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下，看你怎麼解釋？
「笑啊，你們不是很喜歡笑嗎？現在怎麼笑不出來了？」
「想霸凌我？這就是下場！」
陳鋒坐在一塊半人高的巨石上，靜靜觀看著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殺戮盛宴。
囚犯們哭爹喊娘，連滾帶爬地沖向採石場邊緣的幾個簡易工棚，試圖躲避死亡的追獵。
眼看大部分人都逃進了室內，只剩下滿地屍體與垂死掙扎的囚犯，陳鋒這才心滿意足，在腦海下達了指令。
「蜂王，收隊！」
嗡鳴聲驟然減弱。
那片遮天蔽日的黑黃色蜂雲，如同退潮的海水，來得突然，散得也乾脆。
它們沒有帶走任何戰利品，只留下一座剛剛經歷過血洗的人間煉獄。
採石場內，空氣里攪動著血腥、焦臭與一種奇異的甜膩，那是蜂毒與人體組織混合後的味道。
倖存的囚犯們哀嚎與呻吟此起彼伏，劃破了死寂。
最終的傷亡統計很快出爐。
兩名獄警當場死亡，七名重傷，囚犯死了四個，超過三十人被蜇得面目全非，躺在地上抽搐，生死不知。
陳鋒就坐在那片狼藉的中心。
他雙腿自然垂下，姿勢閒適，仿佛不是身處慘烈的殺戮現場，而是在公園長椅上欣賞落日。
他的囚服乾淨整潔，沒有沾染半點血污，沒有一絲褶皺。
周圍的屍體與傷員，與他之間，仿佛隔著一道無形的牆。
這時候，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陳鋒腦海響起。
【獵殺目標確認：重刑犯x4，獄警x2】
【恭喜宿主，獲得狩獵值：6000點。】
【當前總狩獵值：19000點。】
陳鋒心中暗喜。
這次的收穫，遠超預期。
黃蜂雖小，殺傷力卻極其恐怖。
更重要的是，它帶來的那種鋪天蓋地、無處可逃的絕望感，是任何單一猛獸都無法比擬的。
今天，還只是一個野生蜂巢的力量。
如果，是一支經過系統強化，數量達到十萬、百萬的黃蜂大軍呢？
當遮天蔽日的蜂雲降臨在首爾市上空，那又將是何等壯觀的場面？
金權勝？朴宰賢？申越天？全在容？
那些高高在上的財閥公子，面對如此龐大恐怖的黃蜂大軍，不知道為是什麼場景？
一個清晰而宏大的計劃，在陳鋒腦中成型。
他的意念，再次跨越空間，連接到那隻幽靈狂蜂身上。
「去吧，我的蜂王！」
「找一個最隱蔽的地方，築起你的巢穴，發展你的族群，組建一支能遮天蔽日的黃蜂軍團！」
「待你的黃蜂大軍建成之時，我將送你一份大禮，將你整個族群強化升級！」
嗡嗡嗡！
空中的蜂王，發出一聲清脆的嘶鳴，仿佛在回應主人的號令。
它帶領著黃蜂大軍，化作一道黃黑色的流光，沖天而起，瞬間消失在遠方的天際。
……
滴滴！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座黑籠監獄。
倖存的獄警臉色慘白，槍口在掌心打顫。
他們望著巨石上的陳鋒，眼神里滿是無法掩飾的恐懼，像在看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魔神。
沒人敢上前。
沒人敢質問。
甚至沒人敢靠近他十米之內。
整個採石場被緊急封鎖，醫療隊和增援獄警沖了進來，場面亂成一鍋粥。
「快！把傷員抬走！」
「確認死亡人員身份！」
「封鎖現場，任何人不准離開！」
獄警隊長韓秉憲的嘶吼聲在空曠的場地上迴蕩，卻蓋不住嗓音里的顫抖。
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像一記重錘，砸碎了黑籠監獄固若金湯的表象，也砸碎了所有人的常識。
消息很快傳遍了監獄的每一個角落。
「聽說了嗎？採石場出大事了！」
「黃蜂群突然襲擊，蜇死蜇傷了好多人！」
「黃蜂？開什麼玩笑，哪來的黃蜂能殺人？」
「千真萬確！A區那幫瘋子，還有好幾個獄警，都被蜇死了！」
恐慌，如同病毒，在囚犯與獄警之間瘋狂蔓延。
……
監獄長辦公室。
李道光死死捏著手裡的報告，臉色比窗外的天色還要陰沉。
死了六個，傷了三四十個！
其中還包括兩名獄警！
這不再是簡單的意外，而是黑籠監獄建立以來，最為嚴重的惡性事件！
「廢物，一群廢物！」
李道光將報告狠狠摔在桌上，對著面前瑟瑟發抖的下屬咆哮。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獄警，看不住一群囚犯，還被黃蜂搞成這樣？」
「監獄長，這可不是幾隻……」
下屬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要跪下去，「是……是成千上萬隻，而且，都……都像死士一樣，不知道怕，噴火器都趕不走啊！」
「什麼？」
李道光眼神一凝，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暴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需要真相。
「監控室！」
李道光吐出三個字，聲音冰冷，轉身大步走出辦公室。
監控中心內，氣氛壓抑得讓人無法呼吸。
十幾塊屏幕上，正從不同角度，反覆播放著採石場的慘劇。
李道光沒有理會那些血腥的畫面，他一言不發地坐到主控台前。
「把所有攝像頭的錄像，全部調出來，時間倒回到事發前五分鐘。」
「是！」
技術人員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畫面跳轉。
李道光看到了蠍子帶著一群囚犯，將陳鋒團團圍住。
他看到了蠍子臉上那變態的獰笑，看到了他解開褲子。
李道光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又是這個陳鋒。
又是他！
緊接著，畫面中，一道快到極致的黑影閃過。
蠍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停！」
李道光猛地喊道，「倒回去，放慢！」
畫面以逐幀的形式回放。
這一次，李道光終於看清了。
那是一隻體型異常碩大的黃蜂，通體呈現出詭異的暗金色。
它的毒針，精準地刺穿了蠍子的眼球。
李道光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的腦海里，瞬間閃過另一段監控錄像。
那只在9號牢房裡，快如鬼魅的紅色蜘蛛。
何其相似！
「繼續播放！」
李道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畫面繼續。
黑壓壓的蜂群從四面八方湧來，遮天蔽日。
殺戮開始！
囚犯們鬼哭狼嚎，四散奔逃。
獄警們開槍射擊，動用噴火器。
整個採石場，化作一片火海與修羅場。
李道光快速地切換著各個攝像頭的角度，他的視線像獵鷹一樣，在混亂的人群中瘋狂搜索。
他在找一個人。
「找到了！」
一個技術員指著其中一塊屏幕叫道。
李道光的目光瞬間鎖定過去。
畫面的一角，遠離所有混亂的中心。
陳鋒，正靜靜地坐在那塊巨石上。
他沒有跑。
沒有躲。
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
成千上萬隻殺人蜂，在他頭頂盤旋，在他身邊呼嘯而過，卻詭異地繞開了他所在的那片區域。
仿佛那裡，存在著一個無形的絕對領域。
李道光死死盯著屏幕，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看到，在所有人都抱頭鼠竄，滿地打滾的時候，陳鋒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那份從容，那份淡定，與周圍的地獄景象形成了無比刺眼的對比。
這顯然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放大，對準他的臉！」
李道光聲音嘶啞，像被砂紙打磨過。
畫面拉近。
陳鋒的臉清晰地呈現在屏幕上。
沒有恐懼。
沒有緊張。
他的眼神平靜如水，甚至……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
就像一個導演，在審視自己剛剛完成的作品。
一股寒氣，從李道光的尾椎骨，筆直地衝上天靈蓋。
他全身的汗毛，在這一刻根根倒豎。
威特的離奇暴斃。
古巴跟費得曼的離奇暴斃。
李仁赫跟十個囚犯的離奇死亡。
來無影去無蹤的毒蜘蛛。
現在，是這支訓練有素，目標明確的殺人蜂群！
所有看似毫無關聯的詭異事件，此刻都像碎片一樣，在他腦海里飛速拼接，串聯起來。
而所有的線索，最終都指向了同一個人！
那個自始至終，都表現得像個無辜者的華國青年！
「監獄長……」
旁邊的技術員看著屏幕里的畫面，聲音顫抖地開口，「這……這太奇怪了，那些黃蜂……好像在躲著他？」
李道光沒有回答。
他緩緩靠在椅背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之前所有的推斷，所有的邏輯，都錯得有多離譜。
什麼巧合？
什麼詛咒？
全都是狗屁！
真相，遠比他能想像到的任何一種可能性，都要恐怖百倍！
李道光緩緩閉上眼睛，又猛地睜開，眼中閃過極致的驚駭與無法理解的瘋狂。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張年輕而平靜的臉，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從牙縫裡擠出幾句疑問。
「那傢伙為什麼不怕黃蜂？那些黃蜂，為什麼都特意避開他？」
「那個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這下，我看你還怎麼解釋？」
「想霸凌我？這就是下場！」
陳鋒坐在一塊半人高的巨石上，靜靜觀看著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殺戮盛宴。
囚犯們哭爹喊娘，連滾帶爬地沖向採石場邊緣的幾個簡易工棚，試圖躲避死亡的追獵。
眼看大部分人都逃進了室內，只剩下滿地屍體與垂死掙扎的囚犯，陳鋒這才心滿意足，在腦海下達了指令。
「蜂王，收隊！」
嗡鳴聲驟然減弱。
那片遮天蔽日的黑黃色蜂雲，如同退潮的海水，來得突然，散得也乾脆。
它們沒有帶走任何戰利品，只留下一座剛剛經歷過血洗的人間煉獄。
採石場內，空氣里攪動著血腥、焦臭與一種奇異的甜膩，那是蜂毒與人體組織混合後的味道。
倖存的囚犯們哀嚎與呻吟此起彼伏，劃破了死寂。
最終的傷亡統計很快出爐。
兩名獄警當場死亡，七名重傷，囚犯死了四個，超過三十人被蜇得面目全非，躺在地上抽搐，生死不知。
陳鋒就坐在那片狼藉的中心。
他雙腿自然垂下，姿勢閒適，仿佛不是身處慘烈的殺戮現場，而是在公園長椅上欣賞落日。
他的囚服乾淨整潔，沒有沾染半點血污，沒有一絲褶皺。
周圍的屍體與傷員，與他之間，仿佛隔著一道無形的牆。
這時候，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陳鋒腦海響起。
【獵殺目標確認：重刑犯x4，獄警x2】
【恭喜宿主，獲得狩獵值：6000點。】
【當前總狩獵值：19000點。】
陳鋒心中暗喜。
這次的收穫，遠超預期。
黃蜂雖小，殺傷力卻極其恐怖。
更重要的是，它帶來的那種鋪天蓋地、無處可逃的絕望感，是任何單一猛獸都無法比擬的。
今天，還只是一個野生蜂巢的力量。
如果，是一支經過系統強化，數量達到十萬、百萬的黃蜂大軍呢？
當遮天蔽日的蜂雲降臨在首爾市上空，那又將是何等壯觀的場面？
金權勝？朴宰賢？申越天？全在容？
那些高高在上的財閥公子，面對如此龐大恐怖的黃蜂大軍，不知道為是什麼場景？
一個清晰而宏大的計劃，在陳鋒腦中成型。
他的意念，再次跨越空間，連接到那隻幽靈狂蜂身上。
「去吧，我的蜂王！」
「找一個最隱蔽的地方，築起你的巢穴，發展你的族群，組建一支能遮天蔽日的黃蜂軍團！」
「待你的黃蜂大軍建成之時，我將送你一份大禮，將你整個族群強化升級！」
嗡嗡嗡！
空中的蜂王，發出一聲清脆的嘶鳴，仿佛在回應主人的號令。
它帶領著黃蜂大軍，化作一道黃黑色的流光，沖天而起，瞬間消失在遠方的天際。
……
滴滴！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座黑籠監獄。
倖存的獄警臉色慘白，槍口在掌心打顫。
他們望著巨石上的陳鋒，眼神里滿是無法掩飾的恐懼，像在看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魔神。
沒人敢上前。
沒人敢質問。
甚至沒人敢靠近他十米之內。
整個採石場被緊急封鎖，醫療隊和增援獄警沖了進來，場面亂成一鍋粥。
「快！把傷員抬走！」
「確認死亡人員身份！」
「封鎖現場，任何人不准離開！」
獄警隊長韓秉憲的嘶吼聲在空曠的場地上迴蕩，卻蓋不住嗓音里的顫抖。
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像一記重錘，砸碎了黑籠監獄固若金湯的表象，也砸碎了所有人的常識。
消息很快傳遍了監獄的每一個角落。
「聽說了嗎？採石場出大事了！」
「黃蜂群突然襲擊，蜇死蜇傷了好多人！」
「黃蜂？開什麼玩笑，哪來的黃蜂能殺人？」
「千真萬確！A區那幫瘋子，還有好幾個獄警，都被蜇死了！」
恐慌，如同病毒，在囚犯與獄警之間瘋狂蔓延。
……
監獄長辦公室。
李道光死死捏著手裡的報告，臉色比窗外的天色還要陰沉。
死了六個，傷了三四十個！
其中還包括兩名獄警！
這不再是簡單的意外，而是黑籠監獄建立以來，最為嚴重的惡性事件！
「廢物，一群廢物！」
李道光將報告狠狠摔在桌上，對著面前瑟瑟發抖的下屬咆哮。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獄警，看不住一群囚犯，還被黃蜂搞成這樣？」
「監獄長，這可不是幾隻……」
下屬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要跪下去，「是……是成千上萬隻，而且，都……都像死士一樣，不知道怕，噴火器都趕不走啊！」
「什麼？」
李道光眼神一凝，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暴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需要真相。
「監控室！」
李道光吐出三個字，聲音冰冷，轉身大步走出辦公室。
監控中心內，氣氛壓抑得讓人無法呼吸。
十幾塊屏幕上，正從不同角度，反覆播放著採石場的慘劇。
李道光沒有理會那些血腥的畫面，他一言不發地坐到主控台前。
「把所有攝像頭的錄像，全部調出來，時間倒回到事發前五分鐘。」
「是！」
技術人員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畫面跳轉。
李道光看到了蠍子帶著一群囚犯，將陳鋒團團圍住。
他看到了蠍子臉上那變態的獰笑，看到了他解開褲子。
李道光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又是這個陳鋒。
又是他！
緊接著，畫面中，一道快到極致的黑影閃過。
蠍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停！」
李道光猛地喊道，「倒回去，放慢！」
畫面以逐幀的形式回放。
這一次，李道光終於看清了。
那是一隻體型異常碩大的黃蜂，通體呈現出詭異的暗金色。
它的毒針，精準地刺穿了蠍子的眼球。
李道光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的腦海里，瞬間閃過另一段監控錄像。
那只在9號牢房裡，快如鬼魅的紅色蜘蛛。
何其相似！
「繼續播放！」
李道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畫面繼續。
黑壓壓的蜂群從四面八方湧來，遮天蔽日。
殺戮開始！
囚犯們鬼哭狼嚎，四散奔逃。
獄警們開槍射擊，動用噴火器。
整個採石場，化作一片火海與修羅場。
李道光快速地切換著各個攝像頭的角度，他的視線像獵鷹一樣，在混亂的人群中瘋狂搜索。
他在找一個人。
「找到了！」
一個技術員指著其中一塊屏幕叫道。
李道光的目光瞬間鎖定過去。
畫面的一角，遠離所有混亂的中心。
陳鋒，正靜靜地坐在那塊巨石上。
他沒有跑。
沒有躲。
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慌。
成千上萬隻殺人蜂，在他頭頂盤旋，在他身邊呼嘯而過，卻詭異地繞開了他所在的那片區域。
仿佛那裡，存在著一個無形的絕對領域。
李道光死死盯著屏幕，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看到，在所有人都抱頭鼠竄，滿地打滾的時候，陳鋒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那份從容，那份淡定，與周圍的地獄景象形成了無比刺眼的對比。
這顯然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放大，對準他的臉！」
李道光聲音嘶啞，像被砂紙打磨過。
畫面拉近。
陳鋒的臉清晰地呈現在屏幕上。
沒有恐懼。
沒有緊張。
他的眼神平靜如水，甚至……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
就像一個導演，在審視自己剛剛完成的作品。
一股寒氣，從李道光的尾椎骨，筆直地衝上天靈蓋。
他全身的汗毛，在這一刻根根倒豎。
威特的離奇暴斃。
古巴跟費得曼的離奇暴斃。
李仁赫跟十個囚犯的離奇死亡。
來無影去無蹤的毒蜘蛛。
現在，是這支訓練有素，目標明確的殺人蜂群！
所有看似毫無關聯的詭異事件，此刻都像碎片一樣，在他腦海里飛速拼接，串聯起來。
而所有的線索，最終都指向了同一個人！
那個自始至終，都表現得像個無辜者的華國青年！
「監獄長……」
旁邊的技術員看著屏幕里的畫面，聲音顫抖地開口，「這……這太奇怪了，那些黃蜂……好像在躲著他？」
李道光沒有回答。
他緩緩靠在椅背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之前所有的推斷，所有的邏輯，都錯得有多離譜。
什麼巧合？
什麼詛咒？
全都是狗屁！
真相，遠比他能想像到的任何一種可能性，都要恐怖百倍！
李道光緩緩閉上眼睛，又猛地睜開，眼中閃過極致的驚駭與無法理解的瘋狂。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張年輕而平靜的臉，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從牙縫裡擠出幾句疑問。
「那傢伙為什麼不怕黃蜂？那些黃蜂，為什麼都特意避開他？」
「那個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這下，我看你還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