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13.人有失手,貓有失爪,狩獵失敗也很常見啊,對吧,大黑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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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8章 13.人有失手,貓有失爪,狩獵失敗也很常見啊,對吧,大黑貓?

  白虎認領了「恩佐斯的永恆之傷」的所有權,但巴庫明顯一副「老子看你吹牛不打草稿」的譏諷樣子。

  很顯然,虛空巨蛇認為這幽靈虎真能吹。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水平,老子承認你剛才那兩下偷襲打得不錯,奇奇怪怪的迴響打擊也很兇殘,但也就這樣了。

  區區英雄階的靈體就想碰瓷上古之神?

  哪怕你是魅夜王庭的「正牌園丁」也不行啊,那可是虛空原力能在物質世界塑造的最高階存在,就恩佐斯那個畫風那個能力,不管扔在什麼世界觀下都是妥妥的後期大BOSS模版,你說打就打?

  老子早就聽說熾藍仙野那邊的精神文明建設很糟糕,但也沒成想那邊居然連一個「魅夜王庭低級公務員」都這麼能吹牛。

  呸,死亡原力的哥們真能胡吹法螺啊,一點都不害臊!

  我們虛空生物吹噓的時候都知道逼著人呢。

  但這就是典型的「靈視未開」,無法透過表象看到真實,愚昧依然在保護著巨蛇巴庫的心靈,真正那些懂行的,比如戈德林這會雖然也很驚訝,但卻表示了認同。

  儘管戈德林其實也不清楚這裡的事。

  因為九手三自年前;自虎是先手掉了它拿了「掉落」;才武裝起來跑去手恩佐斯的。

  但狼神是真的懂行,甚至在幾秒之後猜出了白虎當時使用的「招式」。

  它瞥了一眼白虎的爪子,說:「吉布爾的撕裂之爪?」

  「嗯。」

  白虎這會有些煩躁的用武僧棍敲了敲腦袋,借著寧靜之息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後點頭說:「我從我強大的同胞那裡學會了虎神吃飯的本事,撕掉恩佐斯的第七條碾壓觸鬚時還動用了月神的黑月之力以及你的原始狂怒,多次打擊下足以讓那觸鬚斷裂時形成無法癒合的永恆創傷」。

  但這聽起來威風,卻不是什麼好事。

  尤其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

  「確實,如果恩佐斯每年都要疼那麼一次,那就意味著上古之神一直記恨著你,最糟糕的是,時間線的認知扭曲對於恩佐斯無用。」

  戈德林嚴肅的說:「一旦你在這個時代重現,它絕不會放過處決你這一縷靈魂的機會。

  最重要的是,如果恩佐斯每年都要流一次血,那麼以上古之神的污染能力,如今深海中像是巴庫這樣的虛空王獸的數量絕對很誇張。」

  「但它已經「死」了。」

  艾斯卡達爾揉了揉眼眶,說:「阿莎曼說過,她隱約記得本座在過去萬年中處決了所有的上古之神,只是那些死亡」尚未發生而已。

  對於你們而言,恩佐斯是真實存在於海淵之中的怪孽;但對於我而言,它只是過去的殘響,早已不復存在。

  這意味著恩佐斯和它的力量在面對我的時候會產生量子崩塌」,它無法直接傷害到我,甚至需要主動躲著我免得引發一系列不受控的結果。

  「沒用。」

  狼神對此嗤之以鼻,它說:「上古之神有的是得力僕從,它固然無法出現在你面前,但其麾下崇拜黑暗的邪祟一樣可以輕易要了你的命。

  只要你的意識在這個時代被打滅,已經死去」的古神同樣可以戰勝時間而復活。

  這還真挺麻煩。

  接下來你得更低調一些,若無必要,不要隨便現身更不要隨便戰鬥,免得被恩佐斯捕捉到氣息。」

  「嗯,又或者,我們可以利用恩佐斯的仇恨,做個誘餌什麼的。」

  艾斯卡達爾接受了這個建議,隨後又如合格的掠食者那樣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但巴庫是真的聽不下去了,艾斯卡達爾的「吹噓」已經足夠誇張,這怎麼連熾藍仙野正牌的永狩宗主也跟著一起吹?

  你聽聽你們倆說的那些話,還月神的力量..

  無光之海里誰不知道艾露恩女士和寒冬女王的對立?你們這些來自熾藍仙野的靈體還想靠近月光?你們想得美。

  不過,虛空巨蛇還算有點「情商」,並沒有真正把內心中的吐槽說出來,畢竟眼下它的小命還捏在這兩個園丁手裡呢,能不能活全看人家心情。

  因此,噬月者巴庫眨著毒火閃耀的眼睛,眼巴巴的盯著艾斯卡達爾,儘可能表現出一副沒有威脅的「柔弱」,好讓對方把自己當個屁放了。


  但它這就完全是演戲給瞎子看。

  不管巴庫怎麼偽裝屢弱,其虛空王獸的身份擺在這,艾斯卡達爾如此謹慎的獵手怎麼可能讓它就這麼跑了?

  和狼神勾兌了一番後,白虎轉身就丟了個偵查術在這傢伙身上,看到了它的具體信息:

  【生物名稱:「噬月者」巴庫生物種類:爬行生物·虛空化巨型深淵海蛇生物階位:半神·虛空王獸(得到虛空的啟迪,因而可以在無光之海生存並組建自己的獸群)

  生物陣營:無生物特性:蛻皮重生·虛空毒火·月影狂怒·數字命理學(奇數)

  生物狀態:重傷·虛空侵染·生命聖物庇護生物評價:

  據說這條海蛇在吞下了恩佐斯的血肉後便得到了虛空啟迪,它可以對世界中的一切擁有奇數」特性的存在產生奇妙感知與共鳴,在某些情況下,巴庫會因為接觸到過多奇數」而力量暴漲,相對而言,它厭惡一切偶數。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它在被兩頭野獸進攻時遭受重傷,卻在第三個獵手加入後奇妙的撿回了一條命。

  唔,奇妙的超自然現象,值得研究。】

  這信息讓白虎眯起眼睛,它不相信巴庫嘴裡說出的話,但人物卡絕對不會騙它。

  巴庫的陣營是「無」,這代表著這巨蛇確實沒打算臣服於恩佐斯,它說自己為了逃避虛空侵蝕才跑上岸,意外找到了這個夢境位面便藏了下來應該是真的。

  巴庫無法進入翡翠夢境,只能依靠寧靜之樹達納尼爾在物質世界的投影來凝神靜氣,對抗虛空侵蝕,它找到了白虎的寶箱卻不敢損壞,確實也是為了獲得加尼爾之木強化它的自然生命屬性,免得真被拖入無光之海里。

  這是個壞種。

  但它確實對自己身為「野獸」的身份很珍視,而且不願意加入虛空的「觸手大家庭」成為一個觸手怪。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白虎將自己的寧靜之息在巴庫眼前晃了晃,這根來自寧靜古樹的長棍散發出的安神氣息讓巨蛇的眼睛都跟著長棍一起移動,眼中滿是渴望。

  對於被虛空「追逐」的王獸而言,這可以安定心神的物品完全就是天賜之物。

  艾斯卡達爾踩著巴庫的傷口邊緣,對它說:「要麼被狼神幹掉,要麼接受我們的...嗯,僱傭?在不久的未來參與到一件大事裡,只要你做得好,我們就可以饒你一命。

  但有兩個前提!

  第一,不許再勾引沙德沃克那樣的劣龍進入物質世界,它們太嘈雜了,在夢中引發的混亂已經影響到了達納尼爾古樹的生長。

  你自己倒是可以繼續躲在塔多倫的夢境中享受安寧,躲避虛空,但要安分一點。

  第二,趕緊給本座把你這破名字改了!

  你在一個被月神注視的世界裡給自己上尊號叫噬月者」,我看你真是活膩味了,也就是東部大陸並非月神屬地,否則遲早要有一整個月神教團對你發動瀆神者遠征」,把你切成九千塊供奉於整個世界各地的月神祭壇之上。

  當年瘋狗狂妄成那樣都沒敢叫「噬月者」,你哪來的膽子?」

  「這也不是我願意的呀。尊號只有別人給,哪有自己稱呼的?」

  巴庫縮著脖子叫屈道:「老子又不是那不要臉的人,是恩佐斯那個壞種察覺到老子跑了,而且還在抵抗虛空侵蝕,所以我才莫名其妙多了這麼個稱號。

  千須之魔是在借刀殺人啊,你懂不懂?」

  「嗯?你能感知到恩佐斯?」

  白虎挑了挑眉頭,眼珠子一轉腦海里頓時多了好幾個鬼主意,它問道:「能主動溝通嗎?」

  「能是能,但為什麼?」

  巴庫吐著纏繞毒火的蛇信子,一副很不舒服的樣子搖晃著巨大猙獰的腦袋,說:「我不喜歡虛空,雖然倒霉到已經被虛空化了,但我還是喜歡當個自由自在的野獸,我對它傳授的虛空真理」毫無興趣,老子才不會作死主動聯繫它呢。」

  「不不不,就如本座剛才所說,在特定的情況下這是屬於你的獨特優勢」,但你肉眼可見的不善思考,所以別給自己腦子裡的肌肉增添壓力了。

  去休息吧,等待本座的召喚。」

  艾斯卡達爾發出了古怪的笑聲,回頭徵求了一下狼神的意見,戈德林邁著「矮腳狼」的步伐上前,語氣冷冽的說:「你需要藉助達納尼爾的寧靜氣息對抗虛空,我可以理解,但若是再敢驚擾我的古樹老友,鐮爪的處決一定會落在你頭上。


  你要在這裡做巢也算能守衛達納尼爾的現世投影,並非壞事,但你自己把持住了。

  鐮爪獵群會替我盯著這裡。」

  「那些劣龍不是我主動勾引的,它們來自無光之海,天生就要追隨強大的王獸才能建立巢穴...好吧好吧,我以後絕不會允許它們踏進這片古樹之夢裡。」

  巴庫窩窩囊囊的答應下來,主要是眼前拉萊爾·焰牙那冷颼颼的眼神和手中的月神鐮刀威懾力疑似有點太足了。

  巨蛇低聲說:「我以後也不叫噬月者」,我改名叫侍月者」好吧!一心一意為艾露恩女士服務,但人家虛空僕從該怎麼叫我,我可沒辦法管。」

  「我倒是覺得你應該服務的不是艾露恩女士,那麼多荒野之神在,月神可看不上你這虛空怪孽。」

  白虎拉長聲音說:「反倒是我熾藍仙野麾下還缺一些願意為寒冬女王肝腦塗地的忠良」,你這虛空化的軀體已經沒救了,虛空已經標記了你,若想要重尋安寧就不該向生命求索。

  只要得了掌管新生」的女王青睞,許你死後在靈種花園裡轉生」一次。

  那可是化龍池」。

  讓你恢復純淨甚至再進一步也是分分鐘的事,本座話就說到這一步,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吧。」

  說完,白虎伸出爪子,在巴庫那血肉模糊的七寸之地扯下一塊纏繞毒火的逆鱗,用於作為聯繫的法器,隨後扛著棍子轉身就走。

  狼神幽幽的看了它一眼,又抬起頭眺望眼前塔多倫巨樹在夢中的倒影,發出一聲狼嗥似是對老友問候,而夢中樹影搖曳著掀起寧靜之風,卷著矮腳狼縮小的軀體,亦是多年之後重逢的問候。

  這事情到這裡基本就結束了。

  它們拿回了「月夜猛虎的時間膠囊」,加尼爾之木也被妥善分配,達納尼爾古樹的禍患也被清理,甚至還撈到一個「上好炮灰」,堪稱滿載而回。

  不過,白虎費了勁把鐮爪頭狼喊過來,可不是化身「圓夢者」,讓拉萊爾和戈德林再見一面這麼簡單。

  「鐮爪獵群在這個時代規模如何?」

  它回到幽靈虎形態問了句,頭狼呲了呲牙,低聲說:「你問的是哪個鐮爪?」

  「嗯?」

  艾斯卡達爾眼中光芒一閃,反問道:「拉維爾組建了新的鐮爪獵群?鐮爪德魯伊的傳承穩定了?」

  「嗯,塞納里奧教團里有一支數百人組成的鐮爪教團,其中的狼人都在月光的引導中馴服了原始狂怒,可以自由切換生命形態,我麾下的很多資深德魯伊也在常年與噩夢的交戰中克服了憤怒的隱患。

  他們被我逐出艾林裂隙,返回了拉維爾麾下。

  不過因為原始狂怒被克制導致怒火總有極限,那些鐮爪的戰鬥力和破壞力遠遠比不上我麾下的狂怒之民。」

  拉萊爾拄著月神鐮刀,隨口解釋道:「我的獵群大都是曾經的老夥計,狼人也可以繁衍,而且在艾林裂隙每日除了抗擊噩夢也沒什麼事好做,我麾下的狼人都擁抱了原始狂怒,我們徹底放棄了精靈形態,在怒火中尋找救贖。

  拉維爾將我們稱為狂怒之爪」,而他們自稱為寧靜之爪」。

  不過也只是掩耳盜鈴罷了,那些寧靜之爪在怒火突破極限時一樣會失控,所以他們大都維持常年沉睡,很少會在物質世界活動。

  除了鐮爪之外,狼群德魯伊的派系在塞納里奧教團也算繁榮昌盛,那些化身為巨狼作戰的德魯伊行走於卡利姆多、破碎群島和諾森德的森林之中,已是自然之道的重要一環。」

  「很好,看到你們都傳承下來,也不枉本座當年那麼辛勞。」

  艾斯卡達爾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但既然都把你喊過來了,戈德林也告訴了你它此行是為了完成一場驚世駭俗的狩獵,因此在狼神呼喚你們的時候,狂怒之民可要好好表現。」

  「不,狼神拒絕了我們的再次效忠,它說我們應侍奉的獸群領袖只有一位。」

  拉萊爾有些無奈的說:「它承認我們是狼群的利爪,但卻說自己已不是狂怒之神,沒資格呼喚狂怒之民踏入戰場,我們乃是狂怒的眷族,我們只應服從你的力量,但...」

  頭狼上下打量著幽靈虎,它扛起鐮刀,撇嘴說:「這個時代的你還真是落魄啊,狂怒者。」

  「廢話少說!」

  白虎不滿意了,呵斥道:「到時候讓你們來,你們提著傢伙來就行,絕對有一場足夠兇殘的戰爭能滿足你們心中的狂怒渴望。」


  「行,反正艾林裂隙的噩夢追獵已經非常無趣了,恩佐斯嘗試了幾千年都無法從我們爪下奪回那裂隙,千須之魔已經放棄了。

  沒了虛空介入,只是眾生的噩夢形成的實體完全不足以激發獵手們的嗜血渴望,我們也在等待著真正的挑戰。」

  頭狼點了點頭,又動了動尖耳,問道:「不需要為你聯繫瑪法里奧嗎?按理說,他們才是你能得到最強助力。」

  「月光照不到我身上,我一個寒冬女王的密使,拿什麼驅使月神的獵群?這種僭越」的話以後少說。

  白虎回應道:「更何況燃燒軍團還沒正式登場,本座就底牌盡出,豈不是顯得本座麾下無人?等著吧,還沒到德魯伊們登場的時候呢。

  你回去吧,整頓獵群準備狩獵,最多三十天內就會召喚你們。

  「好。」

  頭狼應了一聲,他也是個乾脆果斷的性格,今日見了狼神,心愿已了,便轉身要走,結果被烏爾攔住了。

  大法師雖然已經瘋了,但在親眼見到活生生的狼人之後依然非常興奮。

  這種興奮來自於曾經那個狂熱的翡翠夢境研究者的殘留執著,要知道,烏爾可能是人類中僅有的幾個知道狼人存在的施法者,關於狼人的傳說和描述在他的《烏爾之書》里占據了極大的篇幅。

  烏爾之所以想要得到翡翠夢境的行走資格,很大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在夢境尋找狼人的蹤跡。

  他對這種象徵狂怒的生命非常痴迷,這會便攔著頭狼又擼起破破爛爛的袖子,將殘留血污的胳膊伸到頭狼嘴邊,雙眼儘是興奮的期待。

  「咬我!」

  烏爾雙眼放光的說:「咬我一口,讓我看看傳說中的「狼人詛咒」是怎麼運作的?」

  「你...」

  拉萊爾·焰牙活了一萬多年,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主動要求變狼人的瘋子,他用自己的獨眼古怪的看著烏爾,隨後一臉晦氣的將他推開。

  「哪來的瘋子?

  你想變狼人就能變嗎?

  你知道鐮爪獵群的選拔標準有多麼苛刻嗎?

  這麼多年裡,無數被噩夢折磨的精靈渴望加入我們,對抗那眾生之夢的惡意,守衛其他人的美好夢境,但他們之中只有極少數的傑出者才能與我們同行。」

  頭狼呵斥道:「人類不是自然生命,你們沒資格窺探狼群的秘密,滾開!在我發怒之前。」

  「我倒是覺得你可以試試。」

  艾斯卡達爾不但不阻攔烏爾的發瘋行為,反而趴在石頭上,對頭狼說:「狼人詛咒是很奇妙的力量,它只會針對特定生物生效,以前只有精靈,沒準人類也有類似的天賦呢?

  他們雖然不是自然生靈,但他們可以被教化」,拉萊爾,你難道沒發現烏爾身上的特殊之處嗎?

  寒冬女王在期待人類文明的成長,或許你可以先試一試他們是否有親近自然的可能。」

  「他難道不是你的追隨者嗎?」

  拉萊爾疑惑的說:「你就不怕他失控?我可不認為一個瘋瘋癲癲的人類可以駕馭住原始狂怒。」

  「他可以,他甚至沒有「理智」,你如何能讓怒火去侵染一個不存在的東西?」

  白虎打了個哈欠,說:「現世行走的預備役園丁」理應身披自然的威嚴,若要懲戒毒種,憤怒也是可用的爪牙,人類還沒有德魯伊,但他們可以有一個先行者。

  給他一份「祝福」,然後期待自然之道在這片大陸的新文明之上生根發芽。」

  「好吧,如果你想的話。」

  頭狼想了想,覺得確實是這個道理。

  人類出現的時間太短了,他們鍾情於酷炫的魔法卻完全沒意識到自然和諧才是生命的真諦,確實需要一個「自然先行者」來指引這些過於「年輕」的躁動生命。

  於是,在烏爾充滿期待的注視中,拉萊爾彈出爪子,在他的手臂上劃了一道,伴隨著鮮血於刺痛中湧出,一股原始的憤怒便在烏爾的心靈中爆發。

  他眼中閃耀出火焰,但隨後就在頭狼詫異的注視下被輕鬆壓制下去。

  烏爾的精神是破碎的,原始狂怒的上涌甚至無法完全影響到他怪誕的靈魂形態。

  傻子免疫弱智術,瞎子不怕目盲術,瘋子無視狂亂術就是這個道理了。


  這傢伙甚至還興致勃勃的從阿魯高手中接過他沒寫完的《烏爾之書》,一邊感受著自己身體的「野化」,一邊詳實記錄這種生命形態變化的感覺,頗有種神農當年吃下斷腸草後還認真記錄這讓肚子棒球疼的要命知識般的崇高。

  直至數分鐘後,烏爾的人類形態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頭灰色鬃毛的老狼人,學著頭狼的樣子在原地嗷嗷嗷的仰天咆哮。

  但因為烏爾的精神錯亂,導致他雖然還維持著理智卻因為生命形態的劇烈變化,一時間沒辦法回到人類形態了。

  不過對於大法師來說,這顯然又是個值得研究的課題,因此他不但沒慌,反而興致勃勃的抓起一把小刀給自己身上各處穿刺,以此測試狼人的恢復能力。

  「烏爾貓怎麼也變成狗人了?」

  小貓四處亂跑召喚老加尼過來「打掃戰場」,等它跑回來的時候,巴庫已經鑽進了爛泥里養傷,頭狼也已離開,只剩下一個狼人烏爾在那神神叨叨的拿自己當試驗品,比格沃斯看著烏爾瘋癲的樣子頓時有點害怕,小聲問了句。

  白虎已經懶得糾正它對「狼人」的錯誤稱呼,或許在小貓眼中,一切犬科生物都能被簡單粗暴的歸類為「狗」吧。

  「走,回達拉然,過幾日出發去暴風城。」

  白虎跳回到比格沃斯身體裡,小貓嗷了一聲,將留在原地的寧靜之息長棍收回自己行囊,走夢境返回了達拉然。

  戈德林和小克也在數個小時後獨自返回,烏爾和阿魯高則被先一步派去了大陸南疆,在暴風城附近安頓下來收集信息。

  他們也是獵群的臨時成員,自然要肩負起自己的職責。

  不過在戈德林返回法師塔後,卻對躲在小貓精神中,正回憶感悟之前頭狼那一刀「月光斬」奧義的艾斯卡達爾提醒道:「阿莎曼的氣息在達拉然下水道出現,剛剛過來的,應該是你之前在夢境行走驚擾了她,快去看看。

  她好像受了傷,沒準是狩獵失敗了。」

  「嗯?」

  這個突發消息讓艾斯卡達爾非常驚訝,當即和小貓一起去了下水道,結果剛進去見到黑暗瀰漫,阿莎曼幾乎把獵殺之霧開到最大,將大半個下水道都籠罩在擾亂感官的迷霧之中。

  這是只有暗影女王遭受危險時才會有的反應,白虎當即意識到確實出事了。

  它接管小貓的身體沖入了獵殺之霧,靠著出色的獵手感知迅速繞過危險之地,在抵達獵殺之霧核心時,便看到阿莎曼以豹女形態蜷縮在陰影角落,那把外形獨特的「三股鋼叉」被她提在爪中,銳利的暗影真氣環繞著進發出危險的賠光。

  周圍明顯殘留著劇烈戰鬥的痕跡。

  「你怎麼了?」

  白虎衝上去問了句,阿莎曼被驚醒,綠色的眼睛掃過來,眼中的些許茫然很快消散,在認出艾斯卡達爾之後,她才真正放鬆下來。

  她抱起小貓,揉了揉對方軟軟的耳朵,才低聲說:「沒什麼,狩獵失手了..

  唉,你的導師給你丟了人,我已被一頭惡魔半神追獵了數個月,東躲西藏之下才感知到你在夢中的氣息,結果剛過來就被對方抓了個正著。

  具體情況一會說,先讓老加尼過來給我上個祝福,看看能否讓我從薩格拉斯的視線中消失。」

  「等等,你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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