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陳大妹
「陳宇和這個沒有種的在不在！」
關長青剛要躺下，便聽到外頭傳來一陣陣叫喊，不禁有些懼怕起來。
陳寧正睡得香甜，被這一吼給嚇醒，躺在搖籃里扒拉著褲子，一直在哭鬧。
好不容易把她又哄了下來，關長青給她戴了奶嘴，抱著往外頭走去。
「這是怎麼了？」
關長青看著廳頭上坐著的男人，模糊視線之下逐漸看清了他的面貌。
是陳大紅！
是那個來追債的陳大紅？！
關長青已經走到了廳頭上，看著陳大紅大口喘著粗氣，面色青白，不禁有些害怕起來。
陳宇和剛剛嚷嚷著自己去想辦法，該不會在一氣之下，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最後惹來了陳大紅登門問罪吧......
關長青找了個凳子坐下，陳二嫂一群人聞風也走了出來，站的站，坐的坐，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陳大爺不緊不慢地撐著拐杖往外走，看了看陳大紅一眼，便走到他旁邊的位置坐下，打開了燒水壺，等著陳大紅髮話。
隔了好一陣，陳大紅也憋不住被一群人看著，便頗帶惱怒地敲了敲桌子，對著陳大爺說道：
「您問問你那個沒出息的兒子！我今天來找你兒媳婦說錢的事情，他這大晚上的，就跑到我家門口破口大罵，不僅罵我，還罵我家祖宗！有他這麼做人的嗎？」
陳大紅一股腦地把怒氣撒了出來，引來眾人瞪圓了眼睛，心中一緊。
關長青尤是。
陳宇和雖然不靠譜，還有些大男子主義，打了自己也就罷了，怎麼還能糊塗到跑去罵人家呢！
「你說真的！那個不要臉的還真的跑去罵人了！」
「那還有假的嗎？你去被他罵罵看？！」
陳大紅聽了陳二哥的話，倒有些焦躁起來，一個勁地給眾人道訴著陳宇和罵的髒話。
說來好笑，陳宇和原來也不是個太老實的人，居然連這種不堪入耳的髒話都罵的出來，著實讓關長青吃驚不小。
陳大爺聽著陳大紅的說法，也不禁嘆了幾口氣，連忙給陳大紅道著歉，賠著罪。
陳大紅擺了擺手，轉而對著關長青近似於痛恨地說道：
「我不知道宇和媳婦你是怎麼跟他講的哈，可是他現在來我家門口大吵大鬧，弄得鄰居都來看熱鬧，我真的不想跟你們扯上半點關係了！」
關長青連忙站起來，捂著懷裡陳寧的耳朵，一個勁地給陳大紅彎腰賠罪，眼睛裡還掛著眼淚，卻是怎麼樣都掉不下來。
旁人也沒有勸著，只是扼腕嘆息，搖著頭感嘆陳宇和的驚人變化。
其實在場最震驚的，也無非是看著陳宇和長大成人的陳大娘。她怎麼也想不到，陳宇和從前那麼老實、那麼乖巧的一個人，到了現在卻是這幅德性。
可要怪罪的話，第一個也少不了陳大娘。
所謂父之過，其實也少不了陳大娘這個母親對陳宇和的縱容吧。
現在想起來，陳大娘真是後悔，當初勸陳宇和去當兵不成的時候，自己便應該想到，自己的這個兒子是絕對吃不了苦頭的，所以也絕對不會甘於放下自尊，被人上門追債。
「你也不用給我道歉！你就想想，什麼時候才能還我錢就好了！我其他什麼都不管！」
陳大紅擺擺手，顯然對於關長青的悲哀姿態沒有半分同情，反倒是激起了他長駐心頭的龐大怒氣。
關長青帶著哭腔懇求道：「我現在是拿固定工資的，一個月也才那麼點錢，沒有多少積蓄要怎麼還你錢呀！」
「那我不管！」
「大紅，這話也不是這麼說啊！宇和他不要臉，跑到你們家去鬧是一回事，還錢這件事情你總該寬限一些時間吧，你這樣逼她也沒有結果的，不是嗎？」
陳大爺頗有些急躁地勸著陳大紅，布滿血絲的眼睛一刻不動地看著眼前這個憤怒的男人。
陳大紅許是聽進了陳大爺的話，面色稍有些緩和，靠在椅背上看著別處。
關長青見他有些氣消，便也坐了下來，哄著懷裡哭喊的陳寧。
「長青，把孩子抱進去吧，還這么小別嚇著了。」
坐在身旁的陳大娘叮囑了一句，便吩咐了陳二嫂也跟著過去。
兩人都有些失落地往房間走，連句悄悄話都不敢有。
放下了孩子，陳二嫂被關長青支開，獨自留在房間裡哄著陳寧睡覺。
此時天色已經晚了下來，大概也有八九點了，陳宇和還能去哪裡呢......
他怕不會是罵了陳大紅一家，因為害怕被找上門，獨自往別處去了吧？
「這不就是拋妻棄子嗎，這個男人真的太不靠譜！」
關長青心中苦澀，在孩子面前卻也極力控制著眼淚，不敢漏出半分不安寧的情緒。
陳寧許是喝了奶之後有些倦了，不一會便在搖籃之中香甜地睡去。
關長青看著陳寧這般，倒有些羨慕起來。
「要是一輩子都能做個孩子該有多好，就不用煩惱這些有的沒的了。」
關長青心裡想著，看著陳寧卻也不禁心疼起來。
這個小小的家庭被陳宇和破壞成這般，長此以往，陳寧也註定要吃苦頭了吧......
關長青嘆了口氣，見陳寧不再鬧騰，便起身往門外走去。
廳頭上仍然一般凝重，眾人沉默地看著關長青踱步前來。
「你想想，其實我們家這邊裝修本來也不是什麼難事，難就難在我把錢借了出去，現在不夠錢來裝修，我有工人要付錢，我有材料要買，你們又要租房我沒有地方住。不是我一直想要逼你們，今天要不是陳宇和跑上門來罵，(⊙o⊙)哇才不會再上門一次！」
陳大紅對著慢步前來的關長青吼道，已經有些語無倫次，說話也說不清楚了。
關長青只是坐著，聽著陳大紅髮泄，也再想不出什麼話來回答，便低著頭失落著。
她也沒有想過，這件事情會鬧得這般大——本來想著要瞞著陳家人的念頭，現在看來倒是自己衝出來了。
這一千塊不是小數目，到底要怎麼還啊！
「喔！」
門外傳來一聲叫喊，廳頭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連那發泄著情緒的陳大紅也側過頭去看著。
原是陳宇和帶著身後兩個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可當他看到廳頭上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不久前破口大罵的陳大紅之後，卻忽然間停住了腳步，頗有些呆滯地看著廳頭眾人。
「陳宇和，你罵的舒服嗎？有種跑來罵，沒有種回來？！」
陳大紅看清了陳宇和的面貌，屁股著了火一般地便跳了起來，正要衝上去打罵，又被陳二哥攔在了後頭。
陳宇和仍然是硬脾氣，見陳二哥擋著陳大紅，本來蔫下去的神情又陡然火紅起來，二話不說便問候著陳大紅的母親，一句更比一句難聽。
他身後二人急忙拉著陳宇和，不再讓他說話。
走在前頭的女人往陳宇和身上砸了幾下拳頭，教訓道：
「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啊！罵人都不眨眼皮的嗎？！」
「他就是這樣的人，他全家都有神經病，我罵他怎麼了！」陳宇和嘶吼著，平常沙啞的聲音從未如此大聲。
關長青著實被陳宇和嚇了一跳，站在陳大娘身後不敢說話，眼瞧著被陳二哥攔住的陳大紅。
那陳大紅被陳宇和罵成這樣，不止憤怒，還有些委屈起來，在旁邊抹著眼淚，手指還戳著陳宇和破罵。
方才的女人大力拉了陳宇和，邊走邊罵著他，一直把他拉到了椅子前坐了下來。
「你怎麼來了，大妹。」
陳大娘看陳宇和不再說話，轉而對著女人詢問道。
陳大妹皺著眉頭，又瞪了瞪陳宇和說道：
「他罵了人之後，不敢回來這裡，跑到我那邊去要我收留他！我就帶他回來了，怎麼做人的，做成這個樣子！」
陳大妹的語氣中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邊說還邊打著陳宇和。
那陳宇和也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抱著胸，坐在椅子上看著別處，不時還嘟著嘴瞪了瞪陳大妹。
「這一千塊錢你拿過去！實在不好意思！」
陳大妹罵完了陳宇和，又轉身從包里掏出一個小信封，往陳大紅手裡塞著。
陳大紅看了看她，便接過了信封，不再哭泣。
這時的關長青才看清楚，原來陳大妹也不是個等閒之輩，看看她那時髦的穿著，還有燙卷的頭髮，便也知道她平常是個闊綽的人。
還有那旁邊站著的另外一個男人，想必便是陳大妹的丈夫了吧。
關長青看著二人給陳大紅賠罪，又客客氣氣地把他送了出去，這才放下了心中那顆懸著的大石頭。
可是問題還沒有解決，陳宇和的脾氣何時變得這般彆扭，又該如何擺正過來，始終是個沒有解決的問題。
就算這次忽然來了陳大妹幫忙，可關長青卻也明白，這個家庭要想繼續存活下去，便也離不了自己和這個作妖的陳宇和。
可沒等關長青說話，陳大妹卻是一個響亮巴掌直接扇了下去，重重打在陳宇和的臉上。
眾人都哇的一聲把陳大妹攔住，而椅子上的陳宇和沒了脾氣，只是乖乖地看著別處，眼眶都甚至有些濕潤起來。
「你要不要臉！有沒有種！一個大男人做出這般事情，你以後要怎麼在社會立足？你會被人當成笑話！」
關長青剛要躺下，便聽到外頭傳來一陣陣叫喊，不禁有些懼怕起來。
陳寧正睡得香甜，被這一吼給嚇醒，躺在搖籃里扒拉著褲子，一直在哭鬧。
好不容易把她又哄了下來，關長青給她戴了奶嘴，抱著往外頭走去。
「這是怎麼了？」
關長青看著廳頭上坐著的男人，模糊視線之下逐漸看清了他的面貌。
是陳大紅！
是那個來追債的陳大紅？！
關長青已經走到了廳頭上，看著陳大紅大口喘著粗氣，面色青白，不禁有些害怕起來。
陳宇和剛剛嚷嚷著自己去想辦法，該不會在一氣之下，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最後惹來了陳大紅登門問罪吧......
關長青找了個凳子坐下，陳二嫂一群人聞風也走了出來，站的站，坐的坐，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陳大爺不緊不慢地撐著拐杖往外走，看了看陳大紅一眼，便走到他旁邊的位置坐下，打開了燒水壺，等著陳大紅髮話。
隔了好一陣，陳大紅也憋不住被一群人看著，便頗帶惱怒地敲了敲桌子，對著陳大爺說道：
「您問問你那個沒出息的兒子！我今天來找你兒媳婦說錢的事情，他這大晚上的，就跑到我家門口破口大罵，不僅罵我，還罵我家祖宗！有他這麼做人的嗎？」
陳大紅一股腦地把怒氣撒了出來，引來眾人瞪圓了眼睛，心中一緊。
關長青尤是。
陳宇和雖然不靠譜，還有些大男子主義，打了自己也就罷了，怎麼還能糊塗到跑去罵人家呢！
「你說真的！那個不要臉的還真的跑去罵人了！」
「那還有假的嗎？你去被他罵罵看？！」
陳大紅聽了陳二哥的話，倒有些焦躁起來，一個勁地給眾人道訴著陳宇和罵的髒話。
說來好笑，陳宇和原來也不是個太老實的人，居然連這種不堪入耳的髒話都罵的出來，著實讓關長青吃驚不小。
陳大爺聽著陳大紅的說法，也不禁嘆了幾口氣，連忙給陳大紅道著歉，賠著罪。
陳大紅擺了擺手，轉而對著關長青近似於痛恨地說道：
「我不知道宇和媳婦你是怎麼跟他講的哈，可是他現在來我家門口大吵大鬧，弄得鄰居都來看熱鬧，我真的不想跟你們扯上半點關係了！」
關長青連忙站起來，捂著懷裡陳寧的耳朵，一個勁地給陳大紅彎腰賠罪，眼睛裡還掛著眼淚，卻是怎麼樣都掉不下來。
旁人也沒有勸著，只是扼腕嘆息，搖著頭感嘆陳宇和的驚人變化。
其實在場最震驚的，也無非是看著陳宇和長大成人的陳大娘。她怎麼也想不到，陳宇和從前那麼老實、那麼乖巧的一個人，到了現在卻是這幅德性。
可要怪罪的話，第一個也少不了陳大娘。
所謂父之過，其實也少不了陳大娘這個母親對陳宇和的縱容吧。
現在想起來，陳大娘真是後悔，當初勸陳宇和去當兵不成的時候，自己便應該想到，自己的這個兒子是絕對吃不了苦頭的，所以也絕對不會甘於放下自尊，被人上門追債。
「你也不用給我道歉！你就想想，什麼時候才能還我錢就好了！我其他什麼都不管！」
陳大紅擺擺手，顯然對於關長青的悲哀姿態沒有半分同情，反倒是激起了他長駐心頭的龐大怒氣。
關長青帶著哭腔懇求道：「我現在是拿固定工資的，一個月也才那麼點錢，沒有多少積蓄要怎麼還你錢呀！」
「那我不管！」
「大紅，這話也不是這麼說啊！宇和他不要臉，跑到你們家去鬧是一回事，還錢這件事情你總該寬限一些時間吧，你這樣逼她也沒有結果的，不是嗎？」
陳大爺頗有些急躁地勸著陳大紅，布滿血絲的眼睛一刻不動地看著眼前這個憤怒的男人。
陳大紅許是聽進了陳大爺的話，面色稍有些緩和，靠在椅背上看著別處。
關長青見他有些氣消，便也坐了下來，哄著懷裡哭喊的陳寧。
「長青，把孩子抱進去吧，還這么小別嚇著了。」
坐在身旁的陳大娘叮囑了一句，便吩咐了陳二嫂也跟著過去。
兩人都有些失落地往房間走，連句悄悄話都不敢有。
放下了孩子，陳二嫂被關長青支開，獨自留在房間裡哄著陳寧睡覺。
此時天色已經晚了下來，大概也有八九點了，陳宇和還能去哪裡呢......
他怕不會是罵了陳大紅一家，因為害怕被找上門，獨自往別處去了吧？
「這不就是拋妻棄子嗎，這個男人真的太不靠譜！」
關長青心中苦澀，在孩子面前卻也極力控制著眼淚，不敢漏出半分不安寧的情緒。
陳寧許是喝了奶之後有些倦了，不一會便在搖籃之中香甜地睡去。
關長青看著陳寧這般，倒有些羨慕起來。
「要是一輩子都能做個孩子該有多好，就不用煩惱這些有的沒的了。」
關長青心裡想著，看著陳寧卻也不禁心疼起來。
這個小小的家庭被陳宇和破壞成這般，長此以往，陳寧也註定要吃苦頭了吧......
關長青嘆了口氣，見陳寧不再鬧騰，便起身往門外走去。
廳頭上仍然一般凝重，眾人沉默地看著關長青踱步前來。
「你想想，其實我們家這邊裝修本來也不是什麼難事，難就難在我把錢借了出去，現在不夠錢來裝修，我有工人要付錢，我有材料要買，你們又要租房我沒有地方住。不是我一直想要逼你們，今天要不是陳宇和跑上門來罵，(⊙o⊙)哇才不會再上門一次！」
陳大紅對著慢步前來的關長青吼道，已經有些語無倫次，說話也說不清楚了。
關長青只是坐著，聽著陳大紅髮泄，也再想不出什麼話來回答，便低著頭失落著。
她也沒有想過，這件事情會鬧得這般大——本來想著要瞞著陳家人的念頭，現在看來倒是自己衝出來了。
這一千塊不是小數目，到底要怎麼還啊！
「喔！」
門外傳來一聲叫喊，廳頭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連那發泄著情緒的陳大紅也側過頭去看著。
原是陳宇和帶著身後兩個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可當他看到廳頭上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不久前破口大罵的陳大紅之後，卻忽然間停住了腳步，頗有些呆滯地看著廳頭眾人。
「陳宇和，你罵的舒服嗎？有種跑來罵，沒有種回來？！」
陳大紅看清了陳宇和的面貌，屁股著了火一般地便跳了起來，正要衝上去打罵，又被陳二哥攔在了後頭。
陳宇和仍然是硬脾氣，見陳二哥擋著陳大紅，本來蔫下去的神情又陡然火紅起來，二話不說便問候著陳大紅的母親，一句更比一句難聽。
他身後二人急忙拉著陳宇和，不再讓他說話。
走在前頭的女人往陳宇和身上砸了幾下拳頭，教訓道：
「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啊！罵人都不眨眼皮的嗎？！」
「他就是這樣的人，他全家都有神經病，我罵他怎麼了！」陳宇和嘶吼著，平常沙啞的聲音從未如此大聲。
關長青著實被陳宇和嚇了一跳，站在陳大娘身後不敢說話，眼瞧著被陳二哥攔住的陳大紅。
那陳大紅被陳宇和罵成這樣，不止憤怒，還有些委屈起來，在旁邊抹著眼淚，手指還戳著陳宇和破罵。
方才的女人大力拉了陳宇和，邊走邊罵著他，一直把他拉到了椅子前坐了下來。
「你怎麼來了，大妹。」
陳大娘看陳宇和不再說話，轉而對著女人詢問道。
陳大妹皺著眉頭，又瞪了瞪陳宇和說道：
「他罵了人之後，不敢回來這裡，跑到我那邊去要我收留他！我就帶他回來了，怎麼做人的，做成這個樣子！」
陳大妹的語氣中頗有些恨鐵不成鋼，邊說還邊打著陳宇和。
那陳宇和也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抱著胸，坐在椅子上看著別處，不時還嘟著嘴瞪了瞪陳大妹。
「這一千塊錢你拿過去！實在不好意思！」
陳大妹罵完了陳宇和，又轉身從包里掏出一個小信封，往陳大紅手裡塞著。
陳大紅看了看她，便接過了信封，不再哭泣。
這時的關長青才看清楚，原來陳大妹也不是個等閒之輩，看看她那時髦的穿著，還有燙卷的頭髮，便也知道她平常是個闊綽的人。
還有那旁邊站著的另外一個男人，想必便是陳大妹的丈夫了吧。
關長青看著二人給陳大紅賠罪，又客客氣氣地把他送了出去，這才放下了心中那顆懸著的大石頭。
可是問題還沒有解決，陳宇和的脾氣何時變得這般彆扭，又該如何擺正過來，始終是個沒有解決的問題。
就算這次忽然來了陳大妹幫忙，可關長青卻也明白，這個家庭要想繼續存活下去，便也離不了自己和這個作妖的陳宇和。
可沒等關長青說話，陳大妹卻是一個響亮巴掌直接扇了下去，重重打在陳宇和的臉上。
眾人都哇的一聲把陳大妹攔住，而椅子上的陳宇和沒了脾氣，只是乖乖地看著別處，眼眶都甚至有些濕潤起來。
「你要不要臉！有沒有種！一個大男人做出這般事情，你以後要怎麼在社會立足？你會被人當成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