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好男人（求推薦票）
「你還不知道，陳宇和欠了我們錢是嗎？」
那男人躲閃著眼神，頗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關長青說話。
「欠錢？！」
「是啊，欠了一千！」
女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仿佛在發泄著自己的不痛快，甚至還用手指戳了戳正在發呆的關長青，又比出三根手指，顯眼地放在關長青呆滯的雙眼前。
一聽到「欠錢」的字眼，關長青心中便像是被什麼狠狠撞到，震顫了許久。
「其實，今天也不是陳宇和要我們來的，我們是自己有難處，這才跑來這裡跟你講！」
「是啊，我們也不是說陳宇和信不過，不肯還錢，只是我們現在急用，所以才來找你們拿！」
女人接著男人的口，把要說的話一併說了出來。那男人等她說完，才有些抱怨地拍了拍她的手，似乎是在責備她把「還錢」這兩個字表達的那麼清楚。
關長青哪裡會覺得這是好事，總歸這件事是定了，他們也會來拿錢。一男一女，把戲唱足了，把話說絕了，不就是要把這一千塊拿回去嗎？
不過說實話，人家借了錢，到了要緊關頭必定是要跟人把錢拿回來，說到底也沒有什麼錯......
關長青氣就氣在，這一千塊不是個小數目，那陳宇和到底借去幹什麼了！自己又為什麼什麼都不知道！
沉了幾口氣，關長青終於問道：「他跟你們借錢是去幹什麼了？」
「那我們怎麼知道呀！」
那女人耐不住性子，許是也不知道陳宇和借錢的緣由，直直地把話堵了回去。
男人嘖了一聲，面露怒色。
「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他只跟我說要借去做生意，我聽他說，是在電子城裡面，他又說自己是想做集成，我才沒有多想。」
關長青長吁了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心中怒火。
說什麼做生意！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到了別人跟前卻是有模有樣，真真實實的，這叫自己怎麼不生氣！
其實想一想也就明白了，就陳宇和那種性子，一到了安逸生活就忘記往上爬，還能借錢去幹什麼呢！
賭唄！
關長青心頭真是一陣酸痛，那晚對陳宇和說過的話，怎麼當時還信誓旦旦，到了這頭就全然不一樣了呢......
「敢情你不知道這件事？」
那女人看著關長青面色難看，有些出於好奇地打探著。
見關長青不說話，她又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我第一次聽他講的時候，」女人指了指自己的丈夫，「我就覺得陳宇和不靠譜，哪有做生意的，妻子卻一點不知情呢！」
關長青看了她一眼，心情雖還是不舒坦，但起碼那女人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陳宇和真的不靠譜！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當初懷著孕跑回關家，居然只換來陳宇和一個虛偽的承諾。
明明說好的要當一個好男人，好丈夫，可現在連借錢做生意的事情都不敢讓自己知道，那還談什麼一起承擔家庭的重擔？
關長青擰著眉頭，沉默地看著面前二人，終於開口說道：
「我明白你們現在有難處，可我們家你也看見了，陳宇和都要跟你們借錢了，就說明我們現在也沒有錢能還上......」
她抬著眼睛，懇求般地看著面前二人，語氣頗為無奈。
那男人抿了抿嘴巴，也是皺著眉頭看了看自己的妻子，搖搖頭說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這可能也不行，我們現在急著用錢，親戚朋友也被我們借怕了，就等著這一千塊錢能彌補一下缺洞呢！沒法等太久的！」
「是，是！」
「可我們現在也沒有辦法給呀！我一個教師，拿著那點工資都還要養這個家，實在沒有辦法......」關長青看著這兩人，有些無助。
「你們再想想，等陳宇和回來之後，你好好跟他談談！我們現在也不是想要逼你立刻拿出錢來，我們也知道你有難處的！」
男人挪了挪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幾聲刺耳的聲響。
那丸子頭的女人，也跟在後頭補充道：
「該我說呀，你是應該好好管管自己的丈夫，他跑到別人家裡借錢，連聲招呼都不跟你打，怎麼信得過？」
關長青本想反駁幾句，但仔細想想，其實她說的不無道理。
也許更能夠互相理解的，也只有女人了吧。
「這可能不關我的事情，但今天既然遇到了，我也得提醒你一下呀大妹。我不知道他陳宇和還瞞過你什麼，但男人只要撒過了一個大謊，接下來他還想撒的話，你才更得小心一點啊！」
一句句頗為懇切的話語，都傳到了關長青耳朵里，刺痛得很！
她當然明白面前這個女人在提醒自己什麼，無非是要小心這個男人會毀了她的幸福生活，不要輕易被陳宇和的謊言蒙蔽。
男人最可怕的不是撒謊，而是撒謊過後還是撒謊，謊言圈圈相繞，最後受傷的便是那個被他矇騙至今的女人了。
可關長青實在想不通，這個男人為什麼會這麼糟？
從她撞破陳宇和的老實面孔，跑回家的那一天起，她就覺得這個男人已經被完全震懾到了，不會再欺騙蒙蔽她了，可現在看來，之前種種都不過是耳旁風罷了，一吹便過。
至少她是這麼想的。
待在深圳的那一年，陳宇和有多老實她也不是沒有看到。無論是對待陳寧，還是對待自己，陳宇和都是細緻入微，從來沒有犯過什麼錯，自己也沒有發現他欺騙自己。
就除了陳小妹與陳大娘鬧翻之後的一個月里，陳宇和經常外出之外，其餘時候都表現得特別好呀！
就算來了汕頭，也是自己去找了份工作，賣力地養著家，哪裡會無緣無故欺瞞自己，跑去借錢呢！
關長青越來越想不通，就算聽了女人的話之後，心中隱隱約約會有猜測。可以她日夜對陳宇和的觀察看來，他絕對不會就這樣欺騙自己，甚至還背棄了承諾。
他可是說好要當一個好男人的呀！
關長青拋棄掉了之前的想法，轉而深信，陳宇和必定有什麼難言之隱......
「等他回來了，我一定好好問問他！」關長青拍了拍那女人肩膀，語氣肯定地說道。
那男人也很爽快，聽了關長青的話便站起身來，高了幾聲說道：
「行！你好好問他！」
「如果他真的把錢拿去做生意了，那必定有賺！你也不用擔心還錢的問題了！」女人起身拿了紅袋子，跟在男人身後。
「我們過幾天再來拜訪。」
男人被關長青送出門前，還轉身叮囑了一句。
關長青心中抽搐了幾下，點點頭回答：「我知道了！」
站在巷子裡，關長青看著那輛小三輪遠走，才低著頭走了回去。
現在陳家家中無人，只留著她獨自在家照顧陳寧，還要幫忙收拾收拾陳二哥帶回來的塑料花——那是陳大娘出門看醫生之前，特意囑咐她做的。
可關長青現在哪裡有這般心思！
雖說那兩人鬆了口，表示能再等幾天才來拿錢，可關長青卻一點也不覺得能夠輕鬆下來。畢竟借錢還錢，放債討債的事情一直是必定的事情，該來總會來的。
現在最要緊的是，要好好問清楚那陳宇和借錢幹嘛去了！
「剛剛怎麼不問問他們什麼時候借給他錢的呢！好歹也能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呀！」
關長青坐在塑料花邊，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感嘆自己的愚蠢。
看著眼前的這些塑料花，關長青也不禁有些難過起來。
當初去深圳之前，自己跟陳二嫂吵成那樣，心中便決定要去深圳闖蕩一番，好好培養這個家庭。
可是沒過兩年，就因為房子的事情落荒而歸，像是認了命一樣地睡在那間小房間裡，還要幫著陳二哥製作這些塑料花......
雖說塑料花的工活能夠貼補家用，可這畢竟不是自己帶來的活，能從陳二哥那裡分得多少錢呢！
更何況，他還有一個跟自己有過節的媳婦......
眼下，一千塊錢必定是要還了的，就看那陳宇和怎麼解釋了。
關長青靜下心來，不再去想這件事，開始認認真真地在一根小小的鐵線木桿上，穿起一朵朵艷麗至極的花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關長青身旁也多了陳大娘在幫忙，地上的塑料花活，也逐漸少了許多。
到了傍晚，外頭的風也逐漸大了起來，吹的房牆也開始嘶嘶作響，痛苦地呻吟著。
可這可能也只是關長青眼睛所見而已，那樣的風景只出現在寒薄的秋冬，哪是如今暖春的獨有呢？
天色越暗，關長青心中便越是焦躁。
她害怕，這一晚又會變得如同一年多以前，自己蹣跚走到關家，扣響大南嫂屋子的鐵門一樣，殘酷又混亂。
到了飯點，關長青坐在廳頭吃著飯，聽著廣播，才見到姍姍來遲的陳宇和。
他還一如往常，手臂搖在身後，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滿滿當當的笑容。
關長青瞟了他一眼，開口說道：「回來了！」
「嗯，回來了！」
「去哪裡了？」
正要走去廁所，聽見關長青問自己，陳宇和倒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
「還能去哪裡，不就是工廠裡面，今晚加班呀！」
「嗯，知道了。」
關長青也不再多問，就算要問也不是現在問。
她可不敢在一大家子人面前質問陳宇和，說再多自己也沒有臉面這般霸道，罵了陳大娘媳婦還要罵她兒子......
再者說了，自己家的事情，別人幹什麼知道？
那男人躲閃著眼神，頗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關長青說話。
「欠錢？！」
「是啊，欠了一千！」
女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仿佛在發泄著自己的不痛快，甚至還用手指戳了戳正在發呆的關長青，又比出三根手指，顯眼地放在關長青呆滯的雙眼前。
一聽到「欠錢」的字眼，關長青心中便像是被什麼狠狠撞到，震顫了許久。
「其實，今天也不是陳宇和要我們來的，我們是自己有難處，這才跑來這裡跟你講！」
「是啊，我們也不是說陳宇和信不過，不肯還錢，只是我們現在急用，所以才來找你們拿！」
女人接著男人的口，把要說的話一併說了出來。那男人等她說完，才有些抱怨地拍了拍她的手，似乎是在責備她把「還錢」這兩個字表達的那麼清楚。
關長青哪裡會覺得這是好事，總歸這件事是定了，他們也會來拿錢。一男一女，把戲唱足了，把話說絕了，不就是要把這一千塊拿回去嗎？
不過說實話，人家借了錢，到了要緊關頭必定是要跟人把錢拿回來，說到底也沒有什麼錯......
關長青氣就氣在，這一千塊不是個小數目，那陳宇和到底借去幹什麼了！自己又為什麼什麼都不知道！
沉了幾口氣，關長青終於問道：「他跟你們借錢是去幹什麼了？」
「那我們怎麼知道呀！」
那女人耐不住性子，許是也不知道陳宇和借錢的緣由，直直地把話堵了回去。
男人嘖了一聲，面露怒色。
「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他只跟我說要借去做生意，我聽他說，是在電子城裡面，他又說自己是想做集成，我才沒有多想。」
關長青長吁了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心中怒火。
說什麼做生意！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到了別人跟前卻是有模有樣，真真實實的，這叫自己怎麼不生氣！
其實想一想也就明白了，就陳宇和那種性子，一到了安逸生活就忘記往上爬，還能借錢去幹什麼呢！
賭唄！
關長青心頭真是一陣酸痛，那晚對陳宇和說過的話，怎麼當時還信誓旦旦，到了這頭就全然不一樣了呢......
「敢情你不知道這件事？」
那女人看著關長青面色難看，有些出於好奇地打探著。
見關長青不說話，她又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我第一次聽他講的時候，」女人指了指自己的丈夫，「我就覺得陳宇和不靠譜，哪有做生意的，妻子卻一點不知情呢！」
關長青看了她一眼，心情雖還是不舒坦，但起碼那女人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陳宇和真的不靠譜！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當初懷著孕跑回關家，居然只換來陳宇和一個虛偽的承諾。
明明說好的要當一個好男人，好丈夫，可現在連借錢做生意的事情都不敢讓自己知道，那還談什麼一起承擔家庭的重擔？
關長青擰著眉頭，沉默地看著面前二人，終於開口說道：
「我明白你們現在有難處，可我們家你也看見了，陳宇和都要跟你們借錢了，就說明我們現在也沒有錢能還上......」
她抬著眼睛，懇求般地看著面前二人，語氣頗為無奈。
那男人抿了抿嘴巴，也是皺著眉頭看了看自己的妻子，搖搖頭說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但這可能也不行，我們現在急著用錢，親戚朋友也被我們借怕了，就等著這一千塊錢能彌補一下缺洞呢！沒法等太久的！」
「是，是！」
「可我們現在也沒有辦法給呀！我一個教師，拿著那點工資都還要養這個家，實在沒有辦法......」關長青看著這兩人，有些無助。
「你們再想想，等陳宇和回來之後，你好好跟他談談！我們現在也不是想要逼你立刻拿出錢來，我們也知道你有難處的！」
男人挪了挪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幾聲刺耳的聲響。
那丸子頭的女人，也跟在後頭補充道：
「該我說呀，你是應該好好管管自己的丈夫，他跑到別人家裡借錢，連聲招呼都不跟你打，怎麼信得過？」
關長青本想反駁幾句，但仔細想想，其實她說的不無道理。
也許更能夠互相理解的，也只有女人了吧。
「這可能不關我的事情，但今天既然遇到了，我也得提醒你一下呀大妹。我不知道他陳宇和還瞞過你什麼，但男人只要撒過了一個大謊，接下來他還想撒的話，你才更得小心一點啊！」
一句句頗為懇切的話語，都傳到了關長青耳朵里，刺痛得很！
她當然明白面前這個女人在提醒自己什麼，無非是要小心這個男人會毀了她的幸福生活，不要輕易被陳宇和的謊言蒙蔽。
男人最可怕的不是撒謊，而是撒謊過後還是撒謊，謊言圈圈相繞，最後受傷的便是那個被他矇騙至今的女人了。
可關長青實在想不通，這個男人為什麼會這麼糟？
從她撞破陳宇和的老實面孔，跑回家的那一天起，她就覺得這個男人已經被完全震懾到了，不會再欺騙蒙蔽她了，可現在看來，之前種種都不過是耳旁風罷了，一吹便過。
至少她是這麼想的。
待在深圳的那一年，陳宇和有多老實她也不是沒有看到。無論是對待陳寧，還是對待自己，陳宇和都是細緻入微，從來沒有犯過什麼錯，自己也沒有發現他欺騙自己。
就除了陳小妹與陳大娘鬧翻之後的一個月里，陳宇和經常外出之外，其餘時候都表現得特別好呀！
就算來了汕頭，也是自己去找了份工作，賣力地養著家，哪裡會無緣無故欺瞞自己，跑去借錢呢！
關長青越來越想不通，就算聽了女人的話之後，心中隱隱約約會有猜測。可以她日夜對陳宇和的觀察看來，他絕對不會就這樣欺騙自己，甚至還背棄了承諾。
他可是說好要當一個好男人的呀！
關長青拋棄掉了之前的想法，轉而深信，陳宇和必定有什麼難言之隱......
「等他回來了，我一定好好問問他！」關長青拍了拍那女人肩膀，語氣肯定地說道。
那男人也很爽快，聽了關長青的話便站起身來，高了幾聲說道：
「行！你好好問他！」
「如果他真的把錢拿去做生意了，那必定有賺！你也不用擔心還錢的問題了！」女人起身拿了紅袋子，跟在男人身後。
「我們過幾天再來拜訪。」
男人被關長青送出門前，還轉身叮囑了一句。
關長青心中抽搐了幾下，點點頭回答：「我知道了！」
站在巷子裡，關長青看著那輛小三輪遠走，才低著頭走了回去。
現在陳家家中無人，只留著她獨自在家照顧陳寧，還要幫忙收拾收拾陳二哥帶回來的塑料花——那是陳大娘出門看醫生之前，特意囑咐她做的。
可關長青現在哪裡有這般心思！
雖說那兩人鬆了口，表示能再等幾天才來拿錢，可關長青卻一點也不覺得能夠輕鬆下來。畢竟借錢還錢，放債討債的事情一直是必定的事情，該來總會來的。
現在最要緊的是，要好好問清楚那陳宇和借錢幹嘛去了！
「剛剛怎麼不問問他們什麼時候借給他錢的呢！好歹也能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呀！」
關長青坐在塑料花邊，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感嘆自己的愚蠢。
看著眼前的這些塑料花，關長青也不禁有些難過起來。
當初去深圳之前，自己跟陳二嫂吵成那樣，心中便決定要去深圳闖蕩一番，好好培養這個家庭。
可是沒過兩年，就因為房子的事情落荒而歸，像是認了命一樣地睡在那間小房間裡，還要幫著陳二哥製作這些塑料花......
雖說塑料花的工活能夠貼補家用，可這畢竟不是自己帶來的活，能從陳二哥那裡分得多少錢呢！
更何況，他還有一個跟自己有過節的媳婦......
眼下，一千塊錢必定是要還了的，就看那陳宇和怎麼解釋了。
關長青靜下心來，不再去想這件事，開始認認真真地在一根小小的鐵線木桿上，穿起一朵朵艷麗至極的花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關長青身旁也多了陳大娘在幫忙，地上的塑料花活，也逐漸少了許多。
到了傍晚，外頭的風也逐漸大了起來，吹的房牆也開始嘶嘶作響，痛苦地呻吟著。
可這可能也只是關長青眼睛所見而已，那樣的風景只出現在寒薄的秋冬，哪是如今暖春的獨有呢？
天色越暗，關長青心中便越是焦躁。
她害怕，這一晚又會變得如同一年多以前，自己蹣跚走到關家，扣響大南嫂屋子的鐵門一樣，殘酷又混亂。
到了飯點，關長青坐在廳頭吃著飯，聽著廣播，才見到姍姍來遲的陳宇和。
他還一如往常，手臂搖在身後，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滿滿當當的笑容。
關長青瞟了他一眼，開口說道：「回來了！」
「嗯，回來了！」
「去哪裡了？」
正要走去廁所，聽見關長青問自己，陳宇和倒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
「還能去哪裡，不就是工廠裡面，今晚加班呀！」
「嗯，知道了。」
關長青也不再多問，就算要問也不是現在問。
她可不敢在一大家子人面前質問陳宇和，說再多自己也沒有臉面這般霸道，罵了陳大娘媳婦還要罵她兒子......
再者說了，自己家的事情，別人幹什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