖然不理解這其中有什麼關聯，可現在就有一種與將軍去意識空間中展開對決的衝動.
「稍微先冷靜一下，不要衝動行事。」
「實際上，雖然你的總結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但你對條件顯然有些誤解。」
「——在意志的對抗中戰勝將軍是必要的一步，但要達成這一結果，其核心並非武力，而是你能否用如今的理念「說服」五百年前的自己。」
伸手攔住了現在就想去和將軍打一場的影，
在這一對全身心都為對方考慮的姐妹之中，林楓深知「真」的重要性對影而言甚至要高過她自己的生命。
但過於急功近利很多時候會導致完全相反的結果，
林楓只是想給這隻猶豫的宅女一點動力罷了，並不想讓她把將軍視作敵人：
「——你應該知道，將軍如今的意志並非憑空而來，她從不是你的敵人，作為維繫「永恆」而誕生的輔佐，她守護的是五百年前的「你」的意志。」
「你親手製造了她並且寫入了邏輯，她對你的所有阻礙，實際上都是五百年前的你對如今的你的限制。」
「.五百年前你既不關心民間也不精於政治，所以將軍的治理才會如此漠然，
五百年前的你抗拒一切變化的同時又畏懼磨損，所以將軍才會嘗試將「改變」了的你進行修正。」
稍微頓了頓，林楓指著遠處稻妻城中那無數飄蕩的節慶彩旗，用手將已經快要貼到自己臉上的某隻土妹子轉了一個方向：
「即便時間上差了五百年，但將軍就是你的縮影，純粹的武力不可能在意識的戰場上戰勝你自己。」
「因此，在力量上勝過她的同時，你也要想清楚究竟是什麼造就了你們兩個之間如今的矛盾。」
「——在先前的戰鬥中，你承載了民眾的願望，因此才在深淵災禍中取得了勝利，這是你與將軍對戰之時最大的優勢，也是最充分的論據。」
「所以，此時此刻，在這個所有稻妻子民對未來充滿期望的時間點，神子和我才會建議你融入民眾之中，以你此前所忽略的「人」的視角去體悟他們究竟在意些什麼。」
稍微釋放了一些力量，幫助面前的影穩定心神，
相比起原本那種打了五百年，才硬生生以窮舉法找出了正確答案的情況，林楓更希望影能夠在最開始就意識到問題所在。
「真」在回歸之後的確能夠接管稻妻很大一部分的治理問題，
但根據林楓的判斷，就算是她的姐姐回來了，有了五百年前的那次教訓之後，更大的可能也是像樹王那樣選擇與納西妲一同分擔，而非再度重演歷史。
「民眾的願望」
「如果接納他們的聲音就可以，那我或許」
明明在年齡上身為前輩卻對治理國家近乎一竅不通，
影轉過身來，有些不太確定的看向身旁的林楓。
「.」
「實際上，也不對。」
林楓搖了搖頭，感受到面前某隻土妹子的為難之後，覺得政治這種東西從頭解釋起來真的很複雜：
「——你應該很清楚，你是神明，是壽命與力量遠非人類可以企及的存在，你的目光能抵達常人不可抵達之處。」
「民眾的願望並非永遠都是正確的，假如予取予求的話，他們會在盲信與過度的貪慾之中，無止境的渴求更多的東西，就像是以往的天領奉行。」
「民眾的願望象徵著現在、神明的目光著眼於未來，唯有作為領導者的神明平衡好這二者之間的關係，你才是國度的「領袖」，而非被信仰裹挾的、用於實現願望的工具。」
「.」
停了下來，看了一眼面前的影的反應。
當發現對方的眼神中，如同教令院的某些學生一般透露出了一種清澈的愚蠢之後。
林楓微微沉默，覺得老爺子之前跟自己說過的這些話對影來說或許有些太難理解了：
「.算了，當我沒說。」
「你目前先充分理解民眾想要什麼就好，後面我幫你從虛空里整理一些基礎的治國知識。」
「所幸五百年前的你治國觀念相當淳樸，不太聰.不是太難說服。」
「稍微了解一點點治國知識，再配上民眾的願望應該就足夠了.」
當治國水平為零的時候，即便是多出個零點幾也是巨大提升。
林楓突然意識到，只是為了說服一個五百年前的阿影而已，沒必要講這麼多。
即便是處於封印之中的納西妲，也從來不缺乏治理國家的能力，所以比起具體的知識，她更需要一些理念上的糾正，
但哪怕是跟某隻芙芙的治國水平比起來，面前的影
影：「.」
五百年前的我怎麼了？為什麼有一種被看不起了的錯覺？
「.」
微微沉默，最終選擇了對於這種事情視而不見。
能夠發現對方是真的試圖教會自己，
當聽到對方甚至願意幫忙提供治國相關的資料之後，從未設想過自己在「真」離開後還能感受到這樣的善意。
影抬起頭，問出了一個一直壓抑在心中的問題：
「稻妻的問題並非一朝一夕，但即便是在最絕望的時刻，我也未曾奢求過他國的神明會對此伸出援手.」
「為什麼你會願意這樣幫助我和稻妻，明明我並沒有什麼能夠提供的報酬」
在與將軍的那一戰之後，影很清楚對方的力量甚至已經達到了一個理論上不可能在七國之間遇見的水平，與之相仿的存在甚至就連記載都只有隻言片語
但神子僅僅只是用一枚神之心這樣的東西就邀請到了對方，
甚至面前之人不但友善的提供了眾多幫助，還願意幫自己實現復活「真」這樣不可思議的奇蹟.
「.」
「我不方便透露具體的原因，但你不必有太大的負擔。」
「非要說的話，從我的目的上考慮，你戰勝將軍的結果對我而言也同樣重要。」
林楓看了一眼面前的影，自覺很多事情只是隨手幫忙而已，他並不希望影擔上太重的心理負擔。
「.」
影並沒有回話，似乎覺得這只是為了讓她能夠安心接受的託辭。
眼見面前的影貌似已經在打量她自己，思考有什麼能送給他做報酬之後，
總覺得馬上就能看見什麼武士效忠的戲碼，林楓微微嘆氣，搖了搖頭：
「.」
「我承認，在此之外，大概是因為我想要幫忙吧。」
「既然都已經來到稻妻了，那麼隨手就能做到的事情，我想不到什麼不去做的理由。」
「我並不討厭你和真，同樣也不喜歡看見整整一個國度的民眾生活在幕府的殘暴統治之中。」
「就像是將一顆我還挺喜歡的樹苗在風暴之後隨手扶正，
相比起看見它腐爛在泥潭之中，扶正之後我會感覺舒服一點，我這樣說你能理解嗎？」
非要說的話，他很多時候隨手做事並沒有太多的理由，
看見哪裡快要出問題了順手幫一幫忙，這種情況在納西妲、老爺子，乃至溫迪身上都很常見。
不說平常就喜歡經常去小孩子夢裡傾聽煩惱的納西妲，就算是某隻一般不怎麼動用力量的酒蒙子，看見誰生活上出了什麼問題的時候，大多數情況下也都會悄悄的施以援手，事後最多也就收取一瓶蘋果酒當做報酬。
即便不考慮阿佩普經常在自己耳邊說的，什麼「世界本就是眾龍之王的私產」這種奇奇怪怪的話，
在身邊所有人都是秩序善良陣營的情況下，單純以自己的心情而言，林楓也覺得秩序一點的七國看起來會比較舒服。
「.」
「因為自己想要幫忙？但即便如此.」
很清楚事實不會因為對方的動機而改變，稻妻乃至自己切切實實的領受了對方的善意。
從不覺得對方不在意回報就可以將恩情視之不見，影聽見這樣的理由之後，反倒更覺得這樣不夾雜其他目的的幫助更為可貴。
「.」
「——好了，暫時不必去想該如何報答我，這種事情理論上來說更應該由被復活的「真」去考慮。」
「眼下的稻妻就像是一株樹苗，雖然將長歪了的樹苗扶正短時間內的確看不到太多收益，但在未來的某天，我相信自己不會後悔做的這些事情。」
「——去吧，去做好與將軍「辯論」的準備，這無論對你還是對我而言都是目前最為重要的工作。」
「我幫助稻妻並沒有損失些什麼，放心，在之後會有你和「真」以外的人，為我做的這些額外工作送上補償。」
？？
「我和真以外的人？那究竟是.？」
原本因為實在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甚至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像那些武士一樣獻上佩刀，
但聽到最後一段話之後，滿頭問號的影迷茫的眨了眨眼，想不出還有誰會替她們支付報酬。
「呵，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只是幾個假裝消失不見，把自己原本工作丟給我這個「外來者」處理的傢伙罷了。」
搖了搖頭，將視線移到了看似空無一物的天空，林楓要說的自然是負責維護提瓦特世界的四影。
相比起幫影，他幫另外四個傢伙做的事情可是要多得多。
一路重整秩序，為了修復提瓦特而進行準備。
也不知道是不是多出了自己，不少本應由她們來做的工作，現在就連人影都看不到。
他以往並不想費力氣主動找上門去，但這次既然避不了要見上一面，那他倒要看一看對方究竟有沒有誠意
視線回歸，看向眼前腦袋空空、仍舊有些雲裡霧裡的影，林楓並沒有多解釋的意思。
很清楚這次要來的是伊斯塔露，管理著當前提瓦特的「時間」。
雖然「時間」這種東西，越是了解就越覺得沒有那麼好用，就算自己拿到了這份權限，恐怕也不會頂著後續修正歷史的代價去一點點向前翻。
但某個傢伙對於提瓦特的時間節點可比自己熟悉得多，
多的不說，了解了自己獲取權柄的渠道之後，稍微「違規」一下，幫忙帶幾份素材過來不過分吧？
「.」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該離開了。」
「去試著以人的身份去感受他們的願望與需求吧，假如你實在不知如何做的話，後續也可以去和我們一起。」
轉身準備離開，
確定稻妻的最後一份正式工作應該很快就要結束之後，林楓打算儘可能的多抽一點空閒陪一陪納西妲。
但就在即將傳送走的前一刻，他的動作又稍微頓了頓，
想起還有一份工作沒安排出去後，林楓回頭看向了眼前的影，決定讓她或者幕府的其他人稍微加一加班：
「——給，這裡是一份後續復活民眾的詳細清單，因為逝者的身份魚龍混雜，在儀式推進到最後一步之前，你最好找人把它們覆核一遍。」
「——這幾份虛空終端拿著，它們可以暫時共享一部分虛空系統的思維加速能力。」
「雖然考慮到承受能力，只能加速數百倍左右，但之後你們要處理的信息的容量稍微有些大，總歸比沒有要強.」
影：！！！
「只能」、「數百倍」、「比沒有要強」.？？
最近處理的文件實在太多了，只是一瞬間就抓住了這些讓人眼前一黑的關鍵詞。
原本以為神子難得勤奮了一回，自己總算能從文件的囚籠中暫時逃離，不必去考慮什麼批覆一類的工作
但看著那幾枚比文件山還要恐怖的虛空終端，影突然想知道自己該如何跟神子談一談加班的問題
(本章完)
「.在戰勝將軍後，我承諾，你的姐姐將會復生.」
「.」
話音落下，紫發的身影如同沒有反應過來自己究竟聽到了什麼一般，場面一時陷入沉寂。
但僅僅只是幾個眨眼，
當影從僵直在原地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後，
猶豫的氣息瞬間消散，她不自覺的向前靠了兩步，身上湧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情緒波動：
「——真能夠歸來？條件是我在與將軍的戰鬥中取勝？！」
「——閣下此前說過的時機是指這個？可為何」
並不懷疑面前的林楓有任何必要欺騙自己，
原本還有些遲疑的影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整個人的狀態都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此前得知「真」有復生的機會之後，她心中那份因為五百年前來遲一步而產生的負罪感的確減輕了許多，
但僅僅只是「機會」自然無法跟一個確切的承諾相提並論。
影雖然不理解這其中有什麼關聯，可現在就有一種與將軍去意識空間中展開對決的衝動.
「稍微先冷靜一下，不要衝動行事。」
「實際上，雖然你的總結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但你對條件顯然有些誤解。」
「——在意志的對抗中戰勝將軍是必要的一步，但要達成這一結果，其核心並非武力，而是你能否用如今的理念「說服」五百年前的自己。」
伸手攔住了現在就想去和將軍打一場的影，
在這一對全身心都為對方考慮的姐妹之中，林楓深知「真」的重要性對影而言甚至要高過她自己的生命。
但過於急功近利很多時候會導致完全相反的結果，
林楓只是想給這隻猶豫的宅女一點動力罷了，並不想讓她把將軍視作敵人：
「——你應該知道，將軍如今的意志並非憑空而來，她從不是你的敵人，作為維繫「永恆」而誕生的輔佐，她守護的是五百年前的「你」的意志。」
「你親手製造了她並且寫入了邏輯，她對你的所有阻礙，實際上都是五百年前的你對如今的你的限制。」
「.五百年前你既不關心民間也不精於政治，所以將軍的治理才會如此漠然，
五百年前的你抗拒一切變化的同時又畏懼磨損，所以將軍才會嘗試將「改變」了的你進行修正。」
稍微頓了頓，林楓指著遠處稻妻城中那無數飄蕩的節慶彩旗，用手將已經快要貼到自己臉上的某隻土妹子轉了一個方向：
「即便時間上差了五百年，但將軍就是你的縮影，純粹的武力不可能在意識的戰場上戰勝你自己。」
「因此，在力量上勝過她的同時，你也要想清楚究竟是什麼造就了你們兩個之間如今的矛盾。」
「——在先前的戰鬥中，你承載了民眾的願望，因此才在深淵災禍中取得了勝利，這是你與將軍對戰之時最大的優勢，也是最充分的論據。」
「所以，此時此刻，在這個所有稻妻子民對未來充滿期望的時間點，神子和我才會建議你融入民眾之中，以你此前所忽略的「人」的視角去體悟他們究竟在意些什麼。」
稍微釋放了一些力量，幫助面前的影穩定心神，
相比起原本那種打了五百年，才硬生生以窮舉法找出了正確答案的情況，林楓更希望影能夠在最開始就意識到問題所在。
「真」在回歸之後的確能夠接管稻妻很大一部分的治理問題，
但根據林楓的判斷，就算是她的姐姐回來了，有了五百年前的那次教訓之後，更大的可能也是像樹王那樣選擇與納西妲一同分擔，而非再度重演歷史。
「民眾的願望」
「如果接納他們的聲音就可以，那我或許」
明明在年齡上身為前輩卻對治理國家近乎一竅不通，
影轉過身來，有些不太確定的看向身旁的林楓。
「.」
「實際上，也不對。」
林楓搖了搖頭，感受到面前某隻土妹子的為難之後，覺得政治這種東西從頭解釋起來真的很複雜：
「——你應該很清楚，你是神明，是壽命與力量遠非人類可以企及的存在，你的目光能抵達常人不可抵達之處。」
「民眾的願望並非永遠都是正確的，假如予取予求的話，他們會在盲信與過度的貪慾之中，無止境的渴求更多的東西，就像是以往的天領奉行。」
「民眾的願望象徵著現在、神明的目光著眼於未來，唯有作為領導者的神明平衡好這二者之間的關係，你才是國度的「領袖」，而非被信仰裹挾的、用於實現願望的工具。」
「.」
停了下來，看了一眼面前的影的反應。
當發現對方的眼神中，如同教令院的某些學生一般透露出了一種清澈的愚蠢之後。
林楓微微沉默，覺得老爺子之前跟自己說過的這些話對影來說或許有些太難理解了：
「.算了，當我沒說。」
「你目前先充分理解民眾想要什麼就好，後面我幫你從虛空里整理一些基礎的治國知識。」
「所幸五百年前的你治國觀念相當淳樸，不太聰.不是太難說服。」
「稍微了解一點點治國知識，再配上民眾的願望應該就足夠了.」
當治國水平為零的時候，即便是多出個零點幾也是巨大提升。
林楓突然意識到，只是為了說服一個五百年前的阿影而已，沒必要講這麼多。
即便是處於封印之中的納西妲，也從來不缺乏治理國家的能力，所以比起具體的知識，她更需要一些理念上的糾正，
但哪怕是跟某隻芙芙的治國水平比起來，面前的影
影：「.」
五百年前的我怎麼了？為什麼有一種被看不起了的錯覺？
「.」
微微沉默，最終選擇了對於這種事情視而不見。
能夠發現對方是真的試圖教會自己，
當聽到對方甚至願意幫忙提供治國相關的資料之後，從未設想過自己在「真」離開後還能感受到這樣的善意。
影抬起頭，問出了一個一直壓抑在心中的問題：
「稻妻的問題並非一朝一夕，但即便是在最絕望的時刻，我也未曾奢求過他國的神明會對此伸出援手.」
「為什麼你會願意這樣幫助我和稻妻，明明我並沒有什麼能夠提供的報酬」
在與將軍的那一戰之後，影很清楚對方的力量甚至已經達到了一個理論上不可能在七國之間遇見的水平，與之相仿的存在甚至就連記載都只有隻言片語
但神子僅僅只是用一枚神之心這樣的東西就邀請到了對方，
甚至面前之人不但友善的提供了眾多幫助，還願意幫自己實現復活「真」這樣不可思議的奇蹟.
「.」
「我不方便透露具體的原因，但你不必有太大的負擔。」
「非要說的話，從我的目的上考慮，你戰勝將軍的結果對我而言也同樣重要。」
林楓看了一眼面前的影，自覺很多事情只是隨手幫忙而已，他並不希望影擔上太重的心理負擔。
「.」
影並沒有回話，似乎覺得這只是為了讓她能夠安心接受的託辭。
眼見面前的影貌似已經在打量她自己，思考有什麼能送給他做報酬之後，
總覺得馬上就能看見什麼武士效忠的戲碼，林楓微微嘆氣，搖了搖頭：
「.」
「我承認，在此之外，大概是因為我想要幫忙吧。」
「既然都已經來到稻妻了，那麼隨手就能做到的事情，我想不到什麼不去做的理由。」
「我並不討厭你和真，同樣也不喜歡看見整整一個國度的民眾生活在幕府的殘暴統治之中。」
「就像是將一顆我還挺喜歡的樹苗在風暴之後隨手扶正，
相比起看見它腐爛在泥潭之中，扶正之後我會感覺舒服一點，我這樣說你能理解嗎？」
非要說的話，他很多時候隨手做事並沒有太多的理由，
看見哪裡快要出問題了順手幫一幫忙，這種情況在納西妲、老爺子，乃至溫迪身上都很常見。
不說平常就喜歡經常去小孩子夢裡傾聽煩惱的納西妲，就算是某隻一般不怎麼動用力量的酒蒙子，看見誰生活上出了什麼問題的時候，大多數情況下也都會悄悄的施以援手，事後最多也就收取一瓶蘋果酒當做報酬。
即便不考慮阿佩普經常在自己耳邊說的，什麼「世界本就是眾龍之王的私產」這種奇奇怪怪的話，
在身邊所有人都是秩序善良陣營的情況下，單純以自己的心情而言，林楓也覺得秩序一點的七國看起來會比較舒服。
「.」
「因為自己想要幫忙？但即便如此.」
很清楚事實不會因為對方的動機而改變，稻妻乃至自己切切實實的領受了對方的善意。
從不覺得對方不在意回報就可以將恩情視之不見，影聽見這樣的理由之後，反倒更覺得這樣不夾雜其他目的的幫助更為可貴。
「.」
「——好了，暫時不必去想該如何報答我，這種事情理論上來說更應該由被復活的「真」去考慮。」
「眼下的稻妻就像是一株樹苗，雖然將長歪了的樹苗扶正短時間內的確看不到太多收益，但在未來的某天，我相信自己不會後悔做的這些事情。」
「——去吧，去做好與將軍「辯論」的準備，這無論對你還是對我而言都是目前最為重要的工作。」
「我幫助稻妻並沒有損失些什麼，放心，在之後會有你和「真」以外的人，為我做的這些額外工作送上補償。」
？？
「我和真以外的人？那究竟是.？」
原本因為實在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甚至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像那些武士一樣獻上佩刀，
但聽到最後一段話之後，滿頭問號的影迷茫的眨了眨眼，想不出還有誰會替她們支付報酬。
「呵，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只是幾個假裝消失不見，把自己原本工作丟給我這個「外來者」處理的傢伙罷了。」
搖了搖頭，將視線移到了看似空無一物的天空，林楓要說的自然是負責維護提瓦特世界的四影。
相比起幫影，他幫另外四個傢伙做的事情可是要多得多。
一路重整秩序，為了修復提瓦特而進行準備。
也不知道是不是多出了自己，不少本應由她們來做的工作，現在就連人影都看不到。
他以往並不想費力氣主動找上門去，但這次既然避不了要見上一面，那他倒要看一看對方究竟有沒有誠意
視線回歸，看向眼前腦袋空空、仍舊有些雲裡霧裡的影，林楓並沒有多解釋的意思。
很清楚這次要來的是伊斯塔露，管理著當前提瓦特的「時間」。
雖然「時間」這種東西，越是了解就越覺得沒有那麼好用，就算自己拿到了這份權限，恐怕也不會頂著後續修正歷史的代價去一點點向前翻。
但某個傢伙對於提瓦特的時間節點可比自己熟悉得多，
多的不說，了解了自己獲取權柄的渠道之後，稍微「違規」一下，幫忙帶幾份素材過來不過分吧？
「.」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該離開了。」
「去試著以人的身份去感受他們的願望與需求吧，假如你實在不知如何做的話，後續也可以去和我們一起。」
轉身準備離開，
確定稻妻的最後一份正式工作應該很快就要結束之後，林楓打算儘可能的多抽一點空閒陪一陪納西妲。
但就在即將傳送走的前一刻，他的動作又稍微頓了頓，
想起還有一份工作沒安排出去後，林楓回頭看向了眼前的影，決定讓她或者幕府的其他人稍微加一加班：
「——給，這裡是一份後續復活民眾的詳細清單，因為逝者的身份魚龍混雜，在儀式推進到最後一步之前，你最好找人把它們覆核一遍。」
「——這幾份虛空終端拿著，它們可以暫時共享一部分虛空系統的思維加速能力。」
「雖然考慮到承受能力，只能加速數百倍左右，但之後你們要處理的信息的容量稍微有些大，總歸比沒有要強.」
影：！！！
「只能」、「數百倍」、「比沒有要強」.？？
最近處理的文件實在太多了，只是一瞬間就抓住了這些讓人眼前一黑的關鍵詞。
原本以為神子難得勤奮了一回，自己總算能從文件的囚籠中暫時逃離，不必去考慮什麼批覆一類的工作
但看著那幾枚比文件山還要恐怖的虛空終端，影突然想知道自己該如何跟神子談一談加班的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