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真相
三人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蔡良略打開了話匣子。
「你要是只能想到這一步，我也沒有什麼話好說了，只是你要想清楚，一個人走上了社會，如果沒有細心一些，最後吃虧的只是你自己。」
關長青不明所以。
「我是真不知道我犯了什麼錯誤，要被你們忌恨到現在？」
「你再好好想想。」
蔡良略沒有理會關長青的情緒，壓低了聲音，略有些神秘兮兮地說著，這種態度弄得關長青更加不適。
可她還是繼續想著。
誠如蔡良略所說，自己剛踏入社會只不過三五年，轉正成教師也不過兩年多，要是不搞清楚得罪了何秀華些什麼，那自己倒也沒有理由也沒有能力繼續往後生活了......
一次的不愉快沒有解決，日後就會如同楊庭與蔡良略，互相狗咬狗，沒有止盡。
「那天我撞見了何秀華之後，便跟著她去了楊庭楊校長的辦公室，問了辦公室號碼，我也便走了。何秀華沒有跟著我，只是一個人不知道去了哪裡，我剛進學校與她不熟悉，也沒有詢問。」
關長青一點一滴地回想著。
那日遇見何秀華，自己其實也沒有多想她所說的話的意思——一個剛進來的老師，又哪裡能聽得懂何秀華話語裡的諷刺意味？又怎麼會多想，一個前輩是否真的會給她下足馬威，話裡有話？
關長青想不通，自己其實也沒有什麼過錯呀。
那日離開了楊庭辦公室，關長青便徑直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也許是怕了何秀華方才的下馬威，關長青心知自己叩響門之後，也大概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要是說，職場生涯里確確實實得遭遇幾次下馬威，自己也認了。可做人做事不該低聲下氣，如若太過分，那自己便豁出去就是，哪裡會怕什麼嚴重後果？
關長青扣了門，朝裡頭探了探，對著一群轉頭過來的教師喊了一句：
「各位好，我是新來的老師。」
「新來的？」
一個面色油膩的男老師說著，便邀請了關長青進來。
「聽了今天有個女老師要過來，倒不知道是你呀？」
關長青聽他的話，略微有些不明白。
「今天就是我吧，楊庭校長告訴我辦公室就在三樓，我便來了。」
「三樓可是有兩個辦公室，得搞清楚。」男老師提醒道。
這時候辦公室里的其他老師也都圍了過來，替關長青倒了杯茶水，招呼著她坐了下來。
「你是姓什麼？」一個看起來稍微年長，顯然在此地位較高的女老師問道。
關長青喝了茶，便笑著說道：
「我姓關，關長青。」
「關？那應該就是我們關村本地人了！」
「哎是的。」
「在這邊住？」
「沒有沒有，我嫁到陳老村去了，住在那邊。」
「生孩子沒有？丈夫是哪個鄉里呀？」
關長青頓了一下，也知道這老教師在打探八卦，所以也沒有怎麼回答她，輕易糊弄幾句就到了自己辦公桌前。
這桌子位處窗邊，夏日陽光正兇狠地照進來，弄的桌上微塵明顯，還輕微發著燙。
「我們這邊的辦公桌，都是學校安排的嗎？」
關長青試探地問著話，又看了看周圍的老師。
原先那個打招呼的男老師，正埋頭備著課，聽了關長青問話便抬起頭來說道：
「你要是覺得位置不好，去跟校長說一說，看看能不能換。這邊的辦公桌都是先到先得，你是個新老師又來的晚，顯然就吃虧。」
關長青點點頭，道了聲謝便轉身走了。
那辦公桌的位置也不是說特別不好，但自己還懷著孩子，靠在窗邊吸灰塵可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雖說自己還是個新老師，但總歸這種訴求也是能理解的吧？
關長青三步做兩步走，不一會便到了楊庭辦公室里。正如自己所料，那校長也不是個不好說話的人，幾句聊下來，就准許了自己搬去另外一個辦公室，說是能與某個老師對調。
「那之後，我就興沖沖地走了，也沒有多想。可是......」
「可是你沒有想到，你對調的桌子是何秀華的！」蔡良略說道。
關長青嘆了口氣，「是的，我哪裡想得到這件事，楊庭怕是與何秀華本就不和，拿我當打火機點她的怒氣吧。我們調了桌子以後，她便與我說道了幾句，我也認了。可那之後，她也沒有對我怎麼樣了呀！我和何秀華老師的關係，雖說不上親密，但相互尊重終歸是有的！」
「可問題就出在楊庭身上，他可是讓你調換了何秀華的桌子，什麼也都不商量，這不就是讓你這個新老師靠著他這座山，跑來她這個老前輩面前作威作福嗎？」
「可關鍵是，我根本沒有這個意思呀？」
「那沒有辦法，誰讓你就是楊庭的一個棋子呢？被用來羞辱何秀華，用完就跟他一起調去河窖，你以為他對你好？楊庭可不知道比我奸詐多少倍！」
「你要是只能想到這一步，我也沒有什麼話好說了，只是你要想清楚，一個人走上了社會，如果沒有細心一些，最後吃虧的只是你自己。」
關長青不明所以。
「我是真不知道我犯了什麼錯誤，要被你們忌恨到現在？」
「你再好好想想。」
蔡良略沒有理會關長青的情緒，壓低了聲音，略有些神秘兮兮地說著，這種態度弄得關長青更加不適。
可她還是繼續想著。
誠如蔡良略所說，自己剛踏入社會只不過三五年，轉正成教師也不過兩年多，要是不搞清楚得罪了何秀華些什麼，那自己倒也沒有理由也沒有能力繼續往後生活了......
一次的不愉快沒有解決，日後就會如同楊庭與蔡良略，互相狗咬狗，沒有止盡。
「那天我撞見了何秀華之後，便跟著她去了楊庭楊校長的辦公室，問了辦公室號碼，我也便走了。何秀華沒有跟著我，只是一個人不知道去了哪裡，我剛進學校與她不熟悉，也沒有詢問。」
關長青一點一滴地回想著。
那日遇見何秀華，自己其實也沒有多想她所說的話的意思——一個剛進來的老師，又哪裡能聽得懂何秀華話語裡的諷刺意味？又怎麼會多想，一個前輩是否真的會給她下足馬威，話裡有話？
關長青想不通，自己其實也沒有什麼過錯呀。
那日離開了楊庭辦公室，關長青便徑直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也許是怕了何秀華方才的下馬威，關長青心知自己叩響門之後，也大概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要是說，職場生涯里確確實實得遭遇幾次下馬威，自己也認了。可做人做事不該低聲下氣，如若太過分，那自己便豁出去就是，哪裡會怕什麼嚴重後果？
關長青扣了門，朝裡頭探了探，對著一群轉頭過來的教師喊了一句：
「各位好，我是新來的老師。」
「新來的？」
一個面色油膩的男老師說著，便邀請了關長青進來。
「聽了今天有個女老師要過來，倒不知道是你呀？」
關長青聽他的話，略微有些不明白。
「今天就是我吧，楊庭校長告訴我辦公室就在三樓，我便來了。」
「三樓可是有兩個辦公室，得搞清楚。」男老師提醒道。
這時候辦公室里的其他老師也都圍了過來，替關長青倒了杯茶水，招呼著她坐了下來。
「你是姓什麼？」一個看起來稍微年長，顯然在此地位較高的女老師問道。
關長青喝了茶，便笑著說道：
「我姓關，關長青。」
「關？那應該就是我們關村本地人了！」
「哎是的。」
「在這邊住？」
「沒有沒有，我嫁到陳老村去了，住在那邊。」
「生孩子沒有？丈夫是哪個鄉里呀？」
關長青頓了一下，也知道這老教師在打探八卦，所以也沒有怎麼回答她，輕易糊弄幾句就到了自己辦公桌前。
這桌子位處窗邊，夏日陽光正兇狠地照進來，弄的桌上微塵明顯，還輕微發著燙。
「我們這邊的辦公桌，都是學校安排的嗎？」
關長青試探地問著話，又看了看周圍的老師。
原先那個打招呼的男老師，正埋頭備著課，聽了關長青問話便抬起頭來說道：
「你要是覺得位置不好，去跟校長說一說，看看能不能換。這邊的辦公桌都是先到先得，你是個新老師又來的晚，顯然就吃虧。」
關長青點點頭，道了聲謝便轉身走了。
那辦公桌的位置也不是說特別不好，但自己還懷著孩子，靠在窗邊吸灰塵可不是什麼好的選擇。
雖說自己還是個新老師，但總歸這種訴求也是能理解的吧？
關長青三步做兩步走，不一會便到了楊庭辦公室里。正如自己所料，那校長也不是個不好說話的人，幾句聊下來，就准許了自己搬去另外一個辦公室，說是能與某個老師對調。
「那之後，我就興沖沖地走了，也沒有多想。可是......」
「可是你沒有想到，你對調的桌子是何秀華的！」蔡良略說道。
關長青嘆了口氣，「是的，我哪裡想得到這件事，楊庭怕是與何秀華本就不和，拿我當打火機點她的怒氣吧。我們調了桌子以後，她便與我說道了幾句，我也認了。可那之後，她也沒有對我怎麼樣了呀！我和何秀華老師的關係，雖說不上親密，但相互尊重終歸是有的！」
「可問題就出在楊庭身上，他可是讓你調換了何秀華的桌子，什麼也都不商量，這不就是讓你這個新老師靠著他這座山，跑來她這個老前輩面前作威作福嗎？」
「可關鍵是，我根本沒有這個意思呀？」
「那沒有辦法，誰讓你就是楊庭的一個棋子呢？被用來羞辱何秀華，用完就跟他一起調去河窖，你以為他對你好？楊庭可不知道比我奸詐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