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既然已經不能無傷,那就準備承受憤怒的無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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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8章 既然已經不能無傷,那就準備承受憤怒的無雙吧

  貓頭鷹帶來了好消息,白虎便決定立刻出發。

  它揮爪將兩團金色的火焰施加在阿昆達和加尼身上,那是源於薩弗拉斯之火的「新生熱情」,雖然用火焰療傷聽起來有些怪怪,但在魔法世界裡,「灼療的淨化」也是驅魔治癒中常見的手段。

  嗯,這種淨化在最極端的情況下就會演化為「燒女巫」的儀式,庫爾提拉斯人很擅長這個,但遺憾的是這個時代還沒有留給他們發揮「燒烤藝能」的機會。

  就是眼前兩頭洛阿非常虛弱,因此當金色的火焰施加時,倒是有種要把它們倆做成美味的「原始獸烤串」的感覺。

  「嗚啊!」

  金色的火焰加身,讓阿昆達發出了痛呼,但隨後在周圍那些緊張的祭司們的注視和祈禱下,新生之神又發出了抖M一樣的舒適呻吟,把這明明很正式的一幕弄得和離譜的艾斯愛慕一樣,而且正進行到「滴蠟」的環節。

  「燙...但火焰燒掉了黑暗的殘留,火焰賦予了我更多活力,再來點!小老虎,讓火焰淨化一切吧。」

  「再多就真要把你點著了,就你現在這個情況,薩弗拉斯一旦燃燒起來,不把你燒成灰燼是不會停下的。

  這可是太古之火。」

  艾斯卡達爾果斷收手,對眼前兩個在金色火焰中接受「灼療」的洛阿說:「加尼現在很虛弱,它沒辦法跟我們過去了,我把它暫時留在你的神殿中,也麻煩你們兩位幫我聯繫一下贊達拉的皇家洛阿們。

  本座已經得到了確切消息,千須之魔正在預謀釋放戈霍恩。

  它極有可能已經派出了自己的使者」,納茲米爾沼澤那邊異化成無面者和克熙爾的鮮血巨魔就是個明證。

  贊達拉島四面環海,若你們再被恩佐斯盯上那可就永無寧日了。」

  白虎揮起金色火焰覆蓋的爪子,低聲說:「本座不需要它們參與我的狩獵里,我會親自處理吉布爾的問題,我只是需要它們配合我的獸群獵殺恩佐斯的使者,順便給我一些自然學識層面的支援。

  就像是你們提供的原始獸奧秘一樣,這對我很重要。」

  「好,等我歇一會恢復一下,就親自去達薩羅幫你傳話。」

  加尼應了一聲,在白虎轉身時,垃圾佬忍不住問道:「我先問一句,你說你要親自處理「吉布爾的問題」,你準備怎麼處理啊?」

  「用我最擅長的那種方式。」

  艾斯卡達爾回過頭,輕聲說:「別擔心,它不會多受苦的。它會和戈德林去同一個地方,做同一件事。」

  加尼頓時瞪圓了眼睛。

  阿昆達不理解這兩個傢伙在說什麼「暗語」,但它明顯看到加尼先是一驚,隨後整個軀體都放鬆下來,連腦袋上的鮮艷羽毛都垂了下來。

  等到白虎離開神殿後,憨厚的阿昆達小聲問道:「我冒昧問一句,它說的「處理」...是好事嗎?」

  「呃,這要看你怎麼理解了。」

  加尼聳了聳肩,那尖嘴猴腮的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說:「贊達拉會少一個戰爭洛阿,但熾藍仙野會多出一個向永狩宗主發起挑戰的獵手,雖說吉布爾可能需要很久的打磨才有可能成為永狩宗主,而且洛阿和永狩宗主在階位上相等,但天生天養」和真神直屬」顯然不是一個概念。

  所以,眼下這種情況里,猛虎之神這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因禍得福」啦。」

  在阿昆達神殿外,白虎一個跳躍如攀登雲梯一樣,腳下生風的落在了這破舊神殿的最頂端,阿莎曼正蹲坐在那眺望著眼前這片無邊無盡的千年黃沙。

  就在白虎和黑貓眼前,在阿昆達神殿的廣場外圍已經有在黃昏時開放的熱鬧市場被搭建起來,那些來自虎神神殿的朝聖者和祭司學徒們就待在那。阿昆達的追隨者們為他們提供了飲水和食物,還有一些個頭小小但長著大尾巴的可愛狐狸人正在為傷者治療,或者推銷一些奇怪的商品。

  狐人的羊駝大篷車就停在集市附近,那南瓜車外形的貨車上裝滿了各種各樣的商品,由此可見這些狡黠的狐人都是最好的商人。

  實際上他們是貧瘠的沃頓大沙漠中唯一的行商,北部海岸聚集的始祖龜們不算!

  始祖龜商人雖然也做生意,但那些傢伙只會變著法的坑人,狐人在這方面的信譽要好很多。當然,狐人也會坑蒙拐騙,但他們更喜歡在規則內靠著自己的狡黠智慧行事,而不像是壞心眼的始祖龜,明目張胆的「操縱規則」。


  狡猾又貪婪的始祖龜那在整個南海海域都臭名昭著的「龜殼遊戲」不把每一個客人的每一分錢都騙走是決不罷休的。

  此時已是沙漠的黃昏時分,在那萬里黃沙之上倒映出火燒雲一樣的瑰麗晚霞,無垠的黃沙延伸到視野盡頭,與那赤紅的天空連接在一起,堪稱世間奇景。

  可白虎和阿莎曼都沒心情欣賞這美好的風光。

  「這些狐人...可能和雷納德有些關係。」

  白虎站在黑豹身旁,沐浴著黃昏的赤紅色,輕聲說:「一會去塞塔里斯神廟的路上記得提醒我,把雷納德勳爵召喚到物質世界來。它在七千多年後會給我提出這個要求,我打算在它提出要求之前就給它辦妥了。」

  阿莎曼覺得這話有很多槽可以吐,但她最終決定不折磨自己的腦子了。

  暗影女王看了一眼正扭開酒壺大口飲酒的白虎,她能感受到弟子心中的那一股壓抑的憤怒,便低聲問道:「阿昆達說黑暗帝國之刃中的邪靈比上古之神更危險,我相信新生之神對於污染的精準判斷,按照阿昆達的說法,現在吉布爾已經成為了一名虛空神選」。

  這種等級的虛空污染是沒辦法被淨化的。

  所以,你打算...」

  「殺了它,送它去彼岸,我們那邊有人脈,這事能辦的很妥。

  ,艾斯卡達爾吐出一口酒氣,說:「吉布爾一直渴望突破洛阿的桎梏,成為更致命的獵手,它也想要狩獵那些強大的獵物以此彰顯它的獵者榮光。

  它與我定下了決鬥的約定,以此確認我們雙方在食物鏈上的位置。既然如此,那就讓虎神也加入我們的死亡獵群」吧,就讓吉布爾也參與到那將決定無數生靈未來的大計劃里吧。

  在戈德林之後,我會為寒冬女王送去第二頭足以橫掃千軍的永狩宗主。

  哪怕吉布爾遠不如戈德林那麼有身份,但我相信,出身凡塵的虎神同樣可以在熾藍仙野為自己掙得榮光,它有足夠的時間完成這場狩獵。

  虛空別想奪走猛虎之神的靈魂,吉布爾會在熾藍仙野的森林中尋得安寧。

  終有一日,我會與它一起奔行於星河的獵場,享受那無盡的榮光。」

  這個答案並不出乎阿莎曼的預料。

  實際上,眼下吉布爾的處境和兩千年前薩特戰爭時的戈德林非常像,都是被虛空力量趁虛而入引發的墮落。

  吉布爾的狀況比當年的戈德林更悽慘。

  它為了確保黑暗帝國之刃以及那危險的邪靈無法逃離,直接將其封印在了自己體內。

  猛虎之神以自己的身體作為邪靈的囚籠,固然可以確保艾斯卡達爾的狩獵不會失手,但卻要為此賠上它的「永生」。

  黑豹女王這一瞬眼神暗淡,似乎在為比自己更強的貓科獸王的即將隕落而悲傷。

  她也不確認如果是自己遇到那樣的處境,能不能爆發出和吉布爾一樣的勇氣做出這樣的犧牲。

  要知道吉布爾可沒有不朽精魄,萬一弄不好,洛阿那「盜版不朽」可沒辦法確保吉布爾一定能完成「生死輪迴」。

  「它救下了那一千多個精靈以及提瑞斯法地區的維庫人們,但它沒有任何理由那麼做。它是贊達拉巨魔的洛阿,不是精靈們和維庫人的洛阿。」

  阿莎曼帶著一股「物傷其類」的無奈,又略帶深意的對還在喝酒的艾斯卡達爾說:「吉布爾這一次表現的不像是一頭猛虎,或許是日日被巨魔們歌頌為神」,讓吉布爾也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擁有更多職責。

  但它忽略了,它其實也只是一頭野獸而已。

  2

  「但在不夠強大的野獸和凡人眼中,它就是神!你也是,我也是,其他荒野之神和洛阿們都是。」

  艾斯卡達爾伸出爪子放在導師的肩膀上,在這隻有它們兩頭野獸的時候,白虎終於說出了心中的想法:「真神」在這個世界的絕大多數生命心中是無法想像的概念,所以他們會把吉布爾那麼強大的野獸視作現世的神靈。

  這就是洛阿之道的起源。

  吉布爾不是承擔了它不該承擔的責任,或許是其他強大野獸忽視了那份責任,而它還記得?

  瘋狗在被我殺死前也曾讓我好好想想,我到底想要成為什麼樣的荒野之神,我要在自然中肩負什麼樣的象徵?

  現在吉布爾用實際行動證明了道途」與職責」的一致性,若用它來做標準,若擁有強大的力量意味著承擔沉重的職責,那麼,或許我們都是「瀆職者」。」


  艾斯卡達爾抬起爪子,讓一縷縷火焰和風纏繞在利爪之上,它輕聲檢討道:「我確實很憤怒,因為我明知道黑暗帝國之刃有多麼危險,卻沒有選擇自己前去狩獵而是讓其他野獸代勞。

  在狩獵之事上,我懈怠了,因此狩獵道途懲罰了我的傲慢。

  讓我的獵群因此遭受了損失。」

  「你說自己懈怠」了,但你這段時間狩獵了兩頭元素大君,還驅逐了死亡之翼,種下了那棵元素之樹,平息了精靈們的內鬥。

  這怎麼能叫懈怠呢?」

  阿莎曼嘆了口氣,內心感慨自己的弟子果然是個「絕世卷狗」,它搖頭說:「獸群打獵的時候怎麼可能沒有損失呢?你只是第一次以獸群領袖」的身份經歷這種損失。」

  「不,讓我惱怒的不只是吉布爾的損傷,而是我們本可以不必遭受這種損傷。我組建這麼多獵群,不是為了讓我們在薩拉塔斯這種根本不配上桌的貨色身上摔跟頭!

  每一支獵群都有自己的目標,每一支獵群都要在狩獵中承擔職責。

  我可以接受損失。

  但我們本可以做的更好。」

  白虎又飲下一大口酒,看著遠方的大漠孤煙,它低聲說:「這是個教訓!就像是一道留在我身上的傷疤,讓我感受到痛苦以此讓我更加執著,更加兇殘,更加警惕。

  還好,它還有可以被補救的機會。

  生命獵群的損失可以轉化為死亡獵群的強盛,但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走吧,導師,我們去塞塔里斯神廟。」

  「嗯?」

  阿莎曼詫異的看向自己的學徒,她驚訝的說:「亢祖在追蹤魔化吉布爾,你也說薩拉塔斯會驅使吉布爾去解封沃頓沙漠之下沉睡的克拉西斯邪魔,難道不該去守株待兔嗎?」

  「不,我們不能被薩拉塔斯牽著鼻子走,讓她去解封拆解者」吧。在贊達拉的皇家洛阿都被驚動的時刻,一頭克拉西斯而已,翻不了天。」

  白虎從神殿高處一躍而下,對跳入自己影子裡的阿莎曼說:「狩獵強大的敵人是為了獵群的繁盛,而獵群的繁盛反過來會為我們狩獵更強大的敵人。塑造命運趨勢的關鍵點不只在於削弱對手,還有強化己身。

  那可笑的邪靈有她的計劃,我也有我的。

  吉布爾馬上要去熾藍仙野履職,我這個介紹人」得給它提前跑跑關係。

  最重要的是,我突然意識到,我們這一次要送去熾藍仙野的不只是猛虎之神。

  寒冬女王麾下的永狩宗主們太平和了,在森林寧靜時它們固然可以承擔護衛森林的職責,但在動盪年月到來時,那些永狩宗主沒辦法承擔進取的壓力。

  女王需要更多精兵悍將,我會滿足祂的需求。」

  「容我問一句,寒冬女王知道自己需要精兵悍將嗎?」

  阿莎曼吐槽道:「你只是人家摩下的魅夜勳爵,你怎麼開始替真神考慮以後該怎麼打江山了?這是你該考慮的嗎?」

  這個問題讓艾斯卡達爾詫異的扭頭,以一種看「小可愛」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導師,它聳了聳肩,說:「至尊星魂都在我的獵群之中,導師,您該不會以為,我辛辛苦苦的組建死亡獵群是為了讓寒冬女王當獸群領袖吧?

  她面對改變手足無措又下不了決心,自然需要能幹的下屬幫助她黃袍加身」。

  走吧。

  別讓蛇母·塞塔里斯等急了。

  「7

  「白虎大哥哥,等等我!」

  就在白虎和黑豹要離開時,黃昏的風沙中衝出了蘇爾拉卡,穿著熊貓人皇家猛獸戰甲的她追上來,對艾斯卡達爾說:「如果這和我父親有關,請讓我也加入狩獵,我知道我的實力差一些,但我絕對不會給你們掉鏈子的。」

  艾斯卡達爾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阿莎曼。

  暗影女王用挑剔的目光看著小老虎,本打算用野獸的標準來衡量一下這劍齒虎,腦海里卻突然想起亢祖那些混帳話。

  聽到蘇爾拉卡一口一個「大哥哥」,她突然覺得亢祖那些神經病發言倒也不是無事生非。

  但阿莎曼畢竟不是亢祖那麼瘋瘋癲癲的野獸,她思索片刻,說:「可以,但你先要為獵群執行一些次級任務,直到你在真正的狩獵里表現出你的能力為止。你會變身為人形態嗎?

  我們的獵群偶爾需要用這種形態執行一些高難度的獵殺。」


  「我不會,但我見過父親的祭司們化身為虎人戰鬥。」

  蘇爾拉卡大聲說:「我可以學,父親留下的利爪神符里有類似的知識,洛阿祭司們可以變成野獸形態,我覺得我能學會。」

  「那就儘快!這是你的第一個任務。」

  阿莎曼嚴厲的說了句,隨後揮了揮爪子,三頭強悍的貓科生物組成的獵群,便隱匿於沙漠的熱風之中。

  蛇人,這是一種只生活在贊達拉島的沃頓沙漠中的「野獸人」。

  它們維持著蛇類長長的脖子和兇殘的腦袋,卻有人形態的軀體,還有極長的蛇尾與遍布軀體的鱗片。

  它們是「雷霆蛇母」塞塔里斯的眷族,曾經在沃頓地區也繁榮昌盛,不過在蛇母隕落而且生存環境大變之後,這個種族的發展就遭遇了一些困難。

  但蛇人也是很堅韌的生物,哪怕在災難中失去了自己的種族神,但它們的三位長者祭司卻艱難的保留了雷霆蛇母的最後一顆純淨之卵,並維持著蛇人對蛇母的信仰,以期待蛇母能在某一日「轉世重生」,繼續領導蛇人文明。

  這顆新生蛇卵是蛇人文明最重要的核心,它們在過去幾千年裡的文明發展都是圍繞著這顆卵進行的。

  而現在,魔化的吉布爾衝進了雷霆蛇母的神廟,不但搶走了蛇人重要的封印石,而且污染了它們最貴重的蛇母之卵。

  當艾斯卡達爾帶著自己的獵群趕到一片大亂的塞塔里斯神廟時,就在亢祖的指引下看到了蛇人的三名長者正在一片狼藉的神廟中對峙。

  「這是怎麼了?」

  白虎問了句,一直躲在這裡看熱鬧的亢祖哼了一聲,不屑的說:「文明的基石被破壞了,早就有了分歧的三名長者要散夥了唄。

  但這其實也不怪它們,我剛去看了那枚新生之卵,那玩意被虛空能量腐蝕的非常誇張,已經無法淨化了。

  以前是有種族神轉世重生的希望團結著蛇人,現在這希望被破壞了,文明分裂也是很正常的事。

  所有基於信仰的文明都有這樣的問題。

  嘁,成也信仰,敗也信仰。

  真正的問題在於蛇人們守護的封印石」被吉布爾搶走了,雖然神殿裡只有一塊,而解封阿圖阿曼廢墟之下的邪魔需要三塊,但我覺得以吉布爾對沃頓地區的了解,它很快就能找到剩下的兩塊。

  你既然沒去阻止,就說明你另有打算?」

  「那是薩拉塔斯的障眼法,它希望我們被它牽著鼻子而忽略掉真正重要的威脅,讓它去釋放拆解者吧。

  一頭克拉西斯可沒辦法幫它從我爪下逃生。」

  白虎盯著前方被正在對峙鬧分裂的兩派蛇人們團團圍住的「神靈王座」,那玉石打造的「風暴之柱」上安放著一枚很大塊頭的蛇卵。

  本該是如白玉一樣的藝術品,但如今被虛空能量腐蝕,導致蛇卵之中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紫黑色污痕。

  就像是一枚臭掉的雞蛋。

  「那你打算怎麼做?」

  亢祖問了句,艾斯卡達爾輕聲說:「幫我布置一個通靈儀式,我一會要用。」

  說完,白虎大步從黑暗中走出,這立刻吸引了那些正在對峙的蛇人們。

  三名長者蛇人立刻將武器對準了白虎,但隨後就在艾斯卡達爾召喚出的「席捲之風」中被吹得東倒西歪。

  蛇人的數量不少,但它們的強者實力確實一般,塞塔里斯早已死去,光有信仰沒有神力傳承,讓蛇人很難出現半神領袖。

  它們吼著保衛「母神的聖物」,卻根本阻止不了那不斷席捲的混亂風暴,從塞塔里斯那裡傳承下來的操縱閃電的能力和讓本地人聞風喪膽的「沙漠毒箭」根本傷害不到風暴的主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陌生的白虎大步走向雷霆蛇母的轉生之卵。

  三名有分歧的蛇人長老這會統一起來,大罵著該死的猛虎。

  之前魔化的吉布爾衝進來搶走聖物,玷污神卵,這一片狼藉還沒收拾,又來了個看起來更猛的白虎要搞事。

  怎麼?

  我們蛇人偷你們老虎家的肉了?還是說今天這是捅了老虎窩了?

  但弱者的叫罵並不足以影響到艾斯卡達爾的行動,它大步走到那被污染的蛇卵之前伸出爪子在那白玉之卵上敲了敲,就像是敲西瓜一樣。

  隨後白虎啟動自然化身,讓自己進入幽靈虎形態,擺出魅夜王庭·寒冬公使的架子,呵斥道:「塞塔里斯,雷霆蛇母,你在數千年前就隕落了,為何不去熾藍仙野報導?你已死卻非要滯留現世,無視了寒冬女王的呼喚,此乃大不敬!」


  「啊?魅夜園丁!您來懲罰我這不願離去的幽魂嗎?請聽我解釋!我有苦衷的。」

  有官方身份的幽靈虎面對這些「孤魂野鬼」時的威懾力絕對是拉滿的,在感知到熾藍仙野的死亡威儀後,痛苦的塞塔里斯立刻將自己的靈魂投影於神聖蛇卵之上。

  那跳動的雷霆與沙漠的熱風匯聚於一處,在電光跳動里匯聚成塞塔里斯的信仰化身。

  它的化身和蛇人們的外形幾乎一模一樣,完美印證了在艾澤拉斯這個魔幻世界裡也要遵循「兒子像媽」的傳統。

  雷霆蛇母的信仰化身一出現,四周叫罵的蛇人立刻安靜下來。

  在三名蛇人領袖老淚縱橫的歌頌中齊刷刷的跪倒一片,也讓這嘈雜的塞塔里斯神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蛇母這會來不及看自己孩子們的分歧。

  它很虛弱,按理說當年能和克拉西斯統帥拼到同歸於盡的強大洛阿不該這麼虛弱,而且蛇人的種族繁榮昌盛,雖然三位長老有分歧,但如今這個時代的蛇人們在信仰蛇母這個問題上絕不含糊。

  這麼多蛇人一起奉上的信仰之力雖然不如贊達拉巨魔們的信仰那麼多,但也足夠讓一個種族洛阿維持強大。

  因此,塞塔里斯的情況明顯不正常。

  「說吧,本座聽著呢。」

  幽靈虎點了點頭,盯著眼前虛弱的蛇母,後者吐著雷霆纏繞的蛇信,輕聲說:「我確實本該在被拆解者那邪魔殺死時就越過生死帷幕,熾藍仙野的寧靜也確實在那時候為我敞開了大門。

  但我不能離開。

  戈霍恩的僕從只是被我重創,那來自虛空的深淵怪物幾乎不可能被殺死。

  我將它鎮壓在阿圖阿曼大金字塔下,叮囑我的孩子們製作了三塊封印石來確保那邪物永遠不會復活,但這不是完美的方案。

  我知道即便邪魔沉睡,也會引誘沃頓的生命前去擁抱黑暗,但我是所有蛇人的母親,我必須保護我的孩子們不受深淵邪魔的干擾。

  我為了戰勝拆解者破壞了封印,本就已經讓沃頓森林化作一片荒漠,我的孩子們因我的無能失去了最美好的土地,我不能再讓它們和那些無辜巨魔的靈魂遭受折磨,於是我選擇了留在現世。

  這麼多年裡,我的靈魂一直守在拆解者的屍體旁,防止它黑暗的心臟重新跳動。

  但戈霍恩一直在試圖救活它的黑暗僕從,我只能與那墮落的神對抗。

  如您所見,這長久的對抗耗幹了我的力量,但讓我欣慰的是,我的孩子們一直在為我送上信仰,讓我得以堅持下去。」

  「但你留下的這枚作為「信仰神龕」的卵,已經被虛空污染了。」

  白虎語氣平靜的說:「你為你的孩子們編織了一個只要它們一直信仰你,你就會復活歸來再保護它們的謊言,本座知道你用心良苦,但你一直待在物質世界不去熾藍仙野又該如何通過靈種復活?

  你看,因為你的謊言,因為蛇人們獻上幾千年信仰卻始終不見你復甦,已經讓你的一部分孩子們對你失去了信心。

  你的眷族的分裂已經不可阻擋。

  現在,魔化的吉布爾搶走了你留下的封印石,拆解者即將被邪靈喚醒,你千年的守望失敗了。」

  「不,尊貴的園丁,我沒有失敗。」

  蛇母固執的反駁道:「如果沒有我的鎮壓與守衛,拆解者可能早已復活,戈霍恩或許也已破開封印,將恐怖的血疫再次灑向人間。

  我見過巨魔們差點被血疫滅族,我知道戈霍恩有多麼危險、

  或許我無法繼續保護我的孩子們,但我至少用這個謊言保護了它們幾千年...對於一名洛阿來說,我已經盡到了自己的職責。

  當然,我不是在為我的失敗反駁。

  如果您是來懲罰我的,那就請帶走我吧,讓我在熾藍仙野化作靈種。」

  「以你現在的情況,一旦蛇人分裂,一旦無信者蛇人」增多,你去了熾藍仙野也不可能熬到靈種復生的時候。

  所以,來做個交易吧,塞塔里斯。」

  艾斯卡達爾上下打量著蛇母,說:「你服從本座的安排,永遠留在熾藍仙野,在那裡重新成長,加入魅夜王庭,最終嘗試著奪取一個永狩宗主」的尊號。

  我知道對於你而言,這幾乎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你要竭盡全力的嘗試。


  作為交換,我在沃頓徹底殺死拆解者·米斯拉克斯,為你免除後顧之憂。」

  「拆解者或許能被您殺死,但戈霍恩呢?」

  雷霆蛇母有些意動,但隨後想了想,在雷光四濺中問道:「寄生之神就是籠罩在贊達拉島上的永恆陰影,它一日不除,這座島嶼上的所有生靈都一日不可能有安寧。

  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過分,但尊貴的園丁,您能徹底淨化戈霍恩嗎?

  您身具死亡的威儀,顯然有可以殺死它的可能。」

  「可以,但不是現在。」

  白虎往旁邊看了一眼,亢祖和阿莎曼已經布置好了通靈儀式,於是艾斯卡達爾扭頭對塞塔里斯說:「你得到了本座的保證,現在去熾藍仙野吧。

  那邊會有人接應你並為你安排好之後的狩獵與成長,以洛阿之軀拼掉一頭強悍的虛空領主,這證明你有成為強大王獸的資質,塞塔里斯。

  因此你也要遵守你的誓言!

  現在,向守誓者」發誓吧。

  發誓遵循死亡獵群的戒律,發誓為死亡獵群的利益奉獻一切,發誓在天命動盪的時代里完成死亡獵群的終極狩獵」。」

  Ps:

  沃頓蛇人:

  蛇母塞塔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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