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8.某巫妖:不是我吹,達拉然這破地方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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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3章 8.某巫妖:不是我吹,達拉然這破地方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臥槽!

  夜晚時分,老克又跑去提瑞斯秘法會的秘密區域上「補習班」了。

  在外面跑了一天的布隆亞姆也拖著疲憊的身體進入了夢鄉,而他的師弟弗斯特·維斯帕爾這會還在下水道里忙活。

  作為能力強悍、作風嚴謹、八面玲瓏的弟子,他不只是克爾蘇加德的「白手套」還是導師的「黑手套」,今夜便被老克賦予了重任,要去下水道里清理掉昨晚那些事裡可能存在的和小貓有關的一切痕跡。

  但實際上,白虎和狼神這種大佬親自動手,根本就不可能留下可以被法師們追蹤的信息,至於小貓就更不必擔心了。

  下水道里的「野貓幫」已經膨脹到了三十多隻,到處都是腳印,就算主管戰鬥法師和城市治安的茉德拉大法師施展「異界生物召喚術」把名偵探柯南請來,都沒辦法把那事和比格沃斯聯繫在一起,更何況,越獄的烏爾已經被動扛下了所有罪責。

  這事算是平了。

  再加上拉文霍德那個不被達拉然喜歡的「情報組織」屬性,下水道里的十幾個刺客這一波算是白死了。

  那些刺客好像和達拉然犯沖,他們真該學會不要招惹神秘的法師們。

  比格沃斯這會跟小克正在法師塔最高層的雜物閣樓里「訓練」,其實就是在兩位「家長」的看護下進行著「抓鬼遊戲」。

  但不是妖精們玩的那種無害遊戲,而是真正的「戰鬥訓練」。

  一方藏,一方找,找到之後要打一架,然後贏的人找,輸的人藏。小貓占了戰鬥經驗和形態多變的優勢,已經連贏三把,這會尾巴都得意的要翹到天上去。

  不過小克的「矮腳狼」血統確實非常好,再加上戈德林對它的傳承完全是獵群模式。

  簡單點說,一股腦把所有有用信息都塞進克里希托腦子裡,能學會多少就看這狗子的悟性了。

  在小貓的三次打擊下,小狗也發了狠勁,這會藏在陰影里雙目赤紅,只等著貓兒找過來就撲出來給它好看。

  小動物之間的戰鬥並不值得大佬們關注,艾斯卡達爾和戈德林正在閣樓的窗戶邊,一邊眺望月下的達拉然,一邊商量著這場狩獵的細節。

  「你已經知道了那把魔鐮的事,那玩意是本座拿去讓寒冬女王聯絡長女用的,烏薩勒斯的遠古記憶無法用來指證德納修斯大帝,那些記憶只能讓恪職者」長女真正意識到天命體系中已經出現的威脅,讓熾藍仙野和晉升堡壘結為同盟。」

  白虎以幽靈虎人形態靠在窗邊,手邊擺著一攤子「骨塵酒」。

  這是從邦桑迪那裡敲詐來的好東西,是瑪卓克薩斯的通靈領主們飲用的美酒,有「滋潤靈體,修復靈質」的特效。

  它還準備了兩個杯子,搞得挺正式。

  但戈德林謝絕了這種享用,依然維持著狼形態,哪怕白虎很清楚這傢伙是可以變身狼人的。

  狼神趴在窗戶另一側,閉目假寐,在微醺的白虎說完之後,它雖未開口卻發出聲音說:「但你也知道,熾藍仙野主管新生」而晉升堡壘是一群信使」,這兩者即便聯合在一起也無法抗衡德納修斯和被放逐者佐瓦爾。想要讓女王陣營在正式衝突中取勝,唯一的機會是把武德充沛的瑪卓克薩斯也拉入戰車。

  可兵主已經失蹤近萬年了。

  麾下的五大密院把整個瑪卓克薩斯作為戰場互相征伐,直至如今都沒分出勝負,甚至讓戰爭外溢到其他國度中。

  五大密院的五位戰爭侯爵有幾個還忠於兵主都是個未知數,我猜,德納修斯和佐瓦爾在瑪卓克薩斯也有他們的合作者。

  因此,想要在短時間內聯合瑪卓克薩斯根本不可能,除非...」

  戈德林睜開眼睛,盯著還在飲酒的白虎,它說:「你這怪胎還知道兵主的下落?」

  「你猜本座知不知道?」

  白虎咧嘴一笑,盯著手中酒杯搖晃了一下,卻換了個話題說:「其實我們也無須想辦法找回兵主,在眼下這個階段是不可能做到的,不過嘛,我卻有辦法讓瑪卓克薩斯的忠臣」們主動加入女王一方。

  並且,在天命體系下的永恆之城裡指證德納修斯大帝和佐瓦爾的呈堂證供」也能一起滿足。

  這也是我此次狩獵的目的。

  眼下正在入侵人類國度的那些獸人是燃燒軍團的先鋒,那些屠滅了自己世界的毀滅者們背後站著大惡魔君主欺詐者」基爾加丹。


  本座確信,基爾加丹麾下的恐懼魔王們手中有一把來歷通天的魔劍」。」

  「嗯?」

  」

  戈德林眯起眼睛,問道:「克爾蘇加德...老克的追隨者手中的那把天啟」似乎也是納斯雷茲姆帶入這個世界的,兩把魔劍之間有什麼聯繫嗎?」

  「沒有,天啟只是個劣質的半成品,但我們說的這把魔劍可就厲害了。」

  白虎一口飲下手中美酒,哈了一口氣,享受著靈體的悠然微醺,對戈德林說:「那把叫「霜之哀傷」的魔劍是兵主親手打造的,而且是在祂失蹤之後...」

  「嗯?!」

  冬日宗主驚得原地起身,瞪著白虎,它呲著牙說:「也就是說,兵主真的被德納修斯大帝俘虜了?還成為了那陰謀家的武器匠師?」

  「本座說了,兵主的問題很複雜,暫時不討論。

  我只是告訴你有這把劍,而且恐懼魔王們正掇大惡魔君主為這把魔劍以及其配套的統御之盔」找到主人」。

  「」

  白虎擺了擺手,又拿起小酒罈給自己倒了一杯,它語氣隨意的說:「瑪卓克薩斯的戰爭侯爵們都是兵主親自挑選的僕從,他們不可能連兵主手作的死亡神器都認不出,那神器落在了惡魔手裡,最終會被安置於艾澤拉斯並找到一個倒霉蛋成為劍奴」。

  死亡國度的人不知道艾澤拉斯有什麼,但你我是知道的。

  那把魔劍和它會在這個世界掀起的死亡狂潮」,就是德納修斯和佐瓦爾用於入侵艾澤拉斯,搶奪至尊星魂的先鋒。

  因此...

  」

  「只要在恐懼魔王把那魔劍送入艾澤拉斯的那一刻,給它們來個人贓並獲」!」

  戈德林眼中亮起獵手的光芒,它說:「不但可以完美指控赦罪之王」的野心,也可以讓瑪卓克薩斯的忠臣們意識到事情的真相,讓他們主動加入我們,在破壞德納修斯和佐瓦爾的噁心謀略的同時,順勢發起一場解救兵主的行動。

  一魚三吃!

  一旦司掌戰爭和勝利的兵主回歸瑪卓克薩斯,德納修斯那跳樑小丑就只有敗亡這一條路可走,即便雷文德斯和噬淵聯合,也不可能在正面戰鬥中戰勝被兵主統率的瑪卓克薩斯那群殺頭貨色。

  不愧是你啊,艾斯卡達爾,不愧是我認可的掠食者。

  在狩獵謀略這一塊,我確實不如你。」

  「嘁,這有什麼值得稱道的?本座也不過是仗著窺見未來而占得一絲先機罷了。」

  白虎很謙虛的擺著爪子說:「但狩獵計劃人人會做,能完成計劃的卻少之又少,我既然把我心中的謀劃都告訴了你,就需要你鼎力支持。

  你也看到了,這事事關邪能、死亡、生命和至尊星魂多方勢力,我如今這個情況根本搞不定。

  我們甚至連計劃的第一步都很難搞定。

  畢竟想要讓獸人儘快敗亡,逼迫躲在幕後的燃燒軍團直接動手,就得先除掉引他們進入艾澤拉斯的星界法師麥迪文。

  不是我瞧不起你,戈德林。

  就你和我,這事辦不成!」

  「確實,我們需要集結更多力量。」

  戈德林是狂怒而冷靜的獵手,在明晰了艾斯卡達爾的計劃之後,它迅速進入了「狼主」應有的填密心思中。

  它盤算說:「你能找到阿莎曼和吉布爾,還有寒冬女王提前安置於艾澤拉斯的內應不死冬熊艾莉奧瑟,再加上我...」

  「不只是你,本座一定要讓你來當仙靈護衛也是有原因的。」

  白虎解釋道:「我在這個時代可沒有狂怒象徵,那些狂怒之民很難說會不會聽我的,但狼人們是你的眷屬,最少在我沉睡前,頭狼可是為了你敢和我決鬥。

  這都九千多年過去了,堅守於艾林裂隙的鐮爪德魯伊最少也該有一位半神在,如果狂怒之民的狼群足夠兇悍,我們就有了一支隨時應召而來又無往不利的野性大軍,到時候強攻卡拉贊,誅殺麥迪文」也有了把握。」

  「鐮爪狼人嘛。」

  戈德林沉默下來,它說:「好吧,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和他們談一談。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怎麼會對死亡國度的事這麼了解,你連兵主在哪都知道,那肯定也知道瑪卓克薩斯的戰爭侯爵里,誰是忠臣,誰是奸臣咯?」


  「但立場是會隨著大環境改變而變化的,戈德林,更何況還有蝴蝶效應」這個奇怪的東西。」

  白虎飲了口酒,話鋒一轉,說:「你也在熾藍仙野狩獵近萬年,難道就沒有和瑪卓克薩斯的戰爭狂人打過交道嗎?」

  「我獵殺了他們的很多悍將,也曾與魂選密院的強悍侯爵交過手,死在我爪下的通靈男爵最少有七人。」

  戈德林哼了一聲,帶著一絲驕傲回答道:「過去多年中,我一直帶領荒獵團和那些好戰的瑪卓克薩斯通靈領主們戰鬥,在兵主失蹤後,那些傢伙就控制不住心中的征服欲,一直在進攻間域中的小島嶼。

  他們甚至組織過對熾藍仙野的入侵,但每一次都會被迎頭痛擊。

  呵,我的心能球在傷逝劇場的勇士懸賞」中已經定到了十五萬心能的額度。」

  「你個瘋狗四處亂咬人還挺驕傲。」

  白虎酸溜溜的說:「也就是本座不在,否則怎會讓你專美於前?若是我,那懸賞額度怎麼也比你這瘋狗高...最少三倍!」

  「怪胎的嘴很硬嘛,但願你在狩獵時的力量也和你嘴一樣硬。」

  狼神幽幽的懟了句,隨後掃了一眼正在按著小貓瘋狂撕咬的小狗,對小克這第四次「小寵物大作戰」的勝利表示滿意。

  它想到了一件事,問道:「今天檢閱你獵群的時候,我發現那老克在教官」身上刻下的通靈符文的排列,並非瑪卓克薩斯的正統技藝。

  我不認為只是個傳奇法師的克爾蘇加德有能力自創死亡學識,所以,那些知識來自哪?」

  「獸人。」

  白虎解釋道:「應該是老克從之前繳獲的古爾丹魔典中學來的,那些通靈符文的排列學識來自獸人的影月氏族的亡者傳承」,他或許還從老巫妖那裡學會了寒冰符文,他在嘗試將兩種符文結合。

  還不止如此。

  克爾蘇加德的身體惡化速度太快,這代表著他顯然在秘密學習著某些更危險的東西,這傢伙在黑暗力量上的天賦真是可怕,全靠自學只用了半年就掌握了亡者復甦」的奧秘。

  可惜在達拉然,他顯然缺乏足夠的自由度來嘗試他的亡者大軍」。」

  「他很快就會有機會了。戰爭之風在這個時代吹起,屍橫遍野的戰場向來是亡靈巫師們最喜歡的試驗地,但這也意味著克爾蘇加德的心智將遭受考驗。」

  狼神對這些低級死亡學識很快失去了興趣,它隨口說:「死亡學識帶給他的不只有力量,若過早的目空一切並將生命的存在視作錯誤,那麼他註定會走上歧途。

  他必須清晰的認識到,他只是個駕馭亡者力量的生者。

  在真正擁抱死亡而升變之前,他和其他生者並無區別。」

  白虎對這個結論很認同,剛剛被狂性大發的小狗揍了一頓的小貓這會一邊舔著身上的傷口,一邊豎起耳朵傾聽著凶狼老大的評價。

  比格沃斯對一切和老克未來相關的信息都非常重視。

  它已立誓要保護老克的靈魂,便暗下決心在老克「滑落」時一定要拉住他。

  身旁同樣傷痕累累的克里希托趴在地上喘著氣,任由小貓施展回春術、野生成長和自然癒合的「三花聚頂」為兩個小傢伙治療。

  兩位大佬沒喊停,它們這「貓狗大戰」一會還得繼續練。

  不過就在小貓準備發點牢騷的時候,白虎和凶狼卻突然起身,就像是等待了許久的「獵物」終於闖入了獵場,驚動了兩位守株待兔的獵手。

  戈德林的鼻子動了動,幽靈狼低聲說:「有靈體進入法師塔了,沒有觸動任何禁制,這手段哪怕在狠人遍地的瑪卓克薩斯也勉強算是個高手。」

  「梅里·冬風來了,這傢伙可是咱們對付麥迪文時的重要助力,但想讓他出死力相助怕是沒那麼簡單。」

  白虎吹了口酒氣,對戈德林打了個眼色,說:「你藏起來,我們和他耍一耍。」

  老巫妖梅里·冬風用「靈體出竅」的姿態遊蕩在克爾蘇加德的法師塔里,他的巫妖之軀這會還在提瑞斯秘法會中指點老克的學業呢。

  這種「一心兩用」對於他這種施法者來說只是尋常手段。

  之所以非要挑老克不在家的時候跑來拜訪,是因為老巫妖已經確認,老克其實也不知道他的小貓體內藏著的秘密。

  對方來自熾藍仙野,是寒冬女王派遣的「園丁」,既然人家不打算讓克爾蘇加德知道,那麼老巫妖也不會主動多嘴。


  在察覺到達拉然下水道中殘留的靈界之風氣息後,梅里就知道「正主」回來了,於是主動前來拜訪。

  他倒不是來挑釁的。

  只是作為達拉然最古老的奧秘守護者,身為「地頭蛇」的他總得弄清楚這位「尊貴的客人」長期待在達拉然到底有什麼目的?

  還是說,寒冬女王已經對名為「人類」的種子失去了興趣,派遣園丁前來打算拔除1

  毒種」嗎?

  這個驚悚的可能性應該不大。

  作為「活」了三千多年的巫妖,見多識廣的梅里·冬風大概是這個世界裡對於死亡力量最有研究的施法者,他知道人類這種並不親近自然的生命根本沒資格入寒冬女王的眼。

  人家熾藍仙野向來只和「生命族裔」一起玩。

  如今的艾澤拉斯世界裡,能讓寒冬女王高看一眼的怕只有暗夜精靈和那些荒野之神們了,野獸洛阿們勉強也在其中,但那些「偽·不朽」的靈體在魅夜王庭的體系下也沒什麼面子可言。

  不過越是如此,梅里·冬風心中的擔憂就越強,因為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溜進了法師塔,克爾蘇加德在法師塔中設下的種種禁制在他看來毫無威脅,畢竟,人類施法者的體系就是在梅里·冬風眼皮底下一點一點搭建起來的,甚至如今法師們使用的很多教材都由他親手編纂。

  在達拉然這座魔法之城中,不存在梅里不知道的秘密。

  如果說這座城市就是一張密密麻麻的蛛網的話,那麼梅里·冬風顯然是趴在蛛網最中心的「王蛛」,只要他想,這座城市裡發生的一切都瞞不過他的眼睛,包括昨夜發生在下水道的那場「妖精戲法匯報表演」。

  老巫妖沒有立刻前往最上層的閣樓,而是先去了地下室轉了一圈。

  一方面看一看克爾蘇加德的追隨者們私下搞的那些「黑暗藝術」,另一方面也要組織一下語言,用於一會和「園丁」的交談。

  不過這一看之下,卻讓梅里發現了很多奇妙的東西,比如卡斯迪諾夫教授「手雕」出的龍骨脊椎,在老巫妖看來都能稱之為「邪惡藝術品」了。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有想法,敢想敢做。」

  老巫妖看著「靈骨工匠」掛在牆壁上的一整排形態各異的脊椎,忍不住吐槽道:「也就是克爾蘇加德身份特殊護著你們,這要是換個其他大法師敢在法師塔里搞這些,當天晚上就得被拖出去幫上火刑架。

  嘖嘖,最少七條人命為你這一手骨雕術」獻身了。

  還行。

  還知道找死囚當試驗品,勉強還有點底線,雖然不多。」

  隨後,他又看向那在鍊金溶液罐子裡存放的「暴虐食屍鬼領主」,這個用獸人術士塔隆戈爾的軀體培養出的傳奇死靈造物也讓梅里·冬風感覺到驚訝。

  作為第一批接觸「天啟」的施法者之一,老巫妖從未想過,那把魔劍自帶的「邪惡靈氣」可以對血肉施加影響到這種程度。

  「造物密院的傳承,雖然很邊緣,但確實有幾分戰爭構造體」的模樣了。」

  巫妖繞著那罐子轉了幾圈,他眯起眼睛,說:「看來這天啟背後的秘密還多著呢,沒準真能和兵主」扯上幾分關係,但據我所知,那司掌戰爭、謀略和勝利的死亡真神已經失蹤很久了。

  那把魔劍又為什麼會被惡魔帶入這個世界?

  一把不起眼的魔劍卻橫跨死亡與邪能兩個領域...這其中到底有什麼聯繫?嘶...」

  梅里·冬風突然想到一個驚悚的可能。

  「那位園丁」該不會是為了這件事來的吧?難怪它在半年前要驅使克爾蘇加德參與到尋回天啟的事情里,寒冬女王這是打算尋回兵主了?

  暗影國度那邊肯定發生了某些我不知道的變化,不好!

  死亡原力的內亂引發的波瀾一定會透過生死帷幕影響到物質世界,幾乎在那位園丁出現的同時,獸人就入侵了暴風王國。

  這肯定不是巧合!

  戰爭部落的入侵是原力紛爭」的直接體現,我們都小瞧了這場戰爭會在未來引發的影響,看來達拉然必須加大介入的力度,不能讓死亡的陰影在遠遠不夠強大的人類文明身上灑落。

  我們的文明還太年輕,我們頂不住這樣的摧殘。」

  一想到這裡,老巫妖也顧不得什麼準備,快速飄動靈體,穿牆而過,直接「飛」到了三層的閣樓之上,在這殘留著血氣和陰影的閣樓中,小貓趴在月下的窗戶旁打著盹,但透過窗戶的月光卻始終無法照耀到比格沃斯身上。


  皆因為,一隻半透明的靈體虎爪如「擼貓」一樣放在小貓的腦袋上。

  當梅里·冬風抬起頭時,正好和幽靈虎那雙幽藍色的銀瞳四目相對,白虎身上的霜脈武裝在這一刻印證了它的身份。

  這是只有魅夜王庭的正式成員才資格穿戴的林木武裝。

  不過,這位「園丁」的實力怎麼有點..

  老巫妖挑了挑眉頭,心說寒冬女王麾下的熾藍仙野難道落魄至此,您都派園丁了,為什麼不派個死亡半神來?

  這又是什麼路數?

  帶著這樣的疑惑,梅里·冬風整了整自己靈體上的法袍裝飾,以一個瑪卓克薩斯祭儀密院的巫妖禮節向白虎俯了俯身,他說:「向您致敬,魅夜王庭的使者,之前因您沉睡錯過了我們的初次會面,我...」

  「你不是祭儀密院的正式巫妖。」

  艾斯卡達爾很不客氣的打斷了梅里的自我介紹,它說:「你不是被授予龍骨杖的巫妖男爵,又有什麼資格使用兵主定下的神聖禮節?

  難道是本座看錯了?

  難道你不是一個非法」滯留於物質世界的孤魂野鬼,而是被瑪卓克薩斯的祭儀密院正式派到物質世界的「戰爭使者」?」

  「呵呵。」

  這番故意刁難的詰問沒有難住老巫妖,他笑呵呵的說:「兩千八百年前,當我從半精靈轉化為死靈法師時,就有幸得到了祭儀密院的關注。

  我雖因為一些個人原因滯留於物質世界,但這也得到了辛達妮侯爵」的默許,算是半個祭儀密院的正式成員,也是祭儀密院用於觀察物質世界的觀察者」。

  因此,閣下的質問多少有些不太禮貌了。」

  「好,好口舌!」

  白虎語氣森森的說:「不過,你親口承認你和辛達妮有勾結了?

  很好,那你知不知道,龍巫妖」辛達妮侯爵已經背叛了兵主!

  她私下裡和一個危險的反天命陰謀集團」勾勾搭搭,明明已得到關於兵主的信息,卻故意隱瞞著不通知給其他死亡侯爵,刻意阻撓解救兵主的大事。

  你說你是她的觀察者,那我問你,這是否代表著你也參與到了反對天命」的陰謀集團里?

  你可知道,套上這個罪名的亡者,在暗影國度是個什麼下場?」

  「這...這不對!」

  老巫妖一下子被套進去了。

  他再怎麼見多識廣那也是在物質世界,他從未前往死亡國度,又怎麼可能知道瑪卓克薩斯那邊複雜的「五方鬥爭」是否真的牽扯到忤逆死亡真神的可怕陰謀中?

  眼下被白虎如此威逼,讓梅里·冬風打好的腹稿一下子全亂了。

  他試圖反駁和解釋,但白虎卻不想聽了。

  幽靈虎站起身,抱起一臉懵逼的小貓站在那窗戶旁,指著窗外的城市大聲呵斥道:「你一個參與到忤逆真神」陰謀中的流浪巫妖」,還敢在物質世界堂而皇之的建立並庇護這座法師之城?

  哼!

  本座看這達拉然里全是一群不敬真神,挑釁天命的叛逆之輩!你可知,為何寒冬女王要遣本座下凡來你們這城市?

  為的就是查查你們的底細!

  現在奸臣自己跳出來了..

  很好!

  魅夜王庭園丁何在?還不把這些毒種連根拔去,還世界一個清淨,把這座瀆神之城」給本座在今夜挫骨揚灰!」

  「嗷」

  低沉的狼嗥聲在巫妖身後響起,讓梅里·冬風一瞬間寒毛倒豎,當他回頭時看到幽靈狼神自陰影中邁步而出。

  戈德林身上的護具可顯然是最高級的宗主武裝,那一身靈界寒風吹的老巫妖靈質都在顫慄。

  壞了!

  這位才是真正的「園丁」,眼前那幽靈虎是「女王密使」。

  但...

  但我們達拉然怎麼莫名其妙就成叛逆之輩了?

  這不對啊,我們明明是無辜的。

  冤枉啊!

  Ps:

  關於巫妖侯爵辛達妮的背景故事極少,很難確認這位可以壓著克爾蘇加德打的強力巫妖領主是什麼來歷,我叫她龍巫妖」是因為這位侯爵頭部有明顯的龍角裝飾,其他巫妖可沒有這個,而且在古早的西幻小說里,龍巫妖向來是強力」的象徵啊。

  說句題外話,兵主麾下這五大密院真是人才濟濟,論起直觀的壓迫感,其他三大盟約加起來估計都不夠給瑪卓克薩斯提鞋的,人家打內戰都上通靈浮空城這種戰爭兵器,只出動一座就能入侵普升堡壘還能在噬淵橫著走。

  其他盟約的噬淵周常最多就是邊緣之地打打鬧鬧,結果瑪卓克薩斯這群戰爭狂直接沖典獄長在噬淵裡第二大的要塞,真就是一路平推進去。

  但凡玩過通靈領主盟約的噬淵周常,都只能說一句牛逼。

  這地方有多牛逼還有一個佐證,艾澤拉斯鼎鼎大名的「灰燼使者」亞歷山德羅·莫格萊尼去了那只能當一個魂選男爵,甚至都當不上五大侯爵;而艾露恩的月夜戰神在銳眼密院只是個精英隊長,嘶,細思極恐。

  祭儀密院的巫妖侯爵辛達妮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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