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親家母,跟你商量個事,幫俺虎大聖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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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6章 親家母,跟你商量個事,幫俺虎大聖一個忙

  璀璨又致命的光束已然消散,就像是一道轉瞬即逝的月華,只有殘留的龍吼在被能量擊穿還殘留刺眼電弧的空氣中迴蕩,倒了大霉的死亡之翼本人已經墜入大地之下。

  已經無法用「重傷」來形容的它在接觸到深岩之洲地面的瞬間就仿佛「融入水中」,用最後的力氣發動了大地守護者的權能,讓自己成為世界的一部分並在行走大地山川的挪移中,將它送出土元素的領域,藏於物質位面的某個未知之地。

  就如白虎之前對伊利丹說的那樣,在無法粉碎死亡之翼的大地守護者權能的情況下,想要對大表哥完成擊殺根本不可能。

  作為曾經的世界守護者,在泰坦規劃的藍圖體系下,死亡之翼被賦予的力量太適合控場」和「逃跑」了。

  但即便在這裡困住它也毫無意義。

  缺了青銅龍王諾茲多姆的那一份守護者權能,即便白虎今天把巨龍之魂帶過來,引發世界守護者之間的權能對抗,也無法將這五份在同一時間被賜予的權能同時粉碎。

  艾斯卡達爾對此非常確信,因為在正史中,守護龍王們就是用這種方式殺死了死亡之翼。

  那還是在滅世者自己作死,把自己的大地守護者權能轉移了一部分在獸人「世界薩」的身上,導致龍王們可以集齊五份守護者力量,用巨龍之魂做武器,一舉碾碎了大表哥。

  那是個幾乎無法復刻的壯舉。

  因此,在白虎的狩獵規劃中,它也沒打算用這種方式幹掉死亡之翼。借用先知這一行的大佬們最喜歡說的一句話,眼下還不是「正確的時候」。

  「嗡」

  在聚焦之虹爆發後殘留的劇烈能量衝突里,艾斯卡達爾翻滾著輕盈落地,手中融化的精靈長劍輕輕甩動,讓金色的薩弗拉斯之火回歸到自己體內,順便讓真要被融化重塑的薩拉邁恩降降溫。

  這「脆弱」的神劍承受不了太古之火的長久加持,雖然在薩弗拉斯之火帶來的創世高溫中,它的破壞力會被拔高到無與倫比的地步。

  就在白虎收劍起身的那一刻,一隻巨大的龍爪砰的一聲砸在了它身後的破碎岩石中。

  那是滅世者的左前爪。

  被白虎剛才那一記殘月在斬碎逆鱗,於黑龍心臟處留下無法癒合的撕裂傷口時,收招時順手斬落的「素材」。

  這玩意哪怕脫離了大表哥的軀體依然具有相當誇張的活力,在那被高溫碳化分解的平滑傷口中已有刺眼怪誕的熔火觸鬚破血而出,似乎是打算將這左前爪作為「獨立個體」,以它再衍化出一頭難以名狀的虛空怪物。

  艾斯卡達爾甩出爪子,將一團南天之火砸了上去。

  淨化的烈焰瞬間燃燒起來,就以這腐蝕極深的血肉為燃料,不斷的點燃其中的墮落並將其化作高溫灰燼。

  那熔火的血肉觸鬚還在掙扎,巨大的龍爪在淨化之火的焚滅中瘋狂的扭動著,就像是一顆「混沌卵」,想要在遭遇滅殺前為自己爭取到最後的倖存機會。

  但它沒機會了。

  【你斬殺了滅世者·死亡之翼的左前爪(虛空祝福·不朽活化),殺死了滅世者的一部分,並為它留下了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收割者契約·園丁附魔」激活,15000刻度心能已轉入熾藍仙野的心能寶庫。

  提示!

  死亡之翼軀體的某一部分被從整體切除後,該部分血肉的不死象徵」將被打破,可以被用淨化的方式滅殺。

  當滅殺完成後,滅世者將永久失去該部分,無法按照原本姿態癒合,但可被虛空原力用其他類似的不朽血肉替換為不同的新器官」。】

  這一份來自死亡原力的滅殺提示,讓白虎先是眼前一亮,隨後又撇了撇嘴。

  什麼嘛,還以為掌握了第三種幹掉大表哥的方式呢。

  搞了半天只是滅殺其生物原型,但你看死亡之翼那個龍皮裹不緊的樣子就知道,它根本不在意「真實的自己」變成什麼樣。

  就算被斬落的左前爪無法癒合,大表哥也有的是辦法可以為它接上其他血肉。

  作為虛空神選,血肉詛咒的多種方式運用可是它們的拿手絕活。

  「早知道,剛才就挖心了。」

  艾斯卡達爾低聲吐槽道:「還是幽靈虎」形態太弱,傳奇階的園丁根本沒辦法對大表哥打出致命一擊,否則還可以試試觸發屠滅」呢。


  想來擁有對虛空特攻」的薩格拉斯的屠滅偉力,在正確的時機觸發時,應該可以把大表哥挫骨揚灰吧?」

  「要和守護龍王們見面嗎?」

  伊利丹如幽靈一樣出現在艾斯卡達爾身旁,低聲問了句,白虎抬起頭瞥了一眼飛過來的紅龍女王和高處正在壓制聚焦之虹的瑪里苟斯,它搖頭說:「不了,它們困於泰坦體系里被時間線認知改寫的力度會更深刻。它們不可能記住本座,再說了,見了面說什麼呢?

  如果瑪里苟斯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它恐怕會拿手裡的聚焦之虹再對你我來上一炮。

  還好,這積攢了兩千七百年的一炮打在了死亡之翼身上,否則過幾天等元素之樹真的長成後,這一炮估計要由我們來承受了。

  我去獵潮者那邊了。

  這裡剩下的事交給你了,沒問題吧?」

  白虎將艾澤拉斯之心還給了伊利丹,剛才就是這枚神器在聚焦之虹的超巨型能量爆發中保護了它。

  來自「小傢伙」的贈予確實強大,如果只用於防禦的話,這世界上很少有能直接打破艾澤拉斯之心防護的攻擊。

  伊利丹接過吊墜,又看了一眼身後熊熊燃燒的大表哥左前爪,他提醒道:「你離開前去見一見石母,勸說一下她,時間的認知改寫對元素生物效果很差,瑟萊德絲公主都能記住你,石母肯定不會忘記。

  我會留在這獲取上古之土的權能,隨後立刻趕去深淵之喉。」

  「嗯,等南天之火燒完之後可能會殘留死亡之翼的龍爪。」

  白虎提醒道:「一共四根,都是十成十的稀罕物,你拿兩根,剩下歸我。」

  它瞥了一眼手中那劍身上都已出現明顯的融化痕跡的薩拉邁恩,嘆氣說:「這把劍有些跟不上本座的火焰威力了,它需要被強化一下,滅世者的龍爪攻擊象徵拉滿,是最好的強化素材。

  正好深岩之洲盛產源質礦石,死亡之翼的盔甲就是用那獨一無二的鋼鐵製作,一旦成型就永不磨損。」

  「但它被我用艾澤里特光束切開了,看來這世界上不存在無法被斬斷之物,即便命運」也一樣。」

  伊利丹發出了笑聲。

  今日和大表哥的交戰滿足了他的獵者渴望,因此便開玩笑說:「我覺得你不如打磨一下你的爪子和牙齒,按照你的力量提升速度,總有一天,你手頭的所有武器都將無法比擬你與生俱來的狩獵武器。」

  「說的也是。」

  白虎對於這個結論很認可。

  它彈出利爪,看著那晶化的風暴烈焰爪刃,搖頭說:「但得等到焚風鑄身」完成後,我的利爪才能達到完美的極致鋒利,更何況,本座還是個武僧,技巧這一塊總不能落下。

  話說,伊利丹,我一直很好奇,你現在的職業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在風暴峽灣我見過你使用雙刃如戰士般近戰,但你明明也能駕馭強大的奧術魔法,還能封印海拉的元素符咒,就像是戰士、獵手和施法者的結合。」

  「我一直都是月亮守衛」,現在或許應該叫星魂守衛」,你也可以用魔劍士來形容我。」

  伊利丹拉起行軍斗篷的兜帽遮擋住面孔,故意留下懸念說:「我與您一樣,都行走在不被常規約束的獨特道路上呢,這是星魂尊主賦予我們的特權。它們來了,您該離開了。」

  無人回應。

  待蛋哥回頭時,已經不見了白虎的身影,就好像那傢伙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種「蝙蝠俠」行為實在讓人難繃,但卻很符合伊利丹那獨特的「狩獵美學」。他覺得他下一次也該嘗試一下這種神秘感拉滿的「退場方式」。

  「強大的精靈,感謝你幫助我們驅逐並重傷了墮落者!」

  紅龍女王從高空落下,在落地時化作華美而妖艷的幻容形態,身穿巨龍盔甲的她大步上前,對伊利丹表示感謝,又問道:「我剛才看到您化作元素巨靈擊碎了死亡之翼的鐵下巴,那是您的戰利品,但我們能否厚著臉皮討要那獵獲,如果巨龍們能看到那猙獰之物被懸掛在龍眠神殿的高塔上,幼龍們對於滅世者的畏懼會少很多。」

  「當然,您可以隨意拿取,我要那東西也沒用。」

  伊利丹做了個「請」的動作,正在「慷他人之慨」的他語氣微妙的說:「但我覺得你們的幼龍還是儘量維持對死亡之翼的畏懼比較好,恐懼會讓它們面對墮落巨龍時更謹慎,而不是魯莽的衝上去送死。


  恕我直言,今日能擊敗死亡之翼只是我們運氣夠好,不代表著滅世者的力量弱於我們0

  諸位還是不要盲目樂觀的好。」

  「您的提醒很有道理,我會銘記於心。

  95

  紅龍女王非常大氣的點了點頭,然後她就聽到伊利丹對她提醒說:「過去近三千年裡,墮落的黑龍們一直藏在深岩之洲中,它們中的一部分在激戰中逃走了,如果我是你們,尊貴的龍王,我會趕在它們重新隱藏於物質位面之前截住它們。」

  本來沉浸於擊敗死亡之翼的喜悅中的阿萊克斯塔薩立刻眯起眼睛。

  片刻之後,精銳的紅龍、綠龍和藍龍們立刻從大地神殿向外飛出,在徵得石母的同意之後,它們要在深岩之洲暫時停留,直至將這裡隱藏的墮落黑龍全部捕獲為止。

  這些墮落者必須被帶回守護巨龍的囚籠中,直至龍王們研究出扼制墮落的方法為止。

  世界支柱。

  顧名思義,那是一顆生長在深岩之洲,不斷向上延伸,仿佛「撐起世界」的巨型石柱。

  它不只是獨特的景觀,同樣是深岩之洲的核心所在,而且是由泰坦們在按照「萬神殿的完美藍圖」改造太古艾澤拉斯的時候留下的一件作品。

  它並不是一件武器。

  非要形容的話,這東西更像是支撐物質世界穩定的「地基」。

  世界支柱的屹立象徵著星體的穩固,一旦這根支柱遭受到重擊導致破碎,就會讓物質世界的大陸架產生種種不妙的迴響,比如引發一場撕裂大陸的恐怖地震,或者讓大海掀起數百年不停地颶風,從而徹底改變物質世界的生態環境,引發大滅絕。

  因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根石柱可以被視作足以影響世界的「核武器」,如果真有人想要毀滅世界,那麼擊碎世界支柱估計是最便捷的方案。

  當然,泰坦們不可能留下一根脆弱到可以被隨便什麼人破壞掉的「世界地基」。

  構成世界支柱的物質乃是艾澤拉斯星體中最堅固的岩石,並且被卡茲格羅斯之錘敲打重塑過,足以確保這世界上99.99%的力量都無法干擾到世界支柱的穩定長存。

  石母和她的土元素軍團是守衛世界支柱的核心力量,雖然它們被泰坦關押於此,但土元素們普遍佛系而且懶得移動,所以「蹲監獄」對它們來說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待遇。

  在四大元素疆域裡,深岩之洲的「精神文明建設」大概是最好的一個了。

  石母作為最穩定的元素大君,象徵著整個世界的大地山川,一旦世界支柱被攻擊,她也會感覺到大地的痛苦。

  死亡之翼在最近整這一出就是為了這根支柱來的。

  這個滅世者一心渴望塑造出毀滅事件,它又是「大地守護者」,屬於泰坦體系中的「正式中級公務員」,藉助泰坦賦予的操縱大地山川的權能,它恰好有足夠的能力破壞這根石柱。

  從死亡之翼塑造出的這支可以擊破石母麾下土元素軍團的墮落軍隊就能看出,耐薩里奧圖謀世界支柱絕對不是一天兩天了,沒準這傢伙在上古之戰後就一直藏在深岩之洲的陰影里,悄悄的推進自己這個見不得光的邪惡計劃。

  也難怪守護巨龍無法在物質位面捕捉到更多墮落者黑龍,人家都在元素疆域裡藏著呢。

  這地方對於守護巨龍來說也是個「未知之地」,畢竟元素疆域是泰坦體系下專門關押太古元素生物的囚籠。

  誰家好人沒事總往監獄跑?

  再說了,守護龍王被賦予不同的權能,除了死亡之翼這個大地守護者之外,其他龍王就算想來元素疆域也沒那麼容易。

  眾所周知,監獄體系的安保系統不只是防止犯人越獄,往往也會阻止外面的人隨便跑進去體驗什麼見鬼的監獄生活。

  墮落龍王這一波屬於經典的「燈下黑」,以一種極為狡詐的方式保全了自己的族群。

  而且深岩之洲對於死亡之翼來說也不是陌生地盤,早年間它還沒墮落的時候,在深岩之洲這一塊就有自己的龍巢,因為身為大地守護者,所以耐薩里奧還客串「獄卒」,它曾負責保護世界支柱並監控土元素們的動向。

  結果現在,獄卒叛變了,想要毀滅世界,但犯人們卻自發組織起來保護監獄裡的神器。

  這種讓人忍俊不禁,邏輯相當見鬼但仔細想想卻挺有道理的兩極反轉簡直離了大譜。


  而現在,就在沿著世界支柱建立的大地神殿的核心區域,石母塞拉贊恩平時會停留的「巨石之核」神殿中,虛弱的石母正在為自己可憐的女兒治療。

  之前瑟萊德絲為了保護元素之門,被墮落的龍母用爪子拍碎了軀體,雖然對於巨石領主來說,岩石的碎裂並非致命傷,但考慮到大地公主在物質位面沉睡了十幾萬年,本就是虛弱狀態,這一擊可算是要了命了。

  石母一邊發出悲泣,甚至顧不得自己身上被死亡之翼抓出的墮落傷痕,也要用自己的神器塞拉贊恩之鏈庇護自己的女兒,親手為她修復身體上的碎痕。

  忽略石母那圓滾滾但很符合土元素們審美觀的軀體,這一幕倒是頗有些「母女情深」

  的味道。

  考慮到元素生物向來感情淡漠,因此這情緒外露的一幕確實值得紀念。

  除了這母女之外,石母的「女婿」扎爾塔也在這裡,五頭小馬駒沒有跟來見「姥姥」,畢竟現在的深岩之洲也實在算不上安全。

  不過,塞拉贊恩對扎爾塔是肉眼可見的「嫌棄」。

  石母根本不認為屏弱的血肉有資格陪伴自己的女兒,但考慮到這一次深岩之洲能夠在墮落的龍王爪下倖存,都是扎爾塔和瑟萊德絲為土元素們帶來了物質位面的援軍,因此,石母也只能將那股「不屑」隱藏在心底。

  但土元素們直來直去的性格,讓這種「隱藏」也變的相當滑稽。

  不過扎爾塔倒是不在乎「丈母娘」的冷淡與牴觸,他這會心裡全是瑟萊德絲的安危。

  「您應該讓扎爾塔將勇敢的瑟萊德絲公主帶回物質位面,尊貴的石母。」

  艾斯卡達爾的聲音順著吹過巨石之核那天然隧道的風中響起,在這遍布各種珍貴寶石的溶洞裡,白虎以一種很符合元素生物「神出鬼沒」的方式悄然到來。

  它看了一眼被大地神器保護的瑟萊德絲,輕聲說:「您的女兒在小時候就被送出深岩之洲避禍,十幾萬年的沉睡已經讓她徹底和物質世界的大地山川聯繫在了一起。

  雖然都是元素,但您應該能夠理解外界的元素和這裡的原始元素之間存在的微妙區別。

  瑟萊德絲公主在成長的過程中從未吸納過狂暴的原始能量,強迫她留在這並不能讓她儘快恢復。

  相反,在她於物質世界沉睡之地的瑪山希谷地才是她最需要的愈傷之地」,而她的丈夫是一位精通治癒的德魯伊,我相信扎爾塔能照顧好您的寶貝女兒。」

  「不!休想!」

  石母惡聲惡氣的拒絕道:「我當初送出我的女兒是因為這囚籠會封鎖我們的未來,我不想讓瑟萊德絲跟隨她無能的母親永遠不見天日,但讓人厭惡的神話時代」已經結束了。

  總有一天,太古元素們會擊破元素疆域,我們會堂堂正正的回歸我們的世界中。

  我的女兒不必再與我分離。」

  「但您的領地被污染了,死亡之翼的活化之血遍布破碎的大地,連您都會因為這污染感覺到痛苦,所以,您到底是有多麼憎恨您唯一的女兒,要強迫她留在這個污染之地受苦?」

  白虎寸步不讓,據理力爭。

  這一次的發言明顯激怒了石母,但卻讓元素大君無力反駁。

  因為艾斯卡達爾說的是事實,死亡之翼的入侵雖然被擊退,但黑龍留下的腐蝕沒那麼容易淨化,之前的劇烈戰鬥讓整個深岩之洲損傷慘重,幾乎所有的地方都被黑龍占據。

  那些虛空之物活動的地方皆有腐蝕,如果只靠土元素們自己,它們估計花上一千年也無法淨化自己的國度。

  「淨化」可不是石母的領域,那是獵潮者最擅長的事。

  待在這樣的污染之地,普通的土元素都會感覺到痛苦,更何況此時急需恢復的瑟萊德絲公主呢?

  「我的女兒可以留在這世界支柱的巨石之核神殿裡,這裡的元素是純淨的。」

  石母還打算違抗白虎的建議,充分體現了土元素在這方面的認死理,然而在看到扎爾塔已經落淚時,元素大君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它收起塞拉贊恩之鏈,俯下身在昏迷的女兒頭上留下一個厚重的吻,又揮起手,讓女兒落在了扎爾塔身旁。

  石母呵斥道:「你!軟弱的血肉,你如果真的熱愛我的女兒,那就代替老身在物質位面里照顧好她...等到她恢復之後,再讓她回來陪陪她可憐的母親。


  去吧,別在這停留了,這裡的虛空污染對她的傷勢沒有好處。」

  「去吧。」

  艾斯卡達爾也對背著妻子的扎爾塔低聲說:「等她恢復了,把孩子們帶回來給石母認認親。眼下這兵荒馬亂的,確實不是說話的時候,那些真正重要的事也輪不到你來說,你父親會解決的。」

  「感謝您。」

  扎爾塔俯身向白虎大人道謝,隨後呼喚藤蔓將妻子固定在身上,快步離開了巨石之核神殿,要把瑟萊德絲公主帶回瑪山希谷地的溶洞中。

  在扎爾塔離開之後,白虎看向石母,注意到了她身上那被死亡之翼的龍爪和暗影烈焰灼燒出的污染傷口,艾斯卡達爾說:「要麼本座請獵潮者過來為您淨化污穢,要麼我將南天之火施加在您身上,這源於至尊天神的火焰會以您體內的所有腐蝕作為燃料。

  在它熄滅時,您也就純淨了。

  但這個過程會非常痛苦。

  您不必硬撐,元素大君也會被虛空腐蝕,黑暗帝國時代和主宰之戰的歷史都證明了這一點。」

  「你懂得還真多,月神的小老虎。」

  石母上下打量著艾斯卡達爾,隨後揮著短小的手說:「別讓獵潮者來,哪怕你能請動它,這土元素的疆域也不歡迎水元素的君主,用你那什麼火焰吧,痛苦可無法擊潰頑強的巨石。」

  「最好如此。」

  艾斯卡達爾語氣微妙的說了句,揮爪丟出一團精粹的淨化烈焰。

  那火焰匯聚成朱鶴天尊那「仙氣盤然」的形態繞著石母飛了一圈,隨後一頭扎在了她那已經呈現出紫黑色的傷口上。

  明亮的火焰隨後點燃,這吸納腐蝕作為燃料的火焰附著燃燒時產生的痛苦讓石母的嘴角抽了抽。

  但虛空的影響被淨化,讓她昏昏沉沉的思維很快清醒過來。

  她看向白虎,說:「你是被時間」詛咒者,難怪那些龍王根本看不到」你呢,但元素會記得你的名字,時間對天生遲鈍的我們沒什麼意義。

  來說服我吧,猛虎。

  我的女兒在昏迷前把你的狂妄要求轉告給了我,你想要分走老身的一半太古之土權能?

  憑什麼?

  又為什麼?」

  面對石母的質問,艾斯卡達爾拿出一個酒壺給自己灌了一口,用美酒的微醺來對沖剛才二次飲下天神仙釀帶來的毒素反應,它擦了擦嘴巴,說:「本座也可以不說服你,塞拉贊恩,畢竟,這上古之風和薩弗拉斯之火又不是馭風者和炎魔送給我的。

  我不想把事辦的太難看。

  事實就是,你剛才肯定感受到了星魂的力量被我和伊利丹使用,所以咱們也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你知道我們為何而來,而奧拉基爾和拉格納羅斯的接連隕落,就是你的前車之鑑。

  星魂尊主或許天性仁慈,但的獵爪們可飢腸轆轆呢。」

  「這是威脅?」

  石母明顯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角色,她氣憤的拍打著自己所處的石台,吼道:「你以為老身不敢在這裡引爆世界支柱和你爆了?」

  「你當然敢。」

  艾斯卡達爾聳了聳肩,說:「但當初雕刻塑造這枚世界支柱的神器,如今就在我那黑角好大侄兒」手中,你盡情破碎它吧,本座隨時可以再次修復它。

  所以,別裝強硬了。

  給本座一個準話,願不願意回歸星魂獵群?為星魂重塑創世潮汐」?

  只是要你一半的上古之土權能而已,等到星魂甦醒為真神的未來里,在世界之初伴生星魂而得以晉升「元素次級神」的你,所能得到的回報難道不夠動心嗎?」

  「哼。」

  」

  石母撇了撇嘴,說:「那最少也是數百萬年後的事了,如此遙遠的時間對於元素來說都過於漫長,奧拉基爾和拉格納羅斯難道不知道那未來有多光明嗎?

  它們是等不及,更不想將未來投資在一個機率極低的事情上。

  軟弱的風暴和爆裂的火焰向來缺乏耐心,但好在,耐心是大地頑石最美好的品質。

  問題在於,兩種太古元素迴響在你體內已經形成平衡,你承受不了第三種太古元素的灌注,除非你打算徹底拋棄這具孱弱的血肉之軀?


  就剛才你化作元素巨靈和死亡之翼戰鬥的場面,連老身我都要為之喝彩呢,閣下。

  你天生就是當元素生物的料,成為野獸對你來說太屈才了。」

  「那是你沒見過本座最兇殘的野獸形態,所以才會說出如此可笑的話,區區元素,如何比得上本座千錘百鍊的肉體?」

  白虎哈哈一笑,既然談判已達成,它也不再停留免得討人厭。

  在轉身離開時,它說:「伊利丹·怒風會承載那一半的上古之土權能,謹記,星魂尊主有兩隻獵爪,一隻用來狩獵,另一隻用來守護。

  儘量和伊利丹搞好關係,石母閣下,否則您以後就要和本座打交道了。

  最後還有一件小事要委託您幫忙,幫我暫時拖住那三頭守護龍王,幾天的時間就好,如果它們突然要走,也不必阻攔。

  至於兩個孩子的親事」,本座就不參與了,老鹿頭會和您這位親家母」商議詳情的。」

  說到這裡,白虎語氣微妙的說:「深岩之洲的土壤如此肥沃而穩定,不種一些樹真是可惜了。」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本座那些德魯伊徒子徒孫們可以在兩千年內將深岩之洲淨化到最純淨的狀態,如果您能允許大自然的力量進入您的領域。

  這也沒什麼不好,畢竟,元素本就是自然的一環。」

  Ps:

  世界支柱(斷掉的那個就是世界支柱,整個深岩之洲的劇情任務就是尋找碎片修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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