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9.就像是經典鬼故事開頭,死神進了城-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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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2章 9.就像是經典鬼故事開頭,死神進了城-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5】

  試圖引誘守望者墮落的魅魔被狼人守望者打斷了手腳,還被兇殘的咬斷了尾巴,淒悽慘慘的和她所謂的「主人」被捆在了一起。

  白虎其實一開始並沒有認出這頭狡猾的魅魔。

  但它對於菲拉斯這鬼地方的印象除了埃雷薩拉斯城這個「副本群」之外,就剩下那一連串的任務了,因此在擁有「艾澤拉斯歷史學博士」學位的艾斯卡達爾面前想要裝可憐那大可不必。

  這些敢於在「正確歷史」中欺騙腳男的NPC們,白虎可是記得很清楚的,畢竟,它也曾是被欺騙者們的一員。

  當魅魔被抓住之後,之前被白虎狩獵的那頭傳奇薩特領主也瘋狂掙紮起來。

  它的舌頭被虎爪拔掉這會無法說話,但一直在嗷嗷嗷的亂叫,表現的非常激動,於是艾斯卡達爾給它丟了個「三花聚頂」的治療術,在自然能量涌動中讓它重新長出了舌頭。

  「賤人!你也有今天!哈哈哈,這肯定是月神開眼,今天派人來收你了!」

  那長出舌頭的薩特沒有用惡毒的舌頭攻擊白虎和守望者,而是惡狠狠的盯著身旁發出悽慘尖叫的魅魔森西莉婭,宛如瘋了一樣不斷發動各種人身攻擊。

  但這兩個傢伙身上明顯存在著某種「契約」效果。

  它們倆並非單獨存在的惡魔,因此這一幕讓狼人形態的貝瑞莎·星風都感覺到了詫異她在過去兩千年裡見多了惡魔之間的互相配合甚至是憤怒時的互相攻擊,但卻真沒見過兩個惡魔能彼此憎恨成這樣。

  這兩個傢伙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哪怕白虎大人說看似幫她的魅魔才是黑霧廢墟慘案的幕後黑手,但也不證明那個薩特就是什麼被脅迫的倒霉鬼,因為剛才那個帶著「鬼故事」味道的幻術就是這薩特操縱的。

  準確的說,這兩個傢伙雖然互相憎恨,但還是在聯手害人。

  「所以,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狼人手握纏繞月光神術的刃輪,抵著還在瘋狂叫罵的薩特的脖子,她質問道:「你為什麼這麼憎恨這個魅魔?」

  「因為是她害了我!是她把我害成這樣的,是她讓我從一個有身份的上層精靈貴族淪落到了如今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我本來可以待在埃雷薩拉斯里享受人生,但現在卻被困於陰影。

  我的所有悲劇都是因為這個瘋女人。」

  薩特領主「扭曲者·維林尼亞斯」發瘋的咆哮道:「她是我的妻子,最少曾經是,但在幾百年前她不知道發了什麼瘋,跑去偷學惡魔的法術還把自己變成了一頭魅魔。

  她第一個傷害的就是我。

  你看看我現在的扭曲樣子,這都是被她拖入墮落的!」

  「得了吧,如果你們一直待在黑霧廢墟的話,那麼這裡經常發生的惡魔目擊事件和兇殺案就是你們兩人都有份兒。」

  貝瑞莎根本不信薩特的說辭,她斥責道:「或許你的惡魔妻子確實引誘了你,但能在一千多年的時間裡成長到傳奇薩特領主,你也沒少幹壞事而且肯定沉浸其中。

  真以為我們守望者不知道你們薩特是如何晉升的嗎?

  所以老實點!

  你!

  魅魔,你為什麼要拋棄精靈的身份成為惡魔?

  又為什麼要蠱惑你的丈夫,還把他變成薩特,你們之間的夫妻關係已經緊張如此,互相憎恨到非要把彼此毀滅的地步了嗎?」

  面對守望者的審訊,被咬斷尾巴的魅魔抖著身體,她很恐懼本應求饒,但在被問到這個問題時卻語氣瘋癲的吼道:「別聽他胡說,我是愛他所以才救他。

  維林尼亞斯已經瘋了,他恨我把他變成薩特,卻根本不知道他在埃雷薩拉斯的所謂「享福」「到底意味著什麼。

  那座外表依然光鮮的城市已經沒救了,曾經高貴的精靈們都淪為了怪物。

  我是辛德拉大師們的學徒,所以我比其他人更早知道他們都在城市裡幹了什麼。

  那些魔力!」

  魅魔森西莉婭面目猙獰的尖叫道:「流淌於城市裡的每一滴魔力都是有毒的!那是實體的罪孽被潑灑,每一個享受它的精靈都該下地獄!

  你們說我自甘墮落?


  不,愚蠢的是你們,你們的眼睛都瞎了,根本意識不到我看到了什麼。

  你們應該在埃雷薩拉斯自我封鎖的那一刻就攻進來,不,你們應該在上古之戰結束時就殺進城市裡,把托塞德林的狗頭砍下來,把城市裡被他蠱惑的上層精靈釋放出去。

  我寧願我們當時死在了天崩地裂里,也好過現在被丟進毒池慢慢腐爛..鑰匙!

  對,鑰匙。

  你們想要鑰匙,那就自己去城市裡看吧。」

  這魅魔抖著被打斷的手臂,艱難的釋放了一個魔法,將自己藏著的月牙鑰匙丟了出去,又被守望者用利爪手甲接在手中。

  隨後,森西莉婭如狼一樣撲到了自己的薩特丈夫身上,狠狠的用嘴撕咬它,仿佛要把它吞進肚子裡,又尖叫道:「讓我們一起下地獄吧,我親愛的維林尼西亞,我絕不會丟下你一個人,我們在地獄也不會孤單的。」

  「離我遠點,你這瘋婆子!」

  和人棍一樣在地面上掙扎的薩特甩著身體,極為嫌棄的罵道:「你要下地獄你去,我只想回去埃雷薩拉斯,我根本不在乎那些魔力是哪來的,我只知道我可以在那裡繼續享受我的體面人生。

  是你!

  是你非要戳破我眼中的美好世界,你看到了邪惡的東西就非要把其他人也一起拖進你的爛泥坑裡。

  詛咒你,女巫。

  喂,老虎,你要殺了我們對吧?

  無所謂了。

  但請把我和她分開埋,把我和這個女瘋子的屍骨分開的越遠越好,我留在城中莊園裡的寶貝都歸你了。

  幹掉我,結束我的噩夢。」

  「哦,本座覺得你們倆真是天生一對,所以我並不打算在你們死後還拆散你們這對活寶,但墓碑什麼的你們是想多了。」

  艾斯卡達爾嗤笑一聲。

  這對「惡魔活寶」的相愛相殺還挺有意思,真是太符合它心中對「墮落者」和「自私鬼」的所有刻板印象了。

  那些被這對「惡魔夫妻」害死的怨靈哆哆嗦嗦的躲在四周的陰影中。

  它們不敢靠近白虎,就聚攏在狼人守望者四周,不斷的悲鳴,祈求著守望者呼喚月光給它們最後的安息。

  這些是地縛靈,是在遭受殘害之後被永遠困在這廢墟中的可憐蟲,因為怨恨、詛咒和痛苦而不得安息。

  「你們之中有術士嗎?」

  艾斯卡達爾看著那些怨靈,大聲說:「如果有就站出來,本座給你們一個報復加害者的機會,幫本座召喚一頭惡魔獵犬,祭品就是這對墮落活寶。

  它們不怕死是因為它們覺得自己可以在扭曲虛空中重生,但我向你們保證,它們會在這裡徹底死去,被挫骨揚灰。」

  「嗷」

  聽到白虎的許諾,立刻有個大塊頭的怨靈從陰影中衝出。

  已經失去了形體的它艱難的榨取自己的邪惡魔力,完成了一個簡略的惡魔召喚儀式,在邪能裂隙打開的那一瞬,艾斯卡達爾釋放出邪能信息素,呼喚著自己的惡魔僕從。

  很快,扭曲虛空中就有了回應。

  伴隨著低沉的咆哮聲,兩隻燃燒的爪子從那狹窄的裂隙中探出,又在邪能塑造的肌肉發力中將裂隙撕開,伴隨著魔焰呼吸,吞噬者基格勒爾就艱難的從那邪能裂隙里爬了出來,落在地面搖晃著猙獰的軀體,讓邪火四濺。

  「噗」

  虎爪撕開傳奇薩特領主的胸膛,將那顆跳動的黑心挖出來丟給了地獄犬,基格勒爾在原地跳起接住了薩特心臟嚼的血光四濺,隨後又是一顆魅魔之心被挖出丟給了狗子。

  兩個傢伙加起來被艾斯卡達爾爪上的拳刃收割了不到800心能,證明這惡魔夫妻雖然狡猾邪惡,但確實並非什麼強大的邪惡存在,它們的心能被收割一空,哪怕有扭曲虛空的惡魔召喚也已經引發了靈魂坍塌。

  就算未來真能在扭曲虛空重生,也只能以最低劣的小鬼形態登場了。

  「記住它們的味道了嗎?」

  白虎看著蹲坐在自己身前,低下頭表示臣服的惡魔獵群成員,基格勒爾肩膀上的獵食觸鬚上下搖晃,表示它能記住每一顆被吞吃的心臟的味道。

  「很好,回去扭曲虛空後,抽空進行一次狩獵,在扭曲虛空里給予它們永遠的死亡,哦,記得要把它們倆的屍體丟進同一個坑裡。


  滿足它們「永遠在一起」的渴望。」

  艾斯卡達爾吩咐了一聲。

  地獄犬不理解為什麼強大的獸群領袖會給自己這樣的命令,這兩個獵物太弱了,根本沒資格作為好肉。

  但它依然毫無猶豫的選擇遵從。

  邪能野獸這種上下級明確的無條件服從讓白虎非常滿意,作為獵群中的「殺戮機器」,基格勒爾在任何時候都會完美的履行職責。

  親眼見到罪魁禍首被作為祭品餵給兇殘的地獄犬,那些怨靈們心中的憎恨與憤怒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甚至無需守望者呼喚月光,它們原本陰冷的靈體就逐漸清晰起來。

  幾個較弱的靈體已經恢復到了曾經的形態。

  那幾名牛頭人幽靈在原地向白虎和守望者鞠躬感謝,隨後張開雙臂擁抱天空,在白虎的注視中有姍姍來遲的格里恩接引者帶著它們前往死亡國度,當貝瑞莎召喚的寧靜月光灑下之後,剩下的怨靈也很快被淨化。

  當最後一名怨靈也在月光中擁抱安寧後,陰風環繞的黑霧廢墟一下子就變的「亮堂起來」。

  這淒涼破敗的建築物曾經是精靈帝國的一處旅者崗哨,可惜在兩千七百年後,這裡只剩下了對往日時光的蕭索紀念。

  「願艾露恩女士的月光保佑這些受害者。」

  貝瑞莎回歸了精靈形態中,她以守望者的姿態對被害者表達憐憫與祝福,等到那縷月光散去之後,貝瑞莎轉過身,摘下自己的貓頭鷹戰盔,以羞愧的姿態對白虎說:「抱歉,艾斯卡達爾大人,讓您見到了我的窘態。」

  「是挺窘迫的,被獵物玩的團團轉的蠢獵手可無法得到本座的認可。

  雖然即便本座不出現,在你真正落入危險時也會有月光示警,但我依然覺得你的獵殺技巧和獵手心智依然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白虎語氣隨意的說:「你是守望者又是狼人,你的狼人血統還來自鐮爪獵群,理論上說,你也是「狂怒之民」的一員,所以就別怪本座對你的高要求。

  我可不會允許有狂怒之民在外面給我轉著圈丟人。

  所以,在菲拉斯的事情結束之後,你還是暫時放下你在守望者體系里的升遷,進行一次環繞世界的狩獵旅行吧。

  我猜,你能在旅行中找到狩獵的意義。」

  「遵命。」

  被斥責的貝瑞莎·星風有點悲傷,但身為高階守望者的她很快調整好心境,將手中那把來自魅魔森西莉婭的月牙鑰匙雙手奉上。

  她猜到艾斯卡達爾大人在此地現身,就是為了這能夠打開埃雷薩拉斯魔法秘門的東西,便低聲問道:「您要去那座已封閉了兩千七百年的城市中偵查嗎?需要我隨您一起去嗎?」

  「不必,我自己去就行。」

  白虎站在黑霧廢墟的邊緣,跳望著遠方被群山環繞的谷地中塑造出的巨大光幕。

  那東西就像是蘇拉瑪的暗夜井結界的「青春版」,一個巨大的能量結界環繞著那座比蘇拉瑪只小一圈的古老精靈城市,還在地面上形成了蛋形的光繭。

  因為麥迪文在七千三百年後給予的那些奧術學識可以被白虎在不同的時空共享,讓艾斯卡達爾這一刻甚至能透過那些奇幻的炫光,看清楚光幕中浮動的御守符文。

  在觀察了片刻後,它對貝瑞莎說:「托塞德林王子給自己的城市施加的護盾不是簡單的「防禦「與「隔絕「,這個護盾本身還帶有「檢測「的能力,一切不屬於那座城市的生命進入其中就會被發現。

  我猜,你們這些年一直無法滲透到埃雷薩拉斯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嗯,城市中原本有神殿區,名為「艾德雷斯神殿「的月神殿是帝國時期最大的幾座月神聖所之一,守望者原本可以通過守衛在月神殿中的祭司們了解埃雷薩拉斯內部的情況但在一千兩百年前,達斯雷瑪·逐日者領主最後一次出訪埃雷薩拉斯時,在托塞德林王子的允許下,他把城市中的祭司們和月神信徒們都帶出來了。」

  貝瑞莎解釋道:「在那之後,我們就徹底失去了觀測城內部情況的能力。

  守望者和哨兵軍團組織過對城市的偵查和滲透,但每一次都會被托塞德林王子麾下的辛德拉法師們察覺。

  他們倒是沒有傷害那些滲透者,而是把他們驅逐出城市之外,但在數次滲透都失敗之後,珊蒂斯·羽月將軍就放棄了這種徒增笑料的行動。


  不過從結果來說,埃雷薩拉斯也沒打算和卡多雷正式敵對。

  他們似乎樂於維持目前這種對峙狀態,而且托塞德林王子數次送出信函給羽月大將軍,明確告知我們,埃雷薩拉斯沒有興趣與卡多雷爭搶菲拉斯的森林,他也希望我們不要打擾他的人民所享有的安靜生活。

  然而..」

  守望者看了一眼正在被地獄犬吃掉的魅魔和薩特的屍體,她搖頭說:「很多證據都證明,埃雷薩拉斯城內部的生活其實並不「祥和「。

  這座城市的陰影中如今聚集了被擊潰的所有薩特氏族的殘留成員,那些墮落者大言不慚的自稱為「陰影王朝。

  儘管辛德拉大法師們確實從不知道哪裡弄來了足夠的魔力,供應給城市中的上層精靈們,但我們可以肯定,這座城市裡的魔力來源不對勁。

  但可惜菲拉斯海岸的娜迦戰爭斷斷續續從未結束過。

  那些深海之民在每一次海潮湧動中的惡毒襲擊,迫使羽月大將軍不得不將大部分軍事力量都部署在海岸腹地。

  和帶著怨恨的娜迦的威脅相比,一直很「乖巧「的埃雷薩拉斯甚至很難被稱之為「軍事威脅「。

  不過.」

  貝瑞莎·星風猶豫了一下,低聲對眼前這位「守望者宗門老祖」說:「我沒有任何證據,但我感覺埃雷薩拉斯的上層精靈和娜迦之間應該至少維持著某種「戰略默契。

  每一次在哨兵軍團試圖針對這座城市有所動作時,不出一個月,娜迦肯定會發動襲擊這種情況在過去一千多年中上演了至少三次,在我被派駐到菲拉斯之前,就已經有類似的傳言在軍中流傳了。」

  白虎點了點頭,它問道:「你之前說,達斯雷瑪·逐日者領主在一千兩百年前最後一次出訪這座城市,帶出了祭司和月神信徒。

  守望者監控過那些信徒嗎?」

  「瑪維女士親自布置了一支力量在監控他們。」

  貝瑞莎立刻回答道:「他們被安置在瑪山希谷地附近,就在雙塔山以北,金色平原最南部的那處丘陵中,他們在那裡建立了一座城鎮,和當地的牛頭人維持著相當不錯的關係。

  表面來看那個城鎮沒什麼問題,但他們的「死亡率」有點高。

  過去數百年中,城鎮中已經因為意外而死去至少六十人了,這代表了他們的「問題「很大,那支監控力量一直沒有撤去,我們的姐妹在追蹤那些黑暗的秘密並且已經有所發現。

  瑪山希谷地的丘陵下方有一座神秘的「天坑」,沒人知道那裡面有什麼,但根據三百年的一份報告,那裡已經有薩特在活動了。

  它們在那如迷宮一樣的地下尋找著什麼東西。」

  「你們很警惕,這很好,看來我的弟子把守望者獵群帶的極為合格。」

  白虎滿意的稱讚了一聲,隨後對貝瑞莎說:「你回一趟羽月要塞,把本座現身的消息告知給珊蒂斯和加洛德。

  我會作為哨兵軍團的內應在埃雷薩拉斯城引發混亂,讓珊蒂斯準備帶人攻城,但不必調動哨兵軍團用於防禦娜迦的力量。

  達斯雷瑪·逐日者麾下的上層精靈們會參與到這場行動里,並接受珊蒂斯和加洛德的指揮。

  塞納里奧教團也會有一支力量參與到戰後的城市維持中,所以力量是絕對足夠的。

  這座城市將被獵群聯手拿下,以此作為上層精靈們饋贈給海加爾山的「臨別禮物」,但埃雷薩拉斯在未來要承擔的職責卻更加重要。」

  「臨別禮物?」

  貝瑞莎瞪大了眼晴,作為守望者的中層指揮官,她顯然知道一些政治內幕,便啞聲說:「那些心懷鬼胎的野心家們終於要動手了?而且,您.,您似乎站在他們那邊?

  為什麼?

  月神的眷族會因此分裂的,您身為月神之爪就這麼看著嗎?艾斯卡達爾大人。」

  「冷靜點。」

  白虎瞥了一眼狼人守望者,搖頭說:「達斯雷瑪·逐日者得到了月神的神諭,上層精靈們在離開森林前會竭盡全力得到艾露恩女士的諒解與祝福,因此這件事會如何運作並不在你的思慮之中。

  貝瑞莎,你履行自己的職責就好。

  本座現在告訴你,那些遷徙到瑪山希谷地的「月神信徒「所圖謀的是一件大事。

  如果處理不好會引發整個金色平原的自然生態徹底崩潰,因此,你需要親自趕往那裡,弄清楚隱藏於丘陵之下的天坑中到底藏著什麼。


  我會等待你的匯報。」

  「是!」

  貝瑞莎當即行了個守望者軍禮,再次確認自己要轉達的信息之後,她戴好戰盔,迅速消失在了陰影中。

  白虎也帶著那枚月牙鑰匙,與自己的「偽裝工具」地獄犬一起趕往那被光幕結界籠罩的城市。

  但它並沒有走大門,而是在埃雷薩拉斯城的東北部的丘陵中找到了一座保存相當完好的城市外圍觀察崗哨。

  這裡四周遍布著墮落之物,但白虎懶得獵殺它們。

  這是一次「潛入行動」,所以,偷偷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白虎跳入崗哨,地獄犬也橫衝直撞的跟過來,它如今固然不是七千三百年前後的半神王獸,但傳奇階的地獄犬在這片隱藏起來的墮落之地里也沒人敢攔。

  「你掩護本座。」

  艾斯卡達爾縮小自己的身體,從猛虎化作小白貓一樣無害的生物,又藉助老加尼的卑微者祝福斂去氣息,讓自己跳到了兇殘的地獄犬的腦袋,用爪子敲打著基格勒爾那覆蓋黑色骨板的腦袋,叮囑道:「進去之後我讓你去哪,你走就是了,記得藏好別被辛德拉大法師們發現,雖然已經和惡魔勾勾搭搭,但那些傢伙還是要臉的。

  他們不會允許惡魔在大庭廣眾下出現。」

  「嗷嗚」

  忠誠的地獄犬發出嘶鳴,隨後載著自己的頭獸一路衝下了這個崗哨下方藏著的陰暗隧道里。

  沖入地下就看到一群薩特在那站崗,各個都是摸魚好手,還抓著一副奇怪的骨牌在玩賭博遊戲,賭注是一些精靈顱骨。

  嗯,很新鮮的那種。

  看到兇殘的地獄犬過來,薩特們驚慌失措的讓開,免得被這頭強悍的惡魔咬掉腿或者腦袋。

  「這是誰家的地獄犬亂跑呢?」

  一個薩特罵道:「連自己的地獄犬都控制不好嗎?瞧這野狗,連主人是誰都不知道,就該被狠狠敲頭。」

  「你踏馬得了吧,這是一頭傳奇地獄犬!要上你上,哥們可沒打算送死。」

  另一個薩特瑞了自己多事的同伴一腳,低聲說:「自打咱們回歸軍團的熾熱懷抱之後,瑟雷姆·刺蹄大人一直在研究如何腐蝕埃雷薩拉斯的所有靈魂,我估計這地獄犬就是它新召喚出的寵物。

  別多事了。

  除非你也想試試刺蹄大人那一手邪惡的「獻祭邪術」。

  由它去吧,你難道還擔心卡多雷守望者或者精銳哨兵躲在地獄犬肚子裡溜進城市嗎?

  別傻了,月神信徒們才不敢使用邪能呢。

  他們都是一群膽小鬼..

  瞧,那地獄犬身上還有月牙鑰匙,肯定是自己人。」

  兩個薩特衛兵看到了沖入隧道最深處的地獄犬丟出月牙鑰匙打開了魔法秘門,又沒有驚動防護法陣的反擊穿越過去,便更加放心了。

  「兩千年過去了,薩特們招募兵源的風格依然讓本座感覺到遺憾,這群傢伙都被珊蒂斯屠殺了一輪卻毫無長進。

  真是劣質野獸。」

  白虎很不屑的評價了一句。

  它根本不擔心自己會被埃雷薩拉斯的防護結界偵測到,畢竟卑微者祝福那個「無法追蹤」的特性連大惡魔都很難破解,埃雷薩拉斯城雖然有托塞德林那樣的半神坐鎮,但魔法王子顯然不會閒到把自己的意識全天候覆蓋於防禦結界來追蹤滲透者。

  而且白虎很狡猾的選擇了這條路就是因為它很清楚,這條隧道會把自己帶入城市中的「薩特區」。

  埃雷薩拉斯城這個「副本群」的路該如何走,這個時代里大概沒有人比艾斯卡達爾更清楚了。

  「好了,接下來先去找逐日者的「內應「。」

  白虎摸出一個從達斯雷瑪那裡得到的上層精靈戒指,將其給載著自己的地獄犬嗅了嗅,吩咐道:「按照氣味追蹤..莫丹特·永影,呵,真是個「老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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