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監控死角里的秘密
黑籠監獄。
監獄長辦公室。
空氣中飄散著雪茄和咖啡混合的濃鬱氣味。
身形微胖的監獄長李道光，正愜意地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哐當--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獄警隊長李仁赫臉色煞白，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
「監獄長，不好了，9號牢房死人了！」
李道光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一聲不耐煩的輕哼。
「死個犯人，大驚小怪。」
「不是的，監獄長！」
李仁赫的聲音帶著顫抖，「死的……死的是威特，而且，死狀非常詭異！」
李道光這才緩緩睜開眼睛，一道精光從他眯起的縫隙中射出。
威特他有印象，一個在9號牢房稱王稱霸的黑人壯漢，怎麼會突然死了？
「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他……他七竅流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斷氣了，前後不到三分鐘！」
「現場有打鬥痕跡嗎？」
「沒有，絕對沒有！」
李仁赫斬釘截鐵地回答，「所有人都說，沒人碰過他。」
李道光的眉頭皺了起來。
「調監控。」
幾分鐘後，辦公室的大屏幕上，開始播放9號牢房的監控錄像。
畫面清晰度很高，將牢房內的每一個角落都盡收眼底。
李仁赫站在一旁，指著屏幕上的畫面，聲音依舊緊張。
「監獄長，您看，就是這裡。」
畫面中，威特正獰笑著將新來的華國囚犯陳鋒逼到角落，伸手去抓他的衣領。
李道光身體微微前傾，雙眼死死盯住屏幕。
他看得清清楚楚。
威特的手，在即將碰到陳鋒褲子的瞬間，突然停住了。
然後。
這個壯碩如牛的男人，就像是被無形的鬼魅附身一樣，表情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滾，抽搐。
整個過程，陳鋒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他甚至連手指都沒有抬一下。
牢房裡的其他囚犯，都站在一邊起鬨，沒人對威特下手。
畫面一幀幀地播放，李道光反覆看了三遍。
每一次，結果都一樣。
威特的死亡，從監控錄像上看，找不到任何外力因素。
他就那麼毫無徵兆地，自己死了。
「這……」
李仁赫的喉嚨有些發乾，「太詭異了，就像是……像是中了什麼詛咒。」
李道光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他當然不信什麼詛咒。
但這件事，處處透著蹊蹺。
他將目光鎖定在畫面定格處，那個自始至終都面無表情的華國青年身上。
可威特的死，跟他毫無關係！
監控就是最鐵的證據，證據顯示，他什麼都沒做。
「查一下威特的病例！」
李道光冷冷地開口。
「查過了，監獄長，他身體很健康，沒有任何心臟病史。」
「是嗎？」
李道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站起身，走到李仁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現在有了，從現在開始，威特的死因是急性心臟病突發，搶救無效死亡，報告就這麼寫。」
李道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把屍體處理掉，這件事到此為止，黑籠監獄死個人不稀奇，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為一個外國重刑犯的離奇死亡大動干戈，不值得，明白嗎？」
「明白！」
李仁赫心領神會，不敢再多言，躬身退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剩下李道光一人。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雪茄，卻沒有點燃，只是在指間緩緩轉動。
「還真是奇了怪了。」
他喃喃自語，目光再次投向屏幕，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
……
與此同時，9號牢房內。
氣氛變得微妙。
威特的屍體已經被拖走，地面上那灘刺眼的血跡也被草草清理乾淨。
可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和深入骨髓的寒意，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剩下的囚犯們，全都縮在各自的角落裡。
「喂，你們說，威特到底怎麼死的？打死我也不信，威特是心臟病發作，他體壯如牛，身體非常健康，哪有什麼心臟病？」
一個囚犯壓低了聲音議論道。
「誰知道，太邪門了。」
另一個人哆嗦著回答，「我就沒見過這麼死的。」
「是啊，死的太詭異了！」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囚犯們之間蔓延。
他們再也沒有了半分欺辱新人的興致，只覺得渾身發冷。
陳鋒對這一切充耳不聞。
他靠著冰冷的牆壁，心中卻是一片火熱。
任誰也不會想到，那個不可一世的獄霸，是被他命令狂暴戰蟻，鑽進體內，活活咬碎了內臟而死。
殺人於無形。
這便是動物軍團的可怕之處。
他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清晰響起。
【獵殺目標：威特（重刑犯），確認死亡。】
【恭喜宿主，獲得狩獵值：1000點。】
【當前總狩獵值：1000點。】
陳鋒心中暗喜。
這狩獵值來得太輕鬆了。
這偌大的黑籠監獄，關押著數千名窮凶極惡之徒，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狩獵場！
就在這時，他的眼角餘光，瞥見了牆角處一個微小的紅色斑點。
那是一隻蜘蛛。
一隻再普通不過的紅蜘蛛，只有指甲蓋大小，正沿著牆縫緩慢爬行。
幾乎在陳鋒看到它的同一時間，系統提示再次出現。
【檢測到宿主頭頂上方出現可契約生物：紅蜘蛛。】
【消耗100點狩獵值，可與該生物簽訂契約。】
【是否契約？】
「契約！」
陳鋒毫不猶豫地在心中默念。
【契約成功！消耗狩獵值100點，剩餘狩獵值900點。】
剎那間。
一種奇妙的精神連結，在他和那隻小小的紅蜘蛛之間建立了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蜘蛛的八隻眼睛所看到的微觀世界，能感受到它細小肢體每一次在牆壁上的觸動。
這種感覺，新奇而強大。
系統的聲音並未停止。
【檢測到契約生物『紅蜘蛛』，具備升級潛力。】
【消耗100點狩獵值，可將其升級為『鬼母毒蛛』。】
【升級後，毒素效果增強十倍，蛛絲韌性與產量增強十倍。】
【是否升級？】
「升級！」
陳鋒再次確認。
話音剛落，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微光，籠罩了那隻紅蜘蛛。
紅蜘蛛的身體，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變化。
它的體型沒有變大，依舊是指甲蓋大小，但身體的顏色卻從普通的紅色，變成了深邃的，仿佛能吸收光線的暗紅色。
八條蛛腿的末端，閃爍著金屬般的幽光，顯得鋒利無比。
【升級成功！消耗狩獵值100點，剩餘狩獵值800點。】
【恭喜宿主，契約生物『鬼母毒蛛』升級完成。】
【正在為宿主返還契約生物屬性……】
【屬性返還成功！】
轟！
一股全新的力量，湧入陳鋒的四肢百骸。
【恭喜宿主，獲得『鬼母毒蛛』屬性：】
【1.注毒：你的指尖可分泌，並注入鬼母毒蛛的神經毒素，劑量隨心意控制。】
【2.吐絲：你的手腕處獲得蛛絲噴射能力，蛛絲韌性極強，可用於束縛、攀爬、製造陷阱。】
【3.爬行：你的手掌與腳掌獲得超強吸附力，可在任何固體表面上攀爬，如履平地。】
陳鋒的心臟狂跳起來。
狂喜！
難以言喻的狂喜！
如果說狂暴戰蟻，帶給他的是極致的力量。
那麼鬼母毒蛛，帶給他的就是極致的詭秘與刺殺能力！
注毒！
吐絲！
還有……爬行！
為了實驗效果。
陳鋒迫不及待的來到了衛生間裡面。
只有這裡面沒有監控，可以放心實驗。
關好衛生間的門，陳鋒的目光落在自己攤開的手掌上。
心念一動。
他將手掌輕輕貼在了身後的混凝土牆壁上。
一股奇特的吸附力從掌心傳來，仿佛手掌和牆壁變成了一塊磁鐵的兩極，牢牢地吸附在了一起。
他試著發力，整隻手臂吊在牆上，身體懸空，手掌依舊紋絲不動。
真的可以！
陳鋒壓抑住內心的激動，緩緩抬起腳，朝著垂直的牆壁，輕輕地踏出了一步。
鞋底，穩穩地粘在了牆面上。
像蜘蛛在牆壁爬行一樣。
竟是如履平地。
「太好了，我現在又獲得了蜘蛛的屬性，變成……蜘蛛俠了？」
陳鋒心中狂喜，無比激動。
但眼下還不能暴露這些能力，先繼續猥瑣發育，積累更多能力，打造出強大的動物軍團才行。
單個動物的力量，終究還是太渺小了。
軍團！
打造動物軍團！
陳鋒的心臟劇烈地跳動了一下，一個瘋狂而宏大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型。
他要發展一支無堅不摧的動物軍團。
想像一下。
上百萬隻狂暴戰蟻組成的洪流，上百萬隻鬼母毒蛛編織的天羅地網，再加上數不清的、經過系統強化的動物猛獸軍團……
當這支恐怖的大軍在行刑日兵臨城下，衝進戒備森嚴的刑場，那會是何等壯觀的景象？
誰還能槍斃他？
誰還敢槍斃他？
這個念頭一旦生根，便如野草般瘋狂滋長。
但，要實現這個計劃，需要天文數字般的狩獵值。
目前這點，遠遠不夠。
黑籠監獄，這數千名窮凶極惡的罪犯，就是他最好的狩獵場，是他積攢原始資本的礦山！
監獄長辦公室。
空氣中飄散著雪茄和咖啡混合的濃鬱氣味。
身形微胖的監獄長李道光，正愜意地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哐當--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獄警隊長李仁赫臉色煞白，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
「監獄長，不好了，9號牢房死人了！」
李道光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從鼻腔里發出一聲不耐煩的輕哼。
「死個犯人，大驚小怪。」
「不是的，監獄長！」
李仁赫的聲音帶著顫抖，「死的……死的是威特，而且，死狀非常詭異！」
李道光這才緩緩睜開眼睛，一道精光從他眯起的縫隙中射出。
威特他有印象，一個在9號牢房稱王稱霸的黑人壯漢，怎麼會突然死了？
「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他……他七竅流血，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斷氣了，前後不到三分鐘！」
「現場有打鬥痕跡嗎？」
「沒有，絕對沒有！」
李仁赫斬釘截鐵地回答，「所有人都說，沒人碰過他。」
李道光的眉頭皺了起來。
「調監控。」
幾分鐘後，辦公室的大屏幕上，開始播放9號牢房的監控錄像。
畫面清晰度很高，將牢房內的每一個角落都盡收眼底。
李仁赫站在一旁，指著屏幕上的畫面，聲音依舊緊張。
「監獄長，您看，就是這裡。」
畫面中，威特正獰笑著將新來的華國囚犯陳鋒逼到角落，伸手去抓他的衣領。
李道光身體微微前傾，雙眼死死盯住屏幕。
他看得清清楚楚。
威特的手，在即將碰到陳鋒褲子的瞬間，突然停住了。
然後。
這個壯碩如牛的男人，就像是被無形的鬼魅附身一樣，表情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滾，抽搐。
整個過程，陳鋒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他甚至連手指都沒有抬一下。
牢房裡的其他囚犯，都站在一邊起鬨，沒人對威特下手。
畫面一幀幀地播放，李道光反覆看了三遍。
每一次，結果都一樣。
威特的死亡，從監控錄像上看，找不到任何外力因素。
他就那麼毫無徵兆地，自己死了。
「這……」
李仁赫的喉嚨有些發乾，「太詭異了，就像是……像是中了什麼詛咒。」
李道光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他當然不信什麼詛咒。
但這件事，處處透著蹊蹺。
他將目光鎖定在畫面定格處，那個自始至終都面無表情的華國青年身上。
可威特的死，跟他毫無關係！
監控就是最鐵的證據，證據顯示，他什麼都沒做。
「查一下威特的病例！」
李道光冷冷地開口。
「查過了，監獄長，他身體很健康，沒有任何心臟病史。」
「是嗎？」
李道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站起身，走到李仁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現在有了，從現在開始，威特的死因是急性心臟病突發，搶救無效死亡，報告就這麼寫。」
李道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把屍體處理掉，這件事到此為止，黑籠監獄死個人不稀奇，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為一個外國重刑犯的離奇死亡大動干戈，不值得，明白嗎？」
「明白！」
李仁赫心領神會，不敢再多言，躬身退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剩下李道光一人。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雪茄，卻沒有點燃，只是在指間緩緩轉動。
「還真是奇了怪了。」
他喃喃自語，目光再次投向屏幕，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
……
與此同時，9號牢房內。
氣氛變得微妙。
威特的屍體已經被拖走，地面上那灘刺眼的血跡也被草草清理乾淨。
可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和深入骨髓的寒意，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剩下的囚犯們，全都縮在各自的角落裡。
「喂，你們說，威特到底怎麼死的？打死我也不信，威特是心臟病發作，他體壯如牛，身體非常健康，哪有什麼心臟病？」
一個囚犯壓低了聲音議論道。
「誰知道，太邪門了。」
另一個人哆嗦著回答，「我就沒見過這麼死的。」
「是啊，死的太詭異了！」
恐懼像瘟疫一樣在囚犯們之間蔓延。
他們再也沒有了半分欺辱新人的興致，只覺得渾身發冷。
陳鋒對這一切充耳不聞。
他靠著冰冷的牆壁，心中卻是一片火熱。
任誰也不會想到，那個不可一世的獄霸，是被他命令狂暴戰蟻，鑽進體內，活活咬碎了內臟而死。
殺人於無形。
這便是動物軍團的可怕之處。
他的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清晰響起。
【獵殺目標：威特（重刑犯），確認死亡。】
【恭喜宿主，獲得狩獵值：1000點。】
【當前總狩獵值：1000點。】
陳鋒心中暗喜。
這狩獵值來得太輕鬆了。
這偌大的黑籠監獄，關押著數千名窮凶極惡之徒，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狩獵場！
就在這時，他的眼角餘光，瞥見了牆角處一個微小的紅色斑點。
那是一隻蜘蛛。
一隻再普通不過的紅蜘蛛，只有指甲蓋大小，正沿著牆縫緩慢爬行。
幾乎在陳鋒看到它的同一時間，系統提示再次出現。
【檢測到宿主頭頂上方出現可契約生物：紅蜘蛛。】
【消耗100點狩獵值，可與該生物簽訂契約。】
【是否契約？】
「契約！」
陳鋒毫不猶豫地在心中默念。
【契約成功！消耗狩獵值100點，剩餘狩獵值900點。】
剎那間。
一種奇妙的精神連結，在他和那隻小小的紅蜘蛛之間建立了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蜘蛛的八隻眼睛所看到的微觀世界，能感受到它細小肢體每一次在牆壁上的觸動。
這種感覺，新奇而強大。
系統的聲音並未停止。
【檢測到契約生物『紅蜘蛛』，具備升級潛力。】
【消耗100點狩獵值，可將其升級為『鬼母毒蛛』。】
【升級後，毒素效果增強十倍，蛛絲韌性與產量增強十倍。】
【是否升級？】
「升級！」
陳鋒再次確認。
話音剛落，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微光，籠罩了那隻紅蜘蛛。
紅蜘蛛的身體，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變化。
它的體型沒有變大，依舊是指甲蓋大小，但身體的顏色卻從普通的紅色，變成了深邃的，仿佛能吸收光線的暗紅色。
八條蛛腿的末端，閃爍著金屬般的幽光，顯得鋒利無比。
【升級成功！消耗狩獵值100點，剩餘狩獵值800點。】
【恭喜宿主，契約生物『鬼母毒蛛』升級完成。】
【正在為宿主返還契約生物屬性……】
【屬性返還成功！】
轟！
一股全新的力量，湧入陳鋒的四肢百骸。
【恭喜宿主，獲得『鬼母毒蛛』屬性：】
【1.注毒：你的指尖可分泌，並注入鬼母毒蛛的神經毒素，劑量隨心意控制。】
【2.吐絲：你的手腕處獲得蛛絲噴射能力，蛛絲韌性極強，可用於束縛、攀爬、製造陷阱。】
【3.爬行：你的手掌與腳掌獲得超強吸附力，可在任何固體表面上攀爬，如履平地。】
陳鋒的心臟狂跳起來。
狂喜！
難以言喻的狂喜！
如果說狂暴戰蟻，帶給他的是極致的力量。
那麼鬼母毒蛛，帶給他的就是極致的詭秘與刺殺能力！
注毒！
吐絲！
還有……爬行！
為了實驗效果。
陳鋒迫不及待的來到了衛生間裡面。
只有這裡面沒有監控，可以放心實驗。
關好衛生間的門，陳鋒的目光落在自己攤開的手掌上。
心念一動。
他將手掌輕輕貼在了身後的混凝土牆壁上。
一股奇特的吸附力從掌心傳來，仿佛手掌和牆壁變成了一塊磁鐵的兩極，牢牢地吸附在了一起。
他試著發力，整隻手臂吊在牆上，身體懸空，手掌依舊紋絲不動。
真的可以！
陳鋒壓抑住內心的激動，緩緩抬起腳，朝著垂直的牆壁，輕輕地踏出了一步。
鞋底，穩穩地粘在了牆面上。
像蜘蛛在牆壁爬行一樣。
竟是如履平地。
「太好了，我現在又獲得了蜘蛛的屬性，變成……蜘蛛俠了？」
陳鋒心中狂喜，無比激動。
但眼下還不能暴露這些能力，先繼續猥瑣發育，積累更多能力，打造出強大的動物軍團才行。
單個動物的力量，終究還是太渺小了。
軍團！
打造動物軍團！
陳鋒的心臟劇烈地跳動了一下，一個瘋狂而宏大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型。
他要發展一支無堅不摧的動物軍團。
想像一下。
上百萬隻狂暴戰蟻組成的洪流，上百萬隻鬼母毒蛛編織的天羅地網，再加上數不清的、經過系統強化的動物猛獸軍團……
當這支恐怖的大軍在行刑日兵臨城下，衝進戒備森嚴的刑場，那會是何等壯觀的景象？
誰還能槍斃他？
誰還敢槍斃他？
這個念頭一旦生根，便如野草般瘋狂滋長。
但，要實現這個計劃，需要天文數字般的狩獵值。
目前這點，遠遠不夠。
黑籠監獄，這數千名窮凶極惡的罪犯，就是他最好的狩獵場，是他積攢原始資本的礦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