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恩怨
時間過去三個月，關長青也順著命令，到了隔壁鎮的河窖小學去教書，每日過的雖然辛苦，但好歹隔三岔五地，陳宇和便會把陳寧抱過來與她同住，聯繫一些母女感情，省的這個孩子以後與母親不親近，也解決了關長青對兩個孩子的思念之情。
雖說河窖小學只是在隔壁鎮，但這小城市裡的交通實在不方便，公交車好幾個小時才來那麼一趟，關長青也就把每天都要回家的這個念頭打消，如之前所料一般，住在了河窖小學的宿舍裡頭，過著昏天黑地的生活。
這段時間裡，關長青還跟這學校里的不少人熟絡了起來。
自從被蔡良略算計後調了職，她每時每刻都在反省自己為什麼會到此地步。思來想去，怕也是因為自己不夠精明，也不夠有人脈，才會到了最後關頭遭此玩弄......
於是關長青不只一次暗自下決心，自己要在河窖小學多積累些朋友人脈，以便日後托關係，再從這個學校脫離，回到自己鎮上的小學去。
想來也是，如果自己不用點心用點力，不從這個河窖小學離開的話，還想不知到什麼時候才能回歸到正常生活呢！
自己不在陳宇和身邊，曉不得他會多逍遙快活，而且關長青又遠離了陳寧，送走了陳茉，這樣的生活哪能叫正常？
再者說了，每一次想起陳茉來，關長青心頭都會酸疼無比，這么小的孩子還沒有斷奶，怎麼就要送到陳大娘那裡去養了呢......不僅遠離了母親，連父親都不在身邊，那是何等的可憐，也不知道日後會不會對他們兩個產生隔閡。
總之，離開河窖小學是必須進行的事！無法拖那麼久，要是寄託希望於「生活會慢慢變好」這樣的鬼話，陳茉不時就會長大，到那個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今日的關長青，要提上茶品還有一些點心，去那蔡良略家裡坐上一坐，好好計較一下三個月前的恩怨。
她還叫上了陳芳琳，早早地就電話約好了他。關長青可不想做一個不速之客，省的又落下他人口舌。
其實今日前來，她還有一個目的——那便是托他蔡良略的關係。
既然敵人可以絲毫不商量地便把自己調走，那為何自己就不能反過來利用利用他？但雖說是想利用，蔡良略這樣的小人可是她關長青能用得了的？
那便服個軟吧！再不行就與他講講道理，她關長青從旁人那學來的犀利口舌，可不是用來對付憨厚老實的人的！更何況，蔡良略可有把柄在她手上......
那日與楊庭談起話來，那楊校長居然也不避諱，直接就與關長青說起調職的事情來，於是關長青才明白了這些話的重要性。
「我想，你應該也知道，這一次調職並不是什麼上級安排吧？」
楊校長抽著煙，眯著眼睛笑道。
那關長青正喝了口茶，一聽這話倒是亂了心神，好一會才緩了回來。
「我，我雖然有猜測，可我不知道是誰。」
「你也不用這樣緊張，我們同樣被調職過來，還能是誰從中作梗？搞不好啊，還是我拖累了你！」
關長青放下了手中茶杯，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許多年前，我還跟你一樣是個二三十歲的新老師，初入的第一個學校便是關村小學。比我早上三五年進來的蔡良略，就是我當時的領導，不過也只是個小小的文書主任而已。那個時候，我與他發生過一些不愉快。」
「嗯。」
「我也不怕跟你講，畢竟我看你是個老實人，平常對同事也算真誠，而且直性子的人最好說話。至於那些我不太了解的人，也就不去跟他說了！」
關長青明白他不想讓自己宣揚此事的用意，便點點頭。
「我明白的。」
「那我便繼續說。」楊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便開始說下去，「雖說那個時候的蔡良略只是個文書主任，但人家說啊，能當上領導的人必定都有些手段，更何況是他這個剛入三五年的新老師？
蔡良略最出名的手段，便是仰仗著他的丈人勢力強大，無論是在官場還是哪裡，都有他的一點爪子在。蔡良略本是個心胸狹隘之人，為著一些小事都能與同個辦公室的老師發生爭執，再者又有了那些不明不暗的大人物在幫忙，輕易調職也不是什麼難事——這也是他最出名的手段。」
「可他到了現在，過去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被人檢舉過嗎？」關長青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事情來。
「要是真的有人敢檢舉，那也就不會有我們現在這副模樣了。其實說白了，我曾經試過，可我失敗了。」
「您方才說，與他發生過不愉快，那是怎麼說呢？」
「這個說來話長。當年我剛進來關村小學，血氣方剛就如同現在的新老師一樣，動不動就會對著同個辦公室的老師大發脾氣，這也是我後來被他調離關村的原因之一。
蔡良略除了心胸狹隘，連生活作風都太過邋遢。當時的關村小學，辦公室里還配著一張午休的床，他上班上累了，就會不脫鞋子就上去睡——可那不是他一個人的床鋪呀，怎麼能這樣糟蹋？就說了，要午睡我們還得交上一點點宿舍費，可他倒好，什麼錢都不必交，就這樣睡著，還把髒鞋子放上去，這怎麼忍？」
楊庭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還帶著些憤怒。
關長青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說來也好笑，我本來就是個愛收拾的人，所以每次看見那個蔡良略這樣不要臉，心頭的火就會熊熊燃燒。雖然同辦公室的老教師都會勸我，要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不要再去管他，可我哪能明白這個道理？氣沖沖地就到那床邊，硬是把蔡良略給推醒，讓他脫了鞋子再繼續睡。
那個時候，同辦公室的人都冷眼旁觀，現在想來，要麼就是十足的精明，想要明哲保身，要麼就是不願幫自己。」
楊庭搖了搖頭。
「那之後，蔡良略雖然再也沒有去過那張床上睡覺，可也給我帶來了一堆麻煩事。學期末的時候，我的獎金不僅變少了，還被那蔡良略美其名曰『因為學校資金尚短缺，部分教師的獎金先暫時不發放。』得知自己被扣了獎金，我當然跑去與他正面理論，誰想他還一併告知了我另一個壞消息。」
「調職？」
「是。」楊庭深吸了一口煙，又纏纏綿綿地吐了出來，「我當時便明白，這都是他弄的鬼。哪有一學期結束便告知教師調職的消息的？人家教育局都是學期初開會的時候，才確定的最終名單！」
「真的是個小人！」
「不過，也因為那次調職，我才知道了這人的一個驚天的把柄。」楊庭嘴角微微抬起，略有別意地看著關長青。
她也明白了楊庭的意味深長，便點點頭讓他繼續說下去。
「我當時被調職的學校，叫做簇圍學校，也是個偏遠的地方。可那邊的老師都機靈得很，一下子便明白了我是被那蔡良略使的計謀，給調到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這倒沒有貶低簇圍學校的用意，只是那邊的一年級甚至都只有一個學生，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繼續辦下去。總之，也深受蔡良略傷害的那些老師們，給了我一個消息。
那便是，他的兒子。」
楊校長臉上露出一陣陰險的笑容，老奸巨猾在他身上，似乎一瞬間溢了出來，顯得淋漓盡致。
關長青有些不寒而慄。
「他的兒子原本也是在教書，現在估計也就比你大上個幾歲，但不久前，他從自己的單位里被免了職，原因就在於他大張旗鼓地收禮收錢，仗著自己父親勢力足，便絲毫不加掩飾地霸凌同個學校的人，最後被某個大膽的給舉報了，斷送了職業生涯。」
「大張旗鼓地收禮收錢我倒是知道，我有個朋友也是因為脾氣硬，不給他交錢，就被他調了職。」
楊庭笑笑：
「看來你也不是一根筋，還是會學人打聽的。」
「我也是偶然聽她說起來。」
「無論怎樣，他的兒子就是他的把柄，你可知道是誰檢舉的？」
關長青被這一問問的有些發懵，忽然間又明白了楊庭話中的意思。
「是校長你？」
「就是我。」
楊校長笑了笑，那狡黠之意比起方才更甚。
「當時他因為一點小恩小怨，便把我調了職。如今我動不了他，那就動他的寶貝兒子，他就算再大能耐，也奈何不了他兒子明目張胆收錢的事實。」
「那為什麼說，他的兒子就是蔡良略的把柄呢？明明蔡良略管不了他兒子呀，不就證明收錢的事情與他無關？」
「哈哈哈，你得多學著點，這些事情哪裡有那麼簡單。那天你來我家做客的時候，是不是有撞見一個行色匆匆的男人？那便是蔡良略的兒子，蔡賢才。」
「蔡賢才？」
「名字可真是諷刺，他那種人不過是社會的一個敗類，怎麼就稱得上賢才了？」楊校長喝了杯茶，一副高傲姿態，「那天他來找我，便是要跟我求個情，讓我去撤銷舉報。我哪裡有那麼傻？撤銷舉報，我自己還得接受上頭調查，這種不利己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
關長青一頓，看來那楊庭也不是個普通人。
「蔡良略帶著他兒子過來，其實一來是要跟我求情，二來便是要對我下最後通牒，如果我不撤銷舉報，他便會把我調職，讓我永遠回不去關村。可他的把柄就在於，他兒子明面上收的錢，都入了蔡良略自己的口袋裡，所以也就沒有方才毫無關係的論調了。」
楊校長看看錯愕的關長青。
「那，您是怎麼知道的這些事情？」
「年紀大了，便會知道一些內幕，也就知道怎麼處理，怎麼把那些毫無作為且內心腌臢的人拖下馬來。你以後也會如同這樣。」
關長青有些害怕......
雖說河窖小學只是在隔壁鎮，但這小城市裡的交通實在不方便，公交車好幾個小時才來那麼一趟，關長青也就把每天都要回家的這個念頭打消，如之前所料一般，住在了河窖小學的宿舍裡頭，過著昏天黑地的生活。
這段時間裡，關長青還跟這學校里的不少人熟絡了起來。
自從被蔡良略算計後調了職，她每時每刻都在反省自己為什麼會到此地步。思來想去，怕也是因為自己不夠精明，也不夠有人脈，才會到了最後關頭遭此玩弄......
於是關長青不只一次暗自下決心，自己要在河窖小學多積累些朋友人脈，以便日後托關係，再從這個學校脫離，回到自己鎮上的小學去。
想來也是，如果自己不用點心用點力，不從這個河窖小學離開的話，還想不知到什麼時候才能回歸到正常生活呢！
自己不在陳宇和身邊，曉不得他會多逍遙快活，而且關長青又遠離了陳寧，送走了陳茉，這樣的生活哪能叫正常？
再者說了，每一次想起陳茉來，關長青心頭都會酸疼無比，這么小的孩子還沒有斷奶，怎麼就要送到陳大娘那裡去養了呢......不僅遠離了母親，連父親都不在身邊，那是何等的可憐，也不知道日後會不會對他們兩個產生隔閡。
總之，離開河窖小學是必須進行的事！無法拖那麼久，要是寄託希望於「生活會慢慢變好」這樣的鬼話，陳茉不時就會長大，到那個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今日的關長青，要提上茶品還有一些點心，去那蔡良略家裡坐上一坐，好好計較一下三個月前的恩怨。
她還叫上了陳芳琳，早早地就電話約好了他。關長青可不想做一個不速之客，省的又落下他人口舌。
其實今日前來，她還有一個目的——那便是托他蔡良略的關係。
既然敵人可以絲毫不商量地便把自己調走，那為何自己就不能反過來利用利用他？但雖說是想利用，蔡良略這樣的小人可是她關長青能用得了的？
那便服個軟吧！再不行就與他講講道理，她關長青從旁人那學來的犀利口舌，可不是用來對付憨厚老實的人的！更何況，蔡良略可有把柄在她手上......
那日與楊庭談起話來，那楊校長居然也不避諱，直接就與關長青說起調職的事情來，於是關長青才明白了這些話的重要性。
「我想，你應該也知道，這一次調職並不是什麼上級安排吧？」
楊校長抽著煙，眯著眼睛笑道。
那關長青正喝了口茶，一聽這話倒是亂了心神，好一會才緩了回來。
「我，我雖然有猜測，可我不知道是誰。」
「你也不用這樣緊張，我們同樣被調職過來，還能是誰從中作梗？搞不好啊，還是我拖累了你！」
關長青放下了手中茶杯，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許多年前，我還跟你一樣是個二三十歲的新老師，初入的第一個學校便是關村小學。比我早上三五年進來的蔡良略，就是我當時的領導，不過也只是個小小的文書主任而已。那個時候，我與他發生過一些不愉快。」
「嗯。」
「我也不怕跟你講，畢竟我看你是個老實人，平常對同事也算真誠，而且直性子的人最好說話。至於那些我不太了解的人，也就不去跟他說了！」
關長青明白他不想讓自己宣揚此事的用意，便點點頭。
「我明白的。」
「那我便繼續說。」楊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便開始說下去，「雖說那個時候的蔡良略只是個文書主任，但人家說啊，能當上領導的人必定都有些手段，更何況是他這個剛入三五年的新老師？
蔡良略最出名的手段，便是仰仗著他的丈人勢力強大，無論是在官場還是哪裡，都有他的一點爪子在。蔡良略本是個心胸狹隘之人，為著一些小事都能與同個辦公室的老師發生爭執，再者又有了那些不明不暗的大人物在幫忙，輕易調職也不是什麼難事——這也是他最出名的手段。」
「可他到了現在，過去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被人檢舉過嗎？」關長青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事情來。
「要是真的有人敢檢舉，那也就不會有我們現在這副模樣了。其實說白了，我曾經試過，可我失敗了。」
「您方才說，與他發生過不愉快，那是怎麼說呢？」
「這個說來話長。當年我剛進來關村小學，血氣方剛就如同現在的新老師一樣，動不動就會對著同個辦公室的老師大發脾氣，這也是我後來被他調離關村的原因之一。
蔡良略除了心胸狹隘，連生活作風都太過邋遢。當時的關村小學，辦公室里還配著一張午休的床，他上班上累了，就會不脫鞋子就上去睡——可那不是他一個人的床鋪呀，怎麼能這樣糟蹋？就說了，要午睡我們還得交上一點點宿舍費，可他倒好，什麼錢都不必交，就這樣睡著，還把髒鞋子放上去，這怎麼忍？」
楊庭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還帶著些憤怒。
關長青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說來也好笑，我本來就是個愛收拾的人，所以每次看見那個蔡良略這樣不要臉，心頭的火就會熊熊燃燒。雖然同辦公室的老教師都會勸我，要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不要再去管他，可我哪能明白這個道理？氣沖沖地就到那床邊，硬是把蔡良略給推醒，讓他脫了鞋子再繼續睡。
那個時候，同辦公室的人都冷眼旁觀，現在想來，要麼就是十足的精明，想要明哲保身，要麼就是不願幫自己。」
楊庭搖了搖頭。
「那之後，蔡良略雖然再也沒有去過那張床上睡覺，可也給我帶來了一堆麻煩事。學期末的時候，我的獎金不僅變少了，還被那蔡良略美其名曰『因為學校資金尚短缺，部分教師的獎金先暫時不發放。』得知自己被扣了獎金，我當然跑去與他正面理論，誰想他還一併告知了我另一個壞消息。」
「調職？」
「是。」楊庭深吸了一口煙，又纏纏綿綿地吐了出來，「我當時便明白，這都是他弄的鬼。哪有一學期結束便告知教師調職的消息的？人家教育局都是學期初開會的時候，才確定的最終名單！」
「真的是個小人！」
「不過，也因為那次調職，我才知道了這人的一個驚天的把柄。」楊庭嘴角微微抬起，略有別意地看著關長青。
她也明白了楊庭的意味深長，便點點頭讓他繼續說下去。
「我當時被調職的學校，叫做簇圍學校，也是個偏遠的地方。可那邊的老師都機靈得很，一下子便明白了我是被那蔡良略使的計謀，給調到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這倒沒有貶低簇圍學校的用意，只是那邊的一年級甚至都只有一個學生，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繼續辦下去。總之，也深受蔡良略傷害的那些老師們，給了我一個消息。
那便是，他的兒子。」
楊校長臉上露出一陣陰險的笑容，老奸巨猾在他身上，似乎一瞬間溢了出來，顯得淋漓盡致。
關長青有些不寒而慄。
「他的兒子原本也是在教書，現在估計也就比你大上個幾歲，但不久前，他從自己的單位里被免了職，原因就在於他大張旗鼓地收禮收錢，仗著自己父親勢力足，便絲毫不加掩飾地霸凌同個學校的人，最後被某個大膽的給舉報了，斷送了職業生涯。」
「大張旗鼓地收禮收錢我倒是知道，我有個朋友也是因為脾氣硬，不給他交錢，就被他調了職。」
楊庭笑笑：
「看來你也不是一根筋，還是會學人打聽的。」
「我也是偶然聽她說起來。」
「無論怎樣，他的兒子就是他的把柄，你可知道是誰檢舉的？」
關長青被這一問問的有些發懵，忽然間又明白了楊庭話中的意思。
「是校長你？」
「就是我。」
楊校長笑了笑，那狡黠之意比起方才更甚。
「當時他因為一點小恩小怨，便把我調了職。如今我動不了他，那就動他的寶貝兒子，他就算再大能耐，也奈何不了他兒子明目張胆收錢的事實。」
「那為什麼說，他的兒子就是蔡良略的把柄呢？明明蔡良略管不了他兒子呀，不就證明收錢的事情與他無關？」
「哈哈哈，你得多學著點，這些事情哪裡有那麼簡單。那天你來我家做客的時候，是不是有撞見一個行色匆匆的男人？那便是蔡良略的兒子，蔡賢才。」
「蔡賢才？」
「名字可真是諷刺，他那種人不過是社會的一個敗類，怎麼就稱得上賢才了？」楊校長喝了杯茶，一副高傲姿態，「那天他來找我，便是要跟我求個情，讓我去撤銷舉報。我哪裡有那麼傻？撤銷舉報，我自己還得接受上頭調查，這種不利己的事情，我可做不出來！」
關長青一頓，看來那楊庭也不是個普通人。
「蔡良略帶著他兒子過來，其實一來是要跟我求情，二來便是要對我下最後通牒，如果我不撤銷舉報，他便會把我調職，讓我永遠回不去關村。可他的把柄就在於，他兒子明面上收的錢，都入了蔡良略自己的口袋裡，所以也就沒有方才毫無關係的論調了。」
楊校長看看錯愕的關長青。
「那，您是怎麼知道的這些事情？」
「年紀大了，便會知道一些內幕，也就知道怎麼處理，怎麼把那些毫無作為且內心腌臢的人拖下馬來。你以後也會如同這樣。」
關長青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