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22.多年後的精靈婚禮上,羅寧總是能想起赤脊山的那個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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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章 22.多年後的精靈婚禮上,羅寧總是能想起赤脊山的那個午後...

  洛薩爵士說這段時間在湖畔鎮幫助他們的流浪法師很年輕,但在老克於本地著名的「紅土旅店」二樓見到疲憊的羅寧時,大法師也驚訝於這位「同行」的年紀。

  這哪是年輕啊?

  這分明就是個孩子嘛!

  他最多十幾歲,一頭亂糟糟的紅髮和瘦弱的軀體讓他看起來就像是麻杆一樣,而身上的學徒長袍縫縫補補還有補丁,代表著他不那麼好的個人經濟狀況,但卻把自己收拾的很乾淨,而且身上保存最妥善的就是腰間的草藥包以及一個破舊的書囊。

  洛薩爵士將其稱之為「流浪法師」是給小羅寧留了面子。

  實際上,在老克這樣的專業人士看來,小羅寧最多能稱之為「藥劑師」,或許掌握了幾個魔法伎倆,但哪怕用公認評級最「水」的奧特蘭克王國施法者的評級標準來看,他甚至也夠不到「法師學徒」這個職稱。

  但相比老克此時的懷疑,他懷中的小貓卻目光炯炯的盯著眼前面帶畏懼的小羅寧。

  「白虎老大,你為什麼對這個幼崽這麼關心?」

  小貓好奇的問道,它能明確感受到白虎對於羅寧的關愛,那種關心甚至讓比格沃斯感覺到「嫉妒」。

  「因為他是本座獵群的一員,就和你一樣,但羅寧在一萬年前的表現可比你傑出多了「」

  艾斯卡達爾隨口說:「當然,那是另一個羅寧,本座對你描述過時間網絡的概念,和我並肩作戰的羅寧來自另一條時間線,眼前這個小羅寧並非我的獵群成員,但我答應過羅寧會照看他在這條時間線上的「時光同位體」。」

  「哦,那個壞蛋羅寧,就是他把你引到貓身上的。」

  比格沃斯氣鼓鼓的說:「貓原本可以混吃等死的美好人生就是在那時候改變的,如果下次再遇到那個壞蛋羅寧」,貓一定要抓爛他的臉!

  但白虎老大,你要養這個幼崽嗎?

  他看起來好瘦啊,就和貓遇到老克貓之前一樣肯定吃不飽,都皮包骨頭啦。」

  「不算養,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希望老克能親自教導他,畢竟,本座在這個時代可沒有足夠的力量能帶幼崽」。

  「7

  白虎吩咐道:「在這裡找到羅寧是個意外之喜,按照歷史,他要到十年後才會在達拉然嶄露頭角,你是老克的小心肝,所以這件事你來搞定。

  想辦法讓克爾蘇加德收下羅寧當「衣缽傳人」,本座會獎勵你的。」

  「哦,白虎老大的珍貴人情喵!貓喜歡這個。」

  比格沃斯頓時激動起來。

  上一次它用人情讓白虎老大去了一趟扭曲虛空,把老克貓從惡魔世界裡撈了回來,在小貓的簡單思維里,白虎的人情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

  於是,在老克還觀察羅寧的時候,小貓一躍而起輕盈的落在了羅寧肩膀上。

  但這孩子太瘦弱了,小貓的跳躍和重壓差點讓他坐在地上,手忙腳亂的將這隻散發著「貴氣」的小貓抱在懷裡,卻又被比格沃斯伸出舌頭舔了舔臉蛋。

  「唔,比格沃斯喜歡你,孩子,這代表著你我之間或許有些奇妙而神秘的緣分。」

  老克的眼神立刻就從冷漠的審視變成了溫和的打量,他輕聲說:「洛薩爵士向我推薦了你,但我發現你對那位身份尊貴的爵士說了謊,你說你來自達拉然,但你並不是。

  說吧。

  在我們出發之前,你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來自證清白,我希望...不,我認為你應該不是黑巫師」出身。

  於鄉間招搖撞騙的黑巫師們的行頭可沒你這麼落魄。」

  說著話,克爾蘇加德將手指上的大法師之戒抬起,對小羅寧展示,出乎意料的是,這年輕人居然真的認識這枚戒指。

  他淡綠色的眼睛一下子發出光芒,抱著小貓結結巴巴的說:「您是一位真正的大法師?天吶,如果我的導師還活著,他一定會為這次偶遇而激動萬分的,可惜,他死了。

  在前往黑色沼澤採集藥材製作延壽的藥水時,不幸遭遇了獸人的襲擊,他用傳送捲軸把我送到了湖畔鎮。

  我無處可去就留在這了。

  我不是故意欺騙洛薩爵士的,但導師告訴我,我們這些野法師在外面行走時,扯上達拉然的虎皮能避免很多麻煩,而且導師也不是真的騙子。


  他確實參加過達拉然的招募,就在十二年前。

  他是那次筆試的第三名,本來應該進入達拉然求學的,結果他的名額被一個拿著推薦信的庫爾提拉斯貴族子弟占據了。」

  說到這裡,小羅寧嘆了口氣,說:「失落的導師就那麼成了野法師,在他路過斯坦索姆時順手解救了我,我當時被一個邪教徒變成了老鼠。

  導師花了很大的勁才在一個勇敢的農夫的幫助下殺死了老邪術師,救下了包括我在內的七個孩子。

  從那之後,我就跟著他四處旅行,導師說我很有天賦,還說達拉然在今年開啟了偉大的改革,用考核制代替了舉薦制,他這一次非要來黑色沼澤採藥就是因為想要延壽幾年,多教教我,好讓我能考入達拉然成為正式法師。

  他真的很崇拜達拉然的一切。

  你看,大法師,導師的日記里記錄了很多關於你們的傳說。」

  羅寧先將小貓還給老克,然後從自己的破書囊里取出了一本很舊的日記,看得出來,它的主人使用了類似達拉然魔典的款式製作自己的日記本。

  雖然品質低劣但很愛護。

  老克抬了抬手指,讓魔力之手抓起那日記在自己眼前翻開,以大法師的閃電思維閱讀著日記中的那些記錄和藥水配方以及一些簡單魔法的法力模型。

  小羅寧很緊張的抓著衣角,就像是代替自己的導師,在接受達拉然大法師的考察一樣。

  一分鐘後,克爾蘇加德合攏了日記,他看著羅寧,說:「你導師真是個三流黑巫師,他記錄的所有傳言裡只有30%基本符合事實,而他的藥水配方是經過多次轉手抄錄後的劣質樣品,幾乎每一條都有錯漏,難怪當年能考筆試第三的學徒只活了十二年就需要製作延壽藥劑了。

  常年服用這樣的藥水簡直是在自殺。

  至於他從其他黑巫師那裡抄錄的法術模型...我不得不承認他運氣真的很好,居然沒有死於大概率的能量失控。

  我猜,在遇到任何麻煩時,他的第一反應都不是施法解決?」

  「您不能這麼...」

  羅寧的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他握緊了拳頭,為自己導師得到的悲哀又苛刻的評價感覺到憤怒,他覺得自己和導師一起被羞辱了,但還沒等他呵斥完老克,就看到眼前的大法師揮動手指,將一份帶著漂亮的紫羅蘭紋章的捲軸從自己的行囊中取出,又放入了羅寧手裡。

  克爾蘇加德撫摸著自己的小貓,語氣平靜的對他說:「比格沃斯很喜歡你,我很少見到它對一個陌生人這麼親昵,這代表著命運的某種昭示。

  我給你七天的時間,孩子,如果你能學會捲軸上的三種藥劑的配置和五個魔法伎倆並通過我的考核,那麼你就有資格加入我門下。

  算上還在考察期的赫爾庫拉,你將是我的第四個弟子。

  說實話,本來你不會有這樣的資格,但...」

  老克看了一眼那本在他看來毫無價值但被主人非常珍愛的魔法日記,在日記的很多頁上都有殘留的淚痕,那是象徵著名為「夢想」的珍貴寶物被現實打碎後,又被小心翼翼粘合起來的悲傷與僅剩的尊嚴。

  這讓這本日記散發出複雜又沉重的氣味。

  克爾蘇加德轉了轉手指上的大法師之戒,在抱著貓轉身時,他語氣平靜的隨口說:「就當是達拉然虧欠你導師的那次機會。

  現在我把它還給你了,如果你想為那個死於黑色沼澤的野法師正名的話,那就替你導師走完這條遍布艱辛的道路。

  現在去換一身衣服,三十分鐘後我們出發。

  伊爾加拉之塔盤踞著獸人術士,在我清理掉那些敵人之前,你先跟隨卡斯迪諾夫教授學習吧。

  唔,友情提示,小朋友,別惹他生氣。

  他最近疑似有點瘋了。」

  老克用傳送術消失在了旅店二樓,小羅寧能看到趴在大法師肩膀上的小貓揮起爪子,像是在告別一樣。

  他並不理解為什麼尊貴的大法師會用貓的意見來判斷是否收徒,或許這是導師曾閒聊過的屬於上位施法者們的怪癖。

  但可以肯定的是,幸運之神今天眷顧了他。

  他將自己導師的日記本拿起放回書囊又跑去洗了手,才小心翼翼的打開老克給他的捲軸,攤開的那一瞬,紫色的漂亮花體字宛如飛舞的蝴蝶一樣在質地極好的羊皮卷上四處飛舞,那些字難以閱讀更別說學習了。


  小羅寧得凝神靜氣才能讓飛舞的字符安靜下來,以此看到正確的文字記錄。

  他那瘦弱如小貓一樣的臉上的大眼睛裡倒影著一個真正的魔法世界,直至十分鐘之後,羅寧才突然驚醒,趕緊起身換衣服免得誤了出發的時候,但在打開衣櫃時,他突然想起剛才大法師那優雅的施法姿態。

  於是,羅寧後退一步,深吸了一口氣,學著老克施展魔力之手的從容,抬起手指輕輕一揮。

  他體內屏弱的奧術魔力被調動,在剛剛被糾正的正確法力模型的構建中如流水一般湧出,化作一隻無形但真實存在的「手」,為小羅寧從衣櫃中取出了他最體面的那件獵裝。

  這還是前段時間在幫助洛薩爵士治好了傷員後,被爵士贈送給他的。

  「哈哈哈」

  孩子的笑聲在房間裡迴蕩著,就像是他終於找到了這一生中命定的「玩具」一般。

  「我們要去達拉然啦,導師。」

  換好衣服的他將那舊日記本放在眼前輕輕吻了吻,他說:「您在幾年前為吉爾尼斯的鄉下領主治好了疾病的酒宴上曾吹噓說,您曾有機會成為達拉然最著名的大法師之一。

  我會繼承您的遺志與夢想!

  我一定會在那座您朝思暮想的城市裡為您取得名望,讓整個世界都記住您。」

  發下「大宏願」的羅寧並未發現,在他身後,一頭幽靈虎正蹲坐在那,用罕見的溫和目光看著他。

  窗外的陽光灑在房間,透過幽靈虎的星光軀體折射出別樣的光彩,宛如一座「守護靈」正陪在他身旁。

  「本座還欠你一個精靈老婆...」

  艾斯卡達爾在心中說:「快快長大吧,不然就算本座把溫蕾薩·風行者綁回來丟在你床上,你也沒辦法用啊。啊,能幹的魔法野獸」羅寧已經離本座而去,但我可以培養出自己的魔法羅寧」。

  這就是時間網絡,太神奇啦。

  呃?」

  就在白虎感慨之時,突然有股奇妙的「偏頭疼」如針刺一樣在它意識中浮現而出,這種熟悉的感覺讓艾斯卡達爾一瞬間凶光乍現。

  它可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自己的野獸感知在示警,它被某個傢伙盯上了,一頭獵人已經帶著弓進入了獵場,正躍躍欲試的打算狩獵自己呢。

  呵,有趣。

  孟菲斯托斯此時還沒有進入艾澤拉斯。

  但恐懼魔王第三領主已經在做「追獵準備」了。

  它其實和艾斯卡達爾沒什麼「孽緣」,在上古之戰里,它和一些大惡魔坐鎮於瑪頓,也並沒有前往艾澤拉斯。

  這兩個傢伙彼此甚至沒見過面,但它就是能感知到艾斯卡達爾的意識。

  這並非某種「天定孽緣」,僅僅是因為九千三百年前,廢物一樣的貝恩霍勒祈求孟菲斯托斯給它一個機會去腐蝕當時被虛空侵蝕的狼神戈德林,孟菲斯托斯給了貝恩霍勒一顆來自污穢世界拉恩科納的邪能寶珠。

  結果那顆本該用在狼神身上的寶珠,因為貝恩霍勒的失敗被白虎使用了。

  邪能寶珠中帶著可以追蹤靈魂的印記,那氣息順著邪能的吸取與釋放被留在了白虎的意識上。

  說實話,第三領主漫長一生中經歷了太多勝利和失敗,這種小事根本不可能被它記住九千多年,但因為這個時代正值燃燒軍團磨刀霍霍的準備對艾澤拉斯發起第二次大規模入侵的前夕,孟菲斯托斯就是軍團派出的前鋒之一。

  它此時待在瑪頓世界準備第一批進入那個讓軍團蒙羞之地呢,掐在此時,古老的印記浮現便讓第三領主一下子來了興趣。

  不過,它在等待獸人術士的召喚儀式將它帶入艾澤拉斯時,嘗試著進行追獵前的精準定位時卻出現了小小的問題。

  它能感知到那印記的大概方位,卻根本無法定位並追蹤。

  某種古怪的力量在影響它的定位法術,就像是一團迷霧籠罩著那頭在九千多年前就該歸屬燃燒軍團的猛獸。

  「這是怎麼回事?」

  擁有恐懼魔王中最誇張最漂亮的藍色翅膀的孟菲斯托斯疑惑的用利爪抓著下巴,它還沒見過這種離譜的追蹤屏蔽。

  那是一頭野獸又不是一個大奧術師,它哪來的這種奇妙而詭異的力量?

  見多識廣的納斯雷茲姆第三領主百思不得其解,便決定詢問「專業人士」。


  它從自己的王座邊拿起一枚奇特的顱骨,用纏繞著邪火的爪子在上面敲了敲,說:「醒醒,老廢物,有事問你!」

  「啊?」

  被敲打的顱骨眼眶中很快點亮暗影與邪能的幽光,就像是「伺服顱骨」開機一樣,一個沙啞而老邁的聲音從其中響起:「又遇到什麼你無法理解的事了嗎?學徒。」

  「如果你再用那個愚蠢的稱呼叫我,我就再把你丟進鍛魂熔爐里,你會想念那種被邪焰煅燒的滋味嗎?薩奇爾。

  你這個可悲的失敗者,少在這裝老資歷了。」

  恐懼魔王第三領主顯然不是什麼好人,它發出了陰冷的威脅,又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告知給了繞著它旋轉的顱骨。

  那顱骨的眼眶裡閃耀著某種光芒,那是被囚禁於其中的博學但可悲的靈魂在思考,幾秒之後,這顱骨發出了古怪的笑聲,說:「一個奇特的現象,應該是某種洛阿對信仰之力的特殊用法,你不是無法定位它,只是你的定位被干擾了。

  那股獨特的力量以一種小心謹慎的方式影響了你的潛意識,讓你刻意忽略了真正有價值的信息,就如正常人不會關注路邊的一塊卑微的石頭一樣。

  不是石頭不存在,而是它讓你認為它毫無價值。

  真是有趣的小巧思,但在真正的啟迪者面前,這把戲毫無意義,把那印記的信息告訴我,我來幫你定位獵物。

  但我有個要求...」

  「你還敢有要求?」

  恐懼魔王抓起顱骨如拋球一樣,將其砸在不遠處的屍骸之柱上,又將其丟入手邊的烈焰之中,傾聽著那靈魂的悲鳴,它冷聲說:「認清你的身份,薩奇爾!

  在阿克蒙德把你的腦袋砍下來之後,你就沒有任何資格對任何人提要求了,你現在只是一件武器,只是一件工具。

  你要服務於你的主人。

  現在!

  幫我定位它,燃燒軍團需要一頭兇殘的邪能巨獸,基爾加丹會因此獎勵我的。」

  「好好好,我這就幫你,偉大的主人,別用魔焰燒我了,雖然我在死了之後就不會再死去,但也很疼的。」

  那顱骨中發出諂媚的聲音,終於讓兇殘的孟菲斯托斯滿意下來,它詳細將那個邪能追蹤的原因告訴給了薩奇爾,隨後將薩奇爾丟入自己擺好的儀式中。

  這顱骨顯然是某種高階神器,它沒有手卻依然可以施法而且施法水平超高。

  伴隨著魔焰升騰,遠在赤脊山的白虎感受到了一陣又一陣的「偏頭疼」,恰在此時,小貓跟著老克路過湖畔鎮的垃圾堆,加尼的聲音便從垃圾堆里響起:「老虎,有人在逆向拆解我的祝福,對方是個高手,它拆解信仰之力的手法比萊贊用信仰之力時還要嫻熟。

  卑微者祝福要被破解了,你趕緊想辦法跑!

  那股力量來自天外,沒準是惡魔。」

  「我猜到是誰了,讓它來。」

  白虎隨口回答道:「本座這會餓的很呢。」

  「嗡」

  話音剛落,一道古怪的光芒就在白虎眼前乍現,讓它隱約看到了一片燃燒的惡魔世界,那是一個被一劍劈開的可悲世界,其中有無數的惡魔在行動。

  惡魔之星,瑪頓。

  燃燒軍團的戰爭樞紐,那股追蹤自己的力量來自那裡,還有個聲音在自己腦海中迴蕩:「孟菲斯托斯在追你,但它是個蠢貨,我厭倦了在一個又一個惡魔領主之間轉手的悲劇,所以我想給你一個機會,猛獸...」

  「閉嘴,薩奇爾老大爺,你現在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幫助你的主人到我面前來。」

  白虎打了個哈欠,回應道:「本座為你挑選了新的學徒」,我向你保證,他用對待最尊貴學者的身份對待你並學習你傳授給他的一切,好讓你重拾兩萬五千年前的大啟迪者」的榮光。

  前提是,你得先證明自己的誠意。

  把第三領主帶來吧,我們在這裡埋了它。

  另外你叛逆的弟子阿克蒙德有沒有告訴過你,它在一萬年前的艾澤拉斯,是被誰砍掉了腦袋?

  你!

  可悲的阿古斯大啟迪者,在你認識本座之前,你就欠了本座人情。」

  「哎呦喂,還是個「大人物」。」

  對面的邪惡神器愣了一下,隨後發出了古怪的笑聲,回答道:「好好好,感謝您為我出的這口惡氣,那我接下來就拭目以待了,閣下,您的誘餌」在瑪頓祝您狩獵愉快。」


  「嗡」

  光芒消散下去,白虎的偏頭疼立刻好轉。

  它對小貓說:「情報更新,現在不只是一頭半神薩特在追蹤你,試圖奪走你的寶貝,還有一頭兇殘的大惡魔正在進入艾澤拉斯,而它的目標是本座。

  小貓,你的英雄試煉準備的如何?

  用那頭可悲的薩特當試煉目標,有問題嗎?」

  「啊,我?打一頭半神嗎?臥槽,白虎老大,貓知道你苛刻要求自己的獵群,但你不要太過分了喵。」

  與此同時,瑪頓之星。

  儀式的火焰減弱下去,懸浮在儀式中的薩奇爾從眼眶裡投射出一張邪能和陰影塑造的「實時地圖」,將白虎的位置信息化作移動的紅點展現在孟菲斯托斯眼前。

  浮動的顱骨很虛偽的提醒道:「那傢伙的靈魂應該會很有用,但你要小心點,那頭猛虎健壯、強大、狡猾,如果能再——溫順點,就能成為理想的僕從了。」

  「在軍團面前,溫順與殘暴都毫無意義。」

  孟菲斯托斯盯著那張詳細的地圖,第三領主眯起眼睛,說:「我倒要看看,當年讓燃燒軍團大敗而回的世界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啊,讓狩獵開始吧!」

  「我的腳扭傷了,等等我。」

  瓦里安的喊聲在靠近赤脊山的森林中響起,迅速向前的柯基只當沒聽到,它叼著龍骨磨牙棒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空氣中彌散的某種臭味勾起了戈德林古老的記憶。

  「薩特?這裡為什麼會有那些墮落的雜碎?」

  狼神和白虎一樣,迅速對薩特在本地的生態產生了興趣,等到灰頭土臉的瓦里安一瘤一拐的跟上時,狼神的腦海里已經有了一個簡單但實用的狩獵計劃。

  它歪著頭,看著行走了一天一夜這會非常疲憊的王子,說:「你打過獵嗎?幼崽。」

  「嗯,我從七歲起就跟著父王和洛薩爵士一起打獵了。」

  瓦里安得意的挺起胸膛,說:「我之前還用箭射中了一頭森林灰狼,啊,抱歉,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同胞...」

  「別傻了,能被你射中的灰狼活該去死,那些軟弱的野獸可不是我的同胞。」

  戈德林抬起爪子,指著前方若隱若現的三角路口,對瓦里安說:「我們來打獵吧,你當獵物。

  前面有薩特躲起來想幹壞事,你去把它們勾引出來,甚至不需要偽裝,現在的你像個十足的小泥猴。

  薩特最喜歡你這種幼崽的腦漿味道了,它們對此很痴迷。」

  「薩特?」

  瓦里安明顯知道自家王國邊境上遊蕩的那些黑暗怪物,他抖了抖身體,在戈德林以為他害怕的時候,這孩子握緊拳頭,興致勃勃的說:「我該怎麼做?要怎麼演誘餌才會讓它們上當?我還沒見過活著的薩特呢,祖父的寶庫里倒是有一把薩特魔角製作的戰弓。

  我也需要一把戰弓。

  在我們完成狩獵後,您能幫我做一把弓嗎?」

  「唔。

  「」

  戈德林用欣賞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個「小大膽」,它輕聲說:「卡多雷守望者會使用薩特腿部的肌腱鞣製魔法弓弦,但薩特們的魔角需要多年成長才能擁有天然弧度,所以你可能需要宰上十幾隻怪物才能找到最完美的弓臂。

  吶,帶上這些心能蘑菇。

  如果你能和那隻小貓那樣嫻熟的使用它們,甚至不需要我出面,你就能收拾這些薩特小混混,畢竟它們在食物鏈中不值一提。」

  Ps:

  薩奇爾之顱:

  薩奇爾老大爺的脊髓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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