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帝國軍與起義軍
「歡迎來到休伯利安，這是我的旗艦，我是遊騎兵的指揮官，吉姆雷諾。」老雷諾摸索著自己的光頭，面帶笑容的自我介紹著。
「我是帝國第十軍團鋼鐵之手的基因原體-費努斯馬努斯，這位是第十八軍團火蜥蜴的基因原體-伏爾甘，而我們現在需要救助的這位，是第十九軍團暗鴉守衛的基因原體，科拉克斯。」
雷諾隨後伸出手來，和費努斯握了握手。
「那麼，按著約定，我將為你們提供必要的人道主義援助，之後，你們將會給予一定的物資來作為酬勞，對嗎？」
費努斯點了點頭：「我完全贊成。」
「很好，小伙子們，動起來！」雷諾喊了一嗓子，如同開鍋了一般，休伯利安號原本沉寂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兩位，請接受我們的治療吧。」面對走上來準備接手科拉克斯的醫護人員，費努斯沉默片刻，將自己的兄弟交給了他們，而伏爾甘也是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我可以去嗎？」伏爾甘試探的發問。
「當然。」雷諾笑了起來。
費努斯謹慎的觀察著周邊的環境，這艘船看起來並不巨大，至少從雷諾帶他們走過的那些通道就能看得出來，這艘船和帝國那種飛行城市的區別還是太大了。
一公里？又或者兩公里？費努斯拿捏不准，不過從他剛剛走過的那長長的戰鬥艙段，這位鐵十之主知道了，這艘戰艦真正的作用。
「你們到底是哪支勢力的？為什麼之前在大遠征期間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你們？」費努斯在經歷了這艘戰艦超光速的航行之後，還是忍不住發出疑問，毫無疑問，在航行方式上，帝國宛如一個初出茅廬的孩童一般。
「我的問題也是一樣的，費努斯先生？好吧，我還是叫你費努斯將軍吧。」雷諾觀察著費努斯的神色，發現了他的不從容，隨即改變了自己的稱呼。
「我們是帝國的軍人，來自神聖泰拉，感謝你們的救援，我們遭遇了叛徒的襲擊，如果不是你們，我想我們就已經完蛋了。」
費努斯感謝著面前的雷諾，畢竟好話哄死人，這種話術又不花錢，他還想藉助這支神秘勢力的軍隊來重新為自己洗刷恥辱呢。
「帝國？神聖泰拉？那都是什麼？可以給我詳細講講你們的過往嗎？」雷諾自然知道自己初來乍到，對於這些本土勢力來說，他們簡直就是兩眼一抹黑，儘可能搞明白這個宇宙的故事，才是他們最重要的事情。
「你們不知道神聖泰拉？那是人類的初誕之地啊！更何況你們有著一口流利的高哥特語，難道你們不知道計書語言嗎？」費努斯有點驚訝。
一般來說，那些能夠流利並優雅的說出高哥特語的種族都是依然還記得泰拉，還記得人類母星的文明。
費努斯自己就收復過一個這樣的星球，加迪納爾戰役裡面，他所對戰的就是這樣一個世界，他對那裡的本土勢力記憶猶新。
「神聖泰拉？人類的誕生地在這裡叫做神聖泰拉嗎？」雷諾心中一轉，他掌握了一點和這個奇怪的巨人談話的技巧。
「哦？難道你們有自己的誕生地嗎？」費努斯悄悄的做好了準備，周邊有十個人圍繞著他，他們雖然都保持著警惕，但是畢竟是凡人，如果確認他們是異形，那他就不得不大開殺戒了。
「對於母星，誰都有自己的叫法吧，我們習慣於叫他地球，這可能就是文化差異吧，我們沒有惡意，你大可以放鬆放鬆。」
雷諾打定主意，想要得到足夠的情報，他就必須拉近雙方的距離，他這麼多年可不是白混的。
「好啦，我實話實說，初來乍到，我們對宇宙現在發生的事情還知之甚少，來到你們這裡也是因為我們折躍的失誤，如果涉及你們領土主權，我先行道歉。」
雷諾在各方勢力吃的開可不是靠臉的，他儘可能讓自己的面色顯得誠懇，想想塔薩達，他是怎麼做到讓自己放下戒備的。
揮一揮手，周遭的護衛就離開了這裡，費努斯的動作明顯的放鬆起來。
「我願意撤走他們，畢竟在那顆星球上，我的小伙子們和你們並肩作戰，我想作為朋友，這點信任我總能得到吧？更何況您還說過友誼，我認為，友誼的締結，往往是一點小小的互通有無，你的體型這麼大，如果要做點什麼，記得提點我一下，我好抽支煙。」
雷諾點了一支雪茄，飛起的煙霧，讓費努斯的眉頭舒緩，而來自全息投影的通知，則讓他更信任對方了一點。
「指揮官。您讓我們救助的那個大塊頭，現在已經甦醒了，他現在好像有點狀態不好，另外那位正在他的旁邊，是不是讓這位兄弟去看看他？」
雷諾看向費努斯，他的眼中滿是詢問。
費努斯搖了搖頭，他舒緩了心情，科拉克斯還活著，他甚至已經醒了過來，真不敢想，如果在這個地方，死了一個基因原體，帝國本就艱難的局勢要如何維持。
「好，那就請二位稍等，我和費努斯將軍聊完，就一起過去。」雷諾關閉了投影。
「所以，費努斯將軍，我們開誠布公吧，我是一個起義軍，我們遭遇了原本首領的背叛，不得不就此逃亡，這就是我們的由來。」
雷諾吸了一口煙，怒罵道：「該死的蒙斯克，他害死了莎拉，害死了我的同僚，他們都是很好的孩子，但是在我們關鍵的一戰中，被拋棄了。」
「所以你們掰了？」費努斯試著理解雷諾的發言。
「對，說的很對，掰了，我發誓一定要用這把槍斃了他。」雷諾笑了笑，把腰間的手槍掏了出來拍在了桌子上，這一刻，他是真的手無寸鐵了。
「所以，您這裡又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軍隊在這裡交火，我能看得出來雖然他們的攻擊方式很仿生，但是你們的起源都是一個勢力。」雷諾緊接著問了起來。
費努斯也笑了，他的神經一直緊繃，在這樣高強度的環境下，突然放鬆，他努力的將自己的身軀陷入沙發之中。
「我們曾經都是戰友，一起為了人類更美好的明天而戰，直到我們之中最好的那個兄弟，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叛變，我明明很信任他，甚至放棄了和他的競爭。」
費努斯一字一句的講著過往，從帝國的大遠征，到最美好的烏蘭諾大閱兵，再到伊斯特凡五號。
雷諾一直聽著，間或講幾句自己的遭遇，從克哈之子到目睹薩拉.凱瑞甘變成一隻異蟲。
「所以，我說了，我一定會殺死福格瑞姆，他已經被叛亂的污點所玷污，只有死亡才能洗清現在他身上的污點。」費努斯大吼著。
「我完全贊成，我現在也在想辦法，我要讓凱瑞甘儘早死去，她曾經是我們起義的大功臣，現在這樣真是讓我難受。」雷諾贊同著，同時他也散發著自艾爾保衛戰以來的疲憊。
「馬特！開瓶酒！就從蒙斯克那個老東西的酒櫃裡面掏，早知道我們能聊的如此開心，我早就該準備好美酒佳肴好好招待我們的費努斯哥們了。」
「不必如此，雷諾朋友，我現在完全喝不下去酒，我想知道，還要多久咱們可以抵達我們說好的目的地。」費努斯詢問著。
他的復仇之魂還在燃燒，雷諾的清淡並不能衝散他的怒火。
「五個小時，這段距離，雖然從理論上來說只需要幾次長途跳躍就行了，但是我們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充能上了，你可別急了，不如先吃好喝好，接下來做什麼事情，也好有個清醒的狀態。」
雷諾勸告著費努斯，他看的出來，憤怒總能沖昏頭腦，他當初也一樣，所以他不希望費努斯也犯下錯誤。
「實在吃不下東西，我們就去看看你的兄弟吧。」雷諾站起身來，現在的他，依然還沒有和坐著的費努斯平齊。
「真是的，你們怎麼搞的這麼高？你們帝國人都是吃什麼長大的？」雷諾嘖嘖稱讚，他走到前面，一路朝向醫療室去。
「現在是長程折躍，整個戰艦的能源都要暫且斷開，艦用傳送帶不能運轉，我們暫時走過去吧。」
突然，醫療室的艙門被打開，披頭散髮的科拉克斯沖了出來。
「科茲！珞珈！你們在哪裡，你們就在附近吧！我要殺了你們！」
伏爾甘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兄弟，依託於原體那強大的回覆能力，科拉克斯那恐怖的傷口已經不在他的身上了，但是心靈的創傷卻是永遠的。
怒號之後，就是悲痛，科拉克斯抱著伏爾甘，大聲的哭泣了起來。
「兄弟，暗鴉守衛，沒了，都沒了！我帶來的軍團，全都沒了！」
費努斯站在原地，他的自責，他的悲傷，也隨之湧出，但是他的鐵十之主，他從不哭泣，作為兄長他也不能哭泣。
「走吧！走吧！」雷諾招呼著面面相覷的醫療人員，他看出了他們的疑惑。
「雷諾老大，我們並沒有進行治療，他自己就完全痊癒了，這真是醫學奇蹟，你一定——」
「走啦！別打擾人家兄弟們之間的發泄，我們一會回來。」這最後一句話，卻是對著費努斯說的。
費努斯頷首，看到雷諾走開之後，他終於壓抑不住感情，緩緩的擁抱了自己的兄弟。
「哭的真難聽。」雷諾評價著。
「我是帝國第十軍團鋼鐵之手的基因原體-費努斯馬努斯，這位是第十八軍團火蜥蜴的基因原體-伏爾甘，而我們現在需要救助的這位，是第十九軍團暗鴉守衛的基因原體，科拉克斯。」
雷諾隨後伸出手來，和費努斯握了握手。
「那麼，按著約定，我將為你們提供必要的人道主義援助，之後，你們將會給予一定的物資來作為酬勞，對嗎？」
費努斯點了點頭：「我完全贊成。」
「很好，小伙子們，動起來！」雷諾喊了一嗓子，如同開鍋了一般，休伯利安號原本沉寂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兩位，請接受我們的治療吧。」面對走上來準備接手科拉克斯的醫護人員，費努斯沉默片刻，將自己的兄弟交給了他們，而伏爾甘也是走到了他們的面前。
「我可以去嗎？」伏爾甘試探的發問。
「當然。」雷諾笑了起來。
費努斯謹慎的觀察著周邊的環境，這艘船看起來並不巨大，至少從雷諾帶他們走過的那些通道就能看得出來，這艘船和帝國那種飛行城市的區別還是太大了。
一公里？又或者兩公里？費努斯拿捏不准，不過從他剛剛走過的那長長的戰鬥艙段，這位鐵十之主知道了，這艘戰艦真正的作用。
「你們到底是哪支勢力的？為什麼之前在大遠征期間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你們？」費努斯在經歷了這艘戰艦超光速的航行之後，還是忍不住發出疑問，毫無疑問，在航行方式上，帝國宛如一個初出茅廬的孩童一般。
「我的問題也是一樣的，費努斯先生？好吧，我還是叫你費努斯將軍吧。」雷諾觀察著費努斯的神色，發現了他的不從容，隨即改變了自己的稱呼。
「我們是帝國的軍人，來自神聖泰拉，感謝你們的救援，我們遭遇了叛徒的襲擊，如果不是你們，我想我們就已經完蛋了。」
費努斯感謝著面前的雷諾，畢竟好話哄死人，這種話術又不花錢，他還想藉助這支神秘勢力的軍隊來重新為自己洗刷恥辱呢。
「帝國？神聖泰拉？那都是什麼？可以給我詳細講講你們的過往嗎？」雷諾自然知道自己初來乍到，對於這些本土勢力來說，他們簡直就是兩眼一抹黑，儘可能搞明白這個宇宙的故事，才是他們最重要的事情。
「你們不知道神聖泰拉？那是人類的初誕之地啊！更何況你們有著一口流利的高哥特語，難道你們不知道計書語言嗎？」費努斯有點驚訝。
一般來說，那些能夠流利並優雅的說出高哥特語的種族都是依然還記得泰拉，還記得人類母星的文明。
費努斯自己就收復過一個這樣的星球，加迪納爾戰役裡面，他所對戰的就是這樣一個世界，他對那裡的本土勢力記憶猶新。
「神聖泰拉？人類的誕生地在這裡叫做神聖泰拉嗎？」雷諾心中一轉，他掌握了一點和這個奇怪的巨人談話的技巧。
「哦？難道你們有自己的誕生地嗎？」費努斯悄悄的做好了準備，周邊有十個人圍繞著他，他們雖然都保持著警惕，但是畢竟是凡人，如果確認他們是異形，那他就不得不大開殺戒了。
「對於母星，誰都有自己的叫法吧，我們習慣於叫他地球，這可能就是文化差異吧，我們沒有惡意，你大可以放鬆放鬆。」
雷諾打定主意，想要得到足夠的情報，他就必須拉近雙方的距離，他這麼多年可不是白混的。
「好啦，我實話實說，初來乍到，我們對宇宙現在發生的事情還知之甚少，來到你們這裡也是因為我們折躍的失誤，如果涉及你們領土主權，我先行道歉。」
雷諾在各方勢力吃的開可不是靠臉的，他儘可能讓自己的面色顯得誠懇，想想塔薩達，他是怎麼做到讓自己放下戒備的。
揮一揮手，周遭的護衛就離開了這裡，費努斯的動作明顯的放鬆起來。
「我願意撤走他們，畢竟在那顆星球上，我的小伙子們和你們並肩作戰，我想作為朋友，這點信任我總能得到吧？更何況您還說過友誼，我認為，友誼的締結，往往是一點小小的互通有無，你的體型這麼大，如果要做點什麼，記得提點我一下，我好抽支煙。」
雷諾點了一支雪茄，飛起的煙霧，讓費努斯的眉頭舒緩，而來自全息投影的通知，則讓他更信任對方了一點。
「指揮官。您讓我們救助的那個大塊頭，現在已經甦醒了，他現在好像有點狀態不好，另外那位正在他的旁邊，是不是讓這位兄弟去看看他？」
雷諾看向費努斯，他的眼中滿是詢問。
費努斯搖了搖頭，他舒緩了心情，科拉克斯還活著，他甚至已經醒了過來，真不敢想，如果在這個地方，死了一個基因原體，帝國本就艱難的局勢要如何維持。
「好，那就請二位稍等，我和費努斯將軍聊完，就一起過去。」雷諾關閉了投影。
「所以，費努斯將軍，我們開誠布公吧，我是一個起義軍，我們遭遇了原本首領的背叛，不得不就此逃亡，這就是我們的由來。」
雷諾吸了一口煙，怒罵道：「該死的蒙斯克，他害死了莎拉，害死了我的同僚，他們都是很好的孩子，但是在我們關鍵的一戰中，被拋棄了。」
「所以你們掰了？」費努斯試著理解雷諾的發言。
「對，說的很對，掰了，我發誓一定要用這把槍斃了他。」雷諾笑了笑，把腰間的手槍掏了出來拍在了桌子上，這一刻，他是真的手無寸鐵了。
「所以，您這裡又是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軍隊在這裡交火，我能看得出來雖然他們的攻擊方式很仿生，但是你們的起源都是一個勢力。」雷諾緊接著問了起來。
費努斯也笑了，他的神經一直緊繃，在這樣高強度的環境下，突然放鬆，他努力的將自己的身軀陷入沙發之中。
「我們曾經都是戰友，一起為了人類更美好的明天而戰，直到我們之中最好的那個兄弟，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叛變，我明明很信任他，甚至放棄了和他的競爭。」
費努斯一字一句的講著過往，從帝國的大遠征，到最美好的烏蘭諾大閱兵，再到伊斯特凡五號。
雷諾一直聽著，間或講幾句自己的遭遇，從克哈之子到目睹薩拉.凱瑞甘變成一隻異蟲。
「所以，我說了，我一定會殺死福格瑞姆，他已經被叛亂的污點所玷污，只有死亡才能洗清現在他身上的污點。」費努斯大吼著。
「我完全贊成，我現在也在想辦法，我要讓凱瑞甘儘早死去，她曾經是我們起義的大功臣，現在這樣真是讓我難受。」雷諾贊同著，同時他也散發著自艾爾保衛戰以來的疲憊。
「馬特！開瓶酒！就從蒙斯克那個老東西的酒櫃裡面掏，早知道我們能聊的如此開心，我早就該準備好美酒佳肴好好招待我們的費努斯哥們了。」
「不必如此，雷諾朋友，我現在完全喝不下去酒，我想知道，還要多久咱們可以抵達我們說好的目的地。」費努斯詢問著。
他的復仇之魂還在燃燒，雷諾的清淡並不能衝散他的怒火。
「五個小時，這段距離，雖然從理論上來說只需要幾次長途跳躍就行了，但是我們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充能上了，你可別急了，不如先吃好喝好，接下來做什麼事情，也好有個清醒的狀態。」
雷諾勸告著費努斯，他看的出來，憤怒總能沖昏頭腦，他當初也一樣，所以他不希望費努斯也犯下錯誤。
「實在吃不下東西，我們就去看看你的兄弟吧。」雷諾站起身來，現在的他，依然還沒有和坐著的費努斯平齊。
「真是的，你們怎麼搞的這麼高？你們帝國人都是吃什麼長大的？」雷諾嘖嘖稱讚，他走到前面，一路朝向醫療室去。
「現在是長程折躍，整個戰艦的能源都要暫且斷開，艦用傳送帶不能運轉，我們暫時走過去吧。」
突然，醫療室的艙門被打開，披頭散髮的科拉克斯沖了出來。
「科茲！珞珈！你們在哪裡，你們就在附近吧！我要殺了你們！」
伏爾甘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兄弟，依託於原體那強大的回覆能力，科拉克斯那恐怖的傷口已經不在他的身上了，但是心靈的創傷卻是永遠的。
怒號之後，就是悲痛，科拉克斯抱著伏爾甘，大聲的哭泣了起來。
「兄弟，暗鴉守衛，沒了，都沒了！我帶來的軍團，全都沒了！」
費努斯站在原地，他的自責，他的悲傷，也隨之湧出，但是他的鐵十之主，他從不哭泣，作為兄長他也不能哭泣。
「走吧！走吧！」雷諾招呼著面面相覷的醫療人員，他看出了他們的疑惑。
「雷諾老大，我們並沒有進行治療，他自己就完全痊癒了，這真是醫學奇蹟，你一定——」
「走啦！別打擾人家兄弟們之間的發泄，我們一會回來。」這最後一句話，卻是對著費努斯說的。
費努斯頷首，看到雷諾走開之後，他終於壓抑不住感情，緩緩的擁抱了自己的兄弟。
「哭的真難聽。」雷諾評價著。